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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的母亲(改写寄印传奇)-第六章
乡土 系列作品 第 3 / 3 页
,这座庄园是一个迷宫,拥有无限多却一模一样的房间。我穿梭其中,早已失去了审美乃至时间的概念。直至有一天,一个女人出现在我面前。她似乎和整个房间融为一体,修长的脖颈绷出一条柔美的弧度,肥硕的圆臀高高撅起。这几乎是怪异的,无论从空间构造还是时间逻辑上看。
  我走上前,轻轻拍了拍那个屁股,肉浪滚滚,真真切切。而股间的赭红色软肉湿淋淋的,像一朵奇异的花。迫不及待地,我脱了裤子,就挺了进去——胯下的老二就像硬了一万年那麽久。一时兴奋的火花在脑垂体上窜动,身前的女人也发出诱人的呻吟。
  我越挺越快,女人的声音也越发高亢。突然,她扭过头来,或者说她的脸终於浮现了出来——是母亲!
  睁开眼时,天已蒙蒙亮。没有时间概念。也听不见雨声。而我,正拥着母亲,胯部顶触着一团柔软。这让我一个激灵,头发都竖了起来。小心撤出身子,平躺好,我才松了口气。
  扭头看了母亲一眼,她似乎还在梦中,乌黑秀发散在枕间,凉被下的身体尚在轻轻起伏。我对着天花板瞪了好一会儿——这是我糖纸般缤纷的童年养成的嗜好之一—也没瞪出什麽来,甚至没能让我从方才的梦中缓过神。
  我擦擦汗,又扫了母亲一眼,她确实还在梦中,你能听到轻轻的鼾声。神使鬼差地,我就凑了过去。扑鼻一股浓郁的清香,而秀发间裸露出的少许白皙脖颈在眼前不断放大,让人禁不住想要亲近。凉被下的胴体也升腾起温软的氤氲,似乎经过一夜雨水的浇灌正蓬勃开来。
  我哆嗦着贴上了母亲的身体,胯下那股青春的力量像是要把内裤撑破,再不找个落脚点下一秒就会血肉横飞。
  这样一个淩晨对任何人来说恐怕都会永生难忘。直到把硬得发疼的老二抵上那团肥熟的柔软,我才稍安几许。而汗水已浸透全身,凉被紧贴下来,整个人像是置身於蒸笼之中。
  如同过去数个周末的早晨,我挺动胯部,轻轻摩擦起来。只是这一次,对像是我的母亲。我把脸攀在母亲肩头,眼睛死死盯着那朵晶莹的耳垂,双臂僵硬地瘫直着,只有胯部处於运动状态。坚硬的海绵体在两瓣圆球间不安地试探後,终於滑入了股缝间。只感到一团软肉在轻轻地挤压,我几乎要叫出声来。
  伴着细微的滋滋声,我越动越快。至於声音来自何处,我也说不好。股间?凉被与身体间?亦或床铺本身?又或许根本就没有声音呢?啊,我记不清了。总之,当那种在人的一生中注定会被一次次追寻的快感划过脊椎骨时,我才感到浑身的酸痛。
  湿漉漉的裤裆尚抵在母亲屁股上,蜷缩的膝盖感受着母亲大腿的圆润与光滑。
  而不安,像是早早安置在天花板上的网,已将我牢牢罩住。 就在此时,母亲哼了一声,缓缓翻了个身。我迅速撤出身子——随着一波热气流从被窝里冲出,扑鼻的杏仁味——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大气不敢出,真的像块咸鱼乾。
  母亲却没有动作。许久,我才撇过脸,偷偷扫了一眼。母亲双目紧闭,呼吸悠长,似乎仍在睡梦当中。
  清晨。
  不等母亲醒来,我就夺荒而逃。伴着淅淅沥沥的小雨,我度过了湿漉漉的一天。在课堂上,在人群中,我总忍不住去捕捉那股生命的气息。我觉得自己快要馊掉了。更让我担心的是母亲——如果她觉察到了什麽,那我真不知道怎麽办好了。
  一连几天我都笼罩在不安之中。每说一句话、做一个动作,我都会偷偷观察母亲的反应。而当碰触到她温润的目光,我又会像被针紮一样慌乱地躲开。这当然是愚蠢而可疑的。
  直至有一次,母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拧住我的耳朵,厉声喝道:「整天贼眉鼠眼的,做了啥亏心事儿,从实招来!」
  我这才松了一口气。
