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家,当晚回到她家已是晚上九点。
翔子今晚化了很美的妆,穿上参加晚宴的晚礼服,盛装打扮地坐在客厅,但心情似乎仍是很低落。餐桌上放了一瓶冰凉的波尔多红酒,还有一桌的丰盛菜肴,如生鱼片、酒蒸扇贝、红烧牛排等,在在显示出翔子精心料理了这桌菜肴。
“路易卡顿的黑色皮箱,找到了吗?”
谷津毫不客气地享用着桌上佳肴,过惯单身生活的他,是很难得能吃到如此丰盛的菜肴。
“那皮箱我找了好久,可是都找不到!”
“真是奇怪!难道鹤田先生把它藏到别的地方吗?”
“那东西难道真的存在吗?”
“你想想看有那么多人急于找到这东西,甚至不惜以死要胁,看来那东西绝对是很重要的机密文档。”
翔子手托腮,边喝酒边说道∶“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幸佑没把它放在家里,说不定就托给别人保管或放在某处藏起来。”
对呀!谷津怎么没想到这点呢!如果真的很重要,鹤田应该会把它妥善保管起来,而不会把它放在手边。
(那皮箱中到底放了些什么呢?)
“那帮歹徒怎么威胁你呢?”边吃饭,谷津边问道。
“他们打了两次电话,要我把昨天他们要的东西仔细找出来,他们还会再来找我的!”
“真是笨蛋,那些家伙竟然敢明目张胆地威胁你,看样子我们该报警处理比较好!”
“说的也是!”翔子低声答道。
“对了!大鹏建设公司的员工名册,鹤田先生应该有吧?”
“有啊!他常在写贺年卡时使用呢!”
“可以借我看一下吗?”
“你要做什么呢?”
“我想确认一下公司有没有梨本忠义这个人?”
翔子好象在思考着些什么似的,马上回答道∶“原来如此呀!我现在马上去拿!”翔子往房里走去。
谷津一边喝着酒,一边觉得自己似乎有些醉意。
不久,翔子即拿出员工名册到餐桌上。拿到员工名册后,谷津开始逐页翻阅。
终于他的手指停在总务部最前端的部分。“总务部门梨本忠义”。
有人名却没有职称,表示大鹏建设公司里真的有这位叫做梨本忠义的人,这真是一大收获。通常这类没有职称的人,多半是负责些驾驶或婚丧喜庆等特殊情况,所发生之特殊事情。
(这可是问题的关键!我该去找这个梨本,问问他为什么也会到佐渡旅行?)
谷津在翻阅员工名册时,坐在餐桌对面的翔子,手里则把玩着一支小小的钥匙,且努力地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怎么啦?那把钥匙有问题吗?”
“我刚从幸佑书桌的抽屉中,要拿出员工名册时,这把钥匙从名册中掉了出来,可是我不记得这把钥匙是要用来做什么的?”
“借我看一下!”谷津拿过钥匙至自己手中,发现这钥匙并不特别,象是某一处投币寄物柜或是某一金库的钥匙。
谷津的脑海中掠过一丝光影!说不定那些歹徒要找的皮箱,就藏在用这把钥匙可打开的柜子里,若真是这样,那这把钥匙可得妥善保管。
“这把钥匙先寄放在我这儿吧!放在你这里总觉得危险。”
“好呀!我也是这么想,那就拜托你罗!”
说完后,翔子的瞳孔似乎湿润有光泽!
吃完晚餐洗完澡后,谷津回到一楼的客房已是十一点左右。
由于喝了一瓶红酒的关系,洗过澡后的谷津,突然觉得身体内侧的欲火正熊熊燃烧!正当他辗转难眠时,房门口突然轻轻响起敲门声。
没听到翔子下楼的脚步声,但是敲门声应该是翔子也睡不着,下楼来想找他聊聊吧!
虽然没听到脚步声,但是既然听到敲门声,他就下床开了门看看,结果看到穿着长睡衣的翔子站在门口!
“抱歉!你已睡了吗?”
