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好学她的样子,把那片遮羞布扯下,于是,他真的“丑态毕呈”了。
“来!紧紧抱住我!”嘉融比他爽快得多,象个做惯了这种营生的应召女郎似的,刹那间分开她那双丰腴的大腿,露出令保罗只看一眼也觉血压骤升的神秘肉体,继而嘉融把他用力一搂,推着他的脖子,挺起饱满的胸脯叫他亲吻。
“啊!我会真的┅┅干了你的!”他在紧张中沙着声音低叫。
她揉着他的背肉鼓励他∶“来吧,你越迫真越好!”
保罗这头初生之犊,认为这是梦寐以求,千载难逢的机会哩!他的馋嘴沾上嘉融娇嫩的小红豆,就不受控制地淌出馋涎来,而小豆子很快就发硬翘挺了,他更觉得嘉融是“戏假情真”、动了真情,这想法令他益发兴奋难禁,终于忍不住要把一团青春之火往她卷去。
她央声高嚷∶“噢!救┅┅命!”保罗事先已获默契,知道嘉融必定会调用的,但却不知她一开口便是呼天抢地,不免觉得一怔。她在这骨节眼上,急得要命,见保罗怔住不动,便半真半假地在他臂膀咬了一口。
“为甚么咬我?”他痛极愤然骂她。
“死人!我要你狠!狠狠的打我!”她屈起膝头猛撞他的腰部,连指甲也派上了用场。那使保罗顿时产生了一股狂暴的兽劲,而欲火在他心中闪烁、在眼中暴射,驱使他手忙脚乱的揉她、捏她,最富有攻击性的身体,在嘉融小巢穴的外围豕突狼奔。这令嘉融非常满意,一边她狂竖起耳朵,倾听那越来越近的车声,并且发出一声声撼人心弦的尖叫,好引诱那头色狼前来做她的“护花使者”。
车声停了,响起两声刺耳的喇叭,嘉融鼓足中气狂叫∶“救命!救命呀!”
保罗青筋暴现,一下重重的撞击,居然给他闯入了她的私家重地,由于嘉融拼命地踢动挣扎,她那腔道里传来一阵收缩挛动,使他高兴万分,禁不住呻吟起来。
而最教他心花怒放的,是嘉融那种像被搔中了痒处的热烈反应,她把身子腾到半空,刹那间对他来个“照单全收”,源源不绝的水份,更是把他烫得浑身上下无处不销魂。
忽然,树林外传来何添的叫唤∶“嘉融,是你吗?”
“救命!”嘉融故意用手半掩着嘴巴大叫,接着又使劲地推了身上的保罗一把;她的意思是要保罗及早逃遁,省却一番麻烦。可是保罗正尝到了甜头,上次他在门外弃甲曳兵,今回总算洗雪前耻,得窥堂奥,尝到了这个野女郎的奇趣。
他早已为之晕其大浪,宁可招致一顿毒打,也赖死不肯走的了。
转瞬间,沉重约脚步声已近在咫尺了。“救命,救┅┅”她发狂般高呼,抓住保罗的长头发,又压低声音叫他快溜走,保罗只顾冲锋陷阵,那肯就此鸣金收兵?直到何添在身边分开矮树钻出来,惊恐的喝骂起来∶“畜生!你竟敢强奸少女?”话犹未了,他狠狠踢出一脚,那使保罗觉得整条右腿像齐股折断似的。
到了这紧急的时刻,他不能不脱出来猛跳而起,但是紧接着,何添的拳头与皮鞋,又纷纷往他身上招呼。
“啊!杀了他!杀死这头色狼!”嘉融哭着爬起身来,不顾一切的扑入暴怒的何添身上,发疯般尖叫。表面上,这是她受了太大的刺激,而陷于歇斯底里状态,但是由此一来,却造成保罗狼狈而遁的机会,要是他给何添抓住交给警方询办,那才弄巧反拙哩!
保罗跑了,何添抱着这一朵经过“风雨摧残”的娇花,亲切而温柔的安慰着她,为她抹去了泪水∶“别哭,嘉融。”
嘉融在辈份上,等于是他的世侄女,然而他生来好色的本性,在这会子,已给嘉融早熟的裸体挑引起来,只因她的裸体太肉感了,又是紧紧贴在他胸部,哭泣中的胸脯不断地起伏,使他更是意马心猿。嘉融一个劲的哭泣,双臂围住他肩膀,仿佛把他当作慈祥的父亲似的。
“嘉融,那畜生是谁?你是否认得他?”何添拉开她的手,藉着这个机会,饱览她那玲珑浮突的曲线。
她拼命地摇头∶“噢!不知那里来的野小子,我在路上骑单车,他┅┅袭击我,把我拖到这里┅┅噢!我不想活了哇!”
