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旁,我正犹豫要不要撩起裙子来让他检查时(因为
小林和小陈还好奇的瞄着我),他就先说道∶
“主任要不要吃早餐?”
说话的同时,他巧妙的放了一张纸条在我面前。
“我在家里吃过了!”我回答他道。
“那我先去吃一下,等会儿就回来开会!”世钦说道。
“喔……好!不要耽搁太久喔!”我说道。
“OK!”世钦说完就走出办公室了。
我打开世钦的纸条,上面写着∶‘9∶30,17楼楼梯间’几个字。
于是我假装整理资料,等到九点二十八分的时候,我就起身往楼梯间的方向走
去了。
我们这栋办公大楼的楼梯间,算是很僻静的角落。平常很少会有人使用楼梯,
尤其是高楼层的办公室,所以它的防火门总是关着的。。
当我推开防火门,并没有看见世钦的人影。
“静蓉!在这里!”
我吓了一跳,寻这声音的发声处看过去,才发现世钦在往18楼的楼梯处,对
我招着手。
我们这栋商业大楼总共18楼,顶楼(即18楼)是一家大型的公司全包下来
了,每一层楼的的楼梯都是三段式的阶梯,世钦现在的位置就在往18楼阶梯的中
段处。
“你怎么躲在那里?吓我一跳!”我边爬阶梯边说道。
“我明明好端端的坐在这里,那有躲?”世钦笑着说道。
“什么事?”我问道。
世钦上上下下的看了我一眼,说道∶“嗯!真的很性感!”
接着,他手指向我挑了挑。
我会意的将我的迷你窄裙往上拉起来,将阴户露出来在世钦的面前,然后将两
条肩带放下来,接着,再将包裹着胸口的衣服往下一拉,两颗乳房立刻跳了出来。
“好!很好!你越来越听话了,值得调教!你就维持这样,走到18楼的防火
门再走下来!”世钦说道。
“可……可是……万一有人……”我紧张的说道。
“放心啦!我们这里是顶楼了,没有人会走安全梯的,就算有人,那才够刺激
啊!大不了给他看一下!这样你暴露才有代价嘛!”世钦说道。
不知怎么搞的,我对世钦的命令都无法抗拒,或许应该说我不想抗拒,我觉得
我似乎很信任他。
于是,我小心翼翼的走上18楼,深怕高跟鞋碰出声音来,然后又走回世钦的
身边。
“感觉怎样?”世钦问我。
“好……紧……张!”我回答。
我的身体还微微的颤抖。
“下面湿了吗?”世钦问我。
“好……像……有……”我回答道。
“你看!我没有说错吧!你有淫妇的本质!这样就会湿了!”世钦说道。
世钦说完,伸手往我的下体摸下去。
“啊!不要!我有月经!”我慌忙说道。
世钦听后,要我背转身来弯下腰、张开腿给他看。
世钦手拉着露出来的棉线,将棉条拉出来一点又塞回去,说道∶
“本来要你插一根电动阳具的,现在有棉条代替,这个洞就免了!”
我正想问他是什么意思的时候,世钦又说道∶
“你现在到你的车上,拿浣肠注射器和塞子到这里来。”
他不容我分说,便赶着要我立刻去拿。
因为我的车停在地下停车场,于是我拉好衣服便回到办公室拿了钥匙,搭乘电
梯下去了。我在电梯中,也惹来了不少的注意眼神,当有人盯着我的胸部或腿看时
,我虽然不太自在,但是我发现我喜欢这种感觉。
不一会儿,我又回到世钦的身边。
“现在起,我每天会喂你吃‘早餐’,今天是……‘牛奶’!”
