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观光旅馆情侣专用的,所以才会残留着宾馆般的构造。
墙壁上的镜子艳光四射,镜中有另一对野兽纠缠在一起。
叶山采正常体位,将小圆的双脚放到肩上,紧密地蠕动着。那个姿势让叶山的那话儿深入小圆的内部。于是小圆渐渐地高亢起来。在她内陆的底部,似乎隐藏着G点。
G点效果立即生效,小圆从喉咙发出的“啊、啊”之破音,已变成“唔、唔”的混乱声音,就象阻塞的感觉。这时,小圆的黑眼球慢慢地翻到上眼皮中间。
她全身胀满红潮,激烈地痉挛着。
同时,在那话儿进入已久的洞穴中,产生了强大的力量。
“啊”
小圆发出像哀号似的叫声,仰起身体迎接高潮。
叶山在她的体内射了精。
结束后,他们双双躺在床上。
叶山抚摸着躺在他身上的小圆臀部,享受这种感触。
“你在笑什么?”
“我想到了镜子魔女。”
“魔女?那是指谁?”
“指你。”
“什么话,我可是纯真的圣女哦!”
“是吗?在自己经营的旅馆房间里,都装上防盗摄影机,然后偷拍男女的做爱画面,这可不是圣女会做的事哦!你该不会把这些偷拍的带子,外流到市面上吧?”
“也许真的可以哟!去国外旅行拍照时,如果钱不够,就可以拿它来赚钱。”
“看,果然是魔女。我如果再不快逃,可能骨头就要被你啃完了。”
“留下来住嘛!我现在准备东西给你吃。”说完后,小圆坐起来,点了烟。然后她突然一本正经∶“对了,你说要去场之岛的哪里?”
叶山也终于想起自己来伊豆的真正目的,他整理了一下思绪。
“我有点事要到天城翠明馆。”
“哦,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
“是去门仓小姐那里吧?好象叫朱鹭子是不是?就是那个在东京实业家丈夫去世的美丽未亡人。”
“你知道她?”
“知道哇!因为这附近现在都在讨论她。”
“┅┅这什么意思?”
“她在汤之岛的地,听说打算要建高尔夫球场及度假旅馆,但受到当地人的强烈反抗,说什么会破坏水质、破坏环境什么的。”
这件事第一次听到。
叶山思考了起来。伊豆有很多高尔夫球场及度假旅馆,所以这个计划本身并不奇怪,但内心受创、从东京刚回来没多久的朱鹭子,会有开发计划的心情,这实在不太合理。
“那已经开始动土了吗?”
“还没,她小叔健太郎好象已经在土地变卖及开发的字据上背书了,但朱鹭子听说反对。还有人说健太郎是被恶劣的不动产公司以酒色利诱收买他,然后在不知情的骗局中被杀了。”
叶山顿时哑口无言。原来如此!事实应该就是这样!以前曾听说印章或权状的事,原来就是指伊豆这个地方。
这么说┅┅脱手了乃本阪旅馆而应回到伊豆隐居的朱鹭子,不就又没有栖身之地了吗?
总之赶快去看看吧!叶山这么想着。
3第三天,叶山便前往汤之岛。
从修善寺往汤之岛,沿着狩野川坐车只有二十分左右的距离。
坐计程车去的原因,是由于前往天城翠明馆的途中,想顺道去怀念的明德寺看看。
“啊,司机先生,汤之岛入口有个明德寺,可不可以在前面停一下?”
“好好,你是去拜拜吧!就是之前的”司机停了下来,独自笑着。
叶山在明德寺前下了车。
厅堂内的摆设都一样没变。堂内有个高达两公尺的巨大木制男性性器横摆着,从天花板垂吊着大锣,还有红白交错的组绳。那条粗绳是为了要敲打锣而用的。
在男性性器之前,也耸立着巨大的自然木制的女性性器。
那过于逼真的女性性器,和男性性器一样被磨得光亮无比。
那是因为前往参拜的人们,都会诚心祈祷自己的健康、平安生产、精力增强,然后抚摸这一对男女的性器,所以才会闪闪发光。这时正好有一辆观光巴士到达,有好几个人进入了厅堂。好象是某个公司的员工旅游,掺杂着许多年轻女性。
“哇、好色┅┅!”
