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由于老婆不在身边,所以也顺便来公园里看看城里女人的屁股和奶子,过过干瘾。这个老齐的条件很符合我心里对淫弄妻子的单男要求,既没有什么背景,也没文化,身强力壮,又对女人的身子极度渴望,而且他身上憨厚与猥琐结合的气质很让我满意。“呵呵,大哥,我今天是陪着老婆来的,一会还要再玩会。你也转转,碰到再聊。”
同时我递给他一个颇有深意的眼神。听到我的话、看到我暧昧的眼神,老齐愣了一下,连声说:“好好好,大哥就在不远坐着,呵呵,你们要有空,咱们就聊聊。”
说完“嘿嘿”
的笑着,本就不大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我也笑着起身说:“大哥,那我去等老婆了,你忙着。”
老齐连忙起身要送我,我示意他不必,然后回到刚才的地方坐下,激动的抽着烟等候老婆回来。广场舞终于结束了,人流散去,公园里也陷入了黑暗幽静的氛围,不平静的只有我胸膛里那颗骚动的心。
妻子来到我身边,我斜眼一瞅,老齐在离我们八、九米处,楞愣的不错眼珠的瞅着妻子裸露出裙外的大白腿。我嘿然一笑,挽着妻子随意地聊着刚才的广场舞,顺着公园右侧的甬道从北向南往回家的方向走去。藉着点烟的机会,我看到老齐隔着八、九米跟在我们身后,他还装出随意的样子,不时地扭头四处看看,但眼光始终盯着妻子的大腿,手插在兜里,在裤裆里不时的上下移动着。
我之所以选择在这一侧往回走,是因为在离公园南门三百多米处有一片两米多高的丁香林,在夜色的笼罩下,显得丁香的叶片墨绿墨绿的,而且整片丁香林附近没有射灯,外人如果不走近,什么也看不到。在丁香林的中心有一块五、六平方米的空地,有一个一米方圆的石桌,石桌四周散落着五、六个石墩子供游人休息。已经快要走到丁香林了,我感到妻子走路的姿势很怪,夹着大腿,摆臀的幅度很大,一怔之后,心里了然,是催情膏起作用了。我在夜色中突然转身抱住茫然的妻子,双手紧贴着妻子丰满的臀瓣抚摸揉捏,嘴里与妻子深深的舌吻着。
“不要……老公,回家再玩好吗?会被看到的。”
妻子在我的怀里扭动着。我趁妻子哀求的时候,把妻子连衣裙的下摆撩起,夹在妻子内裤边缘的松紧带里。我抬头看到老齐,他已经拉开裤炼,露出一根硕大的鸡巴,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看着妻子露出的屁股和大腿,正快速的用粗糙的大手撸着老二。我不顾妻子的反对与哀求,拉着裸露着下半身的妻子来到丁香林中间的空地上,老齐则蹲在不远处的空地处看着我们,手里抚摸着他裸露出来的鸡巴。我把妻子推倒在石桌上,然后冲着老齐招了招手,老齐立刻快速的来到石桌前。这时我对老齐说:“大哥,机会难得,把握好呀!我在边上歇会,裙子的拉链在后背。”
然后我就看到老齐也顾不上和我招呼,快速的扑到仰卧在石桌上的妻子身上,下身紧顶着妻子的腿间,一双大手和嘴巴揉捏、抚摸、啃咬、舔噬着所能接触到的每一寸香甜的美肉……妻子的惊叫和老齐“呼呼”
的喘气声,组成了今晚丁香林里诱人的淫靡乐章。妻子惊恐的与老齐撕扯着:“老公,救我!不要啊,你别摸那里!啊……不要……”
一番撕扯后,老齐放开了妻子,而妻子马上从石桌上坐了起来,捂着双乳,嘤嘤的抽泣着,丰满的身躯瑟瑟发抖。老齐来到我面前,说道:“兄弟,你劝劝弟妹,我怕硬来会弄伤她。”
我拍拍老齐的肩膀,走到石桌前搂着妻子的肩膀安慰着她:“老婆,老公只是想体会一下不同的刺激。你看,齐哥怕弄伤你,都停下了,他家在外地,玩过一次就拉倒。他太想女人了,每天坐在公园里自己撸,你就让他满足一次,反正也没人知道。好吗?老公太想看你被男人操了,算老公求求你了。”
贤慧善良的妻子马上跳到地上拽起我:“老公你别这样,我同意还不行吗?你让他过来吧!”
我深深的吻了一下妻子,然后拿出避孕套给老齐:“齐哥,你过去吧!”
老齐见妻子羞涩的站在石桌边,双手紧紧地揉搓着裙摆,丰满的肉体微微发抖,兴奋的几把扒光了身上的衣物,挺立着粗大的鸡巴走到妻子身后,用他的大手扯过妻子的嫩手,放在自己的鸡巴上下的套弄着。妻子羞得满面通红,头深深的低着,木然地套弄着老齐粗大火热的鸡巴。老齐突然用手拉开妻子身后的拉链,妻子“啊”
的一声惊叫,连衣裙瞬间滑落到妻子的脚裸。老齐抱起几乎半裸的妻子,把妻子横放在他的大腿上,顺着妻子的脚裸把连衣裙扯下,扔在旁边的一棵丁香树上。妻子始终低着头,为了平衡,紧搂着老齐的脖子。老齐扯掉妻子的胸围和内裤,然后把妻子的臀部放在石桌的边缘,随即蹲下身去,粗暴疯狂地舔吸着妻子的阴部,两只手臂上举,粗糙的大手揉捏着妻子白嫩的乳肉,妻子挺立起的乳头在老齐的指间若隐若现,丰满的乳房在老齐的大手间变换着各种不可思议的形状……妻子一开始还忍着,后来也配合着老齐的舔噬,诱人地淫叫起来,“嗯……啊……”
的呻吟声回响在夜晚的丁香林内。几分钟以后,老齐站起身来,舌头满足的舔噬着厚厚的嘴唇,把妻子的双臂搂在他脖子上,双手抱住妻子的臀瓣,老齐看了我一眼,把避孕套往地下一丢,我回以默许的眼神,只见他下身用力一挺,粗大的鸡巴滑入了我的禁脔。“啊…你怎不戴套子…”
妻子被老齐的大鸡巴撑得阴道一痛,呻吟的叫出声,然后就看到老齐耸动着黝黑的屁股,快速的抽插起来。后来妻子被老齐操得浑身瘫软,仰面躺在石桌上,老齐把妻子的双腿扛在肩头,一手搂着妻子的腿,一手揉搓着妻子的乳房,下身快速的抽插,就这样奸淫着妻子。老齐操了妻子半个小时,快射精前问我一句“可以射进去吗?”
此时此刻我内心激动万分“全部射进去啊,通通射给她,让她怀孕…”
妻子听到后惊讶的想挣脱,但来不及了,他一声狂吼后插到底,在子宫最深处喷发积蓄许久的浓精,无数精虫正摆尾奋力着游向卵子。晚风吹动着树叶,在空地的石桌上,高潮后的妻子呈大字型全裸的躺着,脚上仍穿着高跟鞋,橘红色的连衣裙随意地挂在丁香树上,随着晚风轻轻的摆动,好似在诉说着经历过的淫乱……我走到妻子身边,掏出纸巾,细心的擦拭着淫乱的痕迹,然后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