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家怎么打发了我?
终于,苦尽甘来了,那是一些微妙的反应,痒趐趐的麻辣辣的、刺痒痒的,她大叫起来了∶“好冤家,现在不痛了,你使狠劲捣死我吧!雪┅雪┅”她作势把腰儿扭了扭,一收一缩,一吸一吐,如鱼吮水的扎着阳具,同时那些淫水,跟山洪暴发一样,滚滚流个不止。
柏雄看她淫兴狂发,媚眼如丝,那骚态越加可爱,便深深吸了一口长气,纳入丹田,阳具又涨大不少,塞得阴户水泄不通,就连一丝儿空隙地方都没有了。
二奶奶被他这样压得喘不过气,便对他说∶“冤家,你停一下,让我缓过一口气好吗?”
柏雄哈哈笑说∶“不行,今儿我要捣碎你的阴户。”
二奶奶一阵荡笑,说道∶“行!我就喜欢你这份能耐呢。”她眨了眨那双媚眼又说∶“我们这样干太呆板了,换个花样吧。”她把一条腿抽回,在他面前一晃,人便伏在桌沿上了。那个肥大嫩滑屁股一撅一撅啪一声撞在他小肚子上,那根长大粗硬阳具便又入个尽根了。
柏雄一面搂着她的细腰,抚摸着雪白肥臀,轻轻拍着响起几声清脆悦耳的声音,二奶奶还回过粉脸来给他吻着,含笑盈盈又拉他两只手按在趐胸上,让他狠狠的捏弄着。
这两人你来我往,轰雷似的乱响,直搞得天昏地黑,人影散乱。柏雄快要射第二次的时候,对二奶奶说∶“姊姊,我又快完了,你把屁股再贴近一些吧。”
二奶奶一听,更疯狂地扭着腰儿,舞着屁股往后猛撞,连声雪雪。柏雄一紧一急,尽力抽送,龟头直顶着花心儿,一串滚热淫精直射深处,二奶奶满意地叫了∶“冤家,你的淫精心蜜还要甜,比火还要热,我舒服了、满足了┅”她已经象一堆烂泥似的瘫痪了下来。
这一天,二奶奶和三奶奶尽情欢乐,接二连三的跟柏雄交合了好几次,直弄到筋疲力倦才回家。以后又来了四五天,只是匆匆的来,又匆匆的回去,在心与身都得不到满足,但不如此又有什么办法?
二奶奶和三奶奶再一商量,便来个租借的办法,把柏雄藏在家里乐个十天八天再送回去,这样又何以省得两头跑。
第二天,她们便带了一笔钱到水月庵去,照例由思凡若明先招待她们,然后再跟柏雄玩桨一回,末了临回家的时候,便由二奶奶和她们说明了来意,可是思凡若明她们都不愿意。
她说∶“你们如果把他带回去,我们可怎么办?本来这水月庵已经阴多阳少了,他这一走,我们就更加空洞洞了。”说完,她向若明看了一眼,那意思是看她如何?若明也跟着摇头不答应。
二奶奶看着站在身边的柏雄,见他一无表情,走吧心里实在有点儿舍不得,如果不走又该怎么办呢?她眼珠转了几转,微微咬着嘴唇,忽然她抬起头对思凡说∶“师太,你们是出家人,慈悲为怀,就让他跟我们乐两天吧!”
若明把柏雄拉过一边,她说∶“不错,我们是出家人,什么都可以看得开,独是这种事看不开,而且一天也离不了,二奶奶,你就给我滚吧!”她说着,好象有些儿忍耐不住了。
二奶奶几时受过这种气,自入了王家的大门,便一呼百喏,就连王老爷和督军大人都怕了她,如今被若明硬给了她一顿排头吃,那还不气?只见她柳眉倒竖,冷冷的说∶“好呀!既然敬酒不吃,大概是想吃罚酒了,佛门静地,暗藏春色,我们就走着瞧吧。”
若明可不怕她这一套,她也是北方的督军大人十三太太,不过这位督军已经死了,她是见过世面的。思凡师太就不同了,她是这杭州城里人,庵堂也在这里,一但有了什么,她就藏身无地了。
于是,思凡师太便做好做友,把她们劝住了,三奶奶也把身上所有的钱和珠宝,通通献给思凡师太,并讲明三日后将柏雄送回水月庵,还补送五千块钱,这样思凡才肯点头答应。
二奶奶和三奶奶像捧着一只凤凰,把他带回家里,悄悄的叫他躲进那只大衣橱去。当然,这是瞒不过那几个淫婢的,也让她们尝尝这新鲜味儿。
柏雄一住就是二天,在这王府里比水月庵吃得还要好,山珍海味,鱼翅参汤,这些都是富于荷尔蒙。他日间便和三奶奶几个淫婢躲进暗室里作乐,夜间就到二奶奶的香闺里来寻欢,通宵达旦,整日挥戈,无休无止。如果换了一个寻常的人,这样旦旦而伐,不早就魂归天国了。
这天是第三天了,二奶奶和三奶奶都有点急煞了,跟思凡她们订好的,明天就得把他送回水月庵去,但她们正是吃到最甜的时候,又怎舍得放下?藏在家里太久,又恐怕别人知晓,她们商量又商量,决计把他留下来再说。
四、平分秋月
月是那么样的圆,星是那么的亮,园里的花也开得特别灿烂,氛芳浓有,良辰美景,莫负一刻春宵呀!
