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扬起,等待着插入似的。
石堂玉左右手还各搂褛着小咪和阿娟,手掌弯回正面,恰恰摸着她们各一边的乳房,瞧他捏揉的那股狠劲,似乎想将它们弄破似的。
一左一右的这二个小妮子也不输给姊姊,一个和堂玉热情拥吻,另一个则吮着他的乳头,隔了一段时间后,她二人还相互对调位置,另寻享受。
姊姊吮了个过瘾,抬起头直接跨坐上去,“璞刺”一声,堂玉的鸡巴便挤入她早已积满水的洞中。
“哎哟┅┅”周珊大叫一声,双手按住他肩头,就在他身上起起落落了。
小咪和阿娟也改换姿势了,小咪在前,站在沙发上,抬起一条腿跨过堂玉头顶,便将阴户伸到他面前,那诱人的骚味,令堂玉不得不伸长了舌头,直探人她的核心地带,然后伸伸缩缩,阴水一会便沾满一嘴。
那阿娟绕到周珊的后头,一只手向她屁股底下伸入,捏住了堂玉的卵蛋,还腾出两根指头夹住他阴茎根部,随着周珊的动作上下滑动。
“姊姊,换,换我┅┅”小咪被堂玉舔得受不了了,喘吁吁地叫唤。
她姊姊让出位置,空了的小穴立即被堂玉的手指插入,而小咪则采反方向坐上去,进人的一刹那,她不兔愉悦地呻吟起来,且双手直搓自己的奶子。这个姿势使她面对了阿娟,具有同性恋倾向的她,禁不住小咪的诱惑,把她的手移开,一口便咬住她乳头吸吮着,另一个奶子则用手替她搓揉。
被堂玉爱抚的周珊,觉得不过瘾,便把屁股抬起,对堂玉叫道∶“插两个洞洞,快,快!”
堂玉也腾出一根指头,插她的屁眼,初时不易进入,他抽出来伸入口中沾口水润滑,再插入时就缓缓地进去了,这样两根手指在两洞内扣夹,一下一下的,把个周珊拨弄得春水荡漾,哀哀呻吟起来。
进人高潮阶段,三个女人皆站起身了,首先由周珊平躺在茶上,然后是小咪,平躺在她姊姊身上,最后则是阿娟躺在最上头;三个女人叠成一道肉墙,三个美丽的阴户则全张开于同一方向。
好命的石堂玉站在六条腿前,先俯下身伸长舌头,快速地在三阴户间上下扫动,那舌头就象一把刷子,同时清理三间房子,一时间阴水横流,三人皆呻吟起来。接着,他两手各扳住三条腿,再用长棒子由上往下轮流插,每洞各二十下,绝不偏心,不过就在第二轮开始才插了十下时,他就受不了了。
“我要泄啦!”他大声呼喊。
三个女人快速爬起来,还是被小咪抢了个先,一口咬住他命根子,才晃动两下,不知就有多少精虫溜入她的嘴中。
“别走,还有我呢!”金必胜也大叫一声冲人房中,不过好戏已结束,他醒过来了,内裤湿了一片。
金必胜并非迷信之人,但他相信“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是他先断定阿娟和石堂玉有关,才会做出那种荒诞不羁的梦,真是淫秽啊!
第二天,他守在周家公寓下,想摸阿娟的底,直等到晚上七点多,方见到阿娟和小咪一块下楼,一人拦了一部计程车走了,他当然紧跟上阿娟那部。
看她进入一间钢琴酒吧,必胜颇感好奇,难道这朵莲花终究还是被污泄了?
那天在周家,他们只对望了一眼,他不信她就认识了他,因此,他大方地走了进去。由于才开店,他是第一位客人,比较引人注意,倒是阿娟并没仔细看他。
“请老板过来一下好吗?”金必胜在一个阴暗角落坐下后,对一位少爷吩咐道。
少爷走后,他无聊地打量这间店,从服装上,他看出阿娟是干公主的。如果她只是个纯粹的大学生,那么与案情恐怕扯不上关系,但是在这种复杂的环境底下,就容易牵扯上石堂玉,因为这和他的习性相通的。
“欢迎光临。”一位小姐走到他对面坐下∶“敝姓陈,您是第一次来吗?”
