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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露的淫荡妻10~18
人妻美妇 系列作品 第 4 / 8 页
杜这一骂,又将整个包厢的焦点吸引到他们身上。
原来,小杜用左手穿过我老婆后腰,用力的将她的腰提离桌面,使我老婆变成
只有肩膀和屁股着地,整个身体拱起来的姿势,右手则用力的抓我老婆的乳房,并
且,重复慢慢拉出鸡巴猛力再插入的动作。随着小杜的骂声,包厢里回荡着‘啪!
啪!’的撞击响声。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老婆的叫声,呼应着
小杜的一轮猛插。
“爽不爽?”小度问道。
“爽……爽……我……好……爽……啊……”我老婆回应着。
“你是……不……是……婊!子!?”小杜再问道。
“啊!啊!我……我…是…婊子……欠干的…婊子……求…求…你……再…用
力……干……死……我……”我老婆已经神智模糊了。
“干你……烂!!”小杜继续骂道。
“我…喜欢……大槌…哥哥……干…我……啊……啊!……好……好…大……
用力……插我的…………啊……啊……喔~~~我是……不……不要……脸……
贱……贱…人……啊……奸……我…好爽……啊……顶……顶……到了……我……
好……爽……啊……啊!”我老婆继续狂乱的淫叫着。
我听到我那平时端庄、高雅的老婆这样的淫叫,心里头五味杂陈,气愤、嫉妒
、亢奋、痛心、羞辱、等等的情绪纷至沓来,此时,可可的嘴巴再也不能满足我鸡
巴的需求,我猛力将可可推翻在沙发椅上,把她的丁字裤整个扯掉,拉开她的双腿
,将坚挺的鸡巴插入她的阴道里,并且紧紧的抱着她,猛烈的抽送,一边抽送一边
吸吮可可的舌头,可可则用双脚盘着我的腰,欣然的接受我的奸淫,口中一直不断
发出模糊的‘啊!啊……’的声音。
另一边,林董似乎又射精了,只见遥遥趴在林董的身上,一动也不动的了。
“啪!啪!”小杜掴了我老婆两个耳光。
“贱人!”小杜立刻又骂道。
“呸!!”小杜用右手捏开我老婆的嘴巴,往里面吐口水。
“对……吐我……再…吐……我……被你……干……得……好……爽……啊!
啊……我好……好…喜欢……你的……懒…叫……啊……射……射进……我的……
……啊……啊……喜……欢……被你……插……啊……啊……射进来……射……
到……我……子宫……啊……啊……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喔!……来……来了……‘啊’!!!!!~~~~好……好……烫……”
“嗯~~嗯~~嗯……嗯……啊!啊!!!!……忍……不……住……了……
尿……尿……出……啊!……啊……啊……嗯~~嗯~~嗯~~~~”
小杜看到我老婆这样的淫荡,抓着她的脸猛吐口水,吐得她的眼睛、脸颊、嘴
巴都是唾液,我老婆不但不嫌脏,还伸出舌头拚命想接小杜的唾液。接着,小杜双
手抱住我老婆的屁股,鸡巴一轮猛插,终于将精液射入了我老婆的阴道里了。
小杜让鸡巴在我老婆的阴道中停留了一会儿,便抽出来了,并且拿了一个冰桶
想要放在我老婆的屁股下方,没想到!我老婆突然尿出来,于是小杜拿着冰桶去接
我老婆的尿,等她尿得差不多的时候,就将冰桶放在我老婆阴户的正下方。然后走
到我老婆的头部位置,将有点软化的鸡巴放到她的嘴巴里,我老婆自动的吸吮起来
,小杜并用他的大龟头,沾了沾我老婆脸上的唾液喂她吃。
这等淫秽的画面,怎不令我欲火喷张呢!?我再也锁不住那剩下不多的精液,
全数喷进了可可的阴道里了。可可扭着腰来接受我的‘礼物’,还用她的舌头温柔
的舔着我的嘴巴。
这时,小杜拉着绑在我老婆阴唇上的钓鱼线,一条交给已经恢复元气的林董,
另一条本来要交给我,但是看到我仍然抱着可可在亲吻,便将钓鱼线交给我身边的
姗妮,然后自己一屁股坐到沙发上,笑嘻嘻的看着我老婆的丑态。
我老婆仍然被绳子绑着手脚,大腿往外虚弱的张开着,口中发出我们听不清楚
的呓语,全身也因为多次的高潮而发着抖。两条钓鱼线将我老婆的阴唇扯得往外翻
开,她浓密的阴毛与阴道口的鲜红的膣肉成强烈的对比,使我们可以清楚的看到精
液正从她的阴道缓缓的流出来,经过屁眼,滴入她下方的冰桶中。
而她的阴道此刻还在收缩,每一下的收缩,都将小杜射入她体内的精液挤出来
一点。她可能还沉醉在高潮的愉悦中,因为他大腿与屁股的抽动,并没有停止的迹
象,越来越多的精液被释放出来,冰桶里装着半桶的尿水,混着白色半透明的男精
,我们都可以闻到那尿骚味与男性喷出物特有的腥味。包厢的空气中,充满一种奇
异的淫秽气氛,那绝不是香气,但是却令人感到兴奋。
今晚,我和林董都射了三次精,而小杜也射了两次,我们应该会很累的,但是
,我们却都是精神翼翼,不同心理状态的三个男人,为了同样的淫乐需求而对付着
一个女人,三个或许本来不想淫乐的女人,却也好奇的参与在其中。
林董此时正抽动着钓鱼线,使我老婆呻吟着。姗妮却也有样学样的抽动她手中
连系着我老婆阴唇的钓鱼线。现场除了我老婆无力的呻吟声外,就是笑声。
很奇怪的是,我此刻的心情没有不舍,没有怜悯,我只要一想到我老婆在天台
上的淫行,心里头就想羞辱她,而在羞辱她的过程里,我也获得了满足感与成就感
,我不晓得这样的行为,是不是叫做‘报复’,但是我想,她也是乐在其中,不是
吗?
