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趴在梅花的屁股上,伸手抓住两个奶子,轻揉轻捏的给她揉弄着。鸡巴在穴里泡得更粗了,同时碰到浪穴的嫩肉,把鸡巴头吸得无限的舒坦。趟忠用起功夫,放开两只奶子,双手扶着梅花的屁股,用力把鸡巴向穴中猛顶,狂抽猛插的。
梅花被插的嘴巴张得好大,同时肉碰肉的声音特别的响,再加上梅花的浪叫和娇喘,声音好大哦!
梅花住的这间房子是租来的,房东是一对夫妻,大约是二十六、七岁的年轻人。这天的夜晚正好房东不在家,房东太太一个人独守空闺,正在无聊时,这位房东太太听到周梅花的房间传出插肉穴的声音,房东太太听得心里毛骨耸然,觉得周梅花真会享受,一个大姑娘家的,晚上还把男人带到房里玩穴,真太妙了。
但既然玩穴也应小声点,插穴的声音怎么那么大声,不是害死人吗?而今天先生又不在,本想搞一下,真是要命啊!
房东太太刚结婚不久,又没有小孩,同时她先生也很风流,只要在家中,夜夜都不会落空的。
房东太太听到周梅花插穴的声音响得特别妙,穴眼被插得“扑滋!扑滋!”
的声音,在外面听得一清二楚。
房东太太心想,这两个人也真会玩,大概是花样百出,才这么大声,小姐浪叫得好象这世界上没有人似的。
想着想着,房东太太忍不住了,全身都在发热,下回的穴里好象有小虫在里面爬着,骚得只在淌水。
房东太太心里好急,却安慰自己,道∶“昨晚我先生特意加工弄了我三次,因为他要出门两三天,怕我会痒!哪里知道,才第一夜,就被周梅花插穴声引起性欲来。照这样看,我们女人一夜是不能没有男人,要是先生在家,今夜也就不会这么痛苦了!”
她想着,想着,想去偷看一下。
天气不冷,所以房东太太也没穿上衣服,上身只戴胸罩,下面一条三角裤,年龄仅二十四、五岁,长长头发,有着丰满的身材,腰细、屁股特别大,走起路来,两个奶子,就会上下的跳动着。
她轻轻的走到周梅花的房门,想要偷看,便向锁匙孔中一看,房里灯亮的,只开着小灯,但是屋里照的还是很亮,房东太太看见周梅花一丝不挂的,厥着屁股,在床中间趴着,而赵忠也是脱光光的,搂着周小姐的屁股,用大鸡巴在周梅花的后面猛顶。
周梅花一边浪叫,一面又把屁股往后猛送,浪穴响的特别的清脆,象是一幅活的春宫电影呢!
房东太太咬紧牙,一手捏着奶子,一手放在穴口上,猛往穴中乱撅乱捅的,弄得骚水越来越多,忍不住的便把三角裤拉下来。
床上的周梅花,这时浪叫道∶“好哥哥!把鸡巴抽出来,再插进去,一定好舒服啊!”
赵忠听她这么说,十分有理,便把鸡巴往外一拔,穴里就“扑滋”一声,然后又把鸡巴往里一顶,浪穴又是“咕卿”一声。
声音十分的美妙,也特别的动人。
房东太太一看,不由得吸了一口气,原来她看到赵忠的大鸡巴实在使女人动心,尤其是那大鸡巴头,又圆又大,涨得红红的,鸡巴硬得和铁棒似的,一顶到周梅花的穴里,周梅花就把嘴一咧,又是一声“哟”的浪叫。
那情形真是太美了,房东太太也想到,跟自己先生弄,一点花样也没有,只是先生骑在上面,把鸡巴插进去,连连的幌顶几下,不要三分钟,就射精出水。
虽然也很过瘾,可是一点花样也没有,每次象在吃点心一样,不够饱。
周梅花也真会找,竟然找了这么大的鸡巴,又是从屁股后面插进去,看样子很舒服得要飞上天啦!
房东太太看到床上的人在插穴,她自己用手在自个的穴里弄,一不小心,手臂就碰到门上,“咚”的一声,把周梅花和赵忠吓了一跳。
梅花道∶“哎呀!有人啊,你赶快去开门看看。”
房东太太听到周梅花叫赵忠开门看看,她心里一急,回身就想跑,哪里知道被自己的三角裤绊倒,摔个四脚朝天,倒在地上。
赵忠听到有人,便抽回鸡巴,衣服也没穿,挺硬着大鸡巴,把房门一开,门口的电灯也开着。一看地上,一个光着身子的女人躺着,他再注意一看,这女人的穴湿湿的,而大腿也是湿湿的。
梅花也从床上走下来,她用浴巾把下身围了起来,走到门口,就问道∶“小赵!是谁啊!”
赵忠笑眯眯的说道∶“你自已看嘛!好妙啊!”
