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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苹果
都市生活 第 1 / 6 页
春暖花开的日子,阳光照得远山苍翠欲滴。
由于过去多天,绵绵春雨下个不停,新界大埔的九肚山上出现一条银带似的小溪,在阳光下闪闪生辉,乍看起来,好象已是夏天的景色。
何添把汽车转入山坳,眼前壑然开朗,一大片草地在前面展呈。车道两旁,杂树野草茁出了嫩芽,清新可喜,小香菊被车子带起的微风吹得纷纷点头。何添眯起了眼睛,望向那山间的“银带”,山下那幢白色的小洋房,便是他的目的地了。
那房子,何添在个多月前曾经来过,它是典型的乡间别墅,远离繁嚣,里面布置得相当精致,倒象电影里面见过的外国富人别墅,若置身其中,肯定会教人有如梦如幻的感觉。但即使这样,何添还是想不透玉英何以会放弃市区华丽的洋房,而搬到这偏僻的乡间来。
胡玉英就是那房子的女主人,也就是何添的密友。她的丈夫黄先生,是一家规模商行的“总裁”,过去,曾有两年光景,何添在黄先生的手下做过事,因此而结识了美艳动人的黄太胡玉英,写下如今浪漫的一页。现时何添已自立门户,跟朋友合股开了家小型电子厂,经济相当充裕,要娶一位合乎理想的妻子并不困难,可是,他直至当前尚是王老五一名,正为了他与玉英难舍难分的缘故。
距小洋房卅码开外,碎石子 砌成的私家路旁,竖立着一块木牌,上刻‘清流小筑’四字。
事实上,就在房子后面处,正潺潺流着一道人工凿成的小溪,源头与山上的银带相接,倒不是名实不符的。
何添的车子放慢了速度,徐徐向前。冷不防前面一丛褐色的小树后,窜出一头凶神恶煞的大狗来,它通体雪白,高大魁悟,看似是牧羊狗与狼狗的混种,那两排白森森的利牙,更令人望而生畏。它窜至路中,挡住何添车子的去路。
何添连忙急刹车,瞪着那畜生,只见它提起一双前腿,人立起来,两只巨爪搭在车头上,对何添张牙露齿,发出“胡胡”的凶声。它凶恶的样子吓倒了他,只好本能地按响了喇叭。
喇叭声响过,褐色树丛后闪出一个人来,她是个十五、六岁的女孩子,其实只看她的发型,何添还以为她是个少年男子呢!可是她身上的毛线衣,分明挺起两团只有女人才能拥有的球状物,她的性别才获得肯定。
这女孩圆圆的面庞,很甜,眼睛乌溜溜的,十分俏皮。褪了色的工人装牛仔裤下,是一双短筒旧皮靴,手中拿着一顶帽子,帽缘垂着一条漂亮的羽毛。
小姑娘一边拿帽子煽着风,一边缓步朝何添走来。何添暗暗放松了紧张的神经,探头朝窗外打量她∶“嘉融,你真会开玩笑!”
“哈哈!大概没吓破你的胆子吧!”这名叫黄嘉融的小姑娘,用她那顶帽子拍拍何添的脑袋,展现了春花般的笑靥。
“嗳!你怎能任这只恶狗到处乱闯呀?”他语气中透着不满地说∶“快叫它下去,我的车子是刚刚买的。”
小姑娘生气了,使劲在车顶上拍一把∶“你再把我的阿力叫做恶狗的话,当心我把它的名字改叫做何添!”
何添不禁苦笑,耸了耸肩说∶“噢!真是怕了你啦!嘉融,你妈咪在家干甚么?”
她一手拉住车门说∶“让我和阿力上车才告诉你。”
“那恶┅┅阿力也上车?不大┅┅好吧!”何添相当为难,那恶狗使他见而心惊,现在还扑在车头盖上不肯退下呢!
“小气鬼!”嘉融又是大力地拍着汽车,拍得他心头直发痛。她呶起嘴唇骂道∶“一辆新车有甚么了不起?亏你还是个老板阶级呢!”
“嘉融,你上来吗?”
“不上不上!你自己去见她好了!”小姑娘向大狗招呼一声,它跳开去,驯服而友好地跑过来向她摇着尾巴,她却指着何添向大狗说∶“认清这位先生的面目吧!阿力,他只会跟女人打交道!”
何添继续开车,虽把她和那畜生抛在后面,但心中还有点悻悻然的,小鬼头竟敢讽刺他,非找个机会教训她一顿不可!但是他又想到,嘉融并不是玉英的亲生女儿,听说,嘉融是黄先生早年尚未结婚时,在欢场中跟一个舞女相恋,至生下嘉融,到了嘉融七岁那年,黄先生才与那女郎分了手,但嘉融一直是他的命根子。两年后,黄先生才为她找到了玉英做她的新妈妈。
正因黄先生非常溺爱她,新妈妈也不便对她严加管束,玉英自己婚后七载,并未生下一儿半女,况且又与何添有着不寻常的关系,正是“其身不正”,更无法管教这个渐通人事的刁蛮女儿了。
何添内心的不快,在见到美艳脱俗的玉英之后为之一扫而光。玉英早已从二楼的落地玻璃大窗中,远远便见到何添的汽车,她轻松的步伐从铺了红地毡的楼梯滑下,来到大门旁,抢在两位女仆的前面,把密友迎入屋来。
他们四手相握,眼中闪耀着柔情的电波,她丰满的面庞浮起含蓄而诱惑的笑容,一只指头在何添掌中轻轻一抓,他就浑身发痒了。两名女仆,都知趣的退出客厅,沙发上,两杯香茶正在冒烟。
玉英柔声问他∶“大令,我这条裙子漂亮不?”
