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阴户之痛,同时还淌出一股淫水,弄得龟头热呼呼。
这一来,龟头滑落出来,果浓看到春枝那红红的阴户流出许多水。
“表姐,你小便了吗?”
“不!果浓,这是表姊的爱水。”春枝又加强道∶“通常,女人在快乐时才会淌这样的水。”
果浓一听,又拨开她的阴唇,道∶“姐姐,你的穴口真美,也跟小女孩不一样!”
春枝回答∶“这是因小女孩没发育,而姐姐已够成熟。”
果浓问∶“成熟的女人都这么美,对吗?”
“恩!”春枝催道∶“果浓,再快给姐姐插进来,我好想你┅┅”
他于是猛地分开她的二片阴唇,再次插入那不停一张一合的美妙阴户。
当他插入时,由于她又流出大量淫水,所以只听“卜滋”一声,竟全根阳具进去。春枝又受到一大刺痛的忧愁着脸,但另一种充实感,使她把他当成丈夫地抱他更紧。
果浓见她不呼痛了,就开始不停抽插摇动。
“果浓┅┅”
“嗯┅┅?”
“快给表姊插深、左右、上下的插┅┅”
果浓于是在她指示下,俯身压着她插抽┅┅
果浓兴奋问∶“表姊,你很快乐吗?”
他见春枝娇笑不已,就使出全力把他那根涨到八寸多长、二寸半粗的阳具往子宫口全力猛抽猛插。
她最具敏感的阴户底的花心此时也急颤起来,大叫出声∶“啊┅┅果浓┅┅好表弟┅┅你好会插穴┅┅表姊┅┅被你插得美死了┅┅”
他从未料到女人快乐会浪叫!虽然以前曾听她呻吟过。所以,他兴奋得一阵抖颤,一阵快感,又愈用劲插刺┅┅
春枝喘叫∶“唔!┅┅果浓┅┅快┅┅再快些┅┅”
春枝被他插得如身置浮云中飞到天空似的如梦如幻,一阵激烈快感,她又浪叫起来。
她泄了。
果浓被阴精冲击下,龟头一阵热,他也泄了。
他的大肉棒子逐渐软化,但像浸在一只温水袋里一样,有无比的温暖。
他们就如此抱睡了一刻钟。
春枝渐渐醒来,并且直觉果浓的大阳具还在穴中跳跃,她轻轻拍拍他∶“果浓,下来吧,先歇会吧!”
“表姊,我还想插你。”
春枝想到他的强劲比丈夫足足有馀,就娇笑道∶“不,果浓别急,只要你喜欢,表姊随时扒开阴户给你插。”
春枝见他已侧她而卧,双掌垫在脑后道∶“果浓!”
“喔?”
“告诉表姊,你舒服吗?”
“唔!真舒服,你呢?”
春枝抛个媚眼,回想方才一幕,娇脸更春意满面。
这时,他正好另有发现,凝视她的粉臂。他看到表姊的腋毛很多,恰似阴户上下一般,这与她雪白的皮肤刚好黑白相映更加迷人。
果浓道∶“表姊,你这儿的毛毛和穴洞的毛毛一样迷人。”
春枝仍前情不忘的摸着他阳具,道∶“果浓,你真能干,干得我穴心也开花了。”
窗外的风又呼呼吹啸了,春枝有点怕,又加上方才的紧张、兴奋、疲累,终于相拥着入睡┅┅
金絮(三、完)
台风过后,气候闷热得令人难受。
果浓因成了春枝入幕之宾,每当睡前大门一关,他就上床跟春枝并枕而眠。
今晚因出奇的热,果浓的暑假作业作一半就无心做了。洗过澡之后,他步入春枝的卧房。他表姊已睡了,他也悄悄上床,旁她而卧。
因天气热,通常较易令人性冲动,果浓也不例外。当他向周遭环视时,触目皆是春枝海棠春睡的撩人景象。何况,今晚春枝也只着淡黄色的内衣睡,她那呼吸的起伏处,耸动着二颗使他心旷神怡的乳房!