“没有!我还没准备睡!”谷津马上回答道。
由于两人在佐渡已跨越朋友界线,所以两人之间已没有什么距离好保持,但是谷津却看到翔子脸上似乎闪过一丝罪恶感!于是谷津伸手将翔子拉进房内,关上房门时,他感觉到翔子的手心全是汗水,难道这表示着她的身体及内心也燃烧着熊熊的欲火。
翔子自昨天歹徒闯入家门后,遭其调戏过后所引起的欲火,一直无处宣泄。
进房后的翔子一直靠着墙壁站立。谷津突然象是欲火难耐地很想紧紧抱住翔子。
于是谷津慢慢接近翔子,用手轻抚她的脸颊,开始吻翔子,翔子马上闭上眼睛,将身体靠向谷津,头则往后仰起贴着墙壁。接着谷津抱起翔子的细腰,并继续热情地进一步拥吻着她,使翔子不由自主地张开双唇,迎接他的温柔入侵。
谷津一边吻着她,一边紧搂着翔子,使得翔子兴奋地发出呻吟声,热情地回吻着。
没过几分钟,两人就一同倒在床上。裸身躺于床上的翔子,今晚丰满饱涨的胸部完美地呈现在他眼前,而且随着其身体的抖动,也随之激烈地伏抖动着。
谷津想起那晚在尖阁湾的旅馆内,由于灯光昏暗,无法将眼前美色尽收眼底,不过今晚他可以优闲地在明亮灯光下,好好地浏览眼前翔子全身散发女人美丽的景色。
谷津躺在翔子身旁,将手游移至翔子的大腿内侧,摸到的肌肤柔嫩光滑,小腹白淅无瑕,如此雪白无瑕的肌肤,令人忍不住想吸吮一番。
而腿间的浓密森林,覆盖着柔软温润的幽谷禁地,呈现出翔子身体的性感气味。
谷津一想到眼前的性感女神,曾遭到今天见面的月岛建设顾问公司的船越周太郎在热海蹂躏过,他就觉得嫉妒心浮现,且想与他一较长短。
于是谷津用手覆盖在翔子丰满的胸部上,感觉掌下富有弹性的肌肤,并开始认真地吸吮硬挺的乳峰,手则不停地揉捏,这使得翔子闭起眼睛,兴奋地呻吟出声。
“你千万不要以为我是在回报你!”喘息间,翔子小声地说道。
“什么?”
“昨晚、今晚省平先生都住在我家,让我很放心觉得有人陪,我不希望你以为我这是在回报你帮的忙!”
“我才不会这么想!其实我很想要你呢!”
“是吗?我也很想要你呢!因为幸佑身亡前已有一个月不在家,我们这样是不是会被惩罚啊?”
“要罚一起罚不好吗?”
他们的行为真的是不伦的行为呢!现在两人虽然都没有配偶,但却总觉得他们在一起时,会有强烈的罪恶感!
不管它了!谷津一面吸吮着坚挺饱满的双峰,手则更进一步往翔子的私密处抚摸去,却发现翔子拉了一块布,半遮掩地盖住那私密处。
当他伸手将布移开后,翔子说道。
“唉!还是被你看到了!真是不好意思!”
“有什么好不好意思的!我已经看过啦!”
“可是上次旅行时是在不清醒的状态下发生的,而且当时灯光相当昏暗!
”
“不管是昏暗还是明亮,结果都是一样的,不是吗?”
谷津一边在她耳边吹着热气说着,一边拉开遮盖物。
他往下凝视那隐密处,第一次近距离看到那私密处,让他摒息以待,他发现那私密处也会因人而有不同的形状!
而眼前看到的这个,无疑是外形最完美的,丰润饱满的花瓣,恰好密实地包裹着幽谷,而浓密的森林,则柔顺地覆盖在花瓣上,温柔地护卫着禁地幽谷。
翔子看到谷津如此审视她,马上缩起身子,嘴里直嚷着∶“人家会不好意思啦!”
谷津看到眼前的美色,突然了解到可用眼睛品尝女性,用手品尝女性,还有用嘴巴品尝女性的乐趣有多吸引人。眼前的珠圆玉润,不仔细品尝岂不太暴殄天物了。
一想到这,谷津马上弯身,将翔子的身体拉回仰卧的姿势,并用手分开她的两腿。
“啊!不要不要!”翔子挣扎着不让他分开腿部。
可是谷津更用力地将她的双腿掰开!
“人家会不好意思呢!”翔子两手掩面害羞地说着。
而这一动作让护卫幽谷禁地的花瓣伸展开来。谷津忘情地将脸埋于其间,沉醉在幽谷所流出之爱情蜜液,接着谷津用舌头轻轻挑逗那禁谷上的小珍珠!