这一座琉璃高阁,当窗正俏立着二个美丽少妇,绰约多姿,宛如月里的嫦娥下凡一般,清高绝俗。二奶奶手里拈着一支碧玉洞箫,柔然地吹奏着,三奶奶手抱琵琶,半遮着脸,倚着窗格子曼声低唱着一首相见欢。
“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胭脂泪,相留醉,几时重?
自是情长恨水长东。”
三奶奶朱唇轻展,唱来娓娓动人,真是有馀音袅袅,绕梁三日哩,二奶奶那支洞箫吹得是哀哀欲诉,只感到褥暑顿消,清凉无比。
忽然一阵轻轻纱帘卷,从外边响起一声哈哈大笑,王老爷拍手掌,由二个美女扶着进来,不住声声叫好∶“三奶奶,唱得好、唱得好!”便搂住三奶奶的纤腰,回头捏着二奶奶的粉脸说∶“二奶奶你也唱一首给我听吧。”
二奶奶拍着他的手说∶“我唱不好还叫三妹子唱给你听吧。”
王老爷在她脸儿上吻了吻,央求着三奶奶说∶“好人,你就唱一首给我听吧!
”
三奶奶拗不过,只好又唱一阙一斛珠。
“晚装才过,沉檀轻注些儿个,向人微露丁香颗。一曲清歌,暂引樱桃破。罗袖裹X殷色可,杯深旋被香醪宛。绣床斜凭娇无比,烂嚼红茸,笑向檀郎唾。”
这时,天己经黑下来了,王老爷便吩咐在房里开饭,婢女们把酒菜都端来了,二奶奶和三奶奶两边伴着,二个艳婢执酒斟酒,王老爷呷了一杯说∶“我们今晚不喝这种酒,要喝那火爆烈性的。”
二奶奶吃吃笑着,点着他那平平的鼻尖儿道∶“嗨!老爷子,你今儿干吗要喝那种酒?又不管用,只是诚心折磨人的。”
王老爷伸长了鸟嘴,在她的粉脸儿上吻了好几下,他笑哈哈的说∶“我虽然没能耐,却喜欢你们那付淫浪骚态呀!同时,也需要三奶奶给我卖劲哩。”三奶奶啐了一口,那小拳头擂着他的胸脯了。
那二奶奶雾样的媚眼瞧着他转了几下,又朝三奶奶使了个眼色,她也不晓得是什么意思,只听二奶奶嗲声嗲气的说∶“老爷子,我今天出个花样敬你三杯酒,你说好不好嘛?”
王老爷细眯起那对老鼠眼,搂紧她那条腰儿在怀里乱揉,笑着问道∶“你说是什么的花样儿?是不是又用嘴灌我?”
二奶奶捶了他一拳,说道∶“呸!谁要你那张臭嘴,上下交蒸,不过我那玩艺儿又特别、又新鲜,你干不干?”
王老爷说∶“嗨!你这只骚狐狸,只要玩得出,我王老爷什么都全接住。”
二奶奶说∶“我来敬酒,你们全得把衣服脱个光。”
王老爷哈哈一阵大笑说道∶“好好,这样才是嘛!我们全依你的。”便叫三奶奶立刻拿酒来。
二奶奶拉着三奶奶转到屏风后面,对她如此这般说了一阵,两人同时吃吃娇笑起来,便悉悉索索脱下里里外外的衣服,赤裸着全身,唔!还故意走着细碎的步子,轻摆慢摇,浑身上下的肌肉,每一寸每一分都在颤动着,乳波臀浪,其实她们是诱惑着另一人哩,先让他欣赏媚肉的性感,再待他发出原始兽性,这样,才可以达到预期的收获。
这时在这屋子的人,全都成了原始野人了,赤条条一丝不挂,莺声燕语,曼舞轻歌,肉与欲的挑拨了。
众人先干了三杯,二奶奶说∶“老爷子,现在我要敬你三杯酒了。”
她轻巧地坐在地上,两手高举着,把头向后慢慢的睡下去,腰儿倒弯着,成了个肉圈圈,再把头由腿缝穿出来,二手握紧脚踝,然后抬起头来,对三奶奶说∶“三妹子,你把大酒壶向我那里倒吧。”
三奶奶提着那壶酒,壶嘴子插进她的玉门关去,二奶奶吸腹运气,只听“嘶!
