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珊在翌晨拨了通电话结金必胜,约他晚上出来吃晚餐。她是有意要灌他酒的,所以选择了一间海产店。
“现在是你要倒追我吗?”金必胜又摆出那一副无所谓的调皮样∶“我可是有条件的哟!”
“我也有个条件。”周珊先睹他的口∶“今晚只谈风花雪月,眷村的故事也行,就是不准谈那件案子。”
果然,必胜正要提出和阿娟面谈的条件,但却被她先拒绝了,只好“边战边走”,再另行设法了。
“我很久没碰杯子了,今天可要好好喝几杯。”她举起大啤酒杯说∶“我是女生,你不能输给我,从头到尾,我喝多少你就要喝多少。”
她正要干杯之际,他制止住她∶“你先别急,要拚酒也行,不过酒醉之后,万一兽性发作,我可不负责。”
“你不是说你性冷感?”
“你当真?”他大笑起来,举杯咕噜咕噜便一饮而尽,周珊也不客气的干了一杯。
“真爽快。”必胜抚抚胸口∶“接手这件案子以来,就没再这么轻松地喝过了。
“喂,喂。”周珊提醒他∶“你犯规了,又提到案子,该罚一杯。”
必胜很阿莎力地举起杯就干了。
“有一次,我跟朋友在他的店里拚酒。”周珊回忆起从前∶“就是这种大杯子,喝到七、八分时,我想到一些不愉快的事,顺手就砸了一个杯子,朋友说,没关系,不爽就找杯子出气,于是,我们每喝光一杯就砸一杯,结果你知道有多好笑,他第二天酒醒了要做生意,发觉店里没有一个杯子了。”
“荒唐,荒唐。”必胜又跟她干了一杯后说∶“我们也来砸杯子好不好?”
“你不想活啦∶那是我朋友自己的店也∶这是什么地方?人家老板以为我们来闹场的,不拼命才怪。”
“唉!等一下。”必胜发现了什么,抓住她的手腕,仔细端详上头的那条疤痕,道∶“这怎么回事?”
周珊抽回手,拿起杯子就说∶“别问了,你真的想叫我砸杯子是不是?来,干。”
“既然是朋友了,跟我诉一诉有何关系?”必胜靠近她,轻声地问∶“与石堂玉有关,是不是?”
“你又犯规了,再罚一杯。”
“别闹了,我是说真的。”必胜真的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我是真的关心你。”
周珊放下杯子,沉默良久,眼泪竟潸潸流淌下来。
“那只是一半原因。我十七岁那年,我爸逼我嫁给一个老头子,听说他满有钱,我不答应,他竟然和那老头串通设计我┅┅把我强奸了。后来,我逃家北上自力更生,从此再没回过那个家。我很恨那件事,很难跳出来,每每醉后一想到此,就想自杀,加上又遇人不淑。”
周珊说这痛苦的往事时,口吻平静,但必胜知道她的心里是激动的,由此可见,她是个很压抑的女人,难怪石堂玉这案子,她的口风如此紧。不过经过这一晚,他也不急于破案了,他忽然觉得,了解这个女人才是第一优先。
“你恨男人吗?”必胜试探地问。
“你当我是那种偏激的女人?”她白他一眼∶“否则我会在这跟你喝酒?”
“那敢情好。将进酒,杯莫停。举杯干,入喉深。”必胜说完一头又栽入杯中。
“这什么诗句,乱凑和一阵。”周珊被他逗乐了,也跟进一杯。
二人就这般你来我往地,直到周珊完全人事不知。
周珊醒过来时已是午后了,走出房间发现饭桌上已摆有菜,小咪和阿娟皆坐在沙发上,不发一言地望着她。
梳洗完毕,她先灌下一大杯牛奶,然后这才坐到饭桌上,盛好饭后却没什么胃口,有一下没一下地挟着菜吃。
“今天的菜是阿娟炒的。”小咪坐过来说∶“味道咸了点对不?”
“恩。”她没怎么理她。
“大姊。”阿娟也坐了过来∶“你昨晚醉得很离谱喔,是那个警察送你回来的。”
她乍然放下筷子,抬起头盯着地问∶“然后呢?”
“他也喝得差不多了,把你交给我之后,就摇摇晃晃地指着我,说了一些不清不楚的话。”阿娟回道。
“他到底说了什么?”周珊追问。
“我不太懂┅┅好象┅┅对了,有一句话,他说∶‘别让我看到你。’这是什么意思?”阿娟回忆道。
周氏姊妹都未回答,三个人六颗眼球在房内乱转。过了好半晌,姊姊周珊才说∶“从壤的方面看,他已经猜出你涉嫌此案了;从好的方面看,他可能同情你吧!”
