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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艳的春梦
都市生活 第 2 / 6 页
裂开来的小缝儿刺进去,唔,一直舐住那朵花心儿上,象一根针尖儿的刺着,呀!急麻、急痒,浑身上下虫行蚁咬的好不难受,滚热沸腾的血,全都结集在心儿上,更使人窒息,连一丝气也透不过来了。
三奶奶的灵魂儿出了窍,飘飘荡荡,不知怎生才好,她想挣扎躲闪,又怕这王老爷生气。
她紧握两只拳头,冒着一头汗珠儿,偷眼向他看看,呸!不象话,这王老爷是怎么搞的?眼前放着夫妻行乐的正经事不干,却偏偏做起那“下流”勾当。
那三个淫婢更不象话,一个伏在老爷的小肚子上,咬着吮着,跟音乐队吹洋箫一个样儿,吱吱的乳响,还有那二个你搂着我,我抱着你,下面那两块三角地带,不停地挨挨擦擦,研研磨磨,动作比男人还有粗野,还不要脸。
这是什么世界?全是颠三倒四,竟成了乌黑的一团糟。
三奶奶被老爷扳着不放,吮得她不知流了多少淫水,丢了又丢,全给他吃得一干二净,点滴不留。如同经历了好几个世纪一样,但连男人身上一点“鸡”的味儿都没尝到,空嫁了人,白活了十八个年头,到头来还辜负了母亲给她那块雪白的落红巾。终于,她又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窗外的朝阳已经悄悄爬进来了,象薄薄地洒了一层黄金,纱幔仍旧低垂着,一只雪白均匀的粉腿,斜斜地伸了出来,在半空荡了两下,便又缩回去了。
旁边围着好几个漂亮的娘们,抿着小嘴吃吃的娇笑,那些眼光全落在她身上,而又非常惊讶她有一身美好的曲线,粉嫩的皮肤。
一、相逢恨晚
一个靠近床沿的丽人,伸手在那个睡美人身上轻轻抚着。一阵嘻嘻的笑声,把她从甜睡中惊醒过来,她摩沙着惺松睡眼向左右一看,王老爷已经走了,那三个淫婢也不知去向,她瞪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身旁那几个吃吃笑的人,怔怔出了一会神。
院子里吹进来一丝凉风,使她马上发觉到身上还是一丝不挂呢,那是多么难为情呀!不由嫩脸涨得通红,急忙掀过一张薄被盖在身上,紧闭着眼再也不敢张开来了。
那些人见她羞得愈加妩媚,明艳照人,谁见了谁也喜爱,私下替她暗暗可惜,从天上掉下来一块天鹅肉,却落在这┅是一枝盛开的牡丹花,偏偏插在那堆狗粪上,比牛粪还要臭个几十倍哩。
刚才戏弄她的那个娘儿,一把将她搂过来亲切的问着∶“妹妹,昨夜吃了亏吧?唉!说实在的,嫁着这么个绣花枕头,真也害苦你了。妹妹,忍耐点,过几天我替你想办法,也让你试试男人家的真味儿。”
三奶奶昨夜受了一肚子委曲,这一辈算是完了,现在听她这么一说,都不知她葫芦里卖什么药?但人家是一番好意,便感激得一头扑到她怀里,不住的呜咽着。
她轻轻地拍着她说∶“妹妹,我们是同病相怜,我二奶奶又怎能不分你一杯羹,你知道老爷是个什么样的人?”
三奶奶睁大了一双眼,低声的说∶“听说是前清一位遗老。”
这句话,引得她们一阵咯咯大笑,二奶奶微微咬了一下朱唇说∶“妹妹你也相信?”
说到这里,她向地上狠狠吐了一下,然后继续的说∶“呸!他才不是人养的东西,什么遗老,活见他娘偷汉子,王八混蛋,他见不得女人也见不得男人。”
她们听了又是一阵大笑,三奶奶说什么也想不通,奇怪!老爷怎么的啦?
二奶奶说∶“他┅他┅”她朝外面看了看,压低声音说∶“他是满清帝国的太监,没卵子的人,终日跟着皇帝老子跑狗腿,洗鸡巴,替宫女们揩屁股,是出不得宫门的废人。他那一点玩意,完全是根死的,你还想从他身上得到点什么?连他的屁眼儿还要你伺候呢。”
这次说的连三奶奶也笑起来了。
大家笑了一阵,二奶奶又说∶“他这一套是专门采补的,喝女人的淫精淫水,听说这样可以延年益寿,返老还童,真是活见鬼,全是跟那淫妇慈禧太后学来折磨我们的。不过,那位督军大人跟他很要好,隔个三天两天便来一次,他呀!完全是色狼作风,结实有劲,那话儿真不小,我们是明里背暗里不背,老不死也半睁着眼当王八。”
三奶奶噗哧一声笑说∶“他不气?”
二奶奶说∶“你有什么用,人家是督军,有权有势,如果说你是南方来的奸细,马上就拉出去枪毙,而且老不死也偷吃人家姨太太的淫精淫水哩。妹妹,我替你搭上这条线好不好?”