梅花一看,地上躺着是房东太太,又看到她那副德性,心里早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忍不住的笑起来。
房东太太又羞又气的说道∶“都是你啊!害我摔一跤,好气人呀!”说着,便由地上爬起来。
赵忠过去扶房东太太,同时在她的穴上摸一下,笑道∶“梅花!你看嘛!房东太太的穴,大概是尿尿吧!”
房东太太道∶“去你的,尿是这样子吗?这是淌的那种淫水!都是被梅花害的。”
梅花笑道∶“房东太太,我并没有叫你来看,你自己要来,怎能怪我嘛?”
房东太太对着赵忠,笑道∶“对不起,赵先生,因为你们玩的太大声了,我忍不住的看一下。”
梅花道∶“跟你先生去玩嘛!越看越要命。”
房东太太道∶“就是因为我先生不在,才忍不住的偷瞄一眼,哪里知道,你们花样好,且又大声,我不小心失手而碰到门。”
赵忠见房东太太长得不错,而他的大鸡巴还是硬梆梆的,就趁势对房东太太的奶子摸上,又把鸡巴放在房东太太的手上。
房东太太摸在手里,不由得便握住了,吞了口永道∶“这东西真好。”
赵忠道∶“你要玩吗?”
房东太太笑一笑,对着梅花道∶“想是好想啊!不知道梅花小姐愿意借我玩一下吗?”
梅花正忙着擦穴水,没注意到,听房东太太问她,就向他们一看,见房东太太手里握着赵忠的硬鸡巴,大鸡巴头露在外面,红的十分可爱。
梅花道∶“你要借什么吗?”
房东太太把握在手中的鸡巴摇一摇,道∶“就是赵先生的这个呀!”
梅花笑道∶“你不怕先生知道呀?”
房东太太道∶“他这两、三天是不会回来的了,所以我想先借用一下,可以吗?”
梅花道∶“你自己问小赵好了。”
赵忠笑道∶“我愿意,天天借,我都可以。”
梅花道∶“你放屁!天天借,那我怎么办?偶而借一下是可以的。”
房东太太见他们的意思是答应,心里好高兴,三角裤也不穿了,同时把奶罩也解下来。
赵忠是喜欢新鲜口味的男人,无意中有自己送上门来,哪有不高兴的道理。
他见房东太太喜欢大鸡巴,就用鸡巴在她肚子上乱碰,碰得房东太太哈哈大笑。
梅花看见,就骂赵忠,道∶“死没良心的,又想做好事了!”
房东太太道∶“梅花,你不要骂嘛!骂的赵先生不高兴了,那鸡巴会软下来的。”
赵忠道∶“不会,我弄梅花时还没射精,是不会软的。”
房东太太又捏捏赵忠的鸡巴,还是挺硬的,但是上面有很多骚水,那是周梅花穴里淌出来的。
周梅花这时觉得房东太太有心要给赵忠弄,而且自己也玩了两次,也有些累了,同时这种事被房东太太看到了,如不给她弄一下,她可能会乱说话,惹来一些麻烦的。
梅花想过之后,便说∶“我先去洗好了,你们两人谈谈,可不要乱搞啊!”
房东太太笑道∶“没有呀!我只是看看就可以。”
梅花心想,看看是假的,倒是想玩真的,反正小赵是一个花心的人,让他们去玩玩,只要不被房东知道,就天下太平。周梅花一开门,就往浴室走去了。
赵忠见梅花往浴室里,就把房东太太抱着,对着她的下面肉洞之间,用手指头在挖弄。房东太太把腿一叉,穴便露出来了,让赵忠尽量的抚摸。
摸着、揉着,房东太太忍不住了,随手拉了一把靠背椅,叫赵忠坐在上面,她把腿一叉,就往上骑,想要把大鸡巴坐进穴里去。
赵忠是个插穴的专家,不论什么姿势,一看就晓得,他看到房东太太要坐鸡巴,就把双腿一伸一抱,就把她抱在大腿上,然从双手扶着她的屁股,又把鸡巴头对准了她的浪穴口,向上一顶,房东太太也向下一坐,“哔”的一声,大鸡巴就被她坐进去了一半。
房东太太又爱又叫的说道∶“哎哟!胀死我了,这鸡巴好大,比我死鬼大了好多啊!”
赵忠道∶“你哪个死鬼呀?”
房东太太道∶“我先生呀?”
赵忠“哦”了一声,表示明白了。房东太太一坐进大鸡巴,就碰到穴中,好胀,但却很舒服。她在上面轻摇几下,摇晃得只是吞口水,又趐又胀的,浪穴一咧一咧的,另有一番风味。但她不敢用大力坐,她怕浪穴受不了。
赵忠双手抱着房东太太的屁股,因她在上面,两人又是脸对脸,这时,房东太太的奶子正好对着赵忠的嘴,赵忠用嘴一吸,把奶头吸到嘴里,又舔又吸的,吸得房东太太十分的舒爽,她忍不住的便在屁股上用力猛坐两下。
房东太太叫道∶“哟┅┅哟┅┅哟┅┅搞到底了,穴会被插炸了!”