“啊!啊!”翔子兴奋的摇头大声娇吟着。
谷津开始紧抱住翔子的纤腰,专攻那颗珍珠,尽情地撩动那控制性感地带欢愉的枢纽。
“啊!啊!啊!好棒啊!”翔子慢慢地扭动腰部。
谷津则感觉舌尖传来类似花蜜及奶油的甘甜味,让他满足地感觉口腹之欲被抚平。不过,谷津并不以此为满足,他这次一定要让翔子High到最高点,于是他将手指伸进那幽谷小径之中。此举使得翔子的下半身开始紧缩,并马上感觉深谷中泉涌而出的爱情蜜液。
谷津接着一面舔舐着幽谷周围的花瓣,一边用手指进出游幽谷信道间,这使得翔子全身兴奋地抖动着。
“啊!我第一次被人如此对待!”
谷津抽出手指,将两手轻抚那优美的腿间交叉处。
他用两手轻按交叉处,好让他正面清楚看到私密处,他看到两片丰厚的红唇,覆盖在鲜红的幽谷信道口,而信道口则泛着湿润的光泽,信道深处则深不可测。翔子又再次害羞地说道∶“拜托┅┅拜托别再看了!”并慢慢挪动腰部。
“省平!快进来吧!”她开始催促他的入侵。
于是谷津调整好正常体位后,埋头深入幽谷中,使得翔子大叫一声∶“啊!”
“啊!啊!”从前开始的短促娇吟声,轻换成之后较长的呻吟声,使谷津更加卖力地在幽谷信道间进出,随着他奋力进出的律动间,掺杂着翔子的喘息娇吟声,甚至还将腿缠挂在谷津身上。
此时 子丰满的双峰谷间,泛着汗珠的光泽。当两人攀上欢愉颠峰后,他慢慢地轻吮着她的双峰,并搂着她的腰,决定为了她与那些恶魔奋战到底。
下星期,他得开始调查问题的核心了!
麻布忧愁夫人(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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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背后的身影
1真是一间采光良好的社长室。
从窗口可看见滨离宫的绿林以及池子和运河,右手边的远方则可看见滨松町的海湾计划区!三田村建设的总公司是面向运河的八层楼建筑,最顶楼是社长室,岛田武史正拿手巾擦拭放在装饰架上的骨董茶壶,一边感叹经营者难为地说着∶“接单的机会很多,且持续了四十个多月的好景气,而建筑业界也呈现出从所未见的活络景况,可是当前人手不足却造成接单后无法如期完工的困境。”
“现在的年轻人,对会弄脏身体,或是粗重的活等工作,都兴趣缺缺。而这些工作在建筑工地则是家常便饭哪!”谷津省平只好答腔与其相呼应。
“没错没错!现在的年轻人根本扛不起钢筋,就算只给他一根钢筋,都还是扛不起来,不出三天就逃到红茶店去当服务生,还振振有词地说着红茶店的薪水较高,工作又较轻松,可以随时陪伴女朋友!”
岛田武史对于最近年轻人的做事态度深表不满。“所以反而是外国的劳动者较克苦耐劳,也就是说日本应该尽早开放劳动市场才对!”
岛田拼命批评现今的社会形态,让谷津赶紧将话题转回。
“我们现在不谈工地的事,听说鹤田幸佑在早些时候,曾有竞争对手是吗?”
三田村建设虽然称不上是大型的建设公司,但在建筑业界中仍算是中坚份子。
其规模较大鹏建设略小,但是却野心勃勃地想赶过大鹏建设,尤其这次参与文艺复兴大楼工程的招标案,成为大鹏建设公司的强烈竞争对手。
特别是岛田武史社长,算是企业的第二代接棒者,年轻的他拥有强烈的企图心,听说他在十年前曾担任负责与政府单位打交道的营业员,曾与大鹏建设的鹤田幸佑一起争夺一项公共工程的承包权,谷津今天来就是想听听社长说些鹤田幸佑生前的事,并想从中思索鹤田幸佑失踪身亡事件问的谜底。所以他才会特别藉采访社长的名义来与其面谈。
“对了!听说鹤田先生在佐渡车祸身亡呀,想想我几年前还会与他一起竞标工程呢!”
“听说他以前是个厉害的竞争对手?”
“没错!他是个目中无人的家伙,那家伙还曾偷过我的名片。”
“什么?偷掉您装有名片的皮夹吗?”
“不是皮夹,只有偷名片。”
“他偷名片要做什么?”谷津惊讶地问道。
因为他想象不到这种盗人名片用来不正当使用的行径,会出自于大型建设公司优秀员工鹤田幸佑之手。
“鹤田先生有巧妙利用社长的名片吗?”
