全身┅┅”他激动得直喘气。
这时候,她忽然脱离他下体,转回身子躺在高脚椅上,双手高高扳起双腿,好似瑜咖术那般让上下体重叠在一块,这样又使她的 洞全然迎向他,毫不保留的。这是对她心爱的人才有的动作,招招皆坦露无遗,为对方大开方便之门,要是猪哥才享受不到这些哩!
这不但让他更方便插入,而且还可观看她全部胴体,必要时双手尚可抚摸她的三点。
他就是这样一边进出,一边把玩她奶子,过瘾极了。末了,他尽情抚摸她下体,还将她的阴唇整个搬开,令他的阳具更深入了。
“妹妹,我不行了┅┅我要出来了。”他呼喊道。
“等一下┅┅”她又叫停了。
她将双腿盘住他腰肢,阴道紧缩夹住他的 ,然后用双手勾住他脖子将他脑袋压低,两张嘴紧紧黏在一块,这样几乎就是三点完全碰触在一块。他愈抽动得快,她阴道愈紧缩包裹住他阳具,让摩擦一次比一次紧密,终于他受不了了,象洪水泛滥,一家伙全冲向平原。
啊!人生难得几回爽!
小咪和石堂玉胡搞瞎搞的此刻,她姊姊周珊则没睡安稳,索性起床到客厅抽闷烟,并为她妹妹等门,岂料没等着妹妹,却等到了阿娟。
阿娟铃着一个小皮包,里面装的是她在钢琴酒吧上班的制服,周珊虽没有透视眼,不能看穿皮包内的物体,不过她从阿娟脸上残留的妆痕已能猜出些许来。
“最近你好象都是那么晚回来喔!”周珊腔调平平地问。
“我┅┅”阿娟心虚地答道∶“我在同学家看书,两个人可以互相讨论。”
“你爸妈知道的话一定很高兴,下次他们打电话来,我会告诉他们。”周珊话锋突然一沉道∶“只怕不是,我就难交代!”
“周姊┅┅”她欲言又止。
“你可以不告诉我,没关系,反正我也不是你亲姊姊,没资格管你。”
“周姊。”她放下皮包,在她对面坐下,老老实实地招了∶“我在钢琴酒吧上班了。”
“你自己找的?”
“恩!看报纸找到的工作。”这会她说了谎,怕的是连累她的好石哥。但她压根儿想不到,正是这时候,她的好石哥的阳具正含在她的好朋友小咪的嘴里。
“怕我晓得?”他的声音中有着不悦。
阿娟垂下了头,象个知错的孩子。周珊看着心有不忍,趋前握住了她的手,道∶“其实我们就如同亲姊妹俩,对不对?在我的心中,你的分量绝对不比小咪轻,凭什么我反对你在这种地方工作?就因为我们姊妹都下海了,弄得一身腥,唯有你是块读书的料,我当然希望你能过正常生活,将来是个快乐的上班族,朝九晚五,结婚生子┅┅”
“周姊,我是迫不得已。”阿娟目眶含泪。
“我知道,我知道┅┅”她拍着她的手背∶“谁忍心苛责你是不是?你爸爸过得不好,那没关系,还有我嘛!我不是说过,我们如同亲姊妹吗?你学费没着落,我帮你缴,别去上班了好不好?”
“周姊,我不能连累你。”她坚定地说∶“我们家的事,要我自己去解决,我不能再象个小孩一样,被人呵护着,象个温室里的花朵。”
“唉┅┅”她叹了口气,“你有这份心,我很高兴,我只能送你一句话∶保持清醒。在这种地方工作就是要随时保持清醒。否则,一不小心就会被坏男人设计,你看!象小咪到这时候还没回来,谁知道她是不是被人骗到床上去了呢?”
这个姊姊真是经验老到,不过她始料未及的是,那个男人竟是她的男人。
才两天不见面,石堂玉就想念小咪了,不,是想念小咪那诱惑人的胴体,甚至在他家吧台边,他还能嗅到她的肉体香。
他迫不及待地打了个电话给她,要接她下班。
在她KTV酒店的停车场里,石堂玉等到了小咪不过也被小四给等到了。这有点像膛螂捕蝉,黄雀在后。
“姊夫,你好。”黑暗中的小四声音冷冷地∶“好久不见。”
“小四?”小咪听出他的声音,但有些不敢置信。
“你们是姊夫跟小姨子。”他从黑暗中现身,走到他们面前∶“还是一对狗男女?”
“嘿,上回不关我的事。”堂玉赶忙解释∶“我并没对你怎样,对不对?”
“好家伙,英雄救美。”小四还有心情调侃他∶“现在不敢认帐啦!”
“你别乱来哦,不然,我叫店里的人了。”小咪恐吓他。
“都下班啦∶小姐。”小四抖着腿道∶“况且,人家会帮你吗?你给店里带来的麻烦还不够多吗?”
“那你想怎样?”