此刻,包厢里的笑声,仿佛就像她情夫的冷笑声,而她间间断断的淫叫声,似
乎是在呼唤着我一般,挑衅着我的神经,刺激着我的感官,我豁然的站起来,将可
可推给小杜,眼光搜寻现场一周后,对着遥遥说道∶
“遥遥!你的高跟鞋可不可以借我一下?”
“可以啊!你要做什么?”遥遥回答道。
“等一下你们就知道!”我回答道。
遥遥脚上穿的是一双约三寸半的黑色高跟鞋,圆锥状的鞋跟,我老婆也有一款
类似这样的高跟鞋,其实,当初她被我撞见在天台上裸体爬行,屁股上挂的就是类
似这一款的高跟鞋。
我看我老婆这时已经全身摊在桌子上,身体也不再颤抖了,想必高潮已过。于
是我将她手脚上的绳子松绑,命令她跪在地上。我问她道∶“被干得爽不爽?”
“嗯!~爽!”她边点头边回答。
“累不累啊?”我续问道。
“嗯!~~”她点点头。
‘啪!!!’我掴了她一巴掌。
“干你的人都不喊累!你累什么累?”我骂道。
在我骂她的同时,眼光向小杜暗示了一下。
“对啊!我精神还很好咧!”小杜说道。
“既然你会累,来!!这是人家的精髓,不要浪费了!拿去补一补!”我边说
边将地上的冰桶拿到桌上。
我老婆见我将盛着她的尿液与小杜的精液的冰桶,放在她的面前,从我眼光中
她读到了我的用意,慢慢的将冰桶捧起来,就着口喝起来了。
“啊!~~~啊!!呦~~~~~”遥遥与可可发出表示惊讶心的声音。
我老婆在我们六人的注目下,一口一口的将桶内的混合物喝下去,还不时传来
呛咳声。
我等她喝得差不多时,问她道∶“现在还累不累?”
“不……咳!咳!……不累!”她边咳边回答。
“好!既然不累,为我们表演个余兴的节目!”我说道。
“爬过去向遥遥小姐借她的高跟鞋!”我命令她道。
她乖乖的爬行到遥遥的面前,说道∶“遥遥小姐,麻烦你的高跟鞋借我,好不
好?”
遥遥脸上呈现嫌恶的表情,不过还是将高跟鞋脱下来,交给我老婆。
我老婆拿了高跟鞋后,却犹豫着要如何用爬行的将高跟鞋提过来。
“干嘛?!你不知道怎么提,是不是?”我说道。
我老婆没有回答我。
“你以前不是会用屁股提高跟鞋的吗?”我续道。
她突然意识到我好像是要他仿效天台上的淫行,瞠大了眼睛看我。不一会儿,
她气馁了,拿着一只高跟鞋移到屁股的后面,打算要插进阴道里。
“等一下!!伸出舌头将鞋跟舔干净后再放进去!”我阻止的说道。
于是,我老婆从鞋跟最细的那端开始,伸出舌头仔细的往上舔,一直舔到鞋子
的底部才停止。当她准备要舔第二只鞋的时候,林董将第一只鞋子接了过去,将鞋
跟放到她的嘴里让她吸吮,并且在她的嘴里做抽插的动作。林董玩得差不多时,要
我老婆将屁股翘高,就在她舔第二只鞋的同时,林董将第一只鞋的鞋跟慢慢插进我
老婆的阴道里面。接着林董再将第二只鞋的鞋跟缓缓的挤入我老婆的屁眼里头。
林董一整晚似乎没有很投入来玩我老婆,直性子的小杜好像主角一般,可是林
董现在看到我终于‘出招’了,于是他也主动起来了。
当鞋跟慢慢的进入我老婆的肛门时,他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并且摇摆着屁股
让鞋跟会更易进入些,毕竟圆形的鞋跟还是有些锐角的,她的阴道刚刚被小杜的大
鸡巴撑得比较松,也残留一些淫水与精液的混合液在里头润滑,可是肛门就不同了
,不但较紧而且较干涩,难怪她会痛!还好是由较有经验的林董来做,若换成小杜
的话,我老婆的屁眼势必要受伤出血了。
当林董帮我老婆插高跟鞋的时候,我将包厢内的两张桌子并排在一起,推到电
视与沙发椅的中央,等林董完成工作后,我对我老婆说道∶
“我们唱歌的时候,你就绕着桌子爬,手不准去碰鞋子,假如鞋子没掉下来,
有奖励!若是掉下来,则要接受处罚,知不知道?”