“嘉融,冷静点!”何添用力摇撼她,眼前顿时掀起一阵乳波肉光,他真巴不得摸她一把,他做梦也想不到∶一个只有十六岁多一点的女孩子,竟拥有如此出色的曲线,能放射出令人目迷心趐的魅力来。
在他苦苦相劝之下,嘉融总算止住了哭声,何添拿手巾为她抹去泪珠,并且反身出公路为她拾回那件丝恤。她惊栗地抱紧他说∶“啊,不要离开我!”
“不要怕,危险已经过去了,那家伙早已跑得远远的。”他抓嘉融的手臂,不想竟一掌擦中她的乳房。
“噢!”她面红耳赤的低叫,用又惊又羞赦的眼光望着他。
他也有异样的感觉,心中痒麻麻的。“嘉融┅┅我不是有意的!”他忙忙道歉。
“你┅┅转过身去吧!”嘉融低声说,弯身检起枯叶间的裙子。何添只好依她,心中觉得真可惜,白白失掉了大饱眼福的机会。
后来,当他回头时,嘉融已穿好裙子,胸围也抽上了,但他发觉小妮子胸前有一道深邃的乳沟,早熟得令人惊讶。他拉着她的手走出树林,那架横放路上的单车不见了。他打开汽车门,叫她上车,她忽然心血来潮似的说∶“嗳!你万不能把这件事告诉玉英的。她和老爹一向反对我住在郊区,如果他们知道我今天出了事,就更加有理由管束我了。”
“你也不要随处乱跑了吧!”何添说∶“这年头恶飞横行,甚么事也干得出的。”
“你还未说是否答应我!”
“答应甚么?”
“为我守秘密!”她忽然露出笑容∶“同样,我也会给你们好好掩饰的!”
“噢!”何添不大自然的笑起来,搭着嘉融肩头说∶“你这个小丫头,真是个鬼灵精,我┅┅们早知道瞒不过你的。”
嘉融扮个鬼脸,使劲搂住他的腰,竟对他撤起娇来,那使他情不自禁,诈癫纳福的在她面颊吻一口。
她拍他一把说∶“我今天已给男人侮辱够了,想不到连你也是个色狼!”
“不,不要误会!”他连忙声明∶“好了,我们回去,你好好地洗个澡吧,忘了这件事!”
车子在到达“清流小筑”之前,嘉融就坚持要下车,说是这样可以避免玉英疑心,何添只好照做。
然而,这次他与玉英在房中的叙会,何添却是心不在焉的,脑海中,不断浮起嘉融充满青春活力的胴体;玉英虽然是富于成熟少妇的美感与风情,但是,在青春的层次上,做“妈咪”的显然比女儿大为逊色了。玉英是熟透了的蜜桃,香甜而多汁,其味隽永。嘉融呢?她象青中透红的野苹果,半熟不生,咬下去带点酸涩,可是,啖着这么一枚苹果,也许更有性趣呢!
当何添和玉英又变成交颈鸳鸯,充份享受着这风情少妇的时候,何添心中仍在想着她的女儿,想着有这么一天,可以尝一尝那野苹果是不是酸的?由于精神不集中,效果当然打了折扣,那使玉英轻而易见地感受出来的。
事后,玉英围紧何添的身子说∶“你好象有心事似的,是在担心甚么吗?”
“噢!只是┅┅有点伤风。”何添巧妙地掩饰过去。
“伤风?我陪你作一次蒸气浴,保证系会不药而愈的。”玉英轻轻推开他,爬起身来为他穿衣服,象个温柔的妻子。她的轻怜蜜爱,使何添十分感激。
正在这个时候,屋子外又响起亚力的吠声,接着是清脆的两声口哨声。
“又是那个野丫头!”玉英漫不经心地说道∶“何添,你这次来,可有巾上她?”
“没有。”何添摇摇头。此际他又听到一个男子的声音在叫唤∶“嘉融,嘉融┅┅”何添竖起了耳朵听着,心想原来野丫头也是不甘寂寞,也有男孩子跑上门来找她的。
幸而何添在忙着穿衣服,不然,徜若他探身从窗口朝屋外一望,认出那个男孩子,事情就糟糕得很。因为,那是保罗不死心,刚才在树林内初尝甜头,便给何添撵走了他,他平白吃了一番苦头,现在要跑回来央求嘉融再可怜他一次。
嘉融正在房内洗澡,一听窗外保罗的叫唤,可气疯了。她胡乱穿了条牛仔短裤,T恤往头上一罩,乳罩及内裤也不穿上,探身往窗外对那疯子扮鬼脸。保罗贴身墙边,一手指着后门,笑 的看着怒容满面的她,那意思,是叫嘉融从后斗出来与他相叙。
这少年只有十七岁,可是头脑并不简单,擅于掌握机会,他知道嘉融要藉着“强奸”的一幕来引诱何添,自己是扮演歹徒的,现在他冒险找上门来,纵然向嘉融提出肉体要求,嘉融亦不会拒绝他,否则让何添看到那“歹徒”竟是她的朋友,这出好戏,还能演下去么?
