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起了裙子般的羞涩,不禁含嗔地捏他一下。
他嘿嘿笑着跑入浴室,出来时,玉英已伏在一片紫色中,娇躯如粉搓玉琢,但他眼中所瞧到的却只有一团火。雄性与雌性的烈火,立即交织焚烧在一起,玉英声声娇喘,把浑身的秘密向他公开,任由他长驱直入。由于她所承受的撞击太厉害了,烈焰卷进了她最娇嫩的部分,在那里闪烁、发扬光大,她也不自觉地把指甲刺入何添的腰窝。
何添啜吻着她的嘴唇,从那嘴里吐出阵阵芬芳,何添更恣意地揉搓她的玉脂球,那双球儿膨胀欲裂,嫩肤上布上一层香汗,更变得滑不留手。这成熟透顶的艳妇,无时无刻不是为保持这身美妙的曲线而多方设法,况且,实际上婚前她就是一家美容健身中心的股东兼教练,故此婚后多年,除了比诸婚前的身裁略见丰满外,可说与她少女时代没有甚么分别。
最美妙的一点,是何添感觉中,她的阴道和新婚的女人一般紧凑,而敏惑程度更有过之。何添健硕而不肥胖,一身肌肉异常结实,这也是玉英多年来对他深爱不渝的原因,与他在一起,就是身心愉快的保证。他以爆炸性的冲击,在五分钟内使她起了几度痉挛,修长的玉腿乏劲地虚搭在何添腰背之上,祗有四片热唇仍黏贴得象接吻鱼似的。这当儿,她的香泽,源凉不绝地渡给他,他手指在她乳蒂上一下一下轻轻地拂弄着,亦足以使她有如触电般的震栗。
于是他捺住去势,温柔地给予她喘息机会。玉英若断若续地叹息着∶“啊!
大令┅┅你任何时刻都维持着最┅┅高水准!”
“正如你的身裁,几年来都是妙到毫巅一样。”何添也微喘,温湿的口气呵在她耳中,教她习习发痒。
她用手在他背上抹着汗,显现出对何添的轻怜蜜爱;他不停地在吻她,吻遍了她的粉颊和鼻子,使她嘴唇弛张,露出一排皓齿,齿缝间涌满了涎沫,在这销魂的一刹,她身上的水分已不受控制的了。
“我多么爱你┅┅即使他要杀死我也无法阻止!”她两手退到他腰下结实的肌肉上,一下子加重压力,而修长的玉腿则是相反,在床尾处直直的伸张着,甚至把何添抬起来。他用兴奋的眼色询问她,对方会意地点点头,他立即将浑身的气力都投在她那趐溶溶的乐土中,努力完成这次爱的开垦。
她浪声呻吟了,只因何添太野蛮、太凶暴,更采取了对他侵略行径绝对有利的方式,站在床边,把男人与生俱来的征服者天性发泄殆尽。
事后,她软瘫在床边,腿子垂在地毡上,何添全身酸软无力的拥着她,不能不跪在那里,粗重的喘息在她胸前弄出了一片湿,这是回味无穷的片刻。她和他了无顾忌,即使黄先生忽然闯进来,手中拿着一管枪,他俩也甘心情愿相拥着欣然受死。
从窗外传来了几声雄壮的狗吠,却把何添惊吓得立即昂起头来。不用说,吠声是那小鬼头嘉融所豢养的恶狗发出来的,玉英却像无动于衷似的,她两眼仍然紧闭,用手搔了搔何添胯下的软发,微微舒了口气。
“她不会撞上来吧!”何添忧心忡忡地问。
“别管她!”
“那恶狗吠得多凶,会不会有外人来?”
“有人来也不理的了。”玉英苍白的面上浮起来一抹红晕∶“大令!别给他人破坏了这房子内的美妙气氛。”
“你还玩得不够?”
“与你玩足一个世纪也不够的,除非你死掉了。但当你死时,我也坚决跟随你!”
“玉英,我巴不得有两条生命来爱你!”被她的绵绵情意所感泄,何添也仿佛说梦话似的,一再拥吻她。
正当他们处于如胶似漆的时刻,那雄壮的狗吠声,竟在二楼爆响起来,两人相顾愕然,不期而望向门口,这时才记得那门已下键,不虞那畜生会闯入来的。
但即使如此,出于本能的反应,这双天体鸳鸯还是大为紧张地跳上床,迅即扯过一张毛毡来掩体。
“亚力,亚力,你疯了吗?”是嘉融稚气未泯的声音,娇气喘喘的叫着,在走廊的地毡上弄出低沉的脚步声。
玉英对情人露出一丝苦笑∶“这野丫头在搅甚么鬼呢?讨厌!”
何添正想开腔,冷不防房门上发出异声来了,很尖锐、很急促,并且夹杂着那畜生的鸣咽声,他们一听便知道是亚力在用利爪抓叫。
何添给吓得面无人色的说∶“大令,快喝退它,它┅┅会咬死我的!”