我老婆听完后点点头。
于是由姗妮先开始唱歌。我老婆为了怕高跟鞋掉下来,所以在爬行时故意将屁
股翘得高高的,可是这样的姿势让她爬行时特别费力,但是也特别的淫荡。有时因
为跨的幅度较大,使得她下体的肌肉撑开,高跟鞋差一点掉下来。所以她不得不稍
停下来,使力的收缩括约肌来夹紧鞋跟,可是我们看到却的是她露出耻部摆动屁股
,好似搔首弄姿向我们挑逗一样。终于在一首歌完成时,她并没有让插在她阴道及
屁眼里的任何一只高跟鞋掉落地面。
“耶!……ㄛ!……偶像……”
大家向姗妮鼓掌,同时看着姗妮等她向我老婆颁奖。
姗妮想了想便将桌上一杯斟满的啤酒往另一张空桌子一推,大家都瞧着姗妮等
她示下。
“干嘛!?赏酒不可以啊?”姗妮说道。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啊!”林董抢着说道。
于是我老婆右手拿起酒杯,左手撑在地上,维持着爬行的姿势,仰着头将啤酒
一口一口的喝掉。当她喝完时,大家也向她鼓掌表示鼓励。
林董等掌声息下来后,突然站起来,晃着他那条软化的老二,说道∶
“我觉得高跟鞋太轻了,要掉下来不容易,里面应该加点东西,这样游戏才好
玩嘛!”
“对啊!有理!有理!”小杜附和道。
“好啊!”姗妮也表示同意。
林董看着我,等我的意见。我则摊一下手表示没意见,随他的意思办。
于是,林董接着说道∶
“我看……将酒加入高跟鞋里面好了!假如没有掉下来,她有权喝掉一只鞋的
酒,让重量变轻。可是鞋子掉了,则必须再将酒加满,再罚喝一杯酒,这样对大家
都公平嘛!”
“好!好……公平!”小杜表示赞同。
“可……可是……跟人家弄湿……”遥遥说了上半段话,看了林董的眼光后就
没再说下去了。
林董清清喉咙又说道∶
“嗯……这个……奖赏或处罚要另外算,喝酒不要再算是奖赏了,这样对她才
公平嘛!”
林董这一番话看似公平,其实在在都是算计我老婆的,可谓老奸巨猾的诡计。
可是我并不想去拆穿他,反而乐见其成,期望能增加淫乐的气氛。而我那个有点昏
昏沉沉的老婆当然也不会表示任何的意见。
在没有反对意见的情形下,林董开始执行他的任务。他狡猾的拿起调过的贵州
醇,慢慢的倒入两只高跟鞋内,直到快满起来为止。
接着就换可可唱歌了。
装满酒的高跟鞋显得特别的重,我老婆费力的移动四肢,深怕去晃动那盛酒的
鞋子。随着音乐的进行,插在她肛门里的那只鞋不断的溅出酒水,而插在她阴道里
的高跟鞋,则由于重量的关系有点下垂,下压的鞋跟使我老婆的阴道口上方,形成
一道空隙,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膣肉。只见她拚命的用力夹紧双腿,最后还是不敌地
心引力的作用,这只鞋子掉了下来,酒水撒了一地。
可可想不出要如何处罚我老婆,最后只是要她学狗叫三声,这算是很轻的处罚。
我老婆也被罚喝一杯酒。林董将贵州醇倒入遥遥的高跟鞋里面,让我老婆喝下
,而我老婆也没有犹豫竟一口喝干。
(原来,加了话梅与温开水稀释的贵州醇,入口并不觉的酒味浓,而且有特别
的香味,比啤酒好入口多了,可是酒精成分却很高。我老婆在这种情形下,每当歌
曲结束,不管有没有掉鞋子,至少要喝‘一鞋子’的贵州醇,假如掉两只鞋时,还
要喝‘一双鞋子’的酒。就算是一般人都会受不了,何况是平时不饮酒,今晚又喝
了将近六、七罐啤酒的她!)
接着换遥遥唱歌,我老婆这次将屁股翘的更高,终于在溅得满地的酒水后,并
没有让高跟鞋掉下来。遥遥的心地较好,她给我老婆的奖励,是拆下其中一条绑着
我老婆阴唇的钓鱼线。
接着林董要我来唱,我看姗妮有点意犹未尽的样子,而且她唱歌也好听,于是
我说道∶“我将权力让给姗妮好了!”
“真的!?林董~~可以吗?”姗妮撒娇的问道。
“你们‘夫妻一体’,我没意见!”林董微笑的讽刺着姗妮。
姗妮于是站了起来,拉着我老婆有绑着阴唇的钓鱼线,像遛狗般的一边拉扯鱼
线一边唱歌,有时我老婆爬得慢了,姗妮还会用她自己穿的高跟鞋去轻搓我老婆的
大腿。其时,我老婆已经有点酒气上涌,步履不稳,一不小心跌了一交,两只高跟
鞋也双双掉出了她的淫穴,溅得姗妮的高跟鞋与小腿都是酒,而我老婆的膝盖就浸
在地上的酒水中。姗妮看到这样,抖抖脚,并且拉紧手中的钓鱼线。
“啊……啊……痛……”我老婆翘着屁股呻吟道。
姗妮不但不理会我老婆的呻吟,反而将她的阴唇拉得翻到了屁眼附近,并且骂
道∶
“你这女人真得很不要脸咧!会痛吗?还是又痛又爽?什么高知识份子?我看
是‘高变态份子’吧!真是贱!”
