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体位吧,因为今天是在浴室嘛┅┅我们试了电动按摩器,也试了一天中能够做几次,结果我们的新纪录,是总共来了11次。
当时我们两个人,似乎都痛得不得了,脸色已经痛得发紫,而凝聚探求心和好奇心的两人,是以做爱为中心地活着。
我们逃学后的几天,便常在非假日的白天时段去了情侣旅馆。因为除了假日之外,平时都有特惠时间,大约是早上十点到下午五点左右,可以用一般的休息价格投宿,便宜的时候可以低到约三千八百日元。这段日子,虽然是能省则省或是到偏远的旅馆等,但总算还是快乐了很长的一段时间。逃学的两人,没有可以容身的地方,罗曼蒂克地远远逃离了现实,但最后却没有钱继续投宿了。
故意选择二楼的房间,在两人快乐一阵子、打算要离开的时候,先打了一通电话到柜台去∶“不好意思,我想先退房,不过因为男的还在睡,我可以大约一小时之后打电话过来吗?如果没打电话来,就得再加付延长费用了,到时候请你打电话过来。那么,我先出来了。”
向柜台这么说之后,我一脸没事的表情走出旅馆。而他则是在这段时间内从二楼爬墙跳下来。我们连这种事都做过。
和他在旅馆生活的期间,为了赚到旅馆钱,我踏入柏青哥店中,开始了我的职业柏青哥生涯。虽然我知道不论是柏青哥还是吃角子老虎,都是犯法的,但还是先冲剌到三千日元,一直到一万五千日元时才停止。其中一万日元先拿去付旅馆费用,然后带着剩下的五千日元,到常去的吉野家买了牛肉寿喜烧之后就回旅馆了。
大冢那里有一间名叫“CAST”的旅馆,房间是采用双层式的设计,客厅和卧室各分成两间。还有卡拉OK呢!装潢得非常漂亮,是我很喜欢的旅馆。“想住那间‘CAST’啦”、“我想住啦”,我无时无刻都在说那间旅馆并且一直缠着他,然后我会在正在玩柏青哥的他的背后,一面求神拜佛一面窥视着,一旦中了双倍或是三倍就立刻不玩,马上前往旅馆,每天都过得很开心。
“真想过着只有两个人的生活啊┅┅”
两个人谁也不愿意去多想,所以就只能说这种话。
我偷偷地回到家里,偷拿了存款簿和印章,并且从柜子中抽出母亲的套装,匆匆忙忙地穿上。用不习惯的手豁出去地化了 ,完全伪装成大人的样子前往银行。
会不会被发现啊┅┅拿不拿得到钱呢┅┅坐在银行中的椅子上,我的心不断狂跳地等待着。
“第34号的客人,请到这来。”
满心惧怕地将存款簿和印章一起交到窗口,到手续结束之前,心中的不安和期待使我的身体一直呈现僵硬的状态。
“让您久等了,饭岛小姐。”
我拿到了一百八十万日元。这笔从银行里领出来的钱,是我们两个人的独立资金。
不管发生什么事都再也不回家了。我把整叠的纸钞放到皮包中,然后紧紧地按住它。
当天晚上,两人来到了新宿,并投宿在“Century Highat”这间旅馆的套房中。
“开一个庆祝两人离家出走的派对吧!”
然后他叫了客房服务,来了两人都深信是最棒的晚餐、昂贵的牛腰肉牛排。
我们两个人就在这矗立于新宿的高楼中一边鸟瞰街道,一边以啤酒干杯。
“耶!”
两人一起趴到超大尺寸的双人床上。
“孝则,我们要一~直在一起喔!”
