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吮着她的嘴唇。
叶山则将手伸向多摩美,探索她的两股之间,把手指放入,给予浓烈的爱抚。
多摩美第一次参与三人行,感到非常兴奋,叶山的浓烈爱抚,让她几乎要达到高潮了。
“啊┅┅要来了┅┅快不行了┅┅!”
突然,莳绘与多摩美同时发出高声尖叫,身体弹了开来。
三人的秘宴并非就此结束。告一段落后,多摩美接着说∶“只有你来太诈了,这次换我。”
说完按压住莳绘,并要求男性的插入。他们三人就在这红色的昏暗灯光中,忘却时间的流逝,相互纠缠在一起,享受美食的飨宴。
如此一来,叶山他们当晚就在汤岛的餐厅“卯月”的最里面房间过夜了。
早上睁开眼,是八点半。叶山起身去厕所。
厕所的入口处有个引水管。在石头制的洗手盆中,悬挂着青绿色的南天竹,从引水管传来了水声。伸出手在那儿洗手,回过身来时,从旁边递来了一条白色毛巾。
“哦,是老板娘啊!早!”
站在他旁边的,是化着淡妆、穿着丝绸和服的莳绘。
“早安。你睡得好吗?”
“恩,昨晚战况真激烈,托你的福,我睡得很熟。”
“对呀,我也很久没这样了。几乎要上瘾了,包括男人的味道。”
莳绘似乎想起了昨晚激烈又梦幻的做爱景象,红晕泄上了双颊。
“昨晚就当做是破功吧!该对男人解禁了吧!”
“恩,身体一旦体会了那种感觉,想停也停不了。”
叶山确认附近无人在后,打算拜托她关于悬案的事,便把她带进附近的房间里。
“老板娘,其实我有件事想拜托你┅┅”他又再度端坐起来。
“突然改变态度,什么事啊?”
“你以前和赤阪总业的社长田宫文藏很熟吧!”
“恩,他是我们的常客。”
“不止如此,他不是对你很有兴趣吗?”
“恩,还好啦”莳绘羞赦地笑了起来。
“最近他好积极,还说只要我点头,他甚至会送我一栋大楼或公寓呢!”
“哇,他真是厉害!我想拜托你从田宫那问出一些事。”叶山很坦白地说。
赤阪总业动用了旗下的平成不动产、天城开发所经手的伊豆汤之岛的高尔夫球场开发问题,其进行状况、要如何阻止它们?而赤阪总业似乎有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那到底是什么?这些事,他希望她暗中替他寻求答案。
杀人事件当前仍未明朗化┅┅
老板娘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难怪,我就想你一定有什么企图┅┅”她喃喃自语,“好吧!谁叫是你求我的呢?我试试看┅┅”
说着,莳绘突然把脸靠近他。
“不过条件是,你也要常常来这哦!下次不要和那女孩,只要和你尽情享受就好┅┅”
她捏了一下他的侧腹。
“好哇!不过你不是对田宫文藏有兴趣吗?”
“别开玩笑了!那是他一厢情愿而已┅┅”
“那我就安心了。为了让我们尽快见面,刚才的事就拜托你了。”
4叶山接到汤岛的餐厅“卯月”老板娘桑原莳绘打来的电话,是在隔周的星期六。原来她得到了关于田宫文藏及其事业的第一手情报,问他要不要过来。
“哦!这么快就得到情报啦?”
“因为他每天都来我这啊!所以我就一口气打听出来了!也有很不堪入耳的消息哦!一旦被发现,他可能就完了。即使不会那么惨,他也会大受打击,事业一定会暂时完蛋。”
“哦,他可真不简单!我很想马上知道,你可以告诉我吗?”
“当然啦!不过你不来我就不告诉你。”
握着听筒的叶山脑中,思考着今后和田宫文藏对决的计划。
“我会去,什么时候好呢?”
“我明天白天有空,偶尔也来一下我家嘛!”
“咦?你不是住在那家餐厅的吗?”
“才不是呢!对我来说汤岛是公司,住家是在无缘阪,是公寓。”
“白天不会打扰到你吗?没有同居人吗?”
“你知道我是一个人住的!明天是星期天,闲得发慌呢!我会先冰过白酒,不管白天或傍晚,你一定要来哦!”她在电话中对他这么说。
当他详细询问完她住在无缘阪的公寓位置时,叶山直觉的认为他拥有了反击田宫文藏的绝对武器。
第二天是大晴天。虽是星期天,叶山在早上到公司整理了一下杂务,下午便离开新宿的办公室。叶山不在喝酒的日子开车,所以他在新宿搭JR山手线前往上野,然后再转计乘车。
无缘阪的区域是从文京区汤岛四丁目到台东区池之端,是个仍保有旧貌的徒峭山坡。
森鸥外的名作《雁》,是描写位于无缘阪上,被妾宅所包围的女性命运,以一只雁鸟之死来比拟,编写而成的情趣与哀愁兼具的短篇文章,千数年前取名为“无缘阪”的歌也曾出现过,这附近的年轻人都对此很熟悉。
不过莳绘所住的地方,是在山坡上的公寓。无缘阪也大幅地改观,和以前灰暗阴郁的感觉大异其趣。
叶山进入柜台,站在三○六房前,按了铃。
“进来吧!”