果浓越看越忍不住了,他伸手移开表姊的肩带,脱落上半边的淡黄内衣,立刻,春枝的饱满奶房抖落出来。他捧起它们,摸了这粒又摸那粒,甚至,用他的短髭刺她的乳晕和乳头!
她的乳房经果浓不停的骚扰,自然趐痒又快感的醒来∶“小鬼,你又吵表姊来了。”
“表姊,让我吃奶好吗?”
“啊!表姊没有奶汁呢?”
“那我只要吸奶头嘛!”
“恩,那你吸就是啦!”
果浓开始不停“就就”的吮她奶头,同时,他的一只手,伸进了春枝的白三角裤内,在阴户四周摸触!
此时春枝又舒爽得淌出一些淫水。
“啊!表姊,你又淌爱水了。”
春枝也伸手摸他的阳具,娇嗔∶“都是你这小鬼惹的。”
因为她上下身都被他夹攻,难怪淫水要源源而出!
果浓的阳具被摸得愈来愈硬长,他突然把春枝搂紧∶“表姊,我要干你的嫩穴。”
“那怎么可以,没完没了的。”春枝故意吊他的胃口。
果浓好无奈,只好耐心的等。
他突然提议∶“表姊,你侧过身好吗?”
“你想做什么?”
“我好想看看你的屁股。”
“这有什么好看?”春枝虽这么说,但仍侧身背向他而卧,这一来,果浓坐起身,把她的三角裤脱到肛门。
“你的的屁股好大、好圆、好肥白。”
“你呀┅┅油嘴!”
“表姊?”
“恩?”
“你的裸体有三种颜色,好迷人。”
“哪些颜色呢?”
“第一,你全身好白;第二,你的穴口是粉红色的;第三,阴毛又浓又黑看得我阳具怒不可抑。”
“真的吗?”春枝又转身恢复仰卧,这一来,她果见他阳具愈粗了。
“小宝贝,你别凶呀!”春枝摸弄他龟头道。
果浓见表姊很入迷于摸弄龟头,就一下扯下她的三角裤。春枝没再阻止,任由脱光。
“果浓,看来你很爱插表姊我的嫩穴,对吗?”
果浓迫不及待点点头。
果浓恨不得她如此说,于是举上阳具要插入她阴户。
春枝突然道∶“果浓,表姊玩另一种花样。”她象母狗一样跪了起来。
于是,果浓碰到她的玉臂、肛门和阴户下方。果浓立即举上硬阳具,插入她春潮泛滥的阴户内,并开始抽插。
他由慢抽浅插,逐渐快到猛抽狠插!而春枝呢,也频摇肢摆动下体,以迎合阳具的抽插。
这样抽插了二百多下,春枝又躺了下来,她举高左边玉腿,道∶“果浓,方才是玩后山取火,现在我们玩一招斜杨插柳。”
她于是然令他在她左下方侧卧,然后横举阳具抽插她。
果浪也照做了,同时颇觉这招比上一招好,因为可以多摸她的阴核,使她阴户张翕的次数更频密。
如此又抽插了三百多下。
春枝已然娇汗如雨流下,同时骄哼燕吟起来。更甚的,她也泄了二次阴精。
而在果浓抽插了快到四百下时,才在二人都达高潮时一同射精┅┅由于二人通体舒泰,快乐气氛布满二个人细胞上,所以,他们没再说什么情话,只有会心的欢殷就相拥入梦乡┅┅
春枝有个死党叫爱美,两人情同手足,可以说是有难同当、有福同享。但自两人出嫁以后便各奔前程,不过两人还是时有来往,只是不象从前那样频繁,她们都各自把精神寄托在丈夫身上。
无奈一个丈夫经常不在家,爱美的丈夫 把她当做花瓶一样,真正办起事来丈夫真的不行,没一下子就去盔投降啦!这往往使爱美感到痛苦,因为她也是正常的女人,她需要男人的呵爱,年轻的女子缺少男人的呵爱那真是一件悲惨的事实。