“我觉得他是个性情中人。”小咪也开口了∶“姊,昨晚你不该喝醉的,不然就可以留他过夜了。”
“你当我是妓女啊!过夜?我还QK呢!”
周珊嘴里顶她妹妹,其实心里也是恼恨自己把持不住,饮酒过量,将正经事全搁在一边了;早设计好要献身给他,对他动之以情,好教他放了阿娟一马,岂料还是没把他弄进房,不过这也证明了他金必胜是个正人君子,没趁这机会占她便宜,若换做石堂玉,他会饶过谁呀!
“如果他硬要找我谈,大姊,你看我是不是该出面了?”阿娟问道。
“这由我来决定。”周珊垂下头,扒了一口饭后道∶“看时机和以后的进展了。”
她所谓的“进展”,指的是她和他的交往情况,不过,两个小丫头没搞懂,小咪仍兀自喃喃自语∶“真不该喝醉的。”
小咪为她姊姊和金必胜的关系操心,那还真是杞人忧天呢?
她自己的感情纠纷所造成的危机,她却早忘光了,那全是因为金必胜上回在她店里帮她解围之故。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铁头哥因金必胜的出现,沉寂忍耐一段时间,这晚,他终于又带着兄弟跳出来了。
KTV酒店内一发现铁头哥率一票人上门,立即引起一阵骚动,有人赶忙寻觅小咪,要她先躲起来,但已经来不及了,小咪在某一个房间内,被铁头的人找到。
“躲到天涯海角,我都要把你揪出来。”铁头恨恨地说∶“带走。”
几名手下上去架住她,又推又扯她便将她带出店外。
“你们看什么?”小咪一面挣扎一面叫嚷∶“谁来救我?”
整个酒店内没护场的兄弟,猪哥又不在,大伙儿谁愿找死多管闲事?只有眼睁睁地看着她被带出店外,或许还有平日对她不满的人,在幸灾乐祸呢!
小咪被带上一辆小厢型车后,就有人对她毛手毛脚起来,她嘶喊踢动,却无人理会,就连那痞子小四也不在场,否则他要自称是男人的话,还可能会制止他们。
“够了。”倒是坐在前座的铁头大哥下令了∶“你们猴急什么?待会统统有奖。”
“统统有奖?”难道他们想搞轮奸游戏?
“铁头哥┅┅”小咪哭得尿都急了∶“我求求你,放我一马┅┅”
纵使她喊破了喉咙也没人理她,换来的只是一张张狞笑的脸。
车子驶人了郊区,愈走愈偏僻,最后在一间独立的别墅前停下,四周一片漆黑,小咪一见这景象,知道她今晚凄惨的下场了,这时候就算是喊叫,再也不可能被人听见了,她只有冷静下来,苦思良策。
众人将她架入房子里,没让她有闲暇浏览别墅的室内设计,就直接推入地下室。一进地下室,她几乎吓了一跳,老虎凳、皮鞭、手铐、吊具等,竟充满了各式各样的刑具,简直是只有在电影里才能看得到的场面。
任她怎么挣扎也没用,他们硬将她铐在吊具上,并把铁炼拉到她双脚恰能构到地的程度,跟着,所有人都上去了,只留下他们的老大铁头哥。
“死丫头,这是我的私人刑场,专门对付叛徒和敌人的,今天让你见识到,算你有福。”铁头在她面前蝶踱着说。
“铁头哥,我求求你。”她一直哭个不停∶“不要打我┅┅”
“打你?不,我要用鞭子抽你。”他露出淫笑∶“用我下面的那条‘鞭子’
抽得你爽爽的,如果不爽,上面还有好多条‘鞭子’等着抽你呢!”
说完话后,他开始脱她衣裙,一面脱一面用舌尖在她身上到处舔,尤其是胳肢窝处,他特别有兴趣,汗潮混着香水味,使那一撮毛格外诱人,他甚至大口用劲吸吮,毛发都被他吃去几根。
“铁头哥,你放我下来。”她哀求道∶“我陪你好好玩,这样子,我很不舒服。”
“我舒服就好┅┅”铁头呢喃低语。
他已经褪去了她的三角裤,竟然跪在她身前,吮着她的大腿,一个个瘀痕立即显现。接着,他抬起她双腿,架在自己的脖子上,一头栽向她私处,舌尖极不老实地伸了进去,来回舔舐。
她受到了刺激,双脚盘住他身子,整个身体坐在他肩上,屁股尽量向前挺,将阴户全部展给他。她清楚得很,只有铁头能让她少受罪。
她微闭双眼,叫唤道∶“铁头哥哥,我爱你┅┅我爱死你了,快操我┅┅我是你的人┅┅放我下来一点,我要让你操┅┅”
铁头从她胯间抬起头,仰着脸望她∶“你现在愿意听话了?”