门被灯开,莳绘出现了。
她穿着完全不同于工作时的打扮,以白色丝质洋装出现,看起来青春洋溢,身体窈窕的曲线清淅可见。
“这真的是你吗?真令人不敢相信!”叶山坦白地诉说他的感想。
“我也才三十出头呢!有时候也得改变一下形象!”
莳绘坐在沙发上。
“酒是冰的。”她伸出白淅的手来倒酒。那比穿和服时更有神的大眼,及流泻于肩膀的黑发,都令人印象深刻。
叶山也一起坐在沙发上,拿了酒。玻璃杯外侧冰得凝结了水珠,当她把杯子递给他时,那白淅纤细的手指,显得很诱人。
“我想听听赤阪总业的事┅┅”
叶山催促她。
“那个公司正在千叶及茨城开发高尔夫球场,并涉及到贪污及特权。连当地的政府机关、市议会、政治家也有参与。而且还把大部分的所得拿到香港的逃税公司,这是违反关税法吧!┅┅总而言之就是这样,详情我以后再说吧!
因为好不容易只有我们俩的约会,我不可想尽提这些令人不尽舒服的事!”
“啊、抱歉!看你说的那么有自信,是不是有什么证据呢?”
“有哇!田宫除了很眩耀地对我说那些内幕消息,还说要把高尔夫球场的会员证也送我一张,还约我到香港尽量挥霍哩!”
(嗯┅┅这番话应该满可靠的┅┅)
叶山高兴起来,很快地喝着白酒。
“你今天还真行,比在店里时还更厉害呢!”
“等一下让你尝尝幸福的滋味┅┅”
“哦!这样不可以喝太多哦!”
“没问题,才一瓶而已!”
莳绘不知加满了第几杯的酒,要把它递给叶山时,叶山轻轻地抓住她一只手。然后他把脸凑近她,轻轻地把她夹住玻璃杯的一只手指含在嘴里,吸吮它。
“啊┅┅”莳绘微微往上仰。
叶山继续吸着她的手指。“啊┅┅好舒服!”莳绘把身体倒向他。
“闭上眼看看。”叶山取过酒杯,含着一口酒,触碰莳绘的唇。两人就这样一边用口移送着酒、一边接吻。莳绘陶醉似地闭上眼。
叶山拉下莳绘洋装背部的拉炼、脱下了她的上半身。莳绘和穿和服时一样,洋装底下穿着一条衬裙。他松开她衬裙的肩带,出现了白淅的乳房。他将含了酒的唇凑了过去。
“啊、好冰。”莳绘惊吓地往上仰,发出叫声。
“很冰,可是很舒服。”他吸吮了沾满白酒的乳房。
然后叶山将白酒滴在她的乳沟中。白酒的酒滴从乳沟慢慢地延续到肚脐附近,储存起来。
叶山也吸吮了那块积水处。他一边吸吮,一边揉着她的乳房,透过底裤爱抚她的小山丘。
“啊┅┅在沙发上太窄了,抱我到里面。”莳绘好象快要受不了了。
叶山抱她到里面。里面的房间是八个榻榻米大的和式房间,寝具都已准备好。
他把莳绘放下,脱下她的衣服,在无缘阪的夕阳下,莳绘白淅的女体清楚地显现出来。每当她弯曲身体时,她覆盖在阴部及裂缝附近的薄层阴毛,就会透露出一股诱人的吸引力。
叶山自己也脱了衣物后,用力地抱住她。
当他开始吸吮她的乳房时,“啊┅┅叶山┅┅”莳绘扭着身体抱住了他的头。
叶山一边挑逗着她的乳房、一边伸出手往她的下腹移去。他触碰她的小山丘与大草原,将手指往内部伸进去。“不要碰那里┅┅好丢脸!”叶山马上明白了莳绘觉得丢脸的原因。他的手指沿着花瓣伸进去,那里早已湿透得相当彻底了。
“很丢脸吧!从我们昨天通电话,想到今天你要来开始,我就变得这样了。女人的身体有时候连自己也不能控制。”
叶山因此而觉得很光荣。他用手指爱抚了她一阵子后,决定不要再拐弯抹角,该有所行动了。“我要来了┅┅可以吗?”
