翘一翘,硬了起来。小芬看到,十分的高兴握在手中,连连的套动一阵,套得鸡巴更加大也长了许多,龟头胀得和一粒鸡蛋一样。
赵忠一看,就说道∶“好太太!不要套了,再套精液会射出来呀!如射出就不会硬了,你那个骚穴会痒死呀!”
小芬笑道∶“你这死鬼,不硬象一支棉花棒,硬了又象根铁棍似的,不安好心,想把我一次给弄垮,你就高兴!”
赵忠笑道∶“太太!帮我吹个喇叭好吗?”
小芬笑道∶“你想死呀?吹出来了,不是又不能玩穴了?”
赵忠道∶“不会呀!我会忍住点,你吹得最好,我每天都想叫你吹一吹才过瘾。”小芬把鸡巴捏了捏,感到坚硬起来,赵忠往床上躺下去,那根鸡巴翘得好高。葛小芬一看,用手抓住鸡巴,趴下身去,伸出舌尖,在大龟头上下就舐起来了。
舐了一阵,赵忠的龟头,胀得红红的,也特别大,小芬张开嘴,把大龟头吸到口中。赵忠感到一阵骚热,龟头奇痒,就哼着道∶“哦!哦!好美啊!”
葛小芬是个吹喇叭的高手,她把龟头含在嘴里,好象包住了一个鸡蛋似的,用舌尖在里面猛舐一阵,赵忠道∶“哟!我的天啊,我这鸡巴好舒服喔!”
小芬舐吸一阵,就把头上下的摇摆起来,用嘴唇在鸡巴头上只是套动,口水顺着鸡巴往下直流,赵忠道∶“好大太,快上来插穴吧!会吹得射精呀!”
小芬听说他要射精,连忙吐出大龟头,一把就把鸡巴捏的紧紧的,道∶“你要是敢射出来,我把你的鸡巴给咬断。”
赵忠道∶“不要咬嘛!赶快上来,我插你的穴好了。”
小芬道∶“可以,但是要时间久一点,要是三、五分钟,不会止痒的,我会叫你再搞第二次。”
赵忠暗想∶“这骚穴可真利害,老子的鸡巴硬的和铁棍一样,她还想插久一点,可见这个穴已被插的很大了。”
赵忠道∶“太太!你坐在上面玩好吗?”
小芬坐起身来,笑道∶“死鬼!你要我插鸡巴,会把穴弄得好大。”
赵忠笑道∶“穴大才好,免得每次插的时候都会鬼叫的!”
小芬道∶“去你的!太大了我不要,找不到合适的鸡巴插是不会止痒的。”
赵忠道∶“我这鸡巴你已量过了,有八寸多长,还不够大呀?那你想要多长呢?”
小芬道∶“当然是越长越好,如能再长一寸,我就满意了!”
赵忠心想∶“这个穴实在太狠了,象周梅花那小穴,又紧、水又多,每次插她,都是弄得她猛叫,身子也颤抖的,说有多舒服就有多舒服。太太搞,她除了猛喘气外就是骂人,说插得不过瘾,比起来,梅花要好的多了!”
赵忠刚开始要插太大的穴时,突然想到周梅花,和她搞穴,又温柔又体贴,一弄进去,那股嗲劲真要人的魂都嗲出来了,舒服的程度,真是无法形容啊!
正想闭上眼睛想周梅花时,就感到太太骑到身上来了!
小芬用手扶正了硬鸡巴,将大腿一分,在鸡巴上把穴口对着龟头揉弄几下,揉得穴中的骚水都流了出来。
小芬碰到龟头滑滑的,她用穴对准了龟头,用力往下一坐,叫道∶“哎唷!
死鬼,这鸡巴怎么那么硬?穴会搞炸了呀!”
赵忠笑道∶“你这人真奇怪!是你自己坐进去的,我又没用力。”
小芬咽了一口口水道∶“喔!死鬼!很痛的!”
赵忠听了忍不住的笑了起来,心里想∶“这骚货的淫水又多,一搞上就好象尿尿一样直往外流。”
小芬听他一笑,就骂道∶“笑什么笑!老娘穴肉很痛呀!你就只会笑,这又算什么丈夫呢?”
赵忠笑道∶“不就是你的丈夫嘛?”
小芬这时不再多说话,在上面就把屁股抬高,一下下的猛往下坐坐的穴里,“滋!滋!”的直响。
赵忠听了心想∶“这穴也真怪,人家是女人在下面、男人在上面抽顶穴才会‘滋滋!’的猛响,她玩上面穴也会这样的猛响,真是怪事!”
小芬在上面抽顶一会,就趴在丈夫身上休息一会,同时把奶头送到赵忠的口中,叫他吸着。
为了想早点解决插穴的事,赵忠就把太太的奶头吸到口中,同时用手在上面揉弄。弄得小芬全身的发趐,她又忍不住了,又在上面猛坐起来,每坐一下,就压一次,一定要把整根的鸡巴都坐到底。
插弄了半天,小芬终于累了,可是还没丢精,只是骚水淌得太多了,人累得喘不过气来。
小芬喘着气,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啊!我累死了,我要在下面。”
赵忠被弄得兴趣也来了,就说道∶“太太!你厥高屁股,我由后面给你插进去好吗?”