世钦边说边拿起一盒牛奶在我面前晃呀晃的。
原来他要用牛奶帮我浣肠。
“可……可是等一下就要……开会了……”我想分辩道。
“就是开会前才要你‘吃早餐’啊!不然,就变午餐了。”世钦说道。
于是,世钦拿浣肠用的注射筒吸了两百CC的牛奶,要我拉起裙子弯下腰来,
然后他将注射筒的头对准我的肛门塞了进去,慢慢的将两百CC的牛奶都推到我的
直肠里了。
“感觉如何?”他一边按摩我的屁眼一边问我。
“很……很奇怪!”我回答他。
“会想大便吗?”世钦又问我。
“还……还好,不过……觉得怪怪的……”我回答道。
接着世钦用那种类似图丁形状,前端膨大的塞子,塞住我的屁眼。
“好啦!开会快来不及了,你先走吧!”世钦说道。
于是,我忍住从肛门传来的奇怪感觉,走回了办公室,过了一会儿,世钦才慢
慢的踱进来。
开会的时候,只有世钦最专心。因为其他的两位同事,眼睛一直的注意我的胸
部。这套连身迷你窄裙是低胸设计的,而且它的质料是弹性的,将我的胸部往内束
紧,形成一条明显又诱人的乳沟,加上两粒硬挺的乳头顶在这袭包不住春色的布料
上,难怪他们会不专心。我除了要忍受他们的怪异眼神以外,还要忍耐从直肠传来
越来越强的便意。而世钦似乎是有意的,提出很多的作业上的问题,让我都不知要
如何来回答了。
终于,开完会了,我迫不及待的赶到厕所,拔出屁眼里的塞子,一条白色的液
状物从肛门狂泄出来,后来就变成土黄色黏稠物,刹那间,我感到身体与心理的压
力都宣泄出来,顿时全身感到非常的舒畅。
从此以后,‘浣肠’几乎变成我每天开会前的例行工作,而世钦总是喜欢称之
为‘吃早餐’。大部分的时候他都‘喂’我吃牛奶,有时心血来潮也会换点别的,
譬如果汁、汽水或啤酒。尤其是汽水和啤酒最让我受不了,因为冰冷的饮料经过我
体内的加温,不断释放的气体在直肠内翻滚,所带来的强烈便意是难以忍受的,曾
经差点在同事面前泄出来,不得不中断会议,跑到厕所去排泄掉。
刚开始浣肠的时候,我感到非常的丢脸与不习惯,可是世钦告诉我,这是‘调
教’的必要程序,我不知道他到底要将我调教成什么?问过他几次,他也都不肯说
。后来,我也慢慢习惯每天浣肠的行为,甚至爱上每天开会前尴尬,开会后舒畅的
感觉,我还发现每天开完会到厕所解放后,那种精神舒爽感觉,使我更有活力。
渐渐的,我发现我已经很习惯在世钦面前裸体,不像刚开始时会感到羞耻。当
他帮我浣肠或抚摸我时,我也会自动的摆出各种配合他的姿势,而不会感到丝毫的
不好意思。我觉得我已经变成世钦的玩物,面对他时,我的注意力几乎都在享受被
他玩弄的感觉,有时感觉自己的意识会慢慢脱离现实的环境。
世钦总是很有耐心的一步一步来,慢慢让我适应他的变态要求。
我老公却和世钦不一样,他总是一下子就要我做很激烈的举动,虽然情绪上很
刺激,但是我往往无法去体会其中许多细腻的感觉,而情绪的暴起暴跌让我很不能
适应。有时心里头会想,是不是我老公纯粹只是想要报复我而已?想起东部之旅,
他故意叫那个妓女(姗妮)来,两人在我面前做爱的景象,我心中就很难平,我很
在意这件事,可是我却不敢告诉他,我自己知道我没有立场去吃这个醋,因为我自
己……唉!好矛盾呀!
最近我老公都没有要求我做一些变态的举动,是不是他觉得不该这样报复我呢
?还是他最近较忙呢?我常常骗他说我加班,他似乎都没有疑心,真奇怪!他到底
还有没有爱我?最近他总是对我很好,我应该很高兴啊!?但是,有吗?更奇怪的
事,对于世钦和我最近的行为,我却没有感到有罪恶感,我到底在想些什么?我是
怎么样的女人呢?
