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快┅┅快┅┅用力┅┅唔┅┅好丈夫┅┅嗯┅┅莫停┅┅啊┅┅”
“卜滋!卜滋!”
“咭啾!咭啾!”
淫水之声从她的肉穴内出来,这使两人更加的兴奋。
老王更加的用力抽插,他用力的抽送,金絮的两个乳房更是颤抖不已,老王贪婪地用手去玩玩乳房。
“啊┅┅嗯┅┅哼┅┅哦┅┅我要┅┅哎哟┅┅”
“舒服┅┅吗?┅┅”
金絮上气下接下气的呜咽∶“嗯嗯┅┅好美┅┅好美┅┅用力┅┅啊┅┅”
老王感到头皮发麻,全身血液加速流窜,心跳也 然 然的跳。他的阳具越发紧硬,一股精液逐渐迫向精口。他深深吸一口气,暂时停止呼吸,关住精口。
老王好久不食肉味,他要好好享受。
金絮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她也想多玩一些。现在,她仰躺下来,抬起肥美白臀,两脚跨在他的肩上,好让他俯冲而下,这样鸡巴可以插得更深入些。
老王插入了肉穴之后,便即刻展开攻击,左插右插,时深时浅,两手托住美臀,奋不顾身的攻击前进。
“啊┅┅啊┅┅哦┅┅哦┅┅”金絮忍不住他的猛攻,再也按捺不住的又狂叫起来。
只见她贝齿咬着下唇,双肩紧蹙,自己的玉手用力抓着那丰满的乳房。她的香汗淋漓,淫水涓涓而出。
“卜滋!卜滋!”
“啾!啾!”
她的下体两片嫩唇紧紧的包容着阳具。
老王和金絮两人同时意乱情迷,激情的作爱,使这里洋溢着无边的春色。
“啊┅┅啊┅┅好丈夫┅┅唔┅┅唔┅┅快┅┅哎哟┅┅哎哟┅┅哦┅┅给我┅┅”
“嘘┅┅好紧的┅┅穴┅┅插得┅┅好舒┅┅服┅┅”
“啪!啪!”老王不断的撞击她的肥臀,洋溢着阵阵的浪花。
“哦┅┅用力┅┅呵┅┅絮 ┅┅来了┅┅”
“哦┅┅好┅┅亲亲┅┅用力夹┅┅我┅┅也来了┅┅”
又一阵翻云覆雨之后,两人终于满足的松懈下来。
一直到黄昏时,那小果浪醒来时,才将两个大人吵醒。
从此,老王与金絮开始了暧昧的情愫。
时光荏苒,岁月匆匆,转眼十七年的光阴已经过了。当年丧夫之痛的柳金絮已与老王再结第二春,两人恩爱幸福。而两个来自不同家庭的小孩,那一男一女也已经长大了。
女孩子是王春枝,那少年郎正是花果浓。这两个小孩子完全没有血缘关系,即不同父也非同母。
由于春枝的生母是果浓生母金絮的结拜姊 ,因此在老王与金絮共结连理之前,两个小孩子一直是以表姊弟相称,一直到长大以后,也是习惯以此称呼。
王春枝长得亭亭玉立,曼妙多姿,多有异性追求者。
美女总是留不住,二十二岁时便嫁人了。丈夫因工作的关系经常不在家,使得春枝经常感到空虚寂寞不已。
现在,老王与金絮因为多年的努力,使得家里的生活非常宽裕,所以经常有机会可以出国旅游。现在两人打算一起出国,这跟以往单独轮流外出不太一样。
老王将店里的一切事物交办给一位资深的员工之后,在那天晚上跟果浓说∶“果浓,这次叔叔跟你妈出国的时间比较长,为了有个伴好相互照应,如今表姊因表姊夫不在家,又适逢你放暑假,所以打算让你暂住在表姊家。”
“恩。”
“咳!”老王咳了一下继续询问果浓∶“不知你的意思怎样?”
没想到果浓不假思索的回答说∶“好啊!反正自己在家也无聊!”
原来果浓从小跟春枝玩在一起,对于这位美丽的姊姊多少有些特殊的感觉,等到表姊嫁人后,花果浓似乎感到他好象失去了什么,所以他爽快的答应下来。
果浓也是个快二十岁的少年郎,对于男女之间的关系,虽然没有真正尝试,但至少也耳闻一些。因此,幻想与一股不明所以的动机,驱使他想尽快到春枝家住下。
老王夫妻俩人离开台湾的当天,花果浓便住到春枝家里了。
是日晚上,春枝特别替果浓准备了一顿 盛的 餐。
到了就眠时间,表姊春枝原本毫无他意,只想让表弟睡在自己旁边,因为她未嫁前也常如此,但是她没有意会到,如今的果浓已长大了呢!