玉英气恼地大叫∶“嘉融!立即带它走。”
“亚力,不要疯!”嘉融也来到了门外,她尽管情急,但是对亚力说话的腔调,仍是那么甜腻腻的,就仿佛那畜生是她心爱的男朋友。亚力也真听话,只是在门外掀着鼻子,发出大敌当前似的鼻息,嘉融只一个劲的说着∶“亚力乖,乖嘛!”而她竟然没有离去的打算。
那么她在干甚么?焦虑地,何添呵着玉英的耳根说∶“这下可糟了,那畜生嗅出我的气味来了。”
“不用怕!”她对他做个眼色,他立即起床,胡乱地收拾了自己所脱掉的衣服鞋子,正想蹬着脚尖走入浴室,不料那恶狗又凶巴巴地咆哮起来,吓得他手中的鞋子也坠跌地上。
“噢!你们造反了!”玉英见他给吓成这样子,真是心痛已极,歇斯底里的捏着拳头高叫,更不顾一切,赤条条地冲到门边,恶狠狠的喝骂着∶“嘉融,你滚!立即带它滚!”
门外了无声息,浴室中的何添虽然已把自己反锁着,仍是心悸不已。不到一分钟后,他们都听得屋外车道上,传来那畜生的吠声,那声音却不是刚才要择人而噬的凶声,而是与主人嬉戏耍乐的欢呼声了。
“快出来,大令!”玉英连忙敲响浴室门,只见何添已穿上衣服,坐在缸沿上正穿着皮鞋。
“真是大煞风景!”他摇头叹息,站起来拥着仍然赤裸的她。
玉英恼恨地说∶“我一定会想办法惩罚她的。”
“怎样惩罚?”何添像斗败公鸡般垂头丧气∶“为了掩饰我们的秘密,看来我们还得讨好她呢!不然她对老黄说出去┅┅”
“别担心,反正老黄早已知道我俩的秘密,这些年来,他又不是死人,哪能不思疑我们?”
“玉英,只要你下决心离开他,我们便甚么也不用愁了,除非你┅┅”
“没有甚么除非!”玉英坚定的眼先望着他∶“我对你怎样,这些年来也受够考验的了,问题是你能不能修心养性,做个好丈夫?”
这一问却使何添不禁面红耳赤的了。他对玉英矢志不移,那是肯定的,然而在此同时,他又是个“博爱主义者”,喜欢流连欢场,广结善缘,最近一次玉英并且听说,他把电子厂一个女会计弄了上手。在他的想法,他认为自己是精力过人,可以一方面爱玉英,在精神与肉体上满足她,而另一方面又可向别的女人身上发展,做着寻芳猎艳的脂粉客,他并不觉得这两回事是互相矛盾的。可是,玉英需要的是一个温暖的家、一个全心全意深爱自己的丈夫,正因老黄未能在她身上尽丈夫的义务,她才变作出墙红杏的,万一他日舆何添正式结婚,他比老黄还要不负责任的话,她那时不是叫天不应、叫地不闻吗?
“我们还是不要考虑这件事,”何添很狡猾,故意引开话题对她说∶“你得注意那野丫头,最好不要跟她吵。”
“好吧,既然你怕她,我忍着这口气就是了。”
“这样才对,我们可以有较多时问冷静地考虑一下。”
门外人影一闪,放轻了脚步走下楼去,她正是嘉融。原来她一直匿藏在房门外,只是支使亚力跑出门去,她这样做的目的,正为了偷听房中人的谈话。她跑出门外,远远见到心爱的亚力正在追逐一个穿着红色衬衫、骑着脚踏车的少年。
亚力跑得很快,好几次在草地上追上那单车,并且用它的利齿去咬车后的轮子,咬到又放开,尾巴乱摇,还吠个不停。当亚力见她出现时,就回头向她奔来,伸出又热又湿的舌头舐她手掌。
这时少年也从单车上跳下,裂开嘴巴站在她前面∶“嘉融,你为甚么赶亚力出来?”
“殊┅┅别这么大声!”嘉融低声警告他,然后一屁股坐在单车的后面书架上,吩咐他把车子踩到屋后的溪畔去。他虽然觉得嘉融行藏诡秘,但也不多问,顺着她的意思踩车到屋后,亚力在衔尾直追。
屋后的小溪并不阔,对正后门有一道花岗石砌成的小桥,桥后是个疏落的小果园,冬残春暖,番石榴枝叶都是一片褐色。他们把单车靠在壁边,手拉手走过小石桥,亚力已“一马当先”地冲进铺满枯叶的果园了。
“我发觉你家车房有一架新车,就是那男人的吗?”他一边吻嘉融,一边问她。
嘉融巧妙地别过脖子去,露出不高兴的神色说道∶“保罗,怎么你每次碰上来,都是想占人的便宜的?”
“嗳,这样也不算是轻薄吧!”保罗陪笑说。
“还说不算呢?看你的手摸到那里去了?”
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