三奶奶娇嗔地轻轻打了她两下,又惹得她们哈哈大笑了。
王老爷婚后那段日子,都是过得满痛快的,转眼便过去了三四个月了,他天天躲进三奶奶的腿缝里吃“补品”,任谁跟督军大人偷偷摸摸,他都不管,愿意睁眼去当王八,却偏偏死活缠着三奶奶半步也不肯离开,把二奶奶气得发昏,第十一、三奶奶更是干着急,白板碰上红中,对不上,着急也没有用。
所以这夜里,三奶奶在王老爷身上一阵乱扭,握紧他那只捏着自己乳房的手,做出极其妩媚的轻轻浅笑,接着便紧锁着二条柳叶眉,“唉!”了一声。
王老爷拥着她那条细腰,紧贴着粉脸说∶“乖乖,你怎么啦?这一向你吃好穿好还不够,那一样不称你的心?来!小亲妈、小宝贝,我那地方有二三天没整治了,你替我弄弄吧!”
三奶奶撅高小嘴,扭着腰儿说∶“哎呀!你真是活缠人,把我当做一只金丝雀儿似的整日关在屋子里,你想想,这样多难受?闷都快闷死了,还不肯让人休息。
王老爷哈哈的一声笑,二只手拥得她更紧,吻了吻她说∶“乖乖,我以为什么事会让你这样难过?这还不容易,不过┅”
说到这里他可没再说下去,急得三奶奶跳着脚抢着说∶“不过什么呀?怎么这样不爽快的?”
他笑了笑接下去说∶“不过那位督军大人来了,你最好不要出去,知道吗?”
三奶奶咯咯的一阵浪笑,捏了他一把点头说∶“哎呀!你这人想到那里去了?
放心,绝不会叫你吃亏的,我是想到外面散散心,振作一下精神才好伺候你呀!”
说着,她那水汪汪的媚眼儿朝他飘去,细腰儿摆得更急了。
西湖,是中国的绝好去处,六桥三竺,翠堤春晓,南国的春天是来得比较早的,已经早草长莺飞了。
这天,日丽风和,万花如绣,三奶奶自个儿优哉悠哉,慢慢走着玩着,把几个月来积压在心里的闷气,一股脑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她荡了一会船,又玩了好几处名胜,在中午时候到了一座水月家庵,由主持思凡师太出来接待,三奶奶看她样约有三十五岁,白白胖胖,眉清目秀体态冶艳,穿一袭灰色袈裟,从宽大的袖口可以看到里面粉红色的亵衣,虽是剃去了三千烦恼丝,但徐娘半老,依然风韵犹存。
饭后,三奶奶看了大雄宝殿各处,觉得这水月庵虽是家庵,也都不小。又和思凡闲谈了一会,便想起身告辞。
忽听隔壁传来一些轻微娇喘,细碎的呻吟声,好象是一个久病的人一样,三奶奶诧异的侧着脸问∶“你们这里有病人,而且还病得很严重,怎么不叫一个医生来看?”
思凡听了一怔,很久才慢慢的说∶“谢谢女菩萨关注,不过是小徒若明得了一点感冒,医生也看过了,只要休息二三天便不要紧了。”
三奶奶才走了二三步,又听到一声“哎呀!哟┅哟┅”接着是“我要死了。”
这回三奶奶没问思凡了,她急切把门一推便走了进去。
嗨!这是什么人病得这样厉害?恩凡师太还说不要紧呢,你瞧!不光是一个人病倒了,而且两个人都病到一块儿了,你抱着我,我拥着你,身上什么也没有穿,光溜溜的肉贴肉,还不断的发高烧、喘大气,哼哼啧啧。
三奶奶被这二个怪病人吓住了,愣在那儿出了一会神,等到她回过神知道这是什么事时,已急得低垂粉颈,一张白嫩脸儿泛起二朵桃花来了。
思凡师太没等她回过身来,便把门带上,一阵咯咯的浪笑说∶“女菩萨,你替那冤家治一治病吧!”
三奶奶轻轻推了一把。
哎呀!这可新鲜啦!三奶奶几时学会了替人家治风流病呀?
这时,床上那个若明淫尼,正被柏雄通得失魂落魄,已经无法招架了,口口声声叫着∶“好弟弟、好冤家,求求你饶了我吧!”
说着,她已经把柏雄一把推下来了。
三奶奶听到一声春雷乍放的暴响,一条紫色血浆蛇,昂头摆脑的在她前一晃,吓得她呀一声,连连后退打着寒噤。
若明从床上跳下来,笑嘻嘻的拉住她一只手说∶“妹妹,听说你也会治病?这就妙呀!那冤家正患着恶性‘色迷心窍’病呢,你就做好人替他治吧!古人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嘛。”
恩凡若明这二个淫妇不待她说话,便一个替她解带,一个替她宽衣,三奶奶连抗拒都没来得及,已被她们脱了个精光,赤条条一丝不挂了。
现在她又羞又急,又不好叫喊,只把一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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