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到操场自由活动,这一章自习,女同学们则跟老师一块儿到音像教室看一片子。换句话说,同学们自生自灭,看个人悟性,女同学们顺便看看迟到的有关特殊技术指导,无评论。
现如今美国的中学可不得了了,竟然开始争论要不要在校园里安置Condom零售机,为数不少的早已装上了。真不含蓄!!就象丫的文化一样,特俗,特堕落!
总算又把初中时期平安无事的蹭过去了。上高中以后,该来的终于来啦,来势汹涌。那还是刚上高二时(我知道我晚熟),有一天作一梦,跟一无身分的风骚女人狭路相逢,脑子突然只剩一根弦儿,变得极其流氓而富有侵略性。一阵热流顺着脊柱直泻而下,电流一样欢快的战栗。我蓦然惊醒,快乐感觉回味无穷,有些微的惊恐和不知所措。说来可笑,我当了那么多年的“教授”,这是第一次知道什么是我跟同僚们侃过无数次的生理现象。
这是一个里程碑,从那以后,我的唯美倾向越来越少,直至可以忽略。年龄渐增,开始不太谈论,焉儿坏。我老家那地儿,自古保守,中学生谈恋爱或者转转花花肠子跟不学无术,人小心花等价。我们年级一大帮精力过剩的人,天天在学校大操场或市体育场踢球,玩儿命地踢。我们算是亦正亦邪的一帮人,在家长和老师眼里是好孩子,但经常为争夺体育场地和一些莫明其妙的事儿跟莫明其妙的人狠掐,总好象特愤怒,特有劲儿没处使。
文科班里有一跳舞的姑娘,气质不象山东大妞儿,别树一帜,是我们这帮人中大多数的梦中情人,一次出游,不幸被一社会上数进宫的流氓瞅上了,那混蛋数次找上门来,威逼利诱,苦苦相逼。这极大的激发了我们怜香惜玉的男子汉本能,挺身而出,做了护花使者,结果大流氓一直密谋报复。
一天下午,上晚自习之前,正踢球,有探子飞马来报∶“不好了,大流氓带一小分队来啦!”四、五十毛头小伙初生牛犊不怕虎,每人辍一废桌子腿儿(专用于踢场子的)径奔出事地点。
校门口,二、三十个坏种特搞笑地一律着黑色套装,遮遮掩掩地或持三角刮刀、或持大螺丝刀,神色冷峻。在王朔《动物凶猛》好象提到过,大痞们其实就怕青皮,不尊重道儿上的规矩,动辄玩儿命,此言不虚。我们一想起后面教室里梨花带雨的女同学,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一声喊,一块儿扑了上去。正式流氓们很快祟了,以退为进,撂下几句狠话,试图战略撤退。
古人说,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近代一知名人士更是教诲我们要痛打落水狗。大家伙儿不依不饶,穷追猛打。冲在最前面的是一篮球、短跑、铅球三栖职业运动员,平时一跟舞蹈演员说话声音就忽然降两个八度。有一先天不太足的哥们儿,虽然对舞蹈演员也是忠心耿耿,奈何素质不允许,跑在最后,也许是想到了背后数双姑娘们关切的眼睛,他转向了弹道导弹的战术,顺手拎一大板儿砖,苦大仇深,咬牙切齿∶“我操你姥姥的,惹老子头上来了!”砖随口出,一人应声轰然倒地,中弹负伤。
是误伤,三栖职业运动员入院长达三个星期,舞蹈演员隔三差五前去探望,运动员终究不敢轻举妄动,结果竟然严重偏离浪漫主义,令人失望。
我悄悄儿盯上了我班和学校范围的几个姑娘。一到星期四下午放学,我都呆教室里,死抗着做值日的女同学们把地扫得尘土飞扬,只为多看那谁一眼。那谁有一会扫到我桌边,着一天蓝连衣裙,我冷不丁一斜眼,她正弯着腰,我差点儿当场晕倒。那是我第一次近距离实物观察,环境条件比较恶劣,不敢多看,但刻骨铭心,刺激强烈。
再一次目击不该看到的东西,发生在我的启蒙学校—新华书店里。某星期天,我信步跨进书店来到文艺专柜(对,我没搞错,那时天真的认为琴棋书画容易吸引姑娘),一不留神辍起一本看似很严肃的摄影集子,随手翻了两页,石破天惊地发现有若干小照片组成的一大页,生动的用视觉艺术表达了一个洋女人从着一大毛衣到一丝不挂的全部物理过程。当时流行军队打扮,我着一大军裤,这有效的掩饰了我看到一个全裸女人的震惊。即使是这样,还是涨得生痛。
那天下午,我流连忘返于书店,窜上窜下于以那本儿影集为中心的一大circle里。出国后,我发现西方的有关读物和杂志非常泛滥,非常纤毫毕现,他们显然不懂读者得先饿着才行。
事态在一点儿一点儿地恶化,我越来越堕落,越来越无助,在才华横溢学业优异的面具下,躁动不安。我得说我不是没有机会,一次一文学女青年跑到我那里给我一大堆朦胧诗稿,我一看第一页的头两行就傻了,紧追着人家还那堆纸,急赤白脸的表白自己文学不行,你找错人了,我可以推荐一文学大拿,我绝对还没开始看你的作品。我无法想象老师们和家长会多么失望,人们会怎么对待我,假如我早恋的话,只能采取脆弱的回避态度。
但这却无法阻止我精神上不断地堕落,我开始常常在晚上睡不着,跟床上烙煎饼;我开始在夏天的时候骑自行车跟着女人们满街跑,指望着能一不留神养养眼;我特孩子气的在大街上漂亮少妇乘凉时跑来跑去,人们都笑∶这孩子怎么老长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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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几乎就要不可救药的时候,我适时地升入了大学,大学里又数度春心萌动未果。哥们儿直斥我花花肠子多,少见对一姑娘维持一个月以上的正面关注。
我倒觉得,主要原因另当别论。一则,我总是给姑娘们造成特没安全感的印象,莫明其妙。不至一个后来成为我“妹妹”的姑娘语重心长的指出我要严格要求自己。不知道这种印象到底怎么造成的,我虽然油嘴滑舌,从没做出轨的事儿。
说句现丑的话,我一直到大学毕业都不知道什么是master bating,不好意思问人家,怕辱没了“专家”的头衔。二则,我受传统馀毒影响特深,总怕跟人有实质关系(我那时对关系的定义是凡拥抱以上)后,就得毕业后立马娶人家,一说男女关系就联想到谈婚论嫁。为这,还吓跑过一前卫少女。
好在大学生活煞是丰富,一去北京就忙亚运会,过一阵子,开始管理国家政治,政策方针,下海赚钱,办学生协会骗钱,混进学生会协助吃喝,考鸡阿已,不一而足。五年一觉,有惊无险,堪堪带过。
进入社会万花筒后,有关症状,无医而愈。
人都说,树大自然直。这些年,我还算没长歪歪,从法理上来说,我也希望大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