他打量她的新衣,是一袭中西合壁的及膝裙,暗花天鹅绒的料子,一闪一闪的发亮,衬着她一双匀称白淅的小腿,使他见而动心。
“很美,”何添轻轻摸着她的腰窝,挤了挤眼睛∶“只是,它不象村妇的常服呀!”
“你笑我!”她忸怩地说∶“这里环境极好,我是不惜做一个乡下婆的。”
“最美丽的乡下婆。”他补充一句。两杯热茶被他们冷落掉,一双多情男女已上楼去了。经过露台,两人不约而同地望向那条小径。
“那野丫头不知野到哪里去了?”她悄声说∶“不过别理她吧!她不会多管闲事的。”
“刚才她嘲笑我,”何添把她抱紧,嘴唇凑到玉英白嫩的耳珠上∶“但我不把她当一回事的,尤其是当我见到了你┅┅”
玉英用两片柔软的樱唇堵住了何添未完的话,饱满的胸脯贴着他,湿润而透着幽香的舌尖伸到他唇间;一双玉手,更在他背上滑动游抚着。她是个廿六岁的妇人,正处于女性的巅峰状态,平日养尊处优,唯一的遗憾是与丈夫在“冷战”
当中,床第间未获满足;她生理上的需要恰值趋于强烈的岁月,更因伴侣对她有意的漠视,由此而形成特别的性饥渴。
双方一经吻上,玉英己冲动得全身震颤,欲火从她每一个毛孔里迸发出来。
但她是贵妇,决不能在这作为起坐间的地方与何添胡混的。当何添猴急地摸到她那个拉炼头时,她涨红了脸摇头说∶“大令!不要在这里┅┅”
他还是忍不住摸了摸她翘挺的凫臀,惹得玉英大发娇嗔地挞了他一下子,他才离开她的樱唇,阴阳怪气地笑着,紧搂着她的水蛇腰,一同走入卧室去。
一入到房里,那浅紫色的大圆床跃入眼,使他忍不住吹起口哨来。
玉英娇声娇气地说∶“这里的一切布置,都是为了你的啊!我是不准他加上任何意见的。”
“你真体贴我,大令!”何添顺手关上了门,小心地问她∶“它锁上了,是吗?”
“放心,大令!这时刻,他还在公司欣赏着女秘书的屁股哩!”她不期然吃吃地笑了。
“他是世界上最大的笨蛋,放在家中的一轮明月不去欣赏,只会在庸脂俗粉身上打主意。”
“吻我┅┅我是多么想念你啊!”她把未完的工作留给情人来做,先将一副惹火红唇,向他凑过来。
他狠狠的吻着她,一双手却匆忙动作着,迅即使她裙脱乳罩松,丰腴的胸脯泛着白玉般的光采,那膨胀浑圆的景致,足以跟保龄球媲美!何添见而忘形,立即热烈地拥紧她,嘴巴凑来,吻在她嫣红的小蒂上。玉英身子一阵哆索,热切地仰起脖子,把热血沸腾的胸脯向他迎过去。
“你真香,真嫩滑!”何添把她那二颗球儿盘来盘去,又解落了她的薄丝内裤,使得一片浓黑涌现出来。她掩住自己,在他后脑上扣一下。
他怪笑连声,眼看她逃上紫色的圆床,面朝墙壁躺下,屈曲的大腿顶端,仍然泄漏了她的春光。由于太心急,在解除自己束缚的时候,何添差点跌倒在地。
她回转身来瞧他,两手掩蔽住她上下两处的重要部位,然而,玉英天赋异禀,那儿是大块文章,玉手亦遮掩不了,乌丝在她的掌沿冒现,那才是使何添梦魂萦记的东西,每一次见到她的裸体,便觉得浑身是劲。
“你已是惹火尤物,再配上这紫色的圆床,益发像个炼钢炉了。”他目光灼然的盯着她说。
“是的,正是要把你投入这个洪炉里炼一炼呀!”那打从深处所涌起的痕痒感,使她忍不住当着何添眼前自我揉一把。但是,那只嫩笋般的玉手,很快就遭何添拿开了,他要用嘴给情人来呵痒。
“噢!不要!”她短促地嚷着,动若脱兔般爬起身,一双玉臂如蛇般缠绕他的脖子,通红的面靥透着说不出的羞意,腿也环绕着他,迅即把自己与他紧贴在一起。何添已象小伙子般冲动莫禁,玉英那温柔的烫贴,使他全身透过一股强烈的电流,他哼起来说∶“好热情的大令!”
她唔唔连声,亢奋地用自己那两颗膨胀的玉脂球去磨擦他,她的小蒂硬化、充血、浑身神经不断地抖震。而何添两只手也在她丰盈的臀部跳出热情的手指舞蹈,终于在中间突破,才发觉她早已是桃源春满,露滴牡丹开了。
难耐的呻吟声给梗塞在她喉咙里,百脉贲张中,身子却越来越软,最后是像大字形似的瘫痪,任由何添的一张嘴巴,吻遍了她的高峰平原,更泽及河谷。这时候,从她面上冒起既欢忭、又惧怕的表情,一绺乌发抹过了红唇,她咬着它,颤震的胴体活似每一个毛孔都迸出热气似的。
何添酷爱她那缕缕异香,更深嗜那莽莽苔原般铺展贴伏在她小腹上的强烈色调,他用原始动物的方式来赞美她,直至她泛滥得一塌糊涂。她好象在人稠广众中给大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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