“没有!他把名片全扔了。”
“什么?扔了?”岛田所说的话,让谷津愈来愈糊涂。
“那家伙偷了我二、三十张的名片绑成一叠后,全数丢进水沟!那家伙从很早就是让人不能大意的对手!”
原来如此呀!谷津终于了解社长的意思。
因为建设公司的投标课员或是营业员,与政府官员打交道的初步方法,即是交换名片。
何况政府单位发包的公共工程,一年不下几百件,且所发包的工程是不限各县市的建设省均可得标承包。
亦即高速公路、水库、还有整治河川等国家大规模的工程,实际上是由全国八个地方建设局的官员所掌管。
所以建设公司的营业员或是投标课员,为了能与负责道路建设、维修道路、整治河川、下水道、都市计划、住宅等公共工程的政府官员打通关系,都会每天拜访各局各课的官员,并不时嘘寒问暖,更不忘留下名片以加深官员印象。
不管课长在不在座位上,他们都会将名片置于其桌上,常会使得一天不在办公室的课长桌上,会有一堆名片大排长龙。
就连各局处长、次长等拥有个人办公室的首长,虽然无法一一拜访,但都会将自己的名片投入名片箱中。不过早期这个名片箱是置于走廊上的。
那时候的岛田武史为承包一工程,但却长期未接获政府官员的青睐,有一天他忍不住地来到相关单位询问∶“最近别的公司常被指名投标,可是我们公司却一直没被点到,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你的公司一点也不积极!从没看过你露脸,既然你那么不诚恳,我们根本无法安心将工程交由你们公司负责!”当官员如此回答后,岛田吓了一大跳。
“怎么可能呢?一定有什么误会,我每天都有来露脸呀!”害怕地搓着手回答。
“你才没来过呢!你过来看看,我这里根本没有一张你的名片!”承办人员指着累计表说道。
那累计表是课长请女职员设计,以统计每个月每家公司共集几张名片,由此调查看那家公司最具“诚意”。而累计表中,岛田的公司则是一张名片都没有。
“怎么可能呢?”岛田每天确实都有来此单位报到啊!
之后,他才发现名片不翼而飞的真相。
当时因为竞争对手的大鹏建设(当田时尚称为鹫尾建设),鹤田幸佑在丢自己名片入名片箱时,乘机偷走竞争对手岛田的名片,并将它丢入水沟中!发现真相时已太晚了!最后工程由大鹏建设包走。象这种竞争手段,都让人意想不到。
“现在听起来可能觉得他很卑鄙。但从那之后,我私底下可是非常尊敬鹤田先生呢!我称他是竞标鬼神。等我当上社长后,我曾说过我想请大鹏的鹤田幸佑担任公司的营业员呢!还有还有┅┅”岛田在沙发上坐下。
“鹤田幸佑的列车招待及事先登记的方法,也是非常有名呢!”
“什么?什么是列车接待?”
即厂商接待一般政府官员时,为了争取印象分数,都刻意表示自己的诚意,期望能获得指定招标的对象。
可是公务人员却不想明目张胆的接受接待,因为大家都不想别人看到自己被收买。
因此鹤田幸佑将重量级的各政府机关的课长或部长列入接待名单,然后想尽方法打听出他们何时出差,出差到哪儿,并假装搭上同辆列车,这是他最拿手的高招。
当他在列车上碰到这些政府官员,都会假装是巧遇,并将官员请人列车餐厅后,利用坐车时官员心情轻松的情况下,边请官员喝些啤酒,边从闲谈中获得公共工程的招标时间及计划等相关讯息。
“嘿嘿嘿!他这种作法连新闻记者都应该会觉得汗颜呢。听说他还有另一种事先记录的本事?”
“没错!这也算是他的英雄事迹!”
岛田似乎聊得相当高兴,便从酒柜中取出白兰地,倒入两个玻璃杯中。看他这么兴高采烈地谈鹤田的相关事迹,应该表示不是什么不好的方法吧!
“什么是事先记录啊?”谷津赶忙问道。
“那也是接待战术之一。”
最近厂商及官员因之前进出酒家的招待方法,引人侧目,所以大家最近都尽量避免进出此类场所。
这方法就是鹤田幸佑事先到银座或赤阪等地的几家具乐部或是酒家,预付官员的几次费用,让官员可免费享受超值服务,并使官员都能安心进出这些场所,这就是鹤田事先记录的方法,可非常有效地收买人心。
“这么说来,鹤田先生是因为想出这些办法而受到公司信赖,进而晋升为投标课长罗!”
“才不是呢!别小看他,他在公司的业务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