就在姗妮骂着的同时,那紧绷的钓鱼线突然弹了起来。
“啊!!!”我老婆发出惊呼声。
原来,钓鱼线绑着我老婆阴唇的地方松脱了,钓鱼线往上弹了上去,阴唇则垂
了下来,形成两片无力的阴唇垂在我老婆的下体的景象,而且还一长一短的挂在那
里,看起来很有趣。
“哈!哈……呵……怎么变成这样?”可可忍不住的指着我老婆的下体笑着说
道。
我注意到遥遥则着嘴巴不忍的看着。
姗妮骂完后,要我老婆拾起地上的高跟鞋,放在空桌子上,林董自动的将酒倒
入鞋里,姗妮则光着屁股坐到沙发上,盘起双腿说道∶
“将口漱干净一点!”
我老婆则一屁股坐到满是酒水的地上,捧着高跟鞋将酒倒入口中,看她好像是
喝得很高兴的样子,我想,她喝到现在嘴巴里的神经应该麻木了,今天她非醉倒不
可。
姗妮等我老婆喝完酒后,接着说道∶“你看你溅得我满脚都是酒!我罚你舔干
净!”
姗妮边说边抖着她盘起来的脚。
我老婆摇晃着身子,挪动她的屁股坐在姗妮的面前,下半身都沾满了酒与地上
的污渍,散乱的头发加上酒醉的脸孔,怎么看也不像那个平时高雅的女主管。可是
她越是这副狼狈样,越能激发旁人对她的虐待狂欲,也使得我们的游戏更好玩。
我老婆这时的意识已经相当模糊了,有点像是被催眠一样,没有理智可言,一
切的行为只能循着下意识去做,所以她服从姗妮的命令,伸出舌头开始舔她的脚。
姗妮穿着一双浅蓝色的粗跟高跟凉鞋,鞋面是由两条约一公分宽的塑胶皮缠绕
而成的,露出她趾甲泄成深紫色的脚指头。我老婆遵照姗妮的吩咐,从她的鞋底开
始舔,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将姗妮鞋底污渍与泥沙都用舌头卷进口里,接着舔着姗妮
露在外头的脚趾头,我老婆不停的用舌头去拨弄姗妮的趾缝,姗妮也因为感到痒而
不停的扭动脚趾头,后来,姗妮索性将鞋子踢掉让我老婆轮流吸吮她的脚趾,然后
再舔她的脚底板、脚踝、小腿,接着再换脚舔。
我老婆不但不以为杵的舔着姗妮的脚,连本来只觉得好玩的姗妮都有点陶醉在
我老婆舌功的服务下,眯着眼睛享受着这种不一样的触觉感受。所以当我老婆将姗
妮两只脚的膝盖以下都舔遍的时候,姗妮还没回过神来。后来,姗妮睁开眼睛看到
我老婆坐在她的面前等她指示时,却面露尴尬的表情,不知如何继续。
我看出姗妮的意犹未尽,于是从背后将姗妮抱了起来,使她分开大腿,露出已
经湿润的阴户推到我老婆的面前。我老婆自动的埋首到姗妮的胯间,又开使她的清
洁工作,只不过这次清理的是姗妮滴出阴户的淫水。随着我老婆舌头的拨弄,姗妮
闭着眼睛轻声的呻吟着,我将姗妮分开的大腿往她的头部压过来,让她的阴户更敞
开一点,然后,我示意身旁的小杜靠过来。因为这时小杜的鸡巴已经又站起来了,
可可正用手在帮他打着手枪。
小杜兴冲冲的靠过来,将我老婆推倒在地上,扶着鸡巴一举插入姗妮的阴道里。
“啊!!小……小……杜……你……”姗妮惊讶的说道。
“嘿!还不是让我干到了!”小杜得意的说道。
“罗……罗大哥!小……杜他……啊……”姗妮仰着头对我说。
“你爽不爽?”我回答姗妮道。
姗妮没有回答我的话,于是我再对她说∶“爽的话,将眼睛闭起来!”
果然,姗妮趁着小杜用力插她、让她发出呻吟声的时候,将眼睛闭起来,看样
子,她并不打算再睁开。
“啊……啊……嗯~~喔!喔!啊……”
于是,我就这样抱着姗妮让小杜干。
另一方面,我老婆原本扑在地上,这时已经被林董翻过来,张开大腿的躺在地
上,林董右手拿着已经做好圈套的钓鱼线,左手在我老婆的阴蒂上揉呀挤呀的,等
我老婆的阴蒂较突出来后,就将右手的钓鱼线套住阴蒂并且束紧。
“啊!!!……”我老婆叫道。
林董不理会我老婆的叫声,将绑住我老婆阴蒂的钓鱼线留下约三、四十公分的
长度,然后在另一端绑上一个打火机。林董完成后,不怀好意的坐在沙发上,递给
遥遥和可可一支烟,吩咐我老婆帮她们点烟。
我老婆跌跌撞撞的蹭到遥遥的面前,由于鱼线留得太短,她必须站起身来将阴
户暴露在遥遥的面前,才能勉强让打火机构到遥遥嘴上叼的香烟。遥遥有点腼腆的
伸着头点着了烟就快速的靠在沙发上,远离我老婆的下体。但是,可可就不一样了
。可可一直让背靠在沙发上,主动拿起打火机要点烟,虽然钓鱼线被扯得直直的,
还是构不到,但是可可并不愿意像遥遥将头凑过去,只见打火机越来越靠近可可的
脸部,绷紧的钓鱼线将我老婆的下体一直拖过去,后来她不得不将一只脚跨到沙发
上,尽量突出耻部,摆出一副难看的淫荡漾,不时的嘴里还传出‘啊!喔!’的声
音。可可还得理不饶人的去拉扯那条已经紧绷的钓鱼线,惹得我老婆一阵乱叫,不
知是痛还是爽!