“恩。你是这间店的老板?”必胜一面问心里一面又在想点子了。
“不敢当。”陈小姐递上一根烟给他,为他点燃后道∶“咱们店里消费很便宜,公关小姐是不算台费的,轮流陪您聊天,相信您会喜欢我们的服务。”
“陈小姐,不瞒你说,我是个刑警。”必胜掏出证件在她面前晃了晃∶“有人密报你店里用了未成年少女陪酒,我是来查案的。”
“咬哟!长官。”陈小姐立即接口道∶“我一向奉公守法,这怎么可能,八成是别家店看我们生意好,故意诬陷的,您千万别信呀!”
“我是想相信你,不过┅┅有几位公主看来的确象是未成年少女,就譬如那个┅┅”他指着阿娟道。
“她呀!她叫阿娟。”陈小姐这会乐了∶“我保证她没问题,待会我叫她拿身分证来。”
“她的底你真的清楚?她是怎么进店来的?”
“我怎会不清楚,她是大学生呐∶是我的一个朋友介绍来的,他性石。”
“姓石?”
“对啊!不过这姓石的已经死了,从楼上摔下来死的。”
“你去把她的身分证拿来给我看看。”
陈小姐走开了,先跟个少爷咬了耳朵,然后才去找阿娟。过了会,少爷端了洋酒、小菜、杯子、冰块来,桌上一下热闹起来。
“您别客气,第一次来,算我请客。”陈小姐回座后递上阿娟的身分证。
“酒别开。”他制止她∶“我不是来白吃白喝的,你别误会,看完身分证我就走。”
金必胜利用桌上的一盏烛光,仔细端详了阿娟的身分证,发觉她也是来自于南部的某个眷村,心里就有数了。
“好了,她没有问题。”他将身分证还给她∶“陈小姐,我也是迫不得已才来的。不过,若还有人报案,我还得跑一趟,希望你合作。”
案情的发展,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金必胜又得再找周珊了,他打电话去她家。
“周珊,我的朋友。”他特别这样强调∶“出来喝杯咖啡如何?”
“你想泡我吗?”她在电话那头讽刺道∶“本姑娘可不是个随便的人,看你用的是什么名目。”
“好吧!就算是我想泡你好了,故意拿石堂玉的案子接近你。”
“那就免谈,我还想睡午觉呢!”
“我这个名目行不行?”他又掀出王牌了∶“我们来谈谈你的同乡阿娟如何?石堂玉倒是挺帮忙,为地介绍了这么一份好工作。”
电话那头沉默下来了,隔了好一会,她才沙哑地问道∶“你说,在什么地方见面?”
金必胜约她到东区一间幽静的咖啡馆,周珊打扮得很朴素,一身黑,还戴了一副墨镜。
“周大小姐,咱们初次约会,你就穿成这样,不是很不吉利?”他故意调侃她。
“金必胜,我快被你搞疯了。”她摘下墨镜道∶“你饶了我行不行?”
“这不能怪我,如果你实话实说,事情就单纯多了,而且,我们还可以成为很好的朋友。”
“我只知道那么多,你要我交代什么?”
“阿娟这一段,你就在骗我。”他步入了正题∶“你说她是你的房客,与姓石的无关,不过据我了解,她是你南部的同乡对不对?在台北由你照顾她,而那姓石约又为她介绍到钢琴酒吧当公主,如果他们不熟,他会这么做?或者,是你从中穿针引线?”
“对,就是我穿针引线的。”她顺着他揣测的较有利的方向走∶“阿娟她老爸生意失败,顾不了她,地想半工半读自立,我就请堂玉为她安排工作。”
“你倒挺会顺竿爬嘛∶”必胜好整以暇地喝饮一口咖啡后说道∶“象石堂玉那种喜欢偷吃的男人,连你妹妹都不放过了,阿娟他会不动吗?”
“对,你既然知道他是那种该杀千刀的男人,死有馀辜,为何不让他安心地下地狱去,还要让我们受活罪?”