小芬道∶“要死喔!厥起来给你插是可以,千万不要插我的屁眼呀!”
赵忠笑道∶“不会呀!上次插你一次屁眼,你象杀猪一样的鬼叫,连隔壁的太太都听到,好丢人的!”
小芬拔出了穴里的鸡巴,口中骂道∶“你这个要死的!上次屁眼被你插了一次,老娘的屁眼痛得要死,三天都不敢大便,难受死了!”
赵忠笑道∶“是你自己要试试插屁眼的嘛!所以我才顶进去。”
小芬道∶“不要插屁眼了,一次人都快死了,屁眼实在不敢玩了!”
赵忠笑道∶“等到哪一天你屁眼再痒,我买些滑润油来,抹在鸡巴上给你弄进去,保证不会痛。”
小芬道∶“去你的,屁眼太小了,抹油也会插得开花!”
说着,小芬就把穴水擦擦,爬在床上,厥高了屁股,等赵忠来插穴。
赵忠一看,太太已经把屁股厥高了,他连忙靠上去,往她的屁股后面跪了下来,双手搂着大屁股,用手不停的在摸。
摸得小芬连心尖上都痒起了,就叫道∶“好哥哥!快插嘛!我急死了!”
赵忠挺起长鸡巴,用手拨开她的穴口,大鸡巴对准红洞,一顶而进去。小芬把大鸡巴弄了进来,把嘴一张,喘了一下,道∶“唉啊!死鬼!你好狠啊!穴会搞炸了呀!”
赵忠的鸡巴一捧就插到穴里,他就扶着小芬的屁股猛顶起来了!小芬被他一抽顶,全身都舒坦的,但是穴又响起来了,这次的响声,和刚才的不一样!
现在是“咕唧!”“咕唧!”的在响,好象鸡巴顶在油里一样。
一阵猛烈的抽顶,小芬被插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只是猛喘,想要浪叫,但叫不出来了,只是全身发趐,趐痒无比,一口口的猛吞口水。
突然之间,小芬觉得全身都在颤抖,穴里一阵阵的抽 ,穴眼一张,阴精大量的往外猛泄。
赵忠一看,穴口一咧,又感到小芬把穴用力一夹,硬鸡巴猛的一硬,龟头奇趐全身也一阵抽搐,一股股的热精,对着穴心口猛射了进去。
小芬一泄精,跟着赵忠的精液猛往穴心上射,烫得浪穴有说不出的舒坦,想要骂人,也骂不出来了。她只好厥着屁股,把头趴在床中间,人就迷迷糊糊的好像飘了起来一样,又好象做美梦,一动也不动了。
赵忠射完精,搂着小芬的屁股,趴在她的背上,连连的在喘气。
小芬在下午时浪穴就在痒,一直想找男人弄,现在和丈夫玩了一阵,感到心满意足的,就不会动了!
赵忠把鸡巴插在穴里泡了一会,等到鸡巴软下来,才把鸡巴拔了出来。
小芬迷迷糊糊的,顺着赵忠的手,就躺下来。
赵忠把鸡巴擦擦,又把小芬穴口上擦一擦,两人搂抱在一块,都睡着了。
第二天的早上,刚一醒来,小芬往身上一摸,全身都是光光的,再往赵忠身上一摸,他也没穿衣服。她就往赵忠下面一摸,那根鸡巴摸在手中有一些坚硬,但是并不十分的硬,如果要插穴,还得再加工。
小芬用手套弄赵忠的鸡巴,想再插一次,赵忠被她一套弄,人就醒了,赵忠道∶“哦!不要套了,再套会尿出来!”
小芬笑道∶“刚睡醒了,穴好痒,再搞一次嘛!”
赵忠笑道∶“好太太,夜里刚玩过,我现在还要上班,你就忍忍好了,等我的精神好的时侯,再多插两次好了!”
小芬把嘴一翘,道∶“你这没用的男人,我恨死你了。你不行,我到外面去找好了!”
赵忠笑道∶“你去找好了,夜里把你插的都昏死过去,还想弄!铁鸡巴也会被你弄垮的。不搞你就骂人,什么话嘛?”