“你好脏喔!身上都是怪味道!”可可说着将一口烟吹到我老婆的脸上。
林董一直很满意的看着他的杰作,听到可可这样一说,便命令我老婆爬到空桌
子上,丢两条湿巾给她,说道∶
“自己擦干净!等着我来干你!”
我老婆用难看的姿势蹲在桌子上,用湿毛巾擦拭下体、大腿、屁股。由于酒精
的作用,她还差点掉到地上,好不容易擦完后,她自动的躺在桌子上,分开双腿,
口齿不清的说道∶
“林……林……林~董……来……来……干……我……”
林董走到她的身边,说道∶“干你哪里啊?”
“干……干……我的…………”我老婆答道。
“你这贱女人的都被干得松垮垮的了!”林董说道。
“那……那……叫……叫……大…大槌……哥~~哥……来……干……干~~
我!”我老婆不知廉耻的说道。
“我在忙!等一下……再干你好了!”小杜得意的说道。
可是这句话惹怒了林董。
“你他妈的臭!破淋(贱女人)!讲疯话!酒喝得不够多是不是?”
林董边骂边将三条钓鱼线扯直,还用手去掴我老婆的乳房。
“啊!啊!啊!……会……会……啊!!”
“叫什么叫?再叫,我将你的乳头割下来!”林董骂道。
“嘴巴张开!”林董命令道。
“咳!呸!!!”林董将口水吐到我老婆的嘴里。
“吞下去!好不好吃?”林董说道。
林董也不等我老婆回答,捡起地上她擦过身体的湿毛巾,去吸了一些溅在地上
的酒,说道∶
“张开!你爱喝酒是不是?给你喝个够!”
林董手拧着湿毛巾,让滴下来的液体流入我老婆的口里,我老婆则张大了嘴巴
、伸长了舌头去接这些肮脏的液体。
林董将两条吸饱地上酒水的毛巾都拧干后,便将空桌子拉到沙发边,自己坐到
沙发上,脚则翘到桌子上,命令我老婆背对着他,让他的鸡巴对准阴道插了下去。
一面干她还要她一面吸吮他的脚趾头。
当我听到林董说要将我老婆的乳头割掉时,我吓了一跳,深怕林董会当真,于
是将姗妮放在沙发上让小杜专心去干她。后来发现林董只不过是恫吓她而已,所以
我就站在他们身边看,越看心里头就越亢奋,尤其是看到我老婆毫不嫌脏的吃口水
、喝脏水、吮脚趾,内心就升起一股想要虐待她、奸淫她的欲望。
林董看到我的鸡巴也硬起来了,便说道∶“你这破淋(贱女人)还没有同时被
两根肉棒干过喔!”
林董说完,将我老婆转过来要她趴着,然后对我说道∶“来!罗先生!你做上
!我做下!”
我当然听懂了林董的意思,况且坚挺的鸡巴这时也需要洞来钻,于是我扶着老
二往我老婆的屁眼塞了进去。
“啊!啊……好……紧……啊……”我老婆叫道。
果然真的很紧,因为阴道里有林董的肉棒在里头,我几乎插不进我老婆的肛门
里,只得猛吸一口气用力的挤进去,在挺进的过程中,还可以感觉到我老婆一直收
缩的括约肌与我的鸡巴在做顽强的对抗,幸好我刚刚已经射过了两次精,否则还没
开始抽插就会一泄如注了。
“啊!……好……胀……啊……”我老婆大声叫道。
我想,林董应该和我一样的感觉,因为当我插入后的一、两分钟内,我和林董
的鸡巴连想动一下都没办法。我可以感觉到我老婆阴道与肛门内的肌肉,正努力的
收缩调整来适应这两根局促的肉棒。
“嗯……嗯……喔……喔……”我老婆扭着屁股呻吟着。
当我感觉比较松动时,试着想要拔出来一点,同时林董也有这样的想法,可是
两人一起动的情况下,却造成两根肉棒同时会被排挤出来。于是我们取得了一个默
契,那就是‘轮奸’,当一支肉棒深深插入时,就换另一支肉棒抽出再插入,依此
顺序轮流奸淫我老婆不同的穴,两根鸡巴都可享受到不一样的摩擦效果,获得同样
的爽快感觉。
“啊……啊!……啊……喜…欢……被……被…轮奸……尽……尽……量……
干…我……嗯……嗯……干……破…我的……啊!!!啊!爽……爽……啊……”
我老婆光是想像有四个男女看着她被两个男人同时干她,就已经很令她淫荡了
,况且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羞辱以后,她的变态欲望整个的显露出来。一开始,还有
因为我和姗妮在她面前性交的因素,使她有点报复心理,可是,现在完全在酒精的
催化效果下,暴露出她原始的欲求,什么社会地位、女性的衿持、社会价值观、道
德观、甚至连自尊、自我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更遑论什么是贤妻良母、三从四德
了。她就像一条母狗一样,什么人都可以来和她交配,对肉欲的需求、渴望充满她
的脑子。羞耻心早被抛掉,她已经没有什么心了,有的,也只是一颗想要‘被干的
心’罢了,现在的她,只要能令她爽,她是不在乎被陌生人轮奸的。
在我和林董的包夹之下,我老婆下体的两个洞内再也没有什么死角没被奸淫到
