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长谷川留美。”
“咦┅┅?长谷川小姐?”
“是,我们除了举办剧团活动,还制作成人录影带,因为有件事一定要让你知道,所以便打电话给你了。”
“什么事?”
“宫永先生,你知道相模湖附近的‘山水庄’吗?”
“山水庄┅┅?”宫永虽很讶异,仍努力要装傻。
“那是别墅式的汽车旅馆。我们常常在那里拍摄带子,还装有自动摄影,我们把上周的带子回收后,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画面。”
“到底什么是自动摄影?”
“那是只要有情侣进入房间,就可以象防盗摄影机一样自动摄影的装置。
其实说穿了是偷拍录影带,但我们有和那家汽车旅馆签约而暗地装设。在上上礼拜的星期三,我们发现了不同于以往的画面。”多摩美照着叶山所教的,很流利地说着。
“拍到了什么吗┅┅?”
“惊人的杀人画面。一对进入房间的情侣在吃完饭、做完爱后,男人睡着了,而女人急忙要离开、开始整理东西时,突然闯入一个男人,把那个女人勒死了。后来还故意佯装让瓦斯漏气而逃走┅┅反正勒死女人的那个镜头是压轴的,那个男人的姿态和表情也拍得一清二楚。怎么样?很有趣吧?”
在多摩美说话的时候,宫永都一直保持着沉默。但不久,他便一副要吵架的样子∶“那又怎么样呢?”他佯装冷酷的声音问道。
“话不是这样说的吧,宫永先生。在镜头里的那个人就是你呢!连用细绳勒住女人脖子的地方,也拍得很清楚呢!┅┅你要不要买这卷带子?”一瞬间,传来了宫永沉重的呼吸声。
透过窃听用的耳机,两人的对话在叶山耳边显得很刺耳。
不久,宫永用很恐惧的声音问∶“那个男人真的是我吗?你怎么会知道我的长相?”
“是你没有错。虽然花了很多时间搜寻,但我们公司的小姐说过,你就是曾拍过色情片的昭荣金融的宫永。”
“那你打算怎么处理那卷带子?”
“我想先问你要不要买那卷带子,所以就打电话给你。”
宫永象在思考似的沉默不语时
“当然我们不会勉强你。若是送到警察局,我们也不会受到良心的苛责吧!”
沉默仍持续着。
“如何?要交给警察吗?”
“喂┅┅等一下!”
宫水的声音压得很低。
“我再问你一次。真的有拍到我吗?”
“我不会说谎。不然你可以自己看。”
“你要卖多少?”
“我们要求的也不多,那么,就五百万圆吧!”
“真的吗?”
“恩,反正也不能拿出去卖。”
“好,那我买了。那五百万不只是这卷带子的钱,也包括堵你们的嘴用的。”
“我了解了,君子协定。”
“我明天会筹好钱,我要拿到哪里去给你呢?”
“恩,你也想看看那卷带子是不是真的吧!首先,要找有电视墙,还要能够交易的地方咖啡店及旅馆大厅是不行的,街角及仓库也不可能。那么这样吧!我的朋友在歌舞优町经营一间酒吧,那里白天都没人,也有电视,条件还不错,怎么样?”
“好。店名呢?”
“二丁目的香颂。时间是┅┅”
两人约定了场所和时间。
叶山一字不漏地听完他俩的对话。
(明天下午两点┅┅新宿的香颂┅┅)
叶山想,宫永已完全被这个威胁电话钓上钩了,还答应准备钜款来取带子,所以他肯定就是真正的犯人了。
6香颂是位于面对新宿歌舞优町区公所大道的酒吧大楼的四楼。
走出电梯后,位于走道最内部,很狭小。即使宫永带着大匹人马来,也可以在搭上一楼电梯时就马上明白,所以可加以注意。
所以,叶山便稍微利用白天的时间,借用那间朋友的店来做一些交涉。
到了第二天约定的时间,宫永先生独自前来。正因为他没有结伴前来,更可看出他是真正犯人的戒心。他打开一点点门,提心吊胆地往里面窥看。店内透出淡淡的灯光,看到多摩美一人坐在柜台旁,便如下定决心般地走了进来。
“你就是长谷川小姐吧?”他坐在柜台的圆椅上问她。
“是的。”
“那你就拿出那卷带子吧!”
“在这儿。你要先看一下吧?”
