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融这么一喝,保罗的手才离开她结实的臀部,她随即踪身一跳,便坐在一枝横伸的番石榴枝干上,两只旧皮靴在空中踢着,笑 的对他说∶“保罗你记着,我是你表哥汤美的好朋友,我可不愿你们表兄弟为了我而争风吃醋。”
保罗把身子靠在她对面的树干,两手插入阔皮带里,摆出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对于嘉融善意的忠告,他可听不入耳∶“我们也是朋友嘛!嘉融,如果你学得你父亲那么开通、任由你母亲结交男朋友的那份气量,你就不会拒绝我了。”
“去你的!不准在我面前评论我的家事!”她很生气地举脚去踢他,不防被他一下子抓住了皮靴,挣扎不开,几乎摔下树来。他窥准机会一把抱住她,轻佻地伸嘴吻她的面颊,她大声骂他,他却不管,一双手在她胸部乱摸。
“亚力!亚力!”她立即扭转头召狗来。亚力忽然在保罗背后咆哮,随即人立起来,一双前爪搭上他肩膀,打从它白牙森森的大嘴所喷出的腥热气息,立刻喷湿了他的面孔,吓得他如见鬼魅,面青唇白放开她。
她一面都是胜利的笑容∶“好了,亚力,你去玩吧,要是这位先生再不规矩的话,就把他的鼻子咬下来!”
“你真┅┅不容气啊!”保罗犹有馀悸。
“你更不怀好意,”她呶起嘴来∶“如果给汤美见到,还以为是我在玩弄你们,因为在我的眼中,你们都是孩子!”
“那你又是甚么?装得倒神气哩!”保罗问。
“我不是装出来的,你要是不信,去问你表哥就知道,他今年虽然十九岁,但是幼稚得很,还不算是一个男人。”
“噢!我明白了。”保罗很诡惑的眨了眨眼睛,对她做了一个下流的手势∶“你们已经┅┅而汤美并不是你的第一个。”
嘉融格格大笑,她并不以为这是保罗羞辱她,事实上,她经常将此事引以为荣。今年才十六岁多的她,比起同年纪或更年长的男孩子更富于“人生经验”,这绝对是一件值得自豪的事。
“嘉融,既然你把这种事情看得这么轻松平常,我也不相信你对汤美是专一的。”
“即使不专一,你也没有希望了。”
“为甚么?”
“不为甚么,”嘉融的皮靴踢起了几片黄叶,又拨了头发一把,露出鄙夷的表情冷笑说∶“就只为了你不懂事呀!”
只见保罗面也红了,他现在才知道嘉融瞧不起他的原因。他瞪着她好一会,才嗫嗫嚅嚅的说∶“你┅┅你这个小姑娘,未免欺人太甚了!坦白告诉你,我也曾有过一个很亲密的女朋友,只是去年暑假她出了国┅┅”
她侧着面,用不相信的语气问他∶“你为甚么不早说清楚,那是怎么个亲热法?”
“我们┅┅也做过┅┅那种事!”
“嘻嘻,干脆说做爱好了!看你生人不生胆,好似做贼似的,做起爱来不是笨手笨脚才怪!”嘉融说完去把皮靴一踢,一蓬枯枝败叶朝他扑面飞去。
他闪避过了,又因嘉融的话过于侮辱,他生气之馀,不显一切跳过来抱她,恶狠狠的说∶“你这坏女孩,我要好好教训你一顿的!”
她急得高叫“亚力!”可是,这时候,她心爱的亚力却不知溜到那儿去了。
身子给保罗抱起来,她虽然很野气,毕宽是个女孩子,而保罗是个黑黑实实孔武有力的少年,她明知保罗是跟自己闹着玩,又不能挖他眼晴,结果真的被他抱得双脚离地、身子悬空,祗能高声嚷着,紧紧抱住一棵树。
她不断挣扎,这具有青春、鲜嫩的少女胴体,惹起了初生之犊本能的衡动。
“噢!你疯了!”嘉融嚷起来,情急中放松了抓紧树干的手,不料此时保罗的身子也在发趐,抱她不牢,就势与她双双跌在枯叶上,轧得脆薄的黄叶沙沙作响。