“怎样?我只要你跟我回去一趟,把咱们的事做个了斩。”
“不行,小咪,绝对不能跟他走。”石堂玉横在小咪前边。
他这是色胆,生怕一个美好的夜晚会被这痞子给破坏掉。
“开宾士的凯子,兄弟的事你也敢管吗?”小四压根没将这家伙放在眼里。
“小咪,你先上车,这边交给我来。”
小咪才跨人车厢内,小四就朝堂玉身上冲撞过来,力道之大,教堂玉飞也似地弹到他的宾士车上。他人还未站起身,小四已经一拳击在他脑袋上,打得他晕头转向。不过,石堂玉虽非混混之辈,年幼时也学过防身的跆拳道,在这等劣势下,他的脚发挥了本能,就在小四准备挥出第二拳之际,他一脚就踢中了他的脖子,把小四踢退好几步,趁着这空档,他翻身爬起来,在小四尚未起身时,立即给了他一个前踢,正中他的肚腹。
“不要打了,堂玉,快上车┅┅”车上的小咪叫道。
石堂玉未理会她,连连出脚攻击小四肚腹,踢得他只有闷哼的份,然后堂玉飞快闪人驾驶座内,呼啸而去。
小四挣扎着爬坐起来,便开始呕吐了。
打了一场胜仗,赢得美人心,当晚又连干两次,叫小咪哀苦告饶的石堂玉,真是春风得意,免不了在下班后,就邀约朋友出来找乐子,小咪那间酒店暂时不能去,以免被小四堵到报仇,那么阿娟的店自然得照顾照顾罗!
他好想吃掉阿娟哟!她可能是个处女耶!在台北多难找呀!
“石哥,欢迎光临,到小包厢好吗?”阿娟出面欢迎他们一行四人。
“随你安排,我没意见。”石堂玉已经吃第二摊了,一双醉眼怎么看,阿娟都比任何人美,包括他骑过的周氏姊妹花。
阿娟引着他们到玻璃隔出的包厢内,正摆放酒杯时,石堂玉藉酒装疯,一把搂住她跌到沙发上,然后对他朋友说∶“这是我马子阿娟,大学生耶!你们说正不正点?”
他这帮酒肉朋友,平时多吃他喝他的,那有不帮腔之理?遂齐声喊道∶“正点。”
“那我明天就娶她过门。”堂玉吼道。
“石哥,你喝醉了。”阿娟挣扎着起身。
“今晚咱们先圆房好不好?”他拉着她的手说。
“石哥,对不起!我得去忙了。”阿娟拉下脸,一甩手走了。
“妈的,这个贱货!”堂玉骂起来∶“我把地介绍过来,还特别交代陈小姐要好好照顾她,现在翅膀硬了、 起来了,开个玩笑都不行。”
“的确贱,欠修理。”酒肉朋友甲说。
“怎么修理?”酒肉朋友乙问。
“灌她酒,喝醉了不就可以圆房了?”酒肉朋友丙露出一股淫笑。
“真是‘三人行必有我师’啊!”石堂玉一击掌道∶“就这么办,这任务就交给你们三个。”
阿娟被石堂玉这么的一闹,原本不想进这包厢的,不过念及他为自己介绍工作,而且刚才的举动可能是酒醉之故,便又到他们的包厢服务来了。
“来,来。”石堂玉要身边的公关小姐让出个位子∶“阿娟,你坐过来,我为你介绍几位哥哥,以后他们会来捧你的场。”
“石哥,我们公主规定是不能坐的。”阿娟找理由推托。
“什么屁规定?这边我最大,我说可以就可以。”
“对啦!石哥说了算数,你坐,没关系。”堂玉身边的小姐帮腔了。
阿娟不得已,只好挤到他的身边坐定。堂玉一一为地介绍了酒肉朋友,这起“帮凶”便不客气了,轮流以威士忌回敬小妹妹,一个轮转,阿娟的眼睛已有些花了。
堂玉见机不可失,便不断对他们使眼色,要他们加把劲,下猛药。众人又展开攻势,这第二轮转下来,阿娟连要起身上厕所都站不稳了。
等地歪歪斜斜地出去之后,堂玉要小姐唤来老板陈小姐。
“对不起。”他真是先君子后小人∶“陈小姐,阿娟喝醉了,待会我先送她回去,向你告个假。”
“她是你介绍来的,小石,这有什么问题,只要你以后常来捧场就行啦!”
她可会做顺水人情了。
“谢啦!”堂玉例嘴敬了她一杯。
“小石,你过来。”陈小姐等他附耳上来后道∶“别太过份,出了什么事,我可不负责的。”
“你放心,我什么时候出过事?”