”的一声响,偌大的一壶酒,便被她吸得一干二净了。
王老爷瞪大了一双老鼠眼看着,心想这是那门子玩艺儿呀?三奶奶也被她弄得怔在那儿,却忘了把壶嘴子拔了出来。
忽听二奶奶吐气开声∶“三妹子,你把那捞子拔出来呀!”
三奶奶赶忙站过一边,眼睁睁的看着,二奶奶这时已经运足功力了,两片肥厚肉壁一开一张,嗖嗖连声,眼光一晃,便见开一股酒泉从她那迷人的地方射出,其疾如风,象天上一条彩虹般的直落中,刹那间,便满满的一杯了。
三奶奶端着那杯酒送到王老爷的唇边,妩媚的说∶“老爷子,你尝尝这酒味儿怎么样?”
王老爷接过来一口便喝干了,连声的说∶“好好,比原来的还要香还要冽哩。
”
连干了三杯,顿时那张脸成了死牛肺啦,又红又黑,他抹了一把脸,朝二奶奶的阴户一看,嗨!鼓鼓的、高高的,都有点儿像半只汽球哩。他得意的打着哈哈,伸手一按,说道∶“二奶奶,你这一手真新鲜,我张着嘴,你就射到我的口里,这样省事,不用慢慢喝了。”
二奶奶点点头的算是答应了。
二奶奶依然是弯着腰原式不变,只把二只脚尖轻点,人便立时跳了起来,忽高忽低,象高空飞行一样,从她那肥涨的肉缝射出的酒泉,随着高低左右,银龙似的全落进王老爷嘴里去。
王老爷伸长了脖子,仰面朝天,那喉咙骨便一下一落咕噜的猛吞,一张猴儿嘴这时也合不拢了,直把在旁边看的三奶奶,和那二个艳婢,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
其实二奶奶是家学渊源,练得一身好俊的功夫,不过女儿家到底不直卖弄,如今是一显身手,便把这位王老爷乐昏了头啦。
王老爷这回可饮了个够,酒性也发作起来了,他猛的向前一扑,将她一按,猴儿嘴往她的肉缝上一贴,吸呀吸的。二奶奶被他吮得腰眼儿一酸,乖乖!连尿都撒出来了。
他猛觉得一股又骚又 热流,直冲进喉咙里去,连吐都来不及,便呛得咳杖连声,不久,抚着胸口才喘过气来,一口咬住那肉粒儿,骂道∶“骚货,你敢捣我的鬼。”
二奶奶浑身一跪,叫着说∶“老爷子,这是你吸出来的呀!”
王老爷说∶“淫妇,还敢骂人!”说着又轻轻咬了几下。
二奶奶急得乱摇乱扭,央求他说∶“老爷子我不敢了。”
王老爷这才将她放开,还恨恨的说∶“你替我整治一下,嗯!这阵子酒气一攻,痒死我了。二奶奶撇着小嘴,便走到化妆台那边去了,回来时手里已拿了一根软绵绵的棒子。王老爷一看便喜欢得笑起来,抱着她说∶“快呀!我都急死了。”倒满了大碗酒,二奶奶把它往里一掉,咕噜咕噜的冒泡泡。
这时,三奶奶悄悄转到屏风后面,从那只大衣橱里把柏雄拉出来,暗地叫他不要声张,让他坐在椅上,自己坐在他的腿上。
柏雄一面在她身上揉捏着,一面往屏风那面瞧去,那棒儿把酒全部吸光了,变得又长又大、又涨又硬,跟伟丈夫一样,四周突起很多颗粒,中间却有个球形的袋,二奶奶用力一捏,便有酒从里射出来。
王老爷已经急得乱搔,瞪了她一眼,二奶奶冲着他笑嘻嘻的说∶“老爷子,你急什么,反正今晚有你乐的。”
她把三根带子向身上系好,便象个假男人,她腰儿一挺,只见那话儿抖呀抖的,连她胸部的双峰都颤动了。
柏雄看着就差点便要笑出来了,三奶奶急忙堵住他的嘴,捏了一把,柏雄这才收敛起精神。
这位王老爷呀,己经扶着桌沿撅了老半天,是等侯二奶奶的动作了。谁佑她懒洋洋的,象浑身脱了节,不带劲啦!王老爷只好愈撅愈高,屁眼儿朝了天,一转一转往里套。
二奶奶也真够捉狭,把他一推,恨恨吐了一口浓痰,这一次,轮到三奶奶差点笑出声来。
二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