从小在一起的一家人,自然不会想太多,而且在自然也不过了。
半夜,花果浓因为起来小解,回床时,他才发现在微弱灯光下的春枝,竟是如此的迷人。他望着她那起伏不定的胸脯,便紧张的心跳加快,这是一种生理自然的反射。
原来春枝仅着三角内裤,那大胸脯套了一件半盖式的乳罩,使她有半个乳房露在外面;那修长迷人的粉腿,使果浓本能的想俯下身来抚摸一番。
果浓下面的老二已经硬起来了,而且冲出“户外”,原来他适才嘘嘘之后忘了将“它”关掉,扣子未扣。
不巧的是,此时的春枝也略微有些半醒,她的娇躯微微的动了一动,她略微看到了阳具的影子,然后又闭上双眼。
少年的冲动使他无法控制,他伸手去抚摸她的身体。她轻哼了一下,闭着眼睛说∶“来吧!嗯┅┅”
在潜意识里,她自然的以为是自己丈夫,不过等她一会意才知原来是果浓。
她原本要制止,不过这小毛头已经不安份了,春枝只好顺水推舟。果浓见表姊并不拒绝,更是大胆的放手去做了。
果浓于是喜雀雀的坐起,脱下蓝短裤也脱下内裤,只见他七、八寸长的硬阳具,向水平线上硬挺起来。
表姐想,这根阳具不但比丈夫长,而且还粗得多。但因女人天性害羞,立即闭上眼,装作没看见什么。
而果浓既见她闭目养神,就坐在床开始行动,他从容的脱下了春枝的白麻内套,立刻他看见她赤裸上身和二个饱圆的乳房,他也看到当她举臂时,腋下有浓卷的腋毛!
最后,他也脱光了表姐仅有的粉红色三角裤,使她成为十足的裸体美人。
因为她的乳房大、屁股大、腰肢细细的,使全身有卅六、廿六、卅六的标准形。尤其令果浓全身热血奔腾的是∶春枝的阴户缝儿嫩肉红通通、毛柔柔,缝中淫水闪闪,很是美妙。
“春枝,你这儿真美。”果浓指头向阴缝一指,道。
“那么,别的地方就很丑,是吗?”
“不,不是这样,表姐全身如金雕玉刻那样美。”
表姐听罢娇笑道∶“果浓!”
“表姊,什么事?”
“你告诉表姐,从什么时候开始学看女人阴户?”
“表姊,我今晚才是第一次,以前只是凭空幻想。”
“其实,表姊嫩穴的美不只外面,还有里面,你大概还没看清楚哩!”说着便叫果浓与她两头颠倒的躺着。
果浪经她指示,就依从的俯视她的阴户内部,这一来,他表姊也顺利把玩果浓的硬阳具。她觉得果浓虽才十七岁,阳具充血如铁棒般硬,长度如原子笔长之外,更有直形香蕉般长。尤其全根青筋满布,一抖抖的挺动真可爱极了。她想,假如这宝贝一旦插入自己阴户,那一定万分舒爽。
列位看官,由此可见女人是矛盾动物。既爱男人的宝贝老二,但却又故作尊严,岂非矛盾?
而同一时刻的果浓见她摸弄他大龟头,就顺手不停的在她阴户四周扣弄。他的小指分开她大阴唇,又翻开她嫩嫩小阴唇扣插阴道时,那儿又湿又热又窄小,真太舒服了,由此,果浓更欲火亢涨了,也由此,他的阳具更壮大了。
“表姊,我现在要抽插你的穴儿!”
“要干弄就快吧,表姊的穴道也被你弄得好痒好痒。”春枝觉得淫水已流出不少,一听他要插弄便乐道。
“但是┅┅果浓┅┅”
“恩?”
“表姊好乐意让你插,只是你同我性交时,最好直叫我名字就好,不必叫表姊。”
“为什么呢?”
“因为不叫表姊,才有爱情的气氛。”
于是他又转身坐到春枝阴户后的大腿中,她为了使他插送她的阴户能从容进行,就自行双腿向空中高托,如此一来,果浓欣赏到亮滑滑的玉腿,和连着屁股浮高的且淌着淫水的美丽的阴户。
果浓看着内心大乐,就在春枝脸上吻一下,开始举起大龟头往春枝阴核下的小洞插入,可是任他怎么用用力,都插不进去。
春枝忙道∶“果浓,你弄错了,那个洞是尿尿用的。”
“啊┅┅那还有哪个洞呢?”
“下面一点┅┅来,我带路!”她忙昂首扶正他粗长的阳具往阴户塞,又吩咐道∶“果浓,开始要轻点。”
“恩,知道了。”
果没的赤肉柱子在她扶持下,很顺利的往阴户中送,可是他的龟头太大,有些不得其门而入之苦。
春枝被他磨得阴户痒得难受,她心急道∶“果浓,你的鸟儿太大了。”
果浓满怀信心道∶“姐姐,你忍耐些。”果浓说完,屁股往底下沉,终于,他的大龟头插入了。
但春枝却痛呼∶“啊┅┅好┅┅痛啊┅┅”他表姊真的痛得脸色翻白∶“果浓,你把表姊那个桃花洞插得象刀割。”
果浓没料到自己的阳具是超大号,实感遗憾。不抽插呢?忍得难受!要插的话,见她苦着脸又于心不忍。
最后,决定屁股升高,要拔出龟头。然而,她的阴户也因万分兴奋刺激而收缩,紧吮龟头不放。
果浓见状甚为不忍,忙温柔的吻她,并摩抚表姊的双奶奶头,以得暂时的快感。说也奇怪,春枝的乳头被他一摸,居然也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