“我全听你的,不要停,快,弄死我┅┅”她的身体不安地扭动着。
铁头站起身,十分猴急地脱光了衣裤,将铁炼放低了,但并未将她的手铐松脱,就这样抓着她的头发,便将她脑袋往自己下身挪来。
小咪一张口,他那根大 就象一条百步蛇,迅快地往她嘴里钻。现在的情况与刚才相反,换成她跪在他身前,铐着的双手高举头上,发丝乱披,嘴中合着的忽隐忽现,而高高在上的铁头则是一脸痛苦的表情。
“大哥,快来吧!”她放过了他的阳具,躺在地上,大腿大大地张开。
“死丫头,我看你今天是不想活了。”
“对,我要你抽死我┅┅”她呼喊道。
铁头双手握住她双脚,往外一扳,一根 就直往桃源洞里塞,那 洞内早已蓄满淫水,他的阳具就毫无阻碍直接滑进去,戳了两下,又滑出来,他索性握住他的家伙,对准了洞口,直捣入内。
小咪的阴水已经满溢,对付他绰绰有馀,不过她已浪到尽头,便紧紧地箝住他,生怕他的精子有一颗外流似的。铁头就怕太早缴械,不敢直入直出,躲躲闪闪,总算又换了另一个姿势。
这一会,小咪趴了下来,把一个大屁股高高扬起。铁头哥看见了她的阴洞,握住自己的 ,对准了,便直接挺入,一下就直抵核心,他愉悦了。
“妹妹,不要动,让哥哥爽。”他叫唤道。
“铁头哥,小妹等着你进来。”她也叫道。
铁头不说二话了,开始抽动,一下下地碰撞到她的屁股尖,乐翻了。
这个姿势如同狗做爱,铁头插个几回,就把 抽出来,然后伏下身体,又用嘴去吻她的阴户,吻完后又重新插入,直搞得小咪连连告饶。
“大哥,不要,我不要┅┅”
铁头玩兴大增,拖了一个长条板凳过来,一屁股坐了上去,真个是“有板有眼”。然后他又调整了吊具,将她升高了些,到恰好让他插入的位置,这样小咪就象迎空而降的仙女,阴户不偏不倚地包住他的阳具。
小咪在这节骨眼上,使出了狠招,她藉着吊她的铁炼旋转身体,便深深摩擦了他的玩意,使他快活到了极点。铁头瞪大了眼睛,双手紧紧抱住她的身体,嘶吼了一声,拚尽全力做最后一击。这一下,仿佛要戳破她的子宫了,就在那最深处他交出了库存的精子,一滴也不剩。
完事之后,他躺在板凳上,望着她摇摇晃晃的身体,竟十分不舍得了。这个幼齿,难怪小四要纠缠不休,换做他也不愿让她跑掉。那么,从今以后他要她当“大哥的地下夫人”,一个人独享了。至于在上头等着奸污她的兄弟,每人发个几千块,让他们到外头去找野鸡吧!
大哥要的女人,谁还敢噜说,除非他不想活了。
“铁头哥,放我下来好不好?”她又哀求了∶“我的手好痛哟!”
“哎哟,我的心肝宝贝,一爽就全忘了。”铁头敢紧垂下铁炼,松开手铐。
“你看,把人家的手弄成这样。”小咪娇声道。
的确,她的手腕上已出现瘀痕了,铁头假惺惺地帮她按摩着,而她则假惺惺地按摩他那话儿。她希望他能再起,她宁愿伺候这一头狮子,也不愿落入上头那些狼群的手中。现在她已肯定她的危机解除了。
周珊终于答应让阿娟录口供了,因为她认为,金必胜已经是朋友了,他不会为难阿娟的。
在阿娟赴会前,她特别与她来了一次“沙盘推演”,什么话该避重就轻什么话不能吐露,都演练清楚了。
金必胜约阿娟喝咖啡,这和小四的会面比起来,实在优惠许多。
“你知不知道我约你的目的?”他开门见山地问。
阿娟点点头,但目光仍不敢直视他。
“你为何要石堂玉帮你找工作?”他轻声问,唯恐吓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