这一阵子来,我总是先到楼梯间接受世钦对我做一些变态的行为后,才进办公
室,渐渐的,我也舍弃穿正式的套装来上班。
第一次被我老公撞见我穿这样的时候,我告诉他我想换个感觉和心情上班,我
老公竟然没有多问什么,他不知道我没穿底裤,只是问我为什么不戴胸罩,我辩称
这种质料的衣服,如果戴上胸罩,会压出胸罩的形状,很难看的,他帮我出了一个
主意,要我在乳头上贴上胸贴布。所以,从此以后,我都会将乳头先贴上胸贴,出
门后再撕掉,而且越穿越大胆,我老公后来也都见怪不怪了。
因此,除了上次买的那些性感衣服外,我最近又添购了不少新款的衣服,而且
全部都是较暴露或性感的。天气渐渐的冷了,但是我却依然穿得很少,我越来越喜
欢让别人用好色和贪婪的眼光注意我,而我也变得不在乎其他男人盯着我胸前的乳
沟和突出的乳尖印子看,我由原本害羞的感觉转变成为亢奋的成就感,好像每天都
让好多人用眼神强奸一样。有的时候,一整天都感觉下体湿湿的。坐电梯的时候,
偶而会有想要被摸的感觉,有时人挤时,我会故意将身体靠紧身边的陌生男人,去
享受他们不同的反应所带给我的刺激。
世钦真的是满脑子的怪点子。除了浣肠以外,有时,他会塞玻璃珠进去我的屁
眼里,最多时,还塞进大约有二十颗这么多,让我的屁股感觉好像要爆炸了一样。
有时,他拿出像佛珠一样的珠串,不过每颗珠子都比拇指大,然后一颗一颗的塞进
我的屁眼里,最后还会留两三颗露在外头,就这样让我去工作。不定时也不定点的
要我翘起屁股来给他检查,每检查一次,他就拉出一颗珠子,直到我的迷你裙快遮
不住为止,我感觉就像长一条尾巴一样,走动时会晃来晃去的。有时候,他会将拉
出来的珠子,直接的塞入我的阴道里,他说这样就不怕裙子遮不住了。
另外,他还会拿晒衣夹来夹住我的阴唇,他说我的阴唇较大片,可以夹很多个
,有时他帮我夹了十个晒衣夹,两片阴唇各五个,两排整齐的晒衣夹在我的阴道口
成八字形分开,他戏称这是魔洞门口的护卫兵。然后,他要求我帮他口交,自称他
的鸡巴是革命军,要我常常帮他操兵,以后才可以进攻魔洞。我觉得他的比喻很好
笑,不过我喜欢帮他口交,尤其是在公司大楼的安全梯里,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
刺激,令我的情绪会很亢奋。
有时,他会故意先去尿尿,让我舔着他没有甩干净的尿液残渣,我鼻中嗅着男
人的体臭味,舌头吸吮着男根,而下体传来阵阵隐隐约约的痛楚,那种受虐、被人
糟蹋的感觉,往往会将我的情欲带到另一种的高潮,让我乐于用嘴帮他清理下体的
污秽,期望能喝到他的男精。世钦并不是每次都射精的,可是只要射精,我都会一
滴不剩的吃到肚子里。他都说我是一只母狗,一只随时会发情的母狗,有一次,他
故意射精在墙壁上,要我舔干净,我毫不犹豫的照做了。不知为什么在那当时我不
觉得肮脏?只觉得在某些情况下,服从男人的要求,和去取悦男人会让我感到兴奋
和成就感。
其实,我很喜欢这种有点辛辣带点尿臭的臊味,还有精液那种男性贺尔蒙的骚
味。我喜欢闻到男性身上的臭汗味和股间的尿臊味,因为每次闻到这味道,都会让
我的情欲亢奋起来。
记得搬新家之前,请工人来装潢,后来他们晚上也赶工,我最喜欢下班后去看
看进度如何,顺便带点饮料去慰劳他们,同时享受五、六名大男人挥汗工作时,所
散发出来的那种臭汗味。当他们靠近我和我讲话时,那种浓烈的味道会使我情绪高
涨。现在回想起来,假如当时他们要强奸我,我可能不会反抗。我记得当他们完工
后,现场还留下一件很脏的汗衫与两把旧的油漆刷,我偷偷的保留下来了。那天晚
上,当我在楼顶天台上,鼻中嗅着那件汗衫还残留的男性臭味,手里拿着那旧油漆
刷抽插自己的阴道时,不巧,被那男人(我老公都称他是我情夫)看到,才引发后
续这么多的事来。
有一天的下班后,世钦带我到他住的地方,放一卷录影带给我看,那是一卷日
本的色情影片,内容是描述三个女孩参加一个调教训练营,经过三天的性虐待后,
一个女孩偷偷跑掉了,另两个女孩成为性奴隶,其中一个女孩还完全的抛弃羞耻感
,全身绑着绳子,大白天里裸体的走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接受人们对她的指指点
点。
整个看影片的过程,世钦一直都很规矩坐在我身旁,没有来碰我的身体。看完
后,世钦问我∶“感觉如何?”
“他们拍得好像真的一样喔!”我脸红的说道。
“本来就是真的!”世钦回答道。
“怎么可能?他们不会……被抓吗?”我说道。
“有可能啊!不过刺激也就在这里,不是吗?”世钦说道。
世钦说完就一直看着我,不再说话了。
经过一阵的尴尬后,我终于开口问他∶
“你……你……是不是……要像那样……对我?”
