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喝止∶“不准碰,让它留在上面。”
“听着,淫妇。我们的协定现在生效,由此刻直至明晚九点为止,你便是我和弟弟的玩具。期间你要称呼我们为主人,明白吗?”
“明┅┅是的,主人。”为了那些证据,不容我不低头。
“还有,你不再叫Amy了,我很民主的,给两个名字让你选择∶一、淫奴;二、母狗。”
“┅┅”
“嘿嘿!你不选择,就由我决定,就叫淫奴┅┅”
“不!母狗┅┅”
“甚么?”
“母狗┅┅主人。”
“哈哈哈┅┅”忠叔淫邪的笑声传遍整间男厕。
(3)
“嘿┅┅母狗,跟我返杂物房,走!”
“忠叔┅┅主人,可不可以让我穿回裙子?”虽然短裙已经沾满了尿液,污秽不堪,不过总比下身光溜溜的好。
“是啊,光溜溜的怪可怜。这样吧,去到杂物房后我才考虑这个问题,现在嘛,便给我乖乖的照做。记得不要遮遮掩掩,否则别怪我┅┅”
对于忠叔的“忠告”,我还能做甚么?谁叫我┅┅
短短的三分钟路程,象永远的走不完般。平日工作上受人尊重的我,现在居然象妓女般,下身赤裸裸的跟随一个男人,如果让同事知道,宁愿死了作罢。不知是否因为凉风无情的轻抚,加上早前忠叔粗鲁的玩弄,居然生出了性趣,爱液死命的沁出来,泛滥成灾。
“呵呵┅┅走这一段路居然发情,真是淫荡的母狗。”
我不禁满脸通红,事实上爱液仍在渗漏中。
“好吧!反正等下要经过人多的地方,就准许你找块布遮丑。”
“多谢┅┅主人。”
“不过,世上没有免费午餐的,想要遮丑布,便让我拍照。”只见他拿出“即影即有”的照相机来。
“┅┅”
“不成便拉倒!”根本不愁我不答应。
“第一张普普通通啦,OK。好!来张分开腿的,用手掰开你的‘妹妹’,好!┅┅”
听着他的指示,摆出各种不堪入目的淫秽动作,心里羞耻得无地自容,偏偏身体却不争气的兴奋莫名。
好不容易拍完了写真,忠叔拿起照片走向我∶“看!上半身是高贵的律师,下半身却是淫荡的娼妇,呵呵┅┅”说着笑着的走向贮物柜,掏出一件大衣便丢向我∶“穿着它。”
这件薄身的大衣尚算合身,不过可恨的是下摆不长,只刚好盖过了阴部及美臀,与那些超短迷你裙不相伯仲,动辄走光,加上我又┅┅比赤裸好不了多小。
离开办公大楼后,便展开了我的狼狈之旅。由于大衣的下摆短而宽,全程不得不拉紧衣带,更要用手袋压着前幅;至于后幅就爱莫能助了,所以频频春光乍泄。无论是街上,或是地车中,总惹来狼群淫欲的目光,更可恨的是罪魁祸首的忠叔,竟然面带邪笑的在旁欣赏。
十多分钟的车程,带给我无限的屈辱,亦带来了兴奋,难道我是个暴露狂?
不过,忠叔却不容我细想,因为已到了他的住所楼下一 位于 兰街的“唐楼”。这里是个情欲横流的地方,想不到他是住在这里的。
“脱去大衣。”
“不┅┅”
“我叫你脱便脱!”
看到他手中新一辑写真照,知道不由我作主,只好褪下大衣,露出那泛滥的“妹妹”,陪他拾级而上。区区的三层楼梯,已经碰上了四、五个嫖客,忠叔不单将我介绍为他的妻子,还是一个暴露狂,更讨厌的是,他竟然和他们一起讨论我的身体┅┅
经过光箸屁股的侮辱之后,终于到达“期望已久”的地方,不过,一切都只是开始而已。
(4)
“叮┅┅当┅┅”
出来应门的是一个三十六、七岁的男人,顶着一个大肚腩,样子与忠叔有七分相似,怕是他的弟弟吧!
“阿义,让我们进来吧。”果然是忠叔的弟弟。
“大哥,晚了点罢?”
“死色鬼!┅┅母狗,还不过来叫人?”
“┅┅主人。”
阿义色迷迷的盯着我那湿润的阴部,口水连吞,活脱脱一个色鬼!
“┅┅大哥,你上了罢?”
“还没有,只不过玩了个露出游戏而已,嘿┅┅”
“呵呵┅┅瞧她的‘妹妹’那么多汁,方才一定十分享受了。”
“谁说不是?淫妇充圣女,哼!”