不知不觉被带领进入的女孩们,似乎受到惊吓似的发出吵闹的娇媚声。
“你们少装高雅了啦!明美的大概就象那样子吧!”
公司的中年男子冷嘲热讽地说。
“什么话!我才没有那么闪闪发光呢!”
“是吗?你那么受欢迎,一定经验丰富、闪闪发光才对啊!”
“主任,太过分啦!我要告你性骚扰哦!”
“主任不是被叫做寡妇杀手吗?应该常看这种画面啊!”
女孩们你一言我一句的吵闹着,其中一个年轻男人则跑了出来,骑在木制的男性性器上。
“我要来敲锣了!男的用力摩擦女的、女的用力摩擦男的,大家各取所需吧!”
说完他用力扯着红白条纹的粗绳,敲了敲大锣。巨大的声响在狭窄的厅堂内回荡着,一众男女则边笑边拍手。虽然他们的存在令人觉得有点低俗,但这是多么优闲的画面啊!
在那群人散去之后,厅堂内就突然变得安静,只剩叶山一人。
叶山再度慢慢地眺望那艳光四射的男女性器。虽不知它们是在什么时代、什么原由下被供奉的,但它们实在太逼真了。由于它们都是自然木,所以才被奉为生殖之神而供奉的吧!
叶山卸下背在肩上的相机,拍了几张相片。虽然它们的存在并不一定有目的,但他们对于这种对人类原始东西的纯真信仰仍保有原来形式,感到很高兴。
最后,他很想照着上面写的“触摸、跨越”,即跨越男性性器、触摸女性性器的参拜方法来试试。他独自跨越男性性器、敲打大锣,于是又有一种浑身是劲的感觉。然后他仔细地瞧着女性性器。他认为那是神的恶作剧,因为实在太象了。而且即使是自然木,竟会有这种绝妙的造型,他在短暂的犹豫后,轻轻地用手触摸那黑得发亮的表面。然后他突然觉得羞耻而把手抽回。虽然没有其他人在,但若被人看到了,一定会认为他是个变态的。
这时有亮光闪了一下,他吓了一跳回头看,不由地呆住了。有人出现了,是个年轻的女人。一个独自旅行的女人对准女性性器,用相机正在拍照。
“啊、等等”叶山红着脸说。“你该不会也把我拍进去了吧?”
“耶?”
“刚才┅┅我摸女性性器的样子”“哦,可能拍了哦!我是从后面拍的。
”
“真是的,随便乱拍不太好┅┅”
“为什么?我觉得你和这里很协调。”
“很协调?”
“不破坏当时的气氛,是拍照最重要的事。”
叶山不知该埋怨女子的藉口,还是该高兴被人称赞了。
“反正很麻烦的。请把照片还给我。”
“有什么关系呢?照得不错就送你,你有名片吗”
由于叶山想把照片要回,就递上了他的名片。
“我叫做森田美纪。一个人到伊豆旅行,后会有期罗!”
女子拿到名片便微笑了一下,不知不觉从堂内消失了。
4在翠明馆前流着小河。
渡过那座桥时,叶山的记忆苏醒了。似乎这里就是幼时父亲每年在夏天带他来住的旅馆。
因为要捞桃花鱼而掉到河里,被水冲走而差点溺死的,就是这条河。一想起这件事,他就有很深的感慨。
(嗯!我小时候住过的旅馆,就是现在朱鹭子经营的这家天城翠明馆。我和朱鹭子还真是有缘呢!)
“对不起,打扰了。”叶山进入了大门。
一个中年女服务生出现了。
“我没有预约,有房间吗?”
“有的,今天是非假日,还有很多房间,请进。”
叶山在被带领的途中往柜台望了一下,但不见朱鹭子的踪影。由于他想要突然出现让她惊讶一下,所以并没有和她联络。
(等一下叫她来房间吧!)叶山的房间是在二楼的某一间。
“欢迎光临!”
等叶山坐定后,女服务生设想周到的准备了两个茶杯。
“天气转凉,最适合洗温泉了。喝个茶,再慢慢去泡个澡吧!我会先替您准备好饭菜。”
说完,女服务生准备要离开。
“啊,等一下”叶山对女服务生说。“我是一个人。”
“啊?”
