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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堕落的记录∶打炮!
都市生活 第 4 / 4 页
用它,也象北方人使用操一样。比如,成都人说∶“我日你妈。”当然单一的说“我日”,肯定不如“我操”,后者更有动感和力量。
g.做∶这是最文雅的一个词。它象天上的星星一样,闪烁着美丽的光芒。
在这样的夜里,咖啡和红酒,我们说着做爱。
54.“来日一下,”我对小杨说∶“日舒服了,你就不再去想结婚那屁事了。”
“我不想日,”小杨说∶“我觉得我和你之间已经没有兴趣了。”
“为什么?”我问。
“这个你还不明白?”小杨说∶“我摸着你,就象自己摸自己。”
我一下难受起来。虽然我承认小杨说的话很有道理,但我还是难受起来。
“你不爱我了?”我问小杨,“爱。”小杨说。
那是2000年的第一天,或者是上个世纪的最后一个冬夜。在中国成都,更靠南的地方,玉林南路一间宽敞的屋子里,我和小杨静静地躺在床上。
55.星期天我一早就起来了。我打开电视,半躺在沙发上看一场围棋赛。
小杨还在睡,一般情况,她要睡到午后一点才起来。但今天她起得很早,快棋赛还在收关的时候,小杨就已经起来了。
她从我的眼前晃过,走进厨房。过了一会,又从厨房出来,恍过我的眼前,走进卧室。晃过去,晃过来,快棋赛在打最后一个劫。
当快棋赛完了时,她把饭菜端上桌来。她说∶“吃吧。”这是我们今天早晨说的第一句话。我看了一眼饭菜,是回锅肉和一盘甜椒,摆着一碗饭一双筷子,我问她∶“你不吃?”此时她正站在镜子前照镜子,她说∶“我不吃,老张还在楼下等我。”
56.巧梅突然打电话给我,她说她母亲病了,急需一笔钱。我问多少?她说三仟元。我说∶“你三仟元都没有?这么多年,你吹了一些什么?”我的话显然有点重,巧梅说∶“你不借就算了。”然后把电话挂断。
57.电话一挂,我就后悔。就我和巧梅的关系,以及多年对巧梅的了解,她至少是一个不会无缘无故向我要钱的人,她说她妈妈病了,多半就是生病了。
想到这里,我赶紧给巧梅打电话过去。
果然巧梅还在生气,她说∶“你要学会尊重妓女。”我说∶“是的,是的,我马上将钱给你送过来。”她说∶“不用了。”我说∶“还生气?”她说∶“没有,我就在成都。”我说∶“那好,你一会儿到花园来,我在那里等你。”
58.我还在生气。
我还不仅生气,应该多一种失落。但不管怎样,我肯定不会吃小杨为我做好的饭菜。她什么意思?她为我做好饭菜,又匆匆去和男朋友约会。
她说∶“你错了,你才是我的男朋友;老张,是我正准备结婚的对象。”她说完话,就走了。
我站在阳台上给她打了一个电话,我问∶“你真要走?”她说∶“嗯。”然后我们挂了电话。看着她消失的背影,我叫了起来,一架飞机正从头顶上飞过。
在中国成都,更靠南的地方,比如玉林小区。
59.我在外面走去走来,其实,我就是在玉林南路走去走来。午夜的玉林南路,天下着小雨,很小很小的小雨,刚好能够湿头。我在十字路口的烟摊前,买了一包烟,我抽出一枝,点燃、吸上,晃晃勿勿的人影,在我眼前晃去晃来。
这么晚了,依然这么多人,我不知所措,我只有继续走。
在一家书店,我停一下来,翻翻这个,又翻翻那个,《品味》或者《格调》
我都没有,更不想有。翻完了,我又继续走。然后到了一个叫《午夜阳光》的小酒吧,我走进去,坐下,叫了两瓶百威。
几个狗男狗女坐在我的旁边,有说有笑,准确地说,是打情骂俏。我一下想起了小杨,我想不出她现在在干什么?或者说,我想不出她和她准备结婚的老张在一起时,又能说一些什么?他们做爱,小杨说∶“不会这么快,要结婚的对象我不会这么快。”
我很快。我很快的喝完了两瓶百威,买了单,走出酒吧。我的心里七上八下的,继续在玉林南路上乱走,我以为我乱走,就会碰上小杨,即使碰不上,也要好受一点,比一个人呆在家里,守着空空的房子要好受多了。虽然街上依然是人影晃去晃来,依然是小雨,也依然是昏暗。有一些灯,但灯不多。
我走过一个电话亭,我听见一个少女正在打电话。她说∶“我爱你。”我停了一下,一笑,又继续走。我听见她说∶“我真的爱你。”在这个下着小雨的午夜,一个少女在电话里倾述她的心声,使我又想起小杨,她也许正在对老张说∶“我要结婚,要生孩子。你必须满足我的要求,并提供满足这些要求的条件。”
我继续走。街上出现一段黑暗区,黑暗的前面,一家店子灯光明亮。我向那家店子走去,那是一家性具商店,我走进去,许多阳具突然出现在我的眼前,阳具的旁边,还有许多的阴道,并长着些许的毛。一个中年妇女迎上来,她问我∶“先生,你需要什么?”