多摩美将带子放入柜台角落的小型电视机中,开始放映。
那卷带子只是以湘南海边做背景的普通片子,没有杀人画面,更没有宫永出现。
“喂,这不是偷拍的吧?怎么回事?你在耍我啊?”
从柜台旁站了起来,怒火中烧的宫永背后,叶山出现了。
叶山从刚才就一直躲在他背后了。
“不会耍你。是有事才找你来的。五百万圆,带来了吗?”
“你┅┅你┅┅!”宫永认得叶山。
叶山曾闯入赤阪总业的大楼里,也差点在鹭沼的汽车旅馆中杀了他,所以他应该很清楚。
宫永知道中计后,发怒而咆哮了起来,舌头开始不听使唤。
突然,他挥舞着手上所提的装有五百万圆的黑色皮包,往叶山的脸部到肩部方向击去,想把他推倒后逃走。可是在那一瞬间,叶山伸出右脚勾住他的胫骨。正当宫永被勾住脚而站不稳时,叶山往宫永下巴来上一拳,他弯着身体而蹲下身时,叶山再往他心窝处补上一拳,他发出悲鸣,身体整个弯曲起来,最后叶山再踢他的膝盖、往他下巴猛然一击,给他致命的伤害。宫永下巴往上仰着,身体却猛地往地板上倒了下来。
叶山虽不习惯暴力,但该蛮干时还是会使出全力。勾住对方的脚摔倒对方,并不是这么困难的事。那一瞬间,宫永手上的包包飞了开来,五百万圆份的纸钞啪地飞散开来,散乱在地板上,景象壮观。宫永已完全躺在地板上了。
叶山抓住他的衣领要他站起来时,他突然发狂似地爬着地板,想要逃跑。
“可恶!为什么要干这种事!”
“问问你自己吧!我被你用金属板敲头部,差点就死掉了。这样对你已经算不错了!”
“别开玩笑!我没干过那种事!”
“还在胡说!在鹭沼的汽车旅馆杀了门仓健太郎、在相模湖的汽车旅馆杀了森田美纪,想要把这两件罪行推到我身上的,不就是你吗?站起来,跟我去自首!”
“你┅┅你有什么证据?”
“在鹭沼有目击者,就是超市的警卫,还有,你的车子曾出入相模湖‘山水庄’,这些都查出来了。最后你来这里取带子,这不就是最好的证据吗?”
“胡说!完全是胡说八道!”
“好了好了,不要再丢人现眼了。现在有车子来接你了。”
叶山以劝告般的口吻说。
“多摩美,帮我打一一○,就说鹭沼及山水庄汽车旅馆的杀人犯要自首,这样警车很快地就会来了,等一下他们会再问清楚的。给我站起来!”
五分钟之后,警车的声音刺耳地在霓虹灯还没闪烁的午后回响着,有三部警车同时停在歌舞优町的区公所大道上。
7第二天,赤阪总业的田宫文藏打了电话给叶山。
叶山吓了一跳。
因为他的消息也太快了。
“是叶山吗?”田宫文藏以沙哑的声音问。
“我是。”
“你太过分了。”
“你是指宫水猛史的事吗?”一定是这样吧!那他的消息也太灵通了。
宫永昨天被警察带走了。虽然他还没有招供,但叶山认为,吐出全部的实情,只是时间的问题。由于叶山是设计者,田宫文藏才迅速地打电话来做强烈抗议的吧!
“我不认识宫永这个男人。我打电话来不是因为杀人事件,而是有话想跟你说明白。你今天可不可以来我们公司一下?”
即使拒绝了,他也预料得到会有几个男人来“请”他过去,“好啊,我会去。”
叶山表示那天傍晚五点,他会去赤阪总业的社长室。田宫终于沈不住气了!由于煽动千叶县及茨城县高尔夫球场疑云在国会提出讨论,加上透过朋友的报导而让叶山的压迫产生了效应,还有知道内情的部下宫永也被警察逮捕了,所以田宫就开始努力在找寻避难所了。
如此一来,叶山战斗的主要目的把朱鹭子救出绝境的目标,似乎慢慢达成了。
叶山比约定时间还要晚一些,一到赤阪总业的社长室,果然田宫文藏瞪着他说∶“哦!你就是叶山啊!”