赵忠听了,口中吐出奶头,笑道∶“穴有底呀!我怎么不知道?”
房东太太喘了一口气,才说道∶“有啊!你的鸡巴大,头子又粗,正好顶到底,弄得我喘不过气。”
赵忠在下面也是往上猛顶,双手抱的紧紧的,房东太太坐的又狠,没有几下便把穴里的阴精给晃出来了。赵忠的鸡巴上黏黏的,他往下一看,原来她泄精出来了。
房东太太道∶“哦!小赵,我快完蛋了!”
赵忠道∶“你怎么那样快?大概是吃得太多了。”
房东太太笑道∶“我平时与我先生做爱,他总是玩不过我,今天却遇到你这根大家伙,我一舒爽,便忍不住而泄了出来。休息一会,让我喘喘气,待会儿再弄好了。”
房东太太想得真妙,但是对赵忠来说,他倒无所谓,搞的女人越多,也各有不同的感觉滋味,何况这位青春少妇,略有床上的经验,插弄起来,比起弄小姐要来得随心应手多了。可是她没想到,还有梅花呢!
虽然梅花到浴室去了,她是因为怕房东太太乱说话,把她与赵忠之间的事情说出来,对于在她的面子是挂不上,所以梅花才借故闪一下,让房东太太也尝点甜头,把她的嘴封住。
当梅花由浴室返回卧室时,正看到房东太太刚由赵忠的身上爬下来,穴里正流着穴水,梅花知道他们两人玩过了。
梅花笑道∶“房东太太!玩得还舒服吗?”
房东太太笑道∶“很好!小赵的鸡巴好大啊!但他还没有射精呢?”
这时,赵忠便把这两个女人同时抱住,一只腿上各放了一个,房东太太脸皮厚,趁势就往赵忠的鸡巴上摸,梅花看到,也只是嘻嘻哈哈的笑。
房东太太摸着鸡巴,笑道∶“这东西胀死人。”
梅花笑道∶“比你先生的鸡巴,哪个大呢?”
房东太太道∶“当然是小赵的大,我先生不行,却又喜欢玩,真气人!”
赵忠笑道∶“跟你先生说,让你一星期与我玩两、三次吧!”
房东太太,笑道∶“去你的!这事情我怎能讲嘛?偷偷的玩还差不多,如叫丈夫戴绿帽子,说什么他都不会答应的。”
梅花笑道∶“我常常听别人说‘戴绿帽子’,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呀?”
房东太太道∶“就是嘛!”
梅花笑道∶“你现在已经给你先生找上一顶绿帽子戴,不是吗?”
赵忠一听,觉得这话说的不太好听,连忙说道∶“不要谈这些,你们两人都是我的密友,也是我的知心人,不要讨论先生的问题,我们还是谈些别的吧!”
房东太太很聪明,见赵忠怕她面上挂不上,便把话题拉开,心里很高兴,但是她也不是个容易吃亏的人。
这时,房东太太便笑道∶“周小姐很行,每次带小赵来睡觉,都是弄得惊天动地的。我先生说,这位小姐实在真行,也很大方,在做爱也不管有人没人,都那么大声。”
赵忠道∶“这不能怪周梅花,是我的原因,其实她是很保守的。”
梅花听了,往赵忠身上擦了一下,没说半句话。
夜是宁静的,这三人又玩了一次,弄得精疲力尽才罢手,房东太太便回到自已的卧房去睡了。
早晨七点多钟,周梅花醒了,连忙下床来,又把趟忠叫醒,要上班了。
赵忠一面穿衣服,一面问道∶“梅花!我比你说的刘世勋那边,要我怎样回答他呢?”
梅花道∶“你告诉他,大家都是同事,我还不了解他的为人呀!”
赵忠道∶“先做个朋友!而我还是你的嘛。”
梅花问道∶“小赵!我们两人来往这么久,公司里的同事知道吗?刘世勋是否知道?你仔细告诉我。”
赵忠道∶“没有人知道,如果刘世勋知道,他也不会请我帮他介绍了。”
梅花道∶“你可以告诉他,我可以先和他做朋友,暂时不谈结婚的事。”
赵忠道∶“哎呀!早点嫁就好了,何况刘世勋手头还有一点钱,跟他生活不会很苦嘛!”
梅花道∶“你别王八蛋!叫我早点嫁,你好摆脱我。我却偏不嫁,让你老婆天天和你闹。”
赵忠笑道∶“你这又是何必呢?我和你永远是朋友。”
梅花笑道∶“我结了婚,那刘世勋不是也戴绿帽子吗?”
赵忠道∶“哎!这可不能这么讲,偷偷让他戴绿帽子也无妨,只耍你不露行迹,他是不知道呀!”
梅花说道∶“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到公司上班去了。”
赵忠道∶“今天刘世勋要我回答他托我的事情办得怎么样,要怎么说呢?”
梅花笑道∶“你问他戴绿帽子,干不干?”
赵忠道∶“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