“啊、可以┅┅快来!”莳绘大大地展开了她的身体。
那一天也度过了充实的时光。
结束之后,叶山便详细地向莳绘打听了关于赤阪总业的田宫文藏一些重大的丑闻。
详细情形是这样的。
在千叶县Q市和茨城县Y市的高尔夫球场开发中,市长便在几家申请业者当中找寻适合者,将注意力放在拥有选举权及决定权中,从市长、市议员有力人士、国会议员,都在进行数亿圆的赠贿工作,将市区的事前协议及决定导向有利的方向,而做为主导的大度假区计划的一环,行政单位似乎也承包的高尔夫球场的开发。
“两、三亿的赠贿是小意思啦!到处都有啊!反正承包开发后,还会赚回数十倍、数百倍的呢!”田宫狂妄地说。政府机关人员或政治家,似乎一点也没有卷进“贪污体制”的这种犯罪意识。
另外在赤阪总业方面,则将近几年不动产交易中所赚取约两百五十亿以上的日圆,送到逃税之国香港及巴拿马的分公司,做着这种隐藏所得的事。一旦这些事被发现了,就会被国税局调查、加重课税等处分,问题可就大了。
“就是这样啊!他们不断地逼迫弱者来赚钱,好象一点也没有犯罪意识及羞耻心。在这次的证券丑闻中,他也恐吓了大型证券公司说∶‘你们要怎么赔偿我的损害!’好象拿到了五亿圆左右,那种男人最好要给他一点惩罚!”
莳绘详细地报告田宫文藏事业的内幕。
(嗯┅┅这题材实在太棒了,好!我就把这个消息透露给报社记者朋友,暗中来煽动这件事吧!)叶山满意地微笑了。
杀人事件那边虽然还在寻找答案,但是伊豆的高尔夫球场问题就算是抓到了强敌的致命弱点了。
“谢谢你,非常非常地感谢你。对于本来可能会当你后盾的社长,你还肯告诉我这么多他的丑闻。”
“我最讨厌那种男人了,才不要和他有瓜葛呢!他只是个动不动就把钱挂在嘴边、欺负弱者的金权主义者而已!最好给他一点教训比较好!”
原本是实力派政冶家的第二夫人的这个女人,果然就是不一样。她女性的魔性就象蝎子般刺着对方,但她的想法,好象有些一个肠子通到底。
无论如何,叶山仍很感谢莳绘,当晚他很早便离开了她的公寓。
第二天开始,叶山动用了多摩美等几个不动产公司的员工,叫他们调查在千叶及茨城赤阪总业的高尔夫球场建设承包工事的实态。结果赠贿的核心虽无法从第一线掌握到,但关于他以很恶劣的方法动用行政单位独占工事的变相投标的谣言,及贪污的实态,叶山倒是集到了不少的情报。
包括这个调查结果,叶山自己撰写了一篇名为“赤阪总业的黑暗内幕”的文章,交给记者朋友,企图加以刊登并煽动这个消息。
5另一方面,找出相模湖畔的汽车旅馆“山水庄”杀人事件的犯人之工作,他也没有懈迨。
线索便是事件当时驶入隔壁房间,事件后便匆促消失的来自品川的雪佛兰跑车。
后来,叶山透过交通部人面广的议员秘书,请求帮忙协助查出那辆车的资料。
一般陆运局是不愿意透露的,但因这辆车和杀人事件可能有关,所以秘书朋友得以很顺利地替叶山打听出来了。
结果很清楚地表示,那辆车是住在多摩川附近的猪江市的宫水猛史所有的。
(果然是宫永┅┅!)
叶山想的果然没错。
于是,叶山思考着下一个对策。就是利用多摩美,叫她直接打电话给宫永,提出某个“虚构交易”把他引诱出来。
“喂,多摩美,有点事要你帮忙。这次可不可帮我演戏?”
当知道那辆车的背景时,当天中午叶山便请多摩美吃牛排。
“啊?扮完女同性恋,接下来又要扮女演员?”
多摩美吓了一跳,“拜托你好不好!又不是在拍色情片。”她露出了厌烦的表情。
“不是啦,只要你装装声音。就是上次的杀人事件┅┅”
叶山拜托多摩美这个打电话的工作。
“好吧!谁叫你请我吃这个特大号牛排。”
多摩美最后还是答应了。
当天下午叶山回到公司,将窃听用的话筒安装在会议室的电话上,自己则戴上耳机,以便能同时听到电话,然后请多摩美打电话到宫水猛史的公司。
“喂┅┅请问宫永先生在吗?”
多摩美问道,而宫永正好在位子上的样子。
“我就是。”一个粗鲁的男声回应她。
“我是‘鲁鲁巴’制作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