“那我就放心了。记住!不关我的事。”陈小姐说完,就转去别桌招呼客人了。
阿娟从洗手间出来,上衣也弄湿了,显然已无法照顾自己,石堂玉的酒肉朋友有的为她拿皮包、有的则扶着她,一起出门上了堂玉的宾士轿车。
阿娟被夹在后座中间,车子启动后突然不安分起来,大发酒疯,一会儿挣扎扭动,一会儿胡乱唱着歌,有时还将脱了鞋子的脚伸到前座,搁在驾驶石堂玉的肩膀上。
“好香┅┅”石堂玉一边嗅着她的腿一边抚慰自己的小弟弟。
“堂玉。”后座的一个酒肉朋友道∶“你吃肉,留点汤给兄弟喝,怎样?”
“你们在后面摸得还不够本吗?”堂玉说。
“嘿,嘿。你怎么知道?”另一人厚颜道。
“狗改不了吃屎,把手拿开。”堂玉怒喝。
黑暗中探在阿娟身上的几只手,悄悄滑开了。
“我不要回去,我要唱歌。”阿娟嘶喊着。
“现在带她丢开房间,恐怕太引人注目了。”前座的人提议说∶“不如先到KTV,再灌醉些┅┅”
“成。”石堂玉一转方向盘往南京东路去。
进入KTV之后,阿娟抓住麦克风胡唱,稍后又是杯酬交错,她终于不支趴下了。
这会石堂玉猴急了,他吩咐酒肉朋友们,开大音量、关小灯光,还派个人在门前把风。一切就绪后,他迫不及待地一把扯下了阿娟的内裤及丝袜,抬高她双腿,拉下裤口拉炼,掏出家伙,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直捅进去。
插入的那瞬间,似乎碰到什么阻碍,但一下就冲破了。阿娟好象很痛,尖叫一声,且张开了眼睛,不过很快又昏死过去。堂玉待她再倒下去才敢继续抽动,感觉上就象钻入一原始山壁,不见天日,徒峭紧缩,舒爽极了。
他的另两个酒肉朋友也没闲着,拉开她上衣,一人握住一个奶子搓揉,只看得在门口把风的那人猛流口水。
“噢,换换手好吗?”门口那人哀求,但无人理会。
因为担心有少爷闯人,堂玉就顾不得换姿势了,只一味地往前冲,这样急就章的情况下,他很快就泄了,抽出阳具时,他发现是血淋淋的。
“妈的,真的是处女。”他嚷道∶“快,拿卫生纸来。”
两个痞子的手都没空,还在阿娟身上寻宝,门口的那人抽了两张卫生纸丢给他,也不顾把风的职责,赶上前凑一脚了。
这时,有人也起身解裤带了。
“你干嘛?”石堂玉按住他解裤带的手。
“换我上了呀!”那人说。
“不行。”
“为什么?你想吃独食啊!”
“不,我怕出事。”堂玉说∶“改天再弄她好不好?拜托!”
“我去你妈的。”那人唤另二人∶“把他拉出去。”石堂玉跌跌撞撞地给推了出门。
周珊在石堂玉的房间里,发现了两样不属于他或她的东西∶一条女用三角裤及一根泄黄的头发。虽然不属于他们这对聚少离多的鸳鸯,但却很眼熟,她起了疑心。
这一晚,周珊总算等到了她的妹妹小咪,而不是阿娟;同样地,她在客厅吸着闷烟,而那两件物证头发及内裤都摆在茶上。
“还没睡呀!姊。”小咪哼着歌儿跨进门,压根没注意到那东西。看不见发丝不能怪她,任谁都看不见的,不过内裤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东西摆在那儿,就挺碍眼的了。
“担心你,就睡不着。”她冷冷地回道。
小咪是何等聪明,加上姊妹相处久了,她早摸透老姊的个性,今夜一定有着什么事要发生了。她收敛起最近以来一直欢愉的心,在她对面坐下,这才发现了桌上的那件内裤。那是她的内裤,她知道,也没什么好稀奇的,不过脑筋一个转弯,她的脸色变了。地想起小四来店里闹场和石堂玉在停车场打架那晚,她之后随堂玉回他家,整晚干了二回合,早晨醒来,怎么就找不到内裤,只好弃了它回家,难道这就是遗弃的那件?
姊姊又怎么找回来的?
她开始心虚了,不过在不能确定之前,可不能先露出马脚,不打自招。
“我又不是孩子,担心什么呢?老姊┅┅”她故意撒娇,也好套话。
“我担心你被熟人骗。”
熟人?谁?石堂玉吗?这话已经有些明显了,不过尚未到招供的地步,而且仅凭一件内裤就可以判她偷人吗?那种内裤不知有多少女人穿呢!抵死不认帐,老姊也没法度的。
“姊,什么熟人呐!你愈说我愈不懂了。”她一步步引蛇出洞,否则,悬着这件心事可难受了。
“小咪,我们姊妹的感情如何?”周珊忽然换了个话题,更把她搅糊涂了。
“很好啊!”她打着哈哈。
“我说过,我取代了妈妈的地位,这样照顾你,对不对?”
周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