,两根亢奋的鸡巴不断的轮流抽插她的下体,使她很快的就高潮不断,可惜她没有
时间去享受高潮的余韵,因为充分润滑的阴道与直肠,使我和林董已经可以同进同
出了。
“啊……啊……啊!来……来……了……”我老婆叫道。
“你……你老公有没有……让……你这么爽过?”林董问道。
“……没……没……有……嗯……嗯……”我老婆费力的答道。
“你哪里比较爽啊?”林董问道。
“我~~的………被…被……干得……很…爽……插……插…深~~一~~
点……”我老婆答道。
“好!贱~人……我就……插~死~你……”林董边说边加快速度干我老婆。
我看到林董不顾默契的猛插我老婆的,我索性将鸡巴深深的插到底,按兵不
动。
“这~样~爽~吗?贱……人……”林董喘着气问我老婆。
“爽……爽……好~爽~啊!啊!!……我……我是……啊……贱……人……
不……不…要脸……的……嗯~~~妻…妻子……喔……你们的……性……奴……
隶……~……干……我……~……用~~力~~啊!!……做……什……
么……都……都……可…以……啊……啊……啊!!!又……又……来……了……
射……进……来……啊!!!………………喔……喔……喔……好~爽……好……
热……啊……”我老婆发出一连串的淫声秽语,最后和林董几乎同时达到高潮。
就在他们俩达到高潮时,我插在我老婆直肠里鸡巴感觉到林董的喷射,那是一
种异样的感觉,我不喜欢,但是却因此更亢奋。
我老婆本来摊在无力的林董身上,但是我立刻抓起绑在我老婆乳头上的那两条
钓鱼线,用力拉扯,我老婆不得不用手撑起身体,翘起屁股继续接受我的奸淫。
当我老婆翘起屁股的时候,林董软化的鸡巴就溜出我老婆的阴道了。我也突然
间感觉到压力顿失,虽然可以顺利的抽插我老婆的屁眼,但是少了一份异常紧绷的
奸淫快感。而这时候,我可以看到我老婆的阴户,正泊泊的冒出些许的白色液体,
而她的手竟摆在阴户的下面去接这些液体,然后送到嘴里吃了起来,后来,更将手
指插入阴道里抠挖,打算一滴也不放过。
“好吃吗?”我一边鸡奸她,一边问她。
“嗯……好……吃……”她回答道。
“我现在这样干你,爽不爽?”我再问她。
“嗯……没……刚刚……那么……爽……”我老婆回答道。
“等……等一……下……你的‘晓(精液)’……也让我……吃……好不……
好?……”我老婆续道。
天啊!我发现我老婆似乎已经搞不清楚到底谁在干她了,而且彻底沉浸在被奸
淫的情绪里,想到这里,我莫名其妙升起一股嫉妒的心理,异样的情绪使我加快速
度的抽插她。
“你真是……贱女人……欠干的……婊子……”我不由得的骂了起来。
“啊……啊……有……感觉……用……力……干……我”我老婆叫道。
在我一轮猛攻后,睁开眼睛,发现小杜躺着,眼睛直瞧着我们,姗妮已经全身
瘫软的趴在他身上,虽然小杜的鸡巴还是插在姗妮的阴道里,可是已经停止抽插了
。可看那样子,小杜也还没射精。
于是,我猛然的将鸡巴拔出我老婆的肛门。
“啊!不要……不要……拔出来……我还要干……求你……继续干我……随便
那个洞……都……好……求……求……”我老婆不知羞耻的哀求道。
我接着往她身边的沙发椅上一躺,我老婆马上自动的跨坐上来,并且扶着我的
鸡巴再坐了下去,主动上上下下的了起来。
“小杜!你来爆这婊子的后洞!”我对小杜喊道。
小杜似乎是期待已久,抱起姗妮让她侧躺在沙发上,便走过来了。
小杜扶着青茎暴露的大鸡巴,毫不客气的顶着我老婆的屁眼,使劲的一寸一寸
的塞进去。
“啊!啊……太……太……大……了……好……好痛……啊……”我老婆尖声
叫道。
我的鸡巴也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压力,但是,我却不心软,我真的想要让小杜干
翻我老婆,因为这样才能使我的情绪稍微得到一点安慰,稍解我那嫉妒的怒火。
“啊……不…要……啊……求…求……你……干我……干~我~前~洞~……
就……好……”我老婆仍然哀求道。
可是小杜哪愿意听她的哀求!他持续的将鸡巴插进我老婆的直肠里面。
“啊!啊……啊!!会……裂……裂~开~啦……不要……不要……啊……”
我老婆叫道。
就在我老婆叫的同时,小杜已经整根没入了。
我那承受巨大压力的鸡巴,并没有给我老婆很多的时间去适应,等小杜插到底
时,我便开始抽插。我困难的移动我的鸡巴,而且不敢抽出太多,否则会让小杜的
大鸡巴排出来。终于几次的小幅度抽插后,觉得比较润滑了。
小杜也试图要做几次的小幅度抽插,但是他比我困难办到。
“臭婊子!你的屁股开花了吗?”我问我老婆道。
“嗯……喔……全……撑~开……了……”我老婆回答道。
“喜不喜欢被轮奸?”我问道。