他们的对话使我大窘,想反驳嘛,偏偏那里出卖了我,唯有满面通红的不发一言。
“大哥,我┅┅”
“等等,阿义┅┅母狗,过来。”
默默的步往忠叔那儿。
“分开双脚┅┅”
“噢┅┅”他手一伸来,便毫不怜惜的挖动我的小穴。
“唔┅┅唔┅┅啊┅┅”
“看,肉汁丰富,嘿┅┅”
“是啊,大哥┅┅”
忠叔一轮的钻挖后,把手指抽出来,只见手指于灯光中闪耀着银辉,指间还挂着几串由爱液化成的银丝。
“母狗,转身,象狗般趴下┅┅分开双脚┅┅对,蹬直。”
我听从忠叔的指示,摆出羞人的姿态,阴户及菊穴毫无保留的呈现在男人的眼底,这姿势像叫人来强奸自己般。果然,色鬼义不愧色鬼之名,已悄然提枪上马。
“噢┅┅噢┅┅不┅┅唔┅┅”
“唉,急色鬼!也好,先欣赏一下你的表演。”
“┅┅呀┅┅呀┅┅噢┅┅”
“淫狗,操死你┅┅”阿义勇猛的抽插着,每一下均直达花心,那种充实的感觉,让我知道那是一根庞然巨物。
“噗嗤┅┅噗嗤┅┅”、“噢┅┅唔┅┅噢┅┅”活塞动作的声音,加上我的浪语,构成一幕交响乐。
经过五百多下的抽插,阿义终于鸣金收兵,几下急速动作后,他的子子孙孙排山倒海的向花心涌至┅┅我也好不了多少,已丢了三次。
“呵呵┅┅阿义,不要浪费弹药啊!”
“嘻,是啊!来,母狗,给我舔干净它。”
“不┅┅噢┅┅唔┅┅唔┅┅”
正想拒绝的时候,忠叔已经展开攻势,阿义亦强行把鸡巴塞入我口中,腥臊的鸡巴满布淫水及精液,令我想吐出来,“操!当律师的不是口甜舌滑吗?好好的服侍我的鸡巴,别妄想吐出来,哼!”只好┅┅
在忠叔技巧的抽插下,我又再丢了两次。口中的鸡巴在拙劣的口技上再显雄风,忠叔两兄弟互换位置,继续荒淫的乐章┅┅
这场激烈的接力赛,足足维持了三个多小时,阿义上了我三次,忠叔也上了两次,而我则丢了十多次。完事后我已经累垮了,阴户及口腔里充斥满忠叔兄弟俩的子孙,一片狼藉┅┅
“大哥,很爽。这婊子真棒!”
“当然了。义,带母狗去冲身,还有很多游戏要玩。”
“对啊!探了神仙洞,当然要一游圣母峰┅┅母狗,起身,本大爷服侍你冲凉。”
我有气无力的爬起来,跟着阿义进入浴室。也不待我宽衣,他已粗暴地撕破了我的衬衣及乳罩,跟着用花洒射向我,直至浑身湿透。阿义将沐浴露涂满双手后,随即粗鲁地搓揉我的乳房∶搓弄、轻捏┅┅随着阿义的玩弄,我的乳头已发硬尖挺了,淫水又徐徐沁出,他一手攀登高峰,一手却在寻幽探秘,另一场水战又宣布爆发┅┅
(5)
沉醉于肉体的欢愉,我已经忘记了羞耻,把屁股高高地翘起,露出细水长流的牝户∶“操我吧,主人。求你操这淫贱的母狗吧!”
“干!把你这母狗活活爽死!”
“噗┅┅噗┅┅”、“噢┅┅来吧┅┅呀┅┅”水滴的声音,伴着肉体互碰的声音,为我们的淫乐伴奏,形成一幕水中淫欲交响曲。
从浴室出来的我,毫不犹豫的以家犬的形态爬行着,已经丧失了作为人类的尊严,“母狗,过来,让我玩一玩你的奶奶。”我乖乖的爬向忠叔那儿,让我的一对乳房“享受”他的搓揉。
“弟弟,是时候为下一幕重头戏作准备了。”说着,忠叔便给我递上两粒胶囊药丸∶“吞下去,这是给你开心的。”天啊!他们竟要我吃春药。
“哥,打尕上会不会重了点?”只见阿义拿着绳索从睡房中走出来。
“呵┅┅差不多罢。咄,母狗,仰卧在餐桌上。”
由于那是大型的木造餐桌,所以尚算安稳,平躺在上面也不怕翻侧。兄弟俩用绳将我大字形般绑牢,直至我不能移动分毫,然后又把一个封口球往我的小口套牢,及以黑布屏蔽我双眼并绕往脑后绑紧。现在,我已丧失了视力及说话能力了。
“嘿┅┅喜欢这装扮吗?不过尚差些少。”接着阴部一凉,感到是他们把一些药膏涂抹在上面,甚至连阴道也不放过,当然,乳头也不能幸免。
“母狗,这些是高档货,平时只要一丁点儿已令人欲仙欲死,现在给你用上了半瓶,简直是几生修到。”
天啊!他们又想如何折磨我?不过,我已经无暇细想了,所吃下的春药已经发挥它的效用,脑海开始充满欲念;而涂抹在私处的药物,亦在刺激着身体,淫水已不断流出来┅┅不能活动的身体使我不能藉磨擦阴户来减轻欲火,更加不能藉声音渲泄,更甚的是,看不到使我只会更集中在身体的感觉。
“┅┅通知了┅┅”
“┅┅十个┅┅一小时后┅┅”
“┅┅带┅┅机┅┅拍┅┅”
忠叔兄弟俩的对话飘入耳内,不过已经没所谓了,因为现在我脑海中只想着鸡巴而已。
在春药的煎熬下,我的尊严已彻底崩溃了,只要是有鸡巴的,不论是人是狗的,只要能操我一个痛快便成,即使要当婊子也没所谓。这时,封口球给解了下来,我不期然的发出几声呻吟∶“┅┅噢┅┅操我!快!┅┅我要┅┅鸡巴┅┅呀┅┅”
“呵┅┅要鸡巴吗?没问题,让我先放你下来。不过,不准私自扯下 住双眼的黑布,否则便没有鸡巴给你。”
“┅┅是的。我要鸡巴┅┅”
忠叔将我放下来来后,我已急不及待地趴在地上,蹬直双脚,翘起屁股,让灾情严重的蜜穴展现人前∶“┅┅干我┅┅请干我┅┅”
“嘿嘿!就快了。不过要先回答几个问题,满意的就干!”