“这可是两码子事,我必须找出真相,这是公理。”
“公理何在?”她一火大,就提高了声调∶“这个社会还有公理?你别骗人了。”
“好。我们别扯远了,再回到这件案子上头。”他怕她抓狂了,赶紧换个话题∶“我看得出来,阿娟是个好女孩,不,你们都是好女孩,只不过受了石堂玉那痞子的骗。你和小咪出道得早,对这种事看得较淡,阿娟就不一样了,一旦被男人骗了感情和肉体,很可能做出她自己都想不到的事。”
“金大警探,你还真有想象力,我看你该改行去当编剧。”周珊故意面无表情以掩饰她的惊讶∶“我爱阿娟胜过我的亲妹妹小咪,任何男人都别想碰她,石堂玉就更不用说了。”
“那么,我可不可以找她谈谈?”必胜又想突破另一道关卡,这是他追线索的本领。
“不行。”周珊很坚决∶“我要保护她,她还是个学生,牵扯进来就没完没了。”
“事实上她已经牵扯进来了嘛!”必胜又进一步道∶“如果我要用强迫的,我可以要求她以证人的身分做口供,那不是违反了我们做朋友的原则?”
周珊再次沉默下来,跟着她说∶“我考虑考虑,不过你得给我一些时间。”
周珊要的时间,是拖延战术,好让她们姊妹可以多商讨对策,现在姊妹们又聚会了。
“事情愈来愈严重了。”周珊对她们说∶“那个条子金必胜,绝不象我们所想的那样,其实他厉害得很,非要追踪到底,现在他已经查出阿娟的底了。”
“他真有那么厉害?怎么查出的?”小咪赶忙问。
“他知道阿娟跟我们同村,还知道堂玉帮地介绍到钢琴酒吧上班。”周珊望了望阿娟道∶“这件事绝对与你有关,你回想一下。”
阿娟望着天花板,半晌,她说∶“前几天有警察到我店里来,找我老板。他说什么我未成年,要查我身分,老板就把我身分证拿给他了。”
“这一定是金必胜干的,否则,他不可能知道这么多,看他这么年轻,还真是老滑头。”周珊在客厅绕了一圈后说∶“他已经把目标摆在你身上了,认定你是凶嫌,而且想约谈你。”
“姊,那岂不是完全曝光了?”小咪有点着急。
“我还没答应他见阿娟。”周珊站定后说∶“我就怕阿娟经验不够,一下子就招了。”
“周姊。”阿娟站起身道∶“不行,我不能跟他见面,我会怕。”
“我知道,所以我还在想法子。”周珊抽了一根烟∶“见面也不是,不见也不是,真是棘手。”
“如果阿娟现在辞去工作,另外找一个地方躲起来,那可不可以呢?”小咪问。
“不行,已经太晚了,这不是‘此地无银二百两’事情与她有关。”周珊解释道。
“我看,我干脆去自首算了,也不用你们烦恼了。”
“屁话。”周珊骂道∶“你这算什么?撑不住就招啦!那我们姊妹怎办?护你到现在,最后落一个隐匿罪犯之名,你能对谁交代得过去?”
“周姊┅┅”阿娟即刻垂下泪来∶“我连累了你们,我很难过,我只想早点解脱嘛!”
“好了,在这节骨眼上,流泪无济于事,我要护你就护到底,谁也休想把你关起来。”
“姊!”小咪忽然大声唤她∶“我有一个主意,只是不知道你肯不肯干?”
“什么点子?”
“那姓金的已经跟你谈过好几吹,满热的,我们为何不用美人计?由你出马跟他拍拖,如果成为男女朋友了,那他还会对自己人下手吗?”
这是个什么点子?用肉体去解决这事,解决得了吗?不过,周珊深思了一个晚上,除了此法还有别条路吗?
她犹豫了,想到阿娟的家庭也不如自己的好,颇不容易培养出一个大学生,一旦入狱,岂不整个毁掉?而那警察金必胜也算和她同类,聊起眷村往事还满投缘。此外,年轻的他挺俊俏,其实她细想起来,对他也一直存有好印象,不过是因石堂玉这件案子对他才起了反感,那么,跟他拍拖又有何不可的呢?只要能救阿娟,也算值得了。
主意打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