爱美对于丈夫的不中用感到非常沮丧,于是她从朋友那儿听说有一种中药壮阳的秘方可以振扬男人的性器官,但必须配合女人的骚首弄姿、主动献殷勤以刺激男人的性欲,听闻此法效果相当有效。
爱美抱着辜且一试的心理,于是透过朋友买了这贴药方,每次行房事前她依照药房的服用指示,在男女交媾前的半个小时先予男方服下。
爱美等丈夫服完药后,每次都耐心的重覆着上床的动作,骚首弄姿、淫媚荡气,以诱惑刺激丈夫好办事。
爱美先让丈夫把衣服脱光,然后自己再宽松衣裙,首先她先来一段脱衣舞,然后再躺在床上。
她的奶子是 腴饱满的,她先用手托住乳房,然后用自己的小丁香儿舐吮那朱红色的乳头,她媚着眼望着丈夫,用一种勾男人魂魄的眼神尽力去诱惑丈夫。
她把两腿分开,露出那迷人的小穴儿,她曲扭着娇躯,摆动着腰臀。
“唔┅┅唔┅┅嗯哼┅┅啊┅┅哎哟┅┅好丈夫┅┅唔┅┅干我┅┅哼┅┅啊┅┅亲哥哥┅┅用力┅┅用力呵┅┅快┅┅”
爱美有时跪趴着,让那大浪臀翘高,然后用玉手在自己的下体抚慰,引丈夫专注的看着她的表演。
丈夫一边观赏她的表演,自己也不停的玩弄下面那话儿,有时会去玩弄她的乳房,甚至俩人相拥亲热。
爱美常常如此不厌其烦的为丈夫暖身,无奈丈夫总是令她失望,她所有的期望仿佛没有预期的好。丈夫还是不争气,虽然好不容易它紧硬起来,但是只要她一碰、或进入她穴儿内,不用几下便清洁溜溜了。
可怜的爱美苦闷极了,这日她来找春枝,并把丈夫不行的怨气向春枝诉说着春枝非常同情爱美的遭遇。
于是对她说∶“那你不饿荒才怪?”
“是啊,有什么办法?”
“办法┅┅倒有一个。”
“什么办法,春枝姐,你说说看?”
“我们不妨脱光,你把我当男生,我们来磨镜取乐。”
“好啊!”爱美想尝尝这新鲜事,一口答应。
二人于是飞快的脱光奶罩、内衣、三角裤。
可是这镜头被食髓知味的果浓偷看到了,当他看见爱美裸体后,奶房又尖又挺又白,他暗自推开门进入∶“阿姨,我也要。”
二女相视,起初有些吃惊,待见到他裸光的下体,突出一只香蕉般大阳具,春枝终于道∶“爱美,我们可怜他,让他一起玩好吧?”
爱美看看他的龟头油亮亮,阳根青筋布满红通通,早就喜欢的淌出淫水,她顺水人情道∶“春枝姐!一切依你。”
“那你想怎样玩?”爱美问果浓。
果浓此时看到爱美一腿床上,一腿床下的阴户,他狂喜道∶“姐姐,我先插爱美姐再插你,你看如何?”
“好吧,今 可便宜了你这小鬼。”
她们就一块驯服的双膝靠床沿垂下小腿。
于是,果浓走近她们,分开细薄的阴唇,举起阳具向她的阴户插入。
爱美叫∶“哎哟┅┅好痛┅┅好痛┅┅”
春枝在旁道∶“没关系,我帮你消痛。”说着,她去吻爱美的二粒奶头。
可是爱美呼痛如旧,并且忧愁着脸,春枝于是叫停!她指令果浓自行仰卧,待他仰卧于床上后,她立即示范给爱美地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