我们亲密地接吻着,他的手摸到我身上的套装了,而为了得到这份幸福,向母亲“借”来的套装也被脱了下来。
一开始顺利成功后,之后什么都可以顺利地进行。他的父亲以自已的名义租了一间公寓给我们。钱有了,住的地方也有了,这样就可以过着只有两个人的生活了。
回想起离家出走时还是国中二年级的我,现在也已经十六岁了。
在高中就读的学校里,也只放着我的书本而已,而我已经有一个月没去学校了,因为我和他在公寓里开始了同居生活。
我们同居的地点在琦玉县一个叫八崎的工业区,房租只要两万日元左右,厕所是共同使用,象浴室什么的当然是没有的,而六叠榻榻米大的房间中也没有瓦斯。在寒冷的夜晚里,两人就一块上澡堂,早出来的人就等晚出来的人,然后一起回家。
因为没办法早起,就更加不想去学校了;也因为有偷来的钱,所以三餐不必烦恼。每天都过着玩乐的日子,我也知道自已一直在堕落,但是心情却是出奇的好。他不去工作,我也没有去学校,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两人都不怎么关心朋友了,也渐渐的变成了只有两个人的世界。一醒来就是做爱再做爱,然后就这么睡着、醒来┅┅只凭着本能生活。
有时候还会吸强力胶,然后再做爱,就算有时候会整天没吃饭,但是却没有一天不做爱。
当然了,这种生活是不会长久的。
“你给我适可而止了!象那种不工作的家伙给我滚出去!”
躺在摊开的被子上,赤身裸体抱在一起的两人,同时映入眼里的,是他那位满面怒容、站在玄关的父亲。
“我不是租这间房子来让你过这种生活的!你说要学着自立、自已去工作,我才租下这房子。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吧!我不租了!”
原本好心地租下了房子,但是他父亲却被不工作的他惹火了。大声怒骂后,接下来是马上解除了房子的租约。
失去了住所的我们,也没有可以去的地方。没办法,只好回到他家一起生活了,但是一旦闹起别扭,父子之间的争吵便无法停止。
那一天,因为一些小事,他又和他父亲吵了起来。一句怒骂引起下一句的怒骂,演变得越来越烈,我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吵到天翻地复。
“可恶!你这个死老头闭嘴啦!”
情绪激动的他失去了理智,一拳打到他父亲脸上。他父亲脸部朝下地摔倒在地上,根本站不起来,这简直就是地狱。而我象事不关己地看着,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冷静。
他的母亲立刻拿起话筒,按下一一O报警,同时发出高音调的尖叫声,响彻整条公寓走廊。
“糟糕!”如果警察来了,那我一定会被带回家的。瞄了一眼打成一团的两人,我偷偷地走出屋子,却发现公共走廊上正往这边跑来的警官。
刹那间,我的心跳变得好快。
“辛苦您了。”
鼓足了全部的勇气,我出了声。
“辛苦了。”
警官也回应了我一个招呼。
心脏狂跳不已的我,一边希望没有被发现,一边和警官擦身而过。
我看着警官进入发生问题的公寓后,就面无表情地离开了。当我发现他母亲的脚踏车时,脑海中只想着赶快逃远一点,然后就骑着脚踏车快速离开了。
“孝则,对不起。”我在心中不断地诉说着。
一口气骑着脚踏车狂奔,渡过河川到达邻镇时,情绪多多少少镇定下来了。
我摸摸口袋,凑了凑零钱也只有大约一百日元而已,所以我必须有效地利用这一百日元让我找到朋友。
不知如何是好的我,打了电话给他的好朋友刚。我告诉他状况,他便骑着摩托车来接我,并且送我到大家的聚集地。其中虽然有第一次见到的人,但是大部分都是他的游玩同伴。
起初大家问了我一大堆的问题,十分地关心他,但是这种心情并没有持续很久。
“那家伙也真是够笨的了。”那些警察可不是才单单审讯这么简单。
“没问题的啦,想点办法吧!”
“总之,先留在这里,你没别的地方可去吧?”
“可是┅┅”
“哎呀,再想也是没办法的吧?”