“你准备了两杯茶,是什么意思啊!”
叶山怀疑地看了桌上另一个茶杯。
“因为您还带了一个人不是吗?”
“不,我原本就是一个人呀!”
“别开玩笑了。您进入大门时,后面不是还跟着一位美丽的小姐吗?”
“啊?我后面┅┅?”
“是啊,因为和您很配,所以我想一定是您的同伴,我弄错了吗?”
“总之,我是一个人。”
“奇怪┅┅那么那个小姐跑哪去了?”
女服务生一边讶异地摇着头,露出好象看到鬼的表情一样,走出了房间。
感到讶异的是叶山。真的有一位美女跟着自己进来吗?
(不可能,一定是她的错觉。)叶山打开了窗。山边已出现了彩霞。
叶山想洗个澡,换上浴衣,披着一条毛巾下了楼。
往柜台望去,还是没看到朱鹭子。“老板娘在吗?”叶山问。
刚才的女服务生回答,“老板娘有点事回自己家去了,您有什么事吗?”
朱鹭子的家听说在天城岭那边。
“哦,没有。今晚会回来吗?”
“不太清楚。据说高尔夫球场的问题很麻烦,所以今晚可能没办法,明天就会回来。”
“这样啊!那明天没关系。如果她打电话回来,请传达叶山从东京来了。
”
叶山交代完便前往澡堂。在大澡堂前面附有露天澡堂的地图,所以他受到吸引而前往了露天澡堂。露天澡堂是面对深溪。更衣场是在岩石之间。叶出脱完浴袍后,便拿着毛巾前往热气沸腾的池子。
树枝越过头顶,加上热气涌现的景色,充满了野外的情趣,别有一番风味。
叶山浸到热水中时,赫然发现在白色的蒸气中有人影在晃动。
仔细一看,是一个年轻的女性。女子也是裸身浸在热水里。
(这是混浴露天澡堂罗┅┅)
在惊讶的同时,叶山又觉得自己和女子再度在露天澡堂邂逅,实在太幸运了。
“这热水真不错!”叶山先开口了。
“对呀,虽然有点烫,但忍耐一下就很舒服了。”
因为在蒸气中,脸看不太清楚。
“你是今天到的吗?”
“恩,刚到”
(那么女服务生说的和我一起进来的女子,难道是指她吗?)“你一个人吗?”他小心翼翼地问她。
“恩!一个人。”
女子回答。传来了水的波动声,由于毛巾在肩膀与脖子间移动,水蒸气被弄散开来,清楚地看见了她的脸。
“啊┅┅!”
“啊,你是”
他们发出惊讶的声音也是理所当然的,因为女子就是傍晚和叶山在明德寺所邂逅的人。
“这实是太令人惊讶了!你也住在这间旅馆吗?”
头上出现了月亮。整个露天澡堂很安静。
叶山认为恰巧在这和森田美纪相遇是很幸运的。
“在这里遇到实在太巧合了。我无论如何都要要回明德寺的照片。”
“我还没有洗出来呢!”
“把底片抽掉就可以了。”
“你还真粗鲁!为什么那么讨厌呢?”
“被拍到触摸女性性器的画面不大好吧!”
“哟!男性在摸到真人的时候,怎么都不会不好意思。”
“那是两回事。”
叶山有点愤怒似地说着,眼光却飘到美纪丰满的乳房,不知该放哪里。两股之间的毛发虽被毛巾遮住,但摇晃如海藻的东西,仍可在水底看到。在亲眼看到她的之后,叶山不知不觉也有了反应。即使用毛巾掩饰,仍顺势顶了毛巾而一目了然。
“哇,好有精神!”美纪看到后,恶作剧似她笑着。
“啊?你知道吗?”
“知道啊!就象明德寺的那个┅┅”
(她说话真大胆!)
“对了,那个厅里的男女性器还真逼真!”
“是啊,好逼真!不过它毕竟是假的,还是抵不过真实的那种压迫感!”
美纪竟心平气和地说那么刺耳的事,也许因为她是一个人到伊豆旅行,会特别有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