“喜……喜……欢……被……干的……很爽……”我老婆回答道。
“那现在呢?”我再问道。
“很……很……痛……”我老婆回答道。
“那我们抽出来算了!”我试探性的问道。
“啊……不要!我还……还要……被干……”我老婆说道。
“你真的很贱!”我骂道。
“对……对……我……很……贱……快……用力……干我……”我老婆说着的
同时还使力的扭了几下屁股。
听到她这样说,我再也按捺不住情绪,不知哪里突然生出一股力气,开始猛烈
的抽送,小杜也配合我的抽送,用力的扭转插在我老婆直肠里的鸡巴。
“啊!啊……好……好………………深……一点……干……我…………
我……前~后……都……要……啊……爽……喔……喔!!啊!!!!…………
……啊……再……再……嗯……嗯……嗯……啊!!!!……”
没想到,小杜都还没开始抽插,我老婆这么快就又有高潮,在她高潮后不久,
我也忍耐不住,一股精液喷射进去了。由于小杜大鸡巴的压迫,要喷出的时候阻力
也特别的大,相对的,喷射的力道也特别的强,连我自己都感受到了。
“啊!啊!!……射……射到我……里~~面……了……好……爽……啊……
嗯……嗯……嗯……”正当我射精的时候,我老婆呻吟道。
当我的鸡巴刚要开始软化的时候,我感觉来自小杜鸡巴,有一股强大往外推挤
的力量,很快的将我的鸡巴推出了我老婆的阴道。
小杜感觉从鸡巴传来的紧迫感稍解,便抱着我老婆的腰,逼他将身体蹭到电视
机前,双手扶着电视机,俯身趴着,开始抽插我老婆的肛门。
因为我老婆的腿很长,小杜的个子并不高,于是小杜逼我老婆将双腿分得很开
,在电视机的强光照射下,我老婆的两粒乳头由于被钓鱼线绑得很紧,看起来像是
两颗黑色的珠子沾在下垂的木瓜型乳房上,垂下来的钓鱼线几乎是看不到。下体那
片黑色的阴毛向下呈现放射状的洒开,小杜每插他一下,就看见一根根的尖刺扎向
电视荧幕。
“啊!啊……好……胀……啊……啊……喔……喔喔……受……受……不……
了……喔……喔……喔……嗯……嗯……嗯……嗯……”我老婆叫到后来,只剩下
低沈的呻吟声,似乎已经没有力气了。
小杜仍然‘贱人’、‘婊子’一气的乱骂,而且顺利的着我老婆。过了几分
钟,我发现我老婆的呻吟声低的几乎听不到,双腿也不断的在发抖,终于,她虚弱
的整个人垮下来,瘫软在泥泞的地上。
小杜很生气的用鞋子去踹她屁股,但是她仍然没有较明显的反应。于是小杜将
她抱到空桌子,让她的上半身趴在桌面上,可是她的屁股仍然下垂着,小杜难以再
插入。突然,小杜抓一个打火机,用力往上提,接着听见我老婆‘啊!啊!’的大
声叫,原来那打火机是绑我老婆阴蒂钓鱼线的另一端。
随着我老婆的惊叫声,她也赶快将屁股往上抬高起来。小杜得意的抓着鸡巴,
用力再往我老婆的屁眼了进去。这一次,小杜边还不时的去拉动打火机,使得
我老婆不时的发出痛苦的叫声。我不知要形容小杜是女人的‘最爱’?还是女人的
‘梦魇’?因为小杜又抽插了将近十分钟,还没有射精。难怪姗妮会说小杜‘没神
经’。
“啊……啊……想……想……大……大……便……啊!啊……受……不……不
了……啊……啊……”我老婆呻吟道。
“大便!?等我干完再说!”小杜答道。
“啊……求……求……你……我……啊……啊……受……受……不……啊……
啊!”我老婆哀求道。
小杜不理会她,双手抓着我老婆的屁股,用力的往外扒开,开始猛烈的抽送,
大约再抽送三、四十下后,小杜终于射精了。
射精后的小杜没有立刻拔出鸡巴,还在我老婆的直肠内搅了一会儿才拔出来。
转到我老婆头部的位置,要她舔干净。当小杜的鸡巴离开我老婆的屁眼时,我们看
到我老婆的屁眼开了一个像黑洞般的大洞,久久都无法合起来。坐在旁边的林董看
到这情景,立刻站起来,走到我老婆的背后,扶着老二,尿了起来,而且刻意把尿
对准我老婆那一时无法合拢的屁眼。没想到,我老婆这时也憋不住尿意,潺潺的尿
水流到地上,倒与林董相映成趣。
“啊!好心喔!”可可叫道。
“等一下怎么清啊!”遥遥接着道。
“放心啦!她会帮你们清的!”林董指着我老婆笑着说道。
小杜看到林董尿得我老婆背后与下体都是尿,也兴起尿尿的念头,她命令我老
婆仰躺在尿堆上面,手拿着那个打火机,张开嘴巴,曲起双脚,大大的打开。小杜
并向我招招手,还分一条绑乳头的钓鱼线给我,扯着鱼线,对准我老婆的嘴巴就尿
起来了,我也不落人后的也把尿撒在我老婆的身上。当看着自己的尿一点一滴的在
我老婆的身上溅开时,心里头似乎有种畅快的感觉,仿佛压在头上的阴影都一哄而
散了。
不一会儿,我老婆全身都被撒满了尿液,连头发也都湿了。我还发现有一些些
的大便在我老婆的屁股下,可能刚刚我们对他撒尿时,她忍不住大出来的吧!