“你说呢?嗯~你告诉我现在你的下面湿了没?”世钦问道。
我点点头。
“我觉得你比那里面的女孩还有‘潜力’!”世钦说道。
“不可能!我不可能会变成那样!”我坚决的说道。
“不要激动!假如你真的不喜欢那样,我也不会勉强你的!像我女朋友就没有
这方面的天赋,我也没勉强他呀!”世钦说道。
“哼!她是你女朋友,你才不舍得对他这样呢!”我竟然带着嫉妒的语气说出
这一句话。
“呵!呵!呵!傻瓜!她是我女朋友,可是你是我的‘女人’呀!”世钦笑着
抱住我说道。
世钦真的是很懂女人的心。因为当我那句话脱口时,心中马上有点后悔。可是
世钦却是这样轻轻松松的化解掉我的妒意,终止没有结果的讨论,并且用行动将我
正要萌芽的后悔感觉铲掉。因为他抱住我以后,立刻将手摸向我的下体,用舌头缠
住我的嘴巴,使得我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而瘫软下来。他知道当我看完影片时,早
已情欲高涨了。
这天晚上,没有性虐待,没有其他的花招,只有世钦和我纯粹的性爱,而我也
达到了高潮,不知是怎样的心理状态,我一直很珍惜回味这次的性爱。
从这一晚以后,世钦就慢慢的加重对我调教的手段。
我已经很习惯被世钦浣肠了,有时他不帮我浣肠时,他一定会拿出一些奇奇怪
怪的东西来塞入我的屁眼里,让我习惯于上班时屁股里塞着异物,也有时两种都来。
接着调教我的阴户,他有时用震动着的电动阳具插入我的阴道里,让我夹着它
工作。有时,在我的阴道和屁眼里各放一颗跳蚤蛋,工作时,他会不定时的来将震
动打开或关闭,常常搞得我上班时,淫水四溢,无法专心工作。有几次阴道里的跳
蚤蛋掉出来,我赶快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再塞回阴道里。
有一次,他买来两颗茶叶蛋,剥好以后,将它放入两个保险套内,然后分别塞
入我的阴道和屁眼里,让多余的保险套留在外头。因为还很热,烫得我直跳脚。接
着他拿出一堆晒衣夹,除了夹满我的阴唇以外,还夹满露在外头的保险套,甚至我
的阴核都不放过,他说一共夹了三十个之多,然后要我这样下体夹着一堆的夹子回
去工作。而我一方面怕夹子掉下来,另一方面又不能脚开开的走路,不得已之下,
我只好将夹住保险套的夹子尽量的拨到大腿后面,然后慢慢走回办公室。据世钦后
来告诉我,我每跨一步,我那伸缩材质的窄裙就被夹子挤得突出一个疙瘩,从后面
看起来真是怪异,当时,还有几位的同事看到,他们还议论纷纷的,听得我双颊绯
红。等到中午用餐时间,世钦等大部分的同事都出去用餐时,就要我在办公室内,
取出茶叶蛋当午餐吃掉。
再来是训练我喝尿。
他有时会要我和他到18楼往天台的楼梯末端,先帮我浣肠,接着开动一大一
小的电动阳具插入我的阴道与屁眼里(此时我的肛门对便意的承受力比以前大得多
了),然后让我帮他吹喇叭,再将精液射在我的口里,让我全数吞下。过了一会儿
,当他想尿尿时,一开始会先尿在预先准备的罐子里,等尿注的力道变小时,就要
我用嘴巴去接,不但全数喝下,还得帮他把鸡巴再舔干净,舔完以后,再将罐子里
的尿喝掉。
我因为下体被他弄得很爽,情欲难耐,所以也不是很排斥喝他的尿,反而有一
种强烈的被征服感。后来,即使他不玩弄我的下体来挑起我的欲念,我也愿意去喝
他的尿。世钦为了让我习惯于喝尿,甚至喜欢上喝尿,有时会在我上班的时候,用
饮料罐子装着他的尿液,然后趁机放在我的桌上,要我喝掉。有时和他一起出去用
餐时,他会半途跑去尿尿,然后用杯子或其他容器装着他的尿,要我当做饮料喝下
去。刚开始时,我会去喝他的尿,全凭一股受虐的淫欲心理,可是渐渐的喝习惯后
,也不觉得尿是很难喝的。
有的时候,他解不出尿来,就会要求我喝自己的尿。他会在楼梯间尽头处的平