这一跌,更造成双方的紧张场面,他的下颚碰得嘉融的胸脯隐隐生痛,不禁提起了她的拳头捶向他的背脊。
这时她嫩白的面庞透着桃红,由于气息紧促,胀鼓鼓的胸脯正一上一下地起伏着,情景更加诱人,即使嘉融手中拿着刀子,随时会结束他的生命,他也亳不退缩了!手忙脚乱中,保罗捧着她的面颊啜吻,潮湿燠热的气息,呵得她心中淋痹,但是这行为是违反她的意志的,她绝不能任由保罗占便宜的。
然而,由于欲火焚身,保罗好象发狂似的,用充满了色情的动作对付她,薄薄的毛衣很快被他卷起来,手指朝中央一挑,乳罩亦由两旁跳开,她要掩也掩不住,两团颤巍巍的嫩肉,迅即涌入保罗灼热的眼。
“死色情狂,亚力会杀死你的!”她气得大叫,狠狠地抓住他的头发。
“我不怕!你就算杀死我,也无法阻止我!”保罗面红耳热,不知哪来的蛮力,一下子用膝顶开嘉融的腿,怪手亦往那里钻去。
嘉融所穿的热裤本来就够迷你,是拿一条残旧牛仔裤撕去裤管做成的,这时嘉融的两腿遭他迫开,便露出三角裤的花边来了。当他活跃的手找到了方位,立即乘隙而进,摸到了嘉融柔软滑腻的部分。嘉融活似触电,屈膝去撞他,碰得他两肋砰砰作响,但他亳不在乎,好象饿狼扑到一只小野兔,无论如何也不会放弃的。
“嘻!我知你怕痒!”他在极度紧张中笑起来,嘴巴烫在她挺胀的乳尖上。
她气虎虎地掴他一记耳光,把他掴得闭了眼,然而热腾腾的嘴仍然在她敏感的胸脯上笼罩下来,并且这个急色儿更拉下了嘉融的裤炼。一份难以形容的奇痒,迅即在嘉融的胸臆扩散,强烈地透入她的心窝里,她忍不住浑身乱抖,好象要摆脱那股痒,然而保罗却牢牢地控制着她,情急中又解松了她的皮带,使她那组牛仔布热裤裂开,他看到了他所渴望的美景。
这头初生之犊顿时疯了,不知口里嚷着些甚么,匆忙的把自己的裤子脱掉,两腿弄起来不少枯叶,然后他的屁股也暴露在太阳光底下,是像女孩子一样白淅的。嘉融想踢开他,却踢不到,因为褪落的裤子妨碍了她的自卫行动。现在,她嫩白的趐胸和小腹都暴露了,那内裤薄如无物,并且给他搓成一道细绳子似的,已轻失桌了遮掩她那秘密的作用,与全裸毫无分别。嘉融那柔软乌黑、并不浓密的毛毛,在她白 的小腹强烈对比下显露出来,直教保罗魂飞魄散。
“啊!我从未见过这么性感的女孩子!”过度的兴奋,使保罗声音沙哑,他两手都不空闲,粗鲁的揉捏,使嘉融面红心跳,感觉中,保罗是象一根热灰,教她既动情、又讨厌。她极想拒绝这个野小子,可是她的个性就是贪玩,觉得不妨趁这机会把他戏弄一番,好教他知难而退。
于是她不再挣扎了,只是尽量避开他淌着馋涎的嘴巴,左手抓了一把枯叶做盾牌,用来抵挡他的热吻,右手却去火中取栗。她一碰便碰到了保罗的要害,她那掌握使他万分衡动,保罗邪气布满一面的说∶“你实在喜欢我的,不是吗?”
“小儿科!”她不屑的拨开保罗那汹汹来势,并撇了撇嘴。
“正因它太伟大了,所以你才这么害怕我的,如果不是怕我,为甚么不敢放开手?”虽然他用上了激将法,嘉融还是不上当,她紧紧掌握着他,保持着若即若离的状态,那是最使他亢奋莫禁的。
她的樱唇灼热而又湿润,一阵阵肉感的摩按使他全身如同充电似的,每一颗毛孔都迸发出生命的火花。焦灼中,他显得更粗鲁,收紧起来的手指,把她的胸部揉痛了,这样更惹来她反惑,益发将他热火朝天的阴茎摒诸门外。
忽然,他喉底发出野兽般的呐喊,一阵急激气浪,夹杂着不堪入耳的污秽污言冲口而出。这时,嘉融凭着经验便知道他已经挨近爆炸点,她正是存心教他出丑的,她故意更快速地套弄着,并绕住保罗的脖子说∶“你这个大英雄,怎么样了?嗳!可知我多么爱你!”