林董本来有意要我老婆去喝地上的尿水,但是看她一副不省人事的样子便做罢
了。他想了一想,说道∶“嘿!我们带她去游街好了!”
大家没有讲话,也听不太懂林董到底是什么意思。
于是林董就自作主张的对小杜说∶“小杜!把衣服穿一穿!去把海产店门口那
辆货车开过来!”
说完,拿了两百元的钞票交给小杜。
于是,小杜笑嘻嘻的穿了衣服出去了。
林董示意大家将衣服穿起来,并要遥遥叫少爷进来结帐,突然!姗妮说道∶
“等一下!等会儿再叫人进来!”
说完后,她东张西望好像在找东西,最后,她手上拿着两件衣服,原来是我老
婆的上衣和裙子。原本以为姗妮想帮我老婆着装,哪知道她接着将衣服丢在我老婆
头部的两旁,然后自己踩在上面,掀起裙子就蹲了下来,朝我老婆的脸上尿下去了。
姗妮此举,令林董和我都很惊讶,看来姗妮是很看不起我老婆,而且还带有一
点虐待的情绪,刚刚小杜将她干了一半,就转头去干我老婆,似乎令她有点生气。
“好了!遥遥!叫人进来结帐吧!”姗妮抽了两张面纸擦了擦阴户后,放下裙
子说道。
于是,五分钟后,进来一位少爷拿着帐单递给林董签帐,惊讶的眼神一直盯着
我老婆看。当时,我老婆仍然全身赤裸的躺在尿堆上,双脚分得开开的。
“少年耶!没看过喔!”林董得意的问服务生。
那服务生脸红红的没有回答林董的问话。
“你把她肚子上的打火机捡来给我!”林董对服务生说道。
那服务生看那打火机湿漉漉的,又闻到呛鼻的尿臊味,于是拿了一条湿毛巾垫
着手将打火机拿了起来,没想到打火机突然又弹回去,同时,我老婆大叫了一声∶
‘啊!’,还不停的扭动下体。他低头定神一看,才发现打火机用一条透明的线绑
在我老婆的阴蒂上。
“哈!哈!哈!……”包厢内所有的人都在笑他。
那服务生僵在那里,尴尬得不知该怎么办。
“林~董!你不要再捉弄人家了!”遥遥撒娇的说道。
“好啦!好啦!这补贴你清洁费!”林董笑着拿了几张百元钞票和签好的帐单
交给服务生。
“谢……谢谢您!”服务生道了谢,就匆匆出去了。
过了不久,小杜就回来了。
于是,林董与小杜搀着我那浑身都是尿水的老婆,走出了包厢往停车场去了。
我则用两条湿毛巾掂起我老婆的衣物跟在他们后面走。沿途引来所有酒店人员的侧
目,他们鞠躬大声说着‘谢谢光临’的同时,每个人都是睁大眼睛的瞧着我老婆。
等我们出了酒店大门,遥遥与可可就折回酒店内了。到了酒店外头的停车场,
林董指挥小杜将我老婆放在货车后头的载物平台上,让他斜靠着。于是,小杜与林
董坐进了货车里头,由小杜开车,而我开着我的宾士轿车载着姗妮跟在他们后面,
一起去游街了。
这时候已经是凌晨快四点钟了,街上也没什么人,本来从酒店到我住宿的宾馆
,现在大概十来分钟就可以到了,但是林董故意要我老婆多暴露一下,于是吩咐小
杜绕路多走一会儿。
我们的车开得很慢,我看见我老婆光溜溜的靠在货车上,一副狼狈的模样。在
台湾东部海风的吹拂下,她身上的尿渍已经干了一部份,但是头发仍然是湿漉漉的
,看起来,她已经是神智不清了,身体随着货车的颠陂而晃动着,有时还会睁开眼
睛看一下,以她现在的意识,她的睁眼动作并不能看到什么。
过了一会儿,她似乎酒气上涌,侧身吐了起来,由于她今晚没吃什么,所以吐
出一些酒水后,就不再继续吐了。
后来,她似乎发现绑在她阴蒂的钓鱼线会令她不舒服的样子,于是她主动的分
开双腿,低着头想要将钓鱼线拆下来,可是晃动的车子,加上酒醉的意识,不管她
怎么弄,就是无法拆掉,反而搞得自己更狼狈。后来,她索性夹着阴蒂揉捏起来了
,不知是在自慰?还是因为刚刚弄痛了想要减轻痛楚?可是第三者看起来,分明就
是看到一个一丝不挂的女人,坐在货车后头,叉开两腿在自慰着。
这时,虽然是深夜,但是街上还是有一些人,清道夫、特别早起运动的人、不
知是早起还是还没睡觉的游客、夜生活的人……等等。虽人没有人跟着我们的车,
其实,很多人都看见我老婆的淫荡漾。只是,有些人把她当神经病患看待罢了。
“她怎么这么不要脸啊?”我身旁的姗妮说道。
“你问她呀!”我回答道。
“等一下怎么处理她?”姗妮问道。
“处理?什么意思?”我问道。
“你知道的!我们三人怎么睡啊!她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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