台上放一个塑胶杯子,要我在尿在杯子里,我常常都撒得到处都是尿,然后他叫我
将杯子里的尿液喝掉。偶而,他会命令我到阳台上去尿尿,他说我们的办公大楼很
高,没有人会看见的,而他自己则守在楼梯间通往阳台的门口帮我把风,顺便监视
着我尿尿、喝尿。
我发现处在这种担心害怕被人看见的情绪里,世钦就是我心里头唯一的靠山,
我依赖他,同时也服从他,取悦他更是我所愿的。他也称赞我最近表现得越来越好
,他说我的适应力很强,潜能慢慢的激发出来了。
后来,他说要训练我的勇气。
首先,他会要求我拉起裙子,露出夹满夹子或插着电动阳具的下体,如果我穿
的衣服方便露出乳房的,他也会在我的乳头上夹上个夹子。然后要我从17楼的安
全梯走到15楼再走上来,等我习惯了就一楼一楼的加。我发现在十楼以下,时时
都有被撞见的危险。因为不知怎么搞的,9楼的防火门常常是打开的。有一次,当
我走到10楼要往9楼时,撞见一个女孩背靠着墙壁在抽烟,我吓了一跳,急忙拉
下裙子,可是来不及拉起上衣,那女孩惊讶的看着我,我也立刻转身往上跑,后来
,她并没有追来,可是我已经吓出一身的冷汗。
其实,这并不是我第一次撞见人。一般若有人在楼梯间里,多少都会发出一点
声音,密闭的楼梯间回音很大,当我听到声音的时候,都还来得及遮掩自己,而我
也会小心的先探探再走,三段式的楼梯只要探个头,就很容易发现底下或上面有没
有人。可是那天,一方面自己大意,另一方面那女孩静悄悄的没发出半点声响来,
才会被看到我的丑态。
最令我感到害怕的训练方式,就是要我在大楼的楼梯间脱光光的爬楼梯了。我
往往吓得全身发抖,身体快要虚脱,好像经历一次的性高潮一样。
记得那天天气较冷,我穿了一件长度约膝上十几二十公分的披风型的薄大衣,
世钦要我脱掉大衣,等他帮我浣肠以后,让我脱掉全身的衣服,只留下吊带袜,然
后再穿上大衣。而他只是象征性的在我的乳头和阴唇夹上几个晒夹子,然后陪我从
17楼走到10楼,接着他脱掉我的大衣,让我光溜溜站在10楼,告诉我说一分
钟后才可往上爬,而且不可用跑的。说完后,他拿着我的衣服与大衣就自己快速的
爬上去了。
我当时吓得六神无主,脑中一片空白,顿时感到双腿发软,后来硬着头皮爬到
17楼时,却看不到世钦,当时,我差点就哭出来。突然听到18楼传来一声‘我
在上面!’,我的身体猛然一震,几乎晕厥过去。后来才发现是世钦在对我说话,
当我我爬到他身边时,再也忍不住害怕的情绪,趴在世钦的身上哭了出来。
后来,世钦用这种方式,陆陆续续的训练我好几遍,有的时候要求我在到阳台
上,将浣肠的液体拉出来才让我穿上大衣,不但不让我擦屁股,还没收我的衣服,
只让我穿着一件大衣工作一整天。这种大衣的钮扣只有三颗,下面只扣到阴部附近
,而上面那颗的位置约在乳下十公分,胸前开的襟几乎快遮掩不住乳房,假如坐下
来或大步走动,我的阴部都会露出来。照理讲我应该会很担心曝光才对,可是我却
没有想像中的那样战战兢兢。一方面比起裸体爬楼梯这算小儿科的,另一方面感觉
有衣物遮体,就比较不觉得羞耻了。
世钦这几个月的调教,好像使我的羞耻心变得越来越麻木了。虽然我还是害怕
裸体,担心被看到我的变态行为,可是对于‘走光’,我却不再感到羞耻了,反而
喜欢上让别人看到我‘走光’的那种感觉,而且还会使我兴奋。
世钦有时会要求我故意弯腰找资料,弯腰时腿是挺直的或是张开的,于是我的
超短迷你窄裙便会被引上来,隐约的露出我的下体。这时,世钦就会故意引起小陈
或小林来注意我,然后议论纷纷或逗他们说些下流的话。
“嘿~好像没穿咧!”
“看到了!看到了!”
“喂!你弯下去看看,有没有穿?”
“哇!毛好多啊!”
“黑森林咧!”
“啊!看到~屁~眼~了~”
“真骚包!”
“主任最近一定是欲求不满,越穿越骚!”