“快┅┅快问吧┅┅”
“你叫甚么名字?”
我不知他为甚么明知故问,不过没所谓,只想快些被干∶“Amy。”
“职业呢?”
“当律师。”
“下班后呢?”
“母狗、婊子。”
“嘿┅┅很好。每日最想做什么?”
“给人干┅┅噢┅┅受不了了!快┅┅快干我┅┅”
“嘿嘿嘿!好吧,‘我们’会好好地干你的。”
“噗嗤┅┅噗嗤┅┅噗嗤┅┅”、“┅┅噢┅┅爽┅┅快┅┅噢┅┅”感觉好象有些不一样,不过快感已盖过我的理智,很快便沉醉在情欲之中。
因为春药的关系,荒唐的淫戏持续了一段很长的时间,这期间尝试了各种不同的姿势∶甚么老汉推车,观音坐莲,老树盘根┅┅一一都品尝过了,而且大部份的时间都在玩3P。在无意识的欢娱中,我连丢了廾多次,最后只能像死鱼似的任人抽插发泄了。
当最后的抽插完结, 着眼的黑布也同时给扯了下来,我还未来得及看清楚四周,已有一股腥臊的液体直喷过来,下意识的紧闭双眼,只觉满脸黏糊糊的,原来有人作最后的颜射,长征亦宣布谢幕,我全身精液满布,子宫亦因满溢而宣告“泄洪”了。
虽然尚有几小时才到协议时间,不过忠叔决定送我回家。替我冲净身上的垢渍后,便和阿义陪我回去。由于我的衬衫已为阿义所撕破,所以除了高跟鞋外,大衣下面可是赤身露体的,不过经过一轮蹂躏之后,这又算得上甚么!回到家里,忠叔交还防盗影带及相片(包括无下装写真)便离去,我心想∶恶梦终于过去了!
自从事件发生后已一星期了,我亦回复以往的生活除了改穿西裤之外,还有的就是经常手淫。虽然碰到忠叔时有些尴尬,不过见到他若无其事,我也慢慢释然。
“咯┅┅咯┅┅”Maggie敲了敲我办公室的门走进来∶“Amy,有礼物是给你的。是男友送的罢?”
“贫嘴!你知我尚未交到男朋友的。Anyway,Maggie,thank you。I loveyou,my dear friend。”
“Me too。”
拆开礼物一看,顿时满脸通红,盒内竟是一支足有八寸的电动阳具!再往内翻,还有一封附着照片的信件。天啊!照片的主角竟是我赤身露体、满布精液的我。信上写着∶
‘给李小姐∶写真照精采吗?尚有更好的在后头,午膳时老地方一聚。’
原来恶梦现在才开始。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踏入杂物房,只见忠叔含笑的望着我∶“喜欢我的礼物吗?应该合你用的。”
“卑鄙!”
“咄┅┅只不过想唤醒你美好的记忆罢。是了,为什么近来常常穿上裤子,穿短裙不是更好吗?”
“你想怎样?”
“嘿┅┅只想你·永·远·成·为·我·的·母·狗·奴·隶!”
“休想!”
“哦,是吗?那唯有公开你荒淫的私生活,你上司将会是第一个收到的。”
“不!住手┅┅”
“还有小电影、录音带、真军照┅┅我想互联网上一定大受欢迎。”
“不要!不┅┅我┅┅依你┅┅”
“甚么?”
“┅┅我做┅┅你的┅┅母狗奴隶┅┅”
“嘿┅┅母狗,除裤!我要无下装!”
无奈的,只好含着泪的脱,当我下身只剩下高跟鞋的时候,忠叔拿着摄影机盯着我∶“分腿站,用双手掰开你的淫穴,宣读誓言。”
“不┅┅”
“说!不说就拉倒!”
“┅┅我┅┅不懂┅┅怎么说┅┅”
“自己想吧,但要令我满意。”
我照吩咐摆出羞人的姿势,跟着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