是的,我再想也是没办法,现在我是什么事都办不到。不知不觉的,我开始像平常一样地和大家喝酒、吸强力胶。但和平常不一样的是,他不在我身边。刚他们一边看着杂志一边谈论摩托车,一边沉浸在梦中,一边笑着。
我刻意和大家保持距离,自己一边做体操一边想着他的事。
我用力地吸了一口从刚那儿传过来的强力胶。
孝则┅┅抱歉┅┅只有我逃出来┅┅因为┅┅因为我不想被捉到嘛~~孝则┅┅抱歉┅┅对不起┅┅
只有我逃出来┅┅逃出来~真是抱歉。
我听到一点点刚他们说话的声音,不过我听不清楚对话的内容,有时候还听到像笑声一样的声音。
好寂寞啊~孝则。
孝则现在怎么了呢┅┅明天见不见得到孝则呢┅┅什么时候才可以见得到孝则呢┅┅到什么时候才可以见得到孝则┅┅不可能见得到孝则了┅┅为什么孝则不在这里┅┅我好想见孝则啊┅┅孝则┅┅孝则┅┅孝则┅┅“糟糕!失去理性了!”刚的声音,突然传到我耳朵里。
一瞬间我恢复了意识,但是空气似乎变了,他两眼无神,但是却紧盯着我不放。
“失去理性了。”我再一次以我的眼睛看着说那句话的刚。反射动作似的,我感觉心脏快要停止了。
“会被侵犯。”感觉到恐怖的一瞬那间,和他之间的“朋友”距离已经不在了。
“会被侵犯。”还来不及害怕,我已经被他压住了。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
“求求你住手,求求你,快来人阻止他啊!谁来救救我啊!”
真不敢相信,居然有个家伙骑在我的身上,那个人的确是刚,是孝则的好朋友。这个混蛋,我怎么能任你戏弄!我怎么能让你这混蛋得逞!
我的理性到此为止。
“住手!”我发狂似地乱打乱踢。
突然不知是谁的手把我的四肢按着不动。
左脚、右脚、右手、左手,全部都被人给制住了,就算想抵抗也抵抗不了,然后我的裙子被人掀开了。
“不┅┅不~~~~~”我大声叫着。
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啊┅┅求求你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啊┅┅快来救我啊┅┅救救我啊┅┅求求你快来救我啊┅┅求求你┅┅救救我啊孝则┅┅
我原本闭上的眼睛,“唰”的一声突然睁开眼睛瞪着刚。安静下来了,仿佛变成娃娃的我,动不了,也发不出声音。
为什么?不信任感、恐怖感、嫌恶感、罪恶感,什么都感觉不到。取而代之的,只有一身的无力感。
随便你们了,放弃吧┅┅不!不是放弃。对,是吓呆了,差不多是那样了。
注意到我的样子,刚他们也停止了动作。我用废人似的眼睛直视他,开口说话了。
“喂,我说住手。”
“┅┅”
刚一声不响地离开了我的身体。
“┅┅对不起。”
我听到了我所认识的刚的声音了。但在冷漠的空气中,这句话听起来既随便又痛苦。我一声不吭,其他人也不敢说什么。
沉默了好长一段时间,沉默还是继续着。
“真的很对不起┅┅”
才不是对不起呢。
一想到这里就感到悲哀,但我绝对不要在这里哭。
才不是对不起呢。
又想了一次,但我后悔了,明明已经瓦解的心还残留着馀温。
不可原谅。
真差劲!这些家伙真是差劲透顶了,完全没想到被警察逮捕的孝则。
竟然想强逼好友的女朋友就范,真令人不敢相信。刚和其他的家伙都是孝则的朋友,这些家伙们之间,所谓男人之间的友情就只有这种程度,我再也不相信男人了。对他们来说,身为好朋友女友的我,应该不能把我当异性才对,应该不能把我当女人看才对。就算把我当女人看,也不能够侵犯我啊!如果说没有失去意识的话,我也只是一个人,什么友情、爱情,那只是单方面的认知罢了。
朋友的男朋友,就不是男的,我不把对方当男的看,不把对方当作异性。
男朋友的朋友,就不是男的,我不把对方当男的看,不把对方当作异性。
这个原则崩溃了。
最后的结局是,对男人来说只有异性,而男人的下半身是没有什么理性可言的。
没有办法再回到他家里,我也不想再见到他的朋友。
因为之前和他在一起,每天都沉浸于两人的生活,根本没有跟他以外的人连络过,所以现在就没有可以依赖的朋友了。好想见他,于是我拿起公共电话的话筒,拨了一通电话到他家里。
“嘟噜噜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