“她好像故意给我们看的?”
“你去问她呀!”
“我看~主任‘萨(喜欢)’到你了!”
“少乱讲!哪有可能?”
“嘿!嘿~嘿~你看!好像有淫水咧!”
“嘘~小声点!”
“你想不想上啊?”
“少了!怎么可能?人家结婚都有小孩了!”
“说说不可以啊!?”
“主任最近真的变好多喔!”
“……”
世钦有时还故意将音量放大,引得他们俩得意忘形,跟着大声起来,让我听得
到他们的对话。有时我穿的是较宽松的上衣,当我和小林讨论时,故意站在他的办
公桌对面,然后俯下身来和他说话,享受小林对我的乳房的‘视奸’,而屁股就正
对着坐在我身后的小陈,想像着他也正在对我的下体‘视奸’时,我的情绪就会亢
奋起来,甚至,淫水都会流出来。
这种举动,我以前根本不敢去做,但是最近却越来越敢。当我适应大胆的穿着
后,接着习惯于在同事面前走光,后来更迷上曝光所带给我的感官刺激。
以前听我老公的命令去放浪自己只是偶而为之,但是现在几乎是成为生活的惯
性,时时刻刻都有淫荡的想法,每天上班的时间,我的情欲反反覆覆的被加温,感
觉上自己好像一颗不断吸收能量的不定时炸弹,随时可能一触即发。
我已经搞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受到世钦的胁迫,才有这样的改变。世钦对我的调
教是循序渐进的,他往往让我适应了目前的调教方式,才会再进行新的调教。他很
少对我用威吓的方式,他总是有那种魅力让我愿意去接受他的命令。听从他的命令
好像也变成我生活中的惯性,我就像吸毒一样,越陷越深,每一次接受调教后所产
生的淫欲,就成为下一次更严厉的调教的后盾。我觉得我总是贪得无厌,内心总有
希望世钦会带给我更多的刺激。
有的时候,我的心理非常的害怕一件事,怕有一天,我会变成像在世钦家里看
到的录影带里的女主角一样,公然的在公共场所裸体而不觉得羞耻。理智上告诉我
,假如我不愿意只要说声‘不’就好了,可是我的下意识、我的情欲往往给我一个
‘YES’的暗示。我真的越来越不了解自己,也越来越无法控制自己了。
有时,午夜梦回,我会自睡梦中惊醒。我梦到自己光溜溜站在火车站前,被几
千个人围着指指点点。有一次还梦到世钦在大楼顶阳台上帮我浣肠,然后要我拉出
来,可是当我大完便时,发现自己却置身在大街上,路人都捏着鼻子用鄙视的眼光
看着我,而当时我却无处可逃。
我曾经把我的梦告诉世钦,可是世钦却对我说,我做的梦就是我的潜意识的反
应,我其实有这种暴露的原始欲望,但是我摆脱不了世俗的眼光,才会感到害怕。
他说他会帮我克服这个心理障碍,这样一来,我就再也不会害怕我的‘梦’了。
世钦常常有这种似是而非的论调,平时我也不太相信他,可是当他调教我的时
候,我发现我自己似乎都依循他的理论在转变,难道,我真的像他所说的,我的潜
意识里是荡妇的本质吗?
暴露的淫荡妻(17)庆生
越来越接近年底了,虽然台湾的天气较热,但是空气中也渐渐的散发出冬天的
味道,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也慢慢的换上冬装了,可是我仍然是每天穿着暴露、
性感的衣服来上班。
我发现公司里的同事看我的眼神是越来越奇怪,甚至,其他楼层的陌生人,常
常用那好像熟识我的眼神盯着我看。可是,我似乎是已经习惯了成为焦点人物,虽
然很多的闲话没有传到我的耳中,但是我也感觉得出来,很多人在我的背后指指点
点的。
我变得越来越不在乎人们对我的看法,因为我已经渐渐的沉迷在每天被其他男
人‘视奸’的刺激里了。即使是坐电梯的时候,身旁的男人盯着我胸前若隐若现的
乳头看,都会令我感到兴奋,使得乳头因为充血而硬挺起来,我的这种生理反应有
时会令得身旁的男人忘了该走出电梯。
假如说我的家教是一座牢房,我老公的角色则像是进来牢房陪我的人,他偶而
会带我到牢房外放放风。但是世钦则是带我走出监狱,到外面的花花世界见识的人
。世钦将我深锁内心的潜藏欲望释放出来,我就像一只被释放蓝色的精灵,甘为主
人的奴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