60.那天晚上,我喝了许多酒,但是那天晚上,我总是喝不醉。花边眼镜喝得不多,花边眼镜反而醉了。他叫我跟他走,去一个非常剌激的地方。我说∶“好吧,今晚我交给你了。”
61.我们来到一个地下人防工程改装的歌舞厅,里面黑漆漆的,放着难听的音乐,虽然仅仅是初春,里面依然已有一点不正的味道。花边眼镜∶“我不敢说臭字。”花边眼镜自己说∶“下贱是下贱了点,但我觉得很好玩。”
我抬眼细看,黑压压的里面,一对一对的抱着、扭动着。花边眼镜为我叫了一个小姐,他说∶“这是莎莎,功夫不比你的巧梅差。”然后又对小姐说∶“这是我哥,第一次来这里。”
62.音乐开始,莎莎把我搂着,用她下面贴着我的下面,扭动着,我一下有点反应,也有点头晕。花边眼镜在我旁边,搂着一个高出他一头的女人,把头深深地埋在那女人的胸脯里面。
那是在中国成都,细雨飘在江面上,我和花边眼镜坐在江边。我们的前生是白居易和元稹,我们从遥远的长安而来,我们也来嫖。薛涛为我们沏上上好的毛峰,并拿出她新写的诗句。
我们喝着茶、谈着诗,日头已落,丫鬟们为我们摆好酒菜,点燃灯笼。那一夜,薛涛微醉,我们也有点微醉。我知道,那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这辈子我们坠落到地下室里。
莎莎还在扭动,我问莎莎∶“你也吹?”莎莎说∶“我不吹。”我说∶“那怎么搞?”莎莎说∶“我砂。”我说∶“砂?”莎莎说∶“就是砂。”我问她∶“能行?”莎莎使劲的扭动了几下,说∶“我今天已经砂爆了两根。”这是多么厉害的砂轮啊!我发觉,我的东西一下就缩了回去,比硬起来快很多。
63.我想起了巧梅,巧梅丰厚的嘴唇和她潮湿、温暖、灵动的舌头。在离成都二十公里以外的一个小县城,默默守着她的《梦怡》发廊。巧梅说∶“我买艺不买身。”坦率地说,我们四个人里面,除了我,没谁和巧梅直接发生过性关系。
巧梅会吹一曲《春江花月夜》,会弹一首《琵琶行》,我深信,巧梅的前生至少是唐朝有名的艺妓。钢哥的障碍性阳委,就是巧梅耐心为他吹好的。
64.已经是午夜十二点,也就是零点,小杨还未回家。
65.我走进性具商店,一个中年妇女迎上来,她问我∶“先生,你需要什么?”