虽然嘉融握拳相对,并且朝他吐涎沫,他也赖死不走,并且低声警告,要是她再不下楼,他就从大门口入屋上楼去亲近她的了。
嘉融骂他一句粗话,只好转身穿了拖鞋,从太平梯奔落后园,拉着他的手就走。
“你真是个疯子、无赖!”她嘴上不停,脚下却不敢怠慢,拉着他跑过后园的小石桥,急忙跑进果园内。
因为玉英的睡房对着正门,故此,虽然保罗要求她随他到市区去玩,她也不答应,她对保罗的企图早己心知肚明了。
“你只要这么一次,对不对?到山边去也是一样的,反正你也只有两分钟热度,一下子就会完了。”她拍退他掩到胸口来的手,非要走到野草丛生的山边,也不肯被他占半点便宜。
从后园走到山边还有好长的一段路,那是使保罗吊足了瘾头的。到了山边,保罗已是血脉贲张,竟象垒球手似的,从背后扑向嘉融,把她压在一丛枯旱的茅草之中。
她骤然遇袭,惊呼起来,但是他灼热的嘴唇已压在她的樱唇上,她生气地用力咬他嘴唇一下,竟然把他咬出血来。可是欲焰高燃的保罗忘了疼痛,两手往她胸部乱摸,更把她的大腿迫开,结果招来嘉融尖利的指甲,将他的怪手抓得皮破血流。
“色情狂,你象野人一样,真要给你一点教训的!”她还想咬他,却被他翻起T恤蒙住了面孔,她急忙将T恤从头上脱了出来。
“啊!我宁可被你抓个遍体鳞伤,也要好好地玩你一个痛快。”瞧着嘉融一双颤腾腾的乳房,保罗馋涎欲滴,馋嘴贪婪地压向嘉融嫣红的焦点,并且扯下她牛仔短裤的拉炼。
但是嘉融不甘受人摆布,她挞了他一巴掌说∶“可恶!把我当作娼妓吗?你的衣服快脱掉。”
他见嘉融那么凶,怔呆了半晌。
嘉融又说∶“不然就拉倒好了,本姑娘不是来这里给你玩的!”
为了玩得开心,免 上次的覆辙,保罗不能不听话。嘉融也坐了起来,接过他的牛仔外套 在草上,权充被单,然后大方地脱得不挂寸缕。
少年人的情欲之火,在保罗的胯间闪烁,激起了万丈热情,而嘉融的目光灼然的盯着他,使他再一次感到难为情。保罗嘻嘻傻笑着说∶“刚才我们刚有点味道,便给那家伙撞来破坏了好事。唉!这次你象先前一样热情就好了。”
“可以的!”嘉融答得这么快,出乎他意料之外。
“真的吗?嘉融,看来你也开始喜欢我了,是不是?”保罗说得轻飘飘的。
“不要骨头轻,自我臭美了!”嘉融把嫩滑的大腿大大地张开来,用手指在自己的阴唇上玩弄∶“要我喜欢你也可以,就看你的表现得怎样?你的吻相当出色的,那么就来吧!”
保罗迅速跪下去,搂着她白淅的肩头,嘴唇迎上去,但却被嘉融挡住,且把他的头部往下推,一边骂他是大笨蛋,不懂得知情识趣,那是强迫他要扮起小狗来了。这一来,嘉融觉得保罗肯为她作口舌的服务,才觉得自己总算没有吃亏。
大概保罗以前从未玩过这种游戏,技巧生硬,舌头无所适从。更要命的是,嘉融有如一座活火山,粲若云荼,紧凑的玫瑰谷透出奇异的少女芬香,在他笨拙的舌头舔弄下,鲜滑的泉水不断流出,使他喝之不尽,鼻尖被嘉融的嫩毛磨擦,更使他如痴如醉,半秒钟也难按捺。
尽管嘉融的恶作剧,把腿子在他颈上弄成一道枷锁似的,但保罗人到狂时,力大无穷,一下子便从那道枷锁中挣脱出来了,涨红的脸孔有如醉汉,眼中闪烁的凶光直射的向她俯冲。嘉融发出一声闷哼,用手扯着保罗的头发拉他上前,脚跟着地,把屁股悬空,将小腹迎向保罗,为他凶悍的进攻,提供了最佳的角度。
此时,嘉融也真需要痛痛快快的发泄一次,虽然嘉融并不爱保罗,但他现时是个全副武装的小老虎,那贪婪而充满暴力的动作,正符合她急切的需要哩!随着一声快意的低吼,小老虎扑入了温暖的兔子窝,一口气就横冲直撞了数十下,嘉融也情不自禁吮着保罗的嘴唇,两手在他背后,做着指导性的动作。
“不要急┅┅”她迷糊地说∶“女人都不中意盲侠的。”
“你说我是盲侠?”保罗在紧张中,给她这句话逗得笑了起来。
“乱冲乱撞,不是盲侠是甚么?”她用力推开他,说得一脸娇嗔。
而保罗青筋暴现,过度的紧张,令到双腿也在敕敕发抖,他紧瞪着嘉融的玉峰,好一会才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