赵忠说完话,从床上起来,穿好衣服,就去洗脸。
小芬躺在床上,见赵忠把衣服穿好了,知道是搞不成,心里非常不高兴,搂抱着棉被,又再睡去。
赵忠洗好脸,连忙由家中出来,他怕太太再找他插穴,所以很快跑出来,想到公司去上班。
在马路上,一清早人、车都较少,这时赵忠才想到没看时间,就由家中出来了。他看看手表,才六点五分,觉得是太早了点,走进一家早点店中去吃早点,刚坐下,就看到周梅花也走过来了。
周梅花走进店中,抬头一看,就看到赵忠在里面,她心里有说不出来的不舒服,因为赵忠昨夜对她失约了。
赵忠看到周梅花,就赶快的走过去,笑道∶“周小姐,你早了!我们一块吃早点好了。”梅花道∶“看到你就有气,我不吃了,你一个人吃好了。”
赵忠心里明白她是在生昨夜的气,连忙陪笑道∶“先不要生气嘛!我向你解释为什么会失约了。”
梅花道∶“我才不要听你的甜言蜜语的,谁也不会相信。”她说着,就在赵忠的旁边坐了下来。
赵忠道∶“对不起,我昨天失约是有原因的。”
梅花道∶“我不与你谈这些,你自己去想好了。一开始时,你就在骗我,现在又耍起花样来了。”
赵忠道∶“没有呀!我昨天是和刘主任在一起谈到两、三点,我看时间太晚了,所以才没去你那里。”
梅花道∶“胡说八道,你们那个主任笨得跟猪一样,怎能与你谈到夜里两、三点?谈些什么?”
赵忠笑道∶“你不要骂他跟猪一样,其实他对你好的很呢?”
梅花笑道∶“才怪呢!我又没跟他谈过话,根本谈不上什么,只知道他是个光棍。”
赵忠道∶“就是因为光棍嘛!他昨天请我,叫我帮他作媒,对我提起你,他拜托我,要我帮他介绍跟你认识。”
梅花笑道∶“他那冰块脸,小姐们看了都会退避三舍的。”
赵忠笑道∶“他说,从昨天后要改过来,但是,总不能见到人,就嘻嘻哈哈嘛!”
梅花道∶“我现在问你,你晚上能来吗?”
赵忠道∶“一定来!保证不黄牛。”
梅花笑道∶“反正你总说些甜言蜜语的,我再相信你这一次好了。”
赵忠笑道∶“昨天晚上实在是和刘主任谈得太晚了,又加上我那个浪骚的婆娘兴趣也来了,搞得我没办法到你那里。”
周梅花道∶“你这没良心的,为了老婆,把我丢在一边冷清,你当初跟我说的那些全是假的,被你弄到手,就想把我甩了吗?告诉你,没有那么简单。”
赵忠陪着笑脸道∶“哎呀!我的心肝宝贝,你小声一点好吗?这是店里呀!
公共场所,人那么多,你一大声,都被别人听见了,还不知道我们是怎么一回事呢?”
梅花听他这么一说,也觉得说话声音是大声一点,不由得脸也红了,把头低了下去。
女人就是女人,周梅花对赵忠的不满,大声说话引起别人的注意,她自已感觉非常不好意思,也无心吃东西了,便把豆浆喝完,催着赵忠赶快走。
两人出了豆浆店,在路上梅花说道∶“都是你害的,害我大声叫起来,让别人看到,多丢人啊!”
赵忠笑笑的说道∶“梅花!我刚才与你谈到刘世勋,那是真的,他很有诚意要我与你谈谈,准备娶你做太太呢!”
梅花道∶“你少来这一套,跟你玩过了,还要把我介绍给一个怪物吗?”
赵忠道∶“其实,刘主任并不坏嘛!只是脸上表现严肃一点而已!”
梅花道∶“我不愿和你分开,我喜欢的是你。”
赵忠道∶“我们两人现在是偷偷摸摸的,将来你嫁给刘世勋后,我们还是可以偷偷摸摸的来往,并不是你嫁了,我俩人的感情就没有了嘛!”
梅花道∶“我要你答应今天晚上一定来陪我,如果你不来,说什么我都不愿意的。”
赵忠道∶“我今天怎么跟刘世勋说呢?”
梅花道∶“你可以说,我要考虑一下嘛!”
说着走着,来到了公司,一看时间还早,同事们都还没有上班,赵忠和周梅花一同上楼去。
平常赵忠很少到服务组来,因为服务组中大部份是女职员,她们见到赵忠都想跟他开开玩笑,又加上有几个知道他和周梅花有交情的女同事,会说些叫人听了很肉麻的话,使他两人都会很尴尬的。
今天早上,赵忠忍不住的和周梅花一同来到服务组,周梅花往办公桌前,把椅子拉出来,刚要坐下,赵忠扶着梅花坐上椅子,这时正好彭娟娟也由楼下走上来了,一看到赵忠扶着椅子给梅花坐,就笑嘻嘻的走到窗口边。
彭娟娟笑道∶“嘻,两人好亲热喔!小赵,小心你太太呀!想必昨天又走私了。”
赵忠道∶“哎呀!你一大早的,就胡说八道。”
梅花听了,羞红着脸,低声的说道∶“你快去你的办公室好了,等会人都来了,闲话更多呢!记着!下午下班,一定要到我住处来。”
办公室中,在办公时大家都很严肃,而刘世勋和往常一样,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