我需要的东西很多。在性具商店,我拿起了一个巨大的阳具,它大得特别诱人,我两只手握着它,它还冒出一个大的龟头。
中年妇女说∶“这个很好卖,一般都是男人买来作为生日礼物送给老婆。”
我说∶“真的吗?”中年妇女说∶“比真的还好,因为它还带振动。”我问她∶“你用过?”中年妇女脸一下子红了,低下头,她说∶“先生,你说笑了。”我说∶“我没说笑。这东西这么贵,我只是想问清楚。”
我一边说,一边将它递给中年妇女。中年妇女拿着它,自言自语∶“比起你们男人,它除了没有感情外,什么都好。”我顿时觉得这中年妇女包含着许多心事。我伸出手,拍了她的肩膀,我说∶“感情那东西不要也行。”
66.性具商店的阳具,对于一个忧伤的女人来说,它至少比男人有以下5点好处∶
a.它永远都坚挺、巨大;
b.它自带振动,能够全面促进女性的高潮;
c.它忠诚,永不背弃它的主人;
d.它听话,主人随时要用,它随时就上;
e.它不吃醋,当你将它放在旁边,和另外的男人搞时,它依然安静的在旁边。
67.得二告诉钢哥,林木桑拿有个32号,吹、拉、弹、唱均是一流。钢哥去了,回来后,又把这消息告诉花边眼镜。花边眼镜去了后,又将这消息告诉我。
我问∶“比巧梅会吹?”他说∶“半斤八两。”我又问∶“比老板娘还会唱么?”他说∶“半斤八两。”我再问∶“比小杨还会拉?”他说∶“小杨?我怎么知道小杨有多会拉?”我一下笑了,我说∶“你哪天试试。”花边眼镜经被我搞得莫明其妙,他说∶“莫明其妙。”
68.我要补充两个字,一个是吹,一个是砂,在第53节,我对行、过、打、抠、操、日、做七个字,作了详细的解释。现在,我要补充两个字,就是吹和砂。
先说吹。
吹,是一种文化。没有文化的人,一般不吹,她会说∶“那东西多脏。”同样,吹是所有字里面和高潮最接近的一个字。《现代汉语词典》解释吹,说是合拢两片嘴唇,用力出气,再具体的说,就更接近。比如吹管,《现代汉语词典》
解释为∶以压缩的气,以各种气,轮流剌激,使之喷出高温火焰和液体。我多次梦想,微风细雨的夜晚在河边,一位古代的女人为我们吹响一曲又一曲哀怨的乐章。
再说砂。
砂同沙,实指细小的石粒。在昏暗的灯光下,在风中,砂本身是开放的,也是需要的。但作为出卖的一门手艺,砂让人 心,同时让人害怕。比如我,当我听说她当晚已经砂爆两根的时候,我的确害怕了。请注意,对于她的能力,我不是兴奋,而是害怕。我怕我的东西流出来,让我一身粘上细小的石粒。
69.我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清晨一点。
我前脚到家,小杨后脚跟着进门。我们一句话也没说,我把门关上,刚按亮灯,她就在开门。我去厕所小便,她直接就进厨房。她去洗手,我从厕所出来,她也正从厨房出来。她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我为自己倒了一杯水,也坐在沙发上。
电视里全是一些瓜人再说话。转过去,是一些男瓜人;转过来,是一些女瓜人。突然转到了足球,我赶紧说∶“停。”她看了我一眼,放下摇空器,去了厕所。她开始洗澡,水打开,衣服一件一件脱了,扔到沙发上,光着屁股,从我眼前一晃而去。我正在看足球,没有看见这个光着的屁股。
70.小杨洗完澡后,就各自进了卧室。她光着身子,一边用粉红色的毛巾擦着头,一边往卧室里走。这时我的眼睛正好从电视上移过来,看了一个正着,但我们并没有说话。
小杨进了卧室后,我关了电视,进了书房。书房里有一间小床,我在床上躺下,四周一片寂静,我努力倾听旁边卧室的动静,却什么也没听见。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实在忍不住了,就拿起手机,拨响了小杨的手机,小杨的手机在寂静中特别响亮。
卧室里,小杨跑着来到客厅拿起她的手机,她没有接通,而是直接冲著书房骂了起来,她说∶“你疯啦?”我赶紧来到客厅,我说∶“我想和你打一个分手炮。”小杨说∶“打炮就打炮,你打电话干什么?”
71.四周重归寂静,我和小杨静静地躺在床上。
我问小杨∶“舒不舒服?”小杨说∶“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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