但是,保罗这个“大英雄”已是面青唇白,只觉得最后的一点水份也遭她榨干似的,全身筋骨趐酸得提不起半点劲儿。最难堪的,是嘉融那一副鄙视懊恼的表情,她拍他屁股一把说∶“不中用的东西,这样叫做厉害吗?”说完,她用力把苟延残喘的他推开去。保罗怔在枯叶堆上,惭愧得抬不起头来。
“我早已说过了,你只是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子!”嘉融检起内裤,抹去保罗留在她腿间的圬迹,随手一掷,当垃圾似的把它抛掉。
“啊!你这样悔辱我,以后可要当心点!”他看着这一切,悻悻的说。
嘉融耸耸肩笑了∶“我不是危言恐吓你,因为你根本未具备男性气概,只能做门外汉吧了!”她把裤子迅即一扯穿上,趁保罗尚未穿好裤子来打她之前,踏着一地枯叶跑过了小桥。
春天,气温变化可真大,两天前还是风和日丽,阳光涵眼,但是两天后的今日,天色骤变,大清早便是寒风虎虎,卷起了漫天风雨,气温又跌至十度左右,对于生活在亚热带地区的人来说,这是相当寒冷的了。
到了下午,才两点钟左右,一辆簇新的汽车冒雨驶到了在山坡上的“清流小筑”,它直达门前,响了两声喇叭,屋内走出身披粉红色雨衣的女主人玉英,接着,那汽车便开走了。
汽车的喇叭声引来嘉融的注意,她探身从窗口外望,在雨中认出那是何添的汽车,她咬唇笑笑,随即打电话给她的男朋友汤美。汤美是保罗的表哥,今年十九岁,中学毕业后就不愿再念书,父母因他不听话,平日对他不存好感,因此他才宁可住到大埔郊区姨妈的农场来。先前他曾想说服姨妈出钱,让他和保罗在郊区新娘潭处开家小店子,专门做游客生意,可是姨妈不同意,说保罗年纪尚轻,正是念书求知的年龄,因而拒绝了他的“建议”。就是这样,汤美每天晚上到大埔市区一家小饭店做散工,挣些工资作生活费,夜晚放工后就在保罗家里睡宿。
嘉融不久前在镇上认识了汤美,他的倔强性格令她欣赏而佩服,认识后的两天,汤美用单车载她去山边游玩,后来弃车攀山,就在那个半涸的山涧旁边,他们做了两次成人的游戏。
此后,嘉融便忘掉了她以前住在市区时的几个男朋友,每逢她心感寂寞,便会找汤美来解闷。这个春雨绵绵的下午,玉英又与她的情人一道出游,正是她和汤美幽会的大好时机。她打完电话,便往二搂靠后面果园的卧室中着意打扮,一面禁不住露出甜蜜的笑容。
嘉融的打扮,她不是象其他女孩子们那样涂脂抹粉,她们是把本来平平无奇的五官线条尽量夸张。嘉融呢?她的面部完全保持着她那份天然美,不拣漂亮的衣服穿,却专拣残旧褪色的穿到身上。她这样做,纯是为了讨汤美的欢心,汤美出身贫家,更因无心向学而与父母不和,他生来就一副叛逆的性格,尤其是不喜欢与富家子女来往。因此,嘉融每次与他叙面,只能“丑化”自己,扮成一个野丫头的模样。
嘉融等了廿分钟左右,就感到不耐烦了,她索性拿了把雨伞,要去山边的凉亭等他。雨势稍敛,但是铄钻的雨点扑在面上,仍觉阵阵寒意。
才走出大门,亚力便追过来,吻她露在牛仔短裙外的大腿。她急忙说∶“亚力乖,不要跟着我。”可是那大狗不听话,仍踏着水渍紧紧跟着她,即使她大声叱喝也不中用。她回心想一想∶“汤美倒是极喜欢亚力的,就让它淋个一身尽湿吧!”
一阵狂风吹来,嘉融忍不住打了个哆索,连忙把身上的格仔旧绒外衣提了提紧,外衣下虽还有一件薄毛衫,可是她连内衣裤也省掉穿的,走在风雨中,真是又冷又刺激。那凉亭本在山下公路旁边,但嘉融才走了一半路,便见迎面一个穿黑色占士邦雨衣的男孩子,在远远对她招手。
她一眼便认出是汤美来了,立即开步走上前。亚力奔在她前边,惹得汤美哈哈大笑∶“你们来迎接我!好孩子!”他把亚力唤做“好孩子”,那是最使嘉融开心的,当她奔跑而前,汤美留意着她跌宕有致的乳峰,终于忍不住冲前去抱住她,两手在她结实的屁股抚摸着。
“大令!”嘉融很兴奋,提高了脚跟用双臂勾住他颈子,揽得他的头发滴着雨水,嘴唇又冷又湿的。那把小雨伞跌在地上,两个热情的小情人,在雨中吻得好不火炽。
年轻人的欲念一触即发,当他抚摸着她的胸部,揉着嘉融那两团弹力充盈的嫩肉,气息空前急促起来,她更能感受从他腿间所冒出的热力,使自己的面也红了。当汤美发觉嘉融没有带上乳罩时,很诧异地说∶“唔!大令,你有备而来,好得很!”
嘉融既欢喜、又紧张地低叫,禁不住也伸手进入他的雨衣内摸索。对于男欢女爱,嘉融的劲儿比汤美还大,她的手顺着汤美的腹际,越过他的皮带,贴肉地直向他胯下探进去。汤美让她亲切地捕捉着下体,他笑说∶“看你多疯狂,我们总不能在路上野合的吧,你不是说过要把我请到你的床上睡一觉吗?”
“是的。”她面颊泛红,微喘地吻着他耳朵说∶“我们跑步回去好不好?”
“来吧!”汤美放开她,她的手亦从他裤子里退出来。他拾起两伞,把它收起时,嘉融已和亚力一先一后拔足朝屋子跑去。雨中,她的背影是多美妙呀!他舐舐唇边的雨点,哈哈笑着追逐她。
嘉融引他走到后门,对他扮个鬼脸,两个人都湿了头发,她腿上更溅沾了泥泞,看来是益发野气的。“别声张!”她低声警告汤美,悄悄拉开小铁门,与他一道入屋。谁料亚力不识好歹,一入屋就狂吠两声,把女佣引了出来,一见他俩像小偷般从信道侧边的楼梯登楼,女佣已知是怎么回事,只好视而不见,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