  晚上躺到床上,我又禁不住想,那些精液会不会透过裤衩浸到母亲股间,甚至穿透内裤粘到那团赭红色的肉上。刹那间,一种难言的兴奋开始在黑暗中颤动。如此粘稠而灼热,让人心生恐惧。
  足足有一周,汪洋大海才渐渐干涸,变成了一潭巨大的沼泽。地势高的地方重又冒出绿芽,正中央的庞大坟丘更是郁郁葱葱,连伫立其上的几株僵死老树都生机焕发。还有那些横七竖八的篮球架,我们用了好几节体育课才把它们一一扶起。我清楚地记得,好几张篮板背面都铺上了一层野菇菌,密密麻麻,像是倾泻而出的人脑。
  不知从何时起,校园里开始流传一则异闻:操场上的地下屍骸已饱吸灵气,静待复活。理所当然地,很快就有人听到了鬼叫,目睹了鬼影。谣言在玩乐间成为真理,以至於一天早自习後,我们发现连绵起伏的数个坟茔都被插上了带血的卫生巾。
  为此教务处专门张贴通知,并下发到各班,教诲祖国的花朵们要加强科学素养,抵制封建迷信。
  家属却不满意,执意要捉拿真凶。由此展开了历时一个多月的校内大盘查。结果当然不了了之。然而那种迥异的氛围像是注注入枯燥校园生活中的一支兴奋剂,在痉挛的余韵消散後,悄悄沉淀於肌体记忆之中。
  作为一个传说,此事在以後的日子里注定会被我们时常谈起,用以活跃气氛,或者确切地说——填充岁月在彼此间造就的生疏和隔阂。
  另一则流言就没那幺走运了,虽然也曾风光一时,但如今怕是再没人会想起。
  冰雹後的某个中午,蹲在小食堂门口吃饭时,一个呆逼激动地说:「出大事儿啦!」
  大夥埋头苦干,没人搭茬。这逼声音陡然提高了八度:「真的出大事儿啦!地中海被干死了!」我们这才擡起了头。他咧着嘴,口水都流了出来:「遍地是血,怕是活不了了。」众逼纷纷冷笑,这逼急了:「骗你们被驴日好吧?傻逼地中海老牛吃嫩草……」声音低了下去,却在发抖,「骚扰一个女老师,被家属开了瓢,那个血啊。」
  这一下子我们都兴奋起来,简直要欢呼雀跃。在对地中海表示深切「同情」後,话题很快转向女老师,具体说是她的奶子和屁股。啊,不好意思,我们总是那麽饥渴。
  几天後,随着信息的进一步丰富以及借助我们超人的想象力,人物、事件、过程都变得丰满起来。有人甚至据此写了一篇黄色小说,一度在男生间广为流传。
  地中海是教务处副主任,主抓财务,按理说不管纪律。但傻逼偏偏爱瞎逛,瞅谁不顺眼轻则一顿训斥,重则写检查叫家长,是为校园厉鬼。其实此人和我家也颇有些渊源——确切说是他父亲,在城里上小学那阵,这位乔老师教我们数学和音乐。而若干年前,他同样是母亲的恩师。
  乔老师家就在西水屯,印象中有好几次,父母没空、爷爷奶奶又不方便,都是他捎我回家。至今记得他那辆铃木小踏板,黑烟滚滚,嗡嗡作响,跑起来还没瘸子走路快。还有他家二楼的鸽子——有几百只——扑腾起翅膀来,像层厚重的云,实在令人艳羡。以至於上初中後,我很难把地中海和那个和蔼可亲的老头联系起来——後者连毛发都那样浓密。
  至於受害人,据小道消息,是教务处的一位已婚女教师。具体是哪个,谁也说不好。我们没事就跑到教职工橱窗前研究一番,最後手里握了好几套可供选择的意淫方案。
  後来也有说法声称不是骚扰,而是通奸。我们当然不相信竟有人愿意和地中海通奸,但「通奸」这个词无疑更让人兴奋。
  据说,两人经常在办公室搞,一搞就是昏天暗地,以至於女教师忘记了回家。她丈夫饿得受不了,就跑到学校来,正好捉奸当场。还有什幺好说的呢,苦主操起板砖就开了地中海的秃瓢,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开。
  「如果不是110,」呆逼们信誓旦旦,「我们就永远失去可敬的地中海啦!」
  在诸多让人八卦之心和欲望之火熊熊燃烧的流言里,有些却并不这麽愉快。例如里面出现了小舅妈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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