“我想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吧!今天我在电话中说过了,而且你们曾在这房间里面非礼某位女士,我曾闯进来过。”叶山很镇定地说。
“罗唆!”
田宫终于要露出本性了,他恶狠狠地瞪着叶山,大吼一声。
“我不是在问你这件事。叶山,你把这些资料透露给报社记者煽风点火,到底是有什么目的呢!”田宫文藏怒斥得满脸通红,把文档把桌上用力一击。
那也难怪,他现在丢在桌上的东西,正是赤阪总业涉及千叶县及茨城县高尔夫球场开发所做的行贿内幕、关于逃税的实情,都是叶山打字而成的三十章文书的影本。
田宫文藏仿佛已查明资料来源了。他把握有内情的叶山叫来,似乎是想和他交涉一些事。
“叶山,你是不是想要钱?还是在进行某种交易呢?你写这篇文章到底有什么企图!”
看到田宫文藏盛怒的样子,似乎表示资料正揭露着真相,他已被逼得走投无路了。
“你问我想怎样,我也很难回答你。如果我把它交给地检署或国税局,不知会怎样哦?我的记者朋友们,为了要在国会揭露这件事,把它塑造成头条新闻,好象已经开始煽动在野党的议员们了。”叶山慢条斯理地说。
“等┅┅等一下,你这么做,我会有麻烦的。你到底想要什么?说吧┅┅如果是钱的话,要多少我都给你。”
叶山摇头,表示不想要钱。
“你估错我了,我和你不一样,用钱也推不动我。”他稍微故弄了玄虚。
“还装蒜!那你到底想要什么?你到底是为什么要陷害我的?”
“这你还不懂,那你真是个没心没肺的人。那我来说,听好!”
叶山所提出的要求,便是放手赤阪伊豆源的女老板门仓朱鹭子所有的乃木阪旅馆及餐厅“玉树”的旧址。还有,他从健太郎那骗取了她所有的伊豆汤之岛之高尔夫球场开发预定地的权状及印章,强迫事情的进行,但那里会对环境造成重大的影响,也遭到居民反对,他希望田宫放弃这件事。然后把以不当手段取得的权状及印章还给门仓朱鹭子,还有,以后不可以再骚扰她、侵犯她。
这是他对田宫提出的三个约定条件。
“怎么样,田宫社长,这样还可以接受吧?”
汗水从田宫额头上冒出,他喃喃地说∶“你到底为什么┅┅为什么要为这件事不顾性命呢?难不成真的只不过是┅┅为了保护伊豆源的未亡人”
“有时候一个男人真的爱上一个女人,对她付出真爱的话,是会不顾性命的。不过现在大家都好象视真爱为愚蠢,不想去了解,也不会去做。但还是有这种拥有真心与灵魂的蠢蛋存在。希望你能明白我所说的话。”
(会不会太帅了?)叶山多少觉得不太好意思,但难得吐露出真心话,心中舒畅了不少。
“可恶!算你有种!”
田宫憎恨似地低语,“好,那三个条件我接受。不过有件事拜托一下,就是不要向地检处密告及在国会渲泄了。”
最后,他交出了向门仓健太郎骗来的伊豆的权状、字据及印章,整个人深深地弯腰鞠躬,向叶山认输。
“好吧,那我把这些文档和印章都收下了。”叶山将它们都收了起来。终章稍纵即逝的爱夜景特别的美。两人举起了酒杯。
“谢谢你、叶山。托你的福,凡事都解决,我可以安心在伊豆生活了。”
干完杯后,朱鹭子眼底充满了感谢地对他说着。
那里是赤阪。纪尾井町的摩天大楼旅馆的顶楼,是叶山向赤阪总业的田宫文藏夺回字据及权状的四天之后。乃木阪旅馆的买卖也已结束,餐厅“玉树”
旧址的处理也有了着落,朱鹭子呈现出了安心地表情。
“你真的帮了我很多忙,杀健太郎的犯人也捉到了,总算告一段落,我可以放心了。”
“恩,刚开始宫永远很嘴硬,什么都不肯跟警察说。鹭沼汽车旅馆那件事,由于目击者的指认,确定宫永没错;山水庄那边则是在被害人两手的指甲间,发现了拉扯时附着的男子皮肤切片,证实和宫永的血型及组织片相符合,所以他就无话可说了。”叶山解释着。
关于叶山几次如履薄冰的杀人事件,被警察逮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