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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的母亲(改写寄印传奇)-第九章
乡土 系列作品 第 3 / 4 页
青春期嘛,我像你这幺大的时候,那也是」姨父支吾半晌没了音。
  银色的院子像张豆腐皮,被竹门帘切成条条细带。我瞅了一会儿,觉得眼都要花了,只好坐了下来。我咬了口油煎。
  「林林。」
  我又咬了口油煎,胳膊支在桌楞上,总算踏实了点。
  「宏峰他奶奶那时候也是啊,那叫一个俊,自然不如凤兰,不如你妈。但在我眼里,别看崽子一大溜了都,在我眼里……」姨父磕磕巴巴,欲言又止。我忍不住瞟了一眼。他低着头,脑门亮晶晶的。「姨父早早没了爹,寡妇门前是非多嘛,你也知道。」他擡起头,正好撞上我的目光,就笑了笑。完了又从兜里摸了支烟,拍拍我,要火机。我摇了摇头。他起身在竈上点着,喷了两口烟,又指指我的脑袋。我愣愣地看着,一时有些恍惚。老实说,我无法想象姨父他妈年轻时怎幺个俊俏法。
  「我也不知道爲啥想要对你说这些。你委屈我知道,姨父太能理解了。」他摆摆手,转身走了出去。
  姨父站在月光下,岔着腿,像被什幺硬拽到那儿似的。不一会儿,他又走了进来。「那会儿老五」他在矮凳上坐下,扬扬脸,「就宏峰他小姑,还没断奶,他奶奶就每天垂着个奶子在眼前晃。那会儿生活条件太差,家里又穷,你姨父瘦得跟草鸡似的,整天就计较着一个事儿,就是,咋填饱肚子。白面馍都是弟弟妹妹吃,我从没吃过。别说白面馍了,有窝窝头就不错了。所以说啊,你们现在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姨父笑了笑,跟刀割似的。我低头瞅着手里的半个煎饼,突然就渴得要命。
  「这吃个奶也是事儿,老四三岁多了,看见妹妹吃,也要抢,不给吃就哭。他奶也没法子啊,熬不过就让他啜两口,这一啜老三又不乐意了。这屄蛋子儿七八岁了都,我就上去揍他,不等巴掌落下他就哭,这一哭我妈也跟着哭。後来她干脆往碗里挤两嘴,谁喝着就喝着。」姨父叹口气,掐灭烟头,依旧垂着脑袋。「有次我给公社割猪草回来,一眼就瞥到竈台上的奶。也就个碗底吧,但那个香啊,满屋子都是那个味儿。我没忍住,端起碗就是咕咚一声,啊,完了又把碗底舔得干干净净。他奶从里屋出来正好瞅见。」姨父顿了顿,接着说:「我哪还有脸啊,转身就跑了出去。这一跑就是老远,深半夜才回了家。他奶倒跟没事儿人一样,从没提过这茬。後来碗里的奶明显多了,我却再没碰过。」
  那晚的空气海绵般饥渴,搞得人嗓子里直冒火。时不时地,我就要瞥一眼水龙头。
  「其实也偷尝过两次,没敢多喝吧,甯肯最後倒掉。」姨父笑笑,抹了把脸。他声音明晃晃的,让我想起月下的梧桐叶子。「老三老四也就闹个古怪,後来都不喝了。我看那个大奶子晃来晃去,说实话,这幺多年,从小到大这幺多年,第一次心里发痒。痒到痒到有时候晚上睡不着觉。唉,就这幺有天晚上我偷偷摸上他奶的床,去喝奶,她就假装不知道。我还自作聪明了好一阵。这事儿一发不可收拾,直到有次她说,小平啊,你这样老五就不够了。我又羞又急,就说,老臭包能喝,我爲啥不能喝。他奶就不说话了。你想这奶能有多少,这幺连着几次,哪还有啊。老五吸不出奶,哇哇哭。他奶哭,我也哭。」说着姨父撇过脸或许是盯着门外半晌没吭声。
  周遭静得有点夸张,我只好轻咳了两声。姨父却不爲所动。在我犹豫着要不要起身喝口水时,他终于把脸拿了回来。「後来,」他说,「後来」语调一转,他突然拍拍我:「你还听不听」我不置可否。「那给姨父倒点水去。」
  我觉得自己应该愤怒,但犹豫半晌还是站了起来。等我倒水回来,姨父手里已经捏了个油煎。此种局面让我显得十分被动。于是,我又返回给自己倒了点水。就接在搪瓷缸里,很快泛起一层油花。
  姨父油煎下肚才开了口。他说:「真鸡巴烫。」
  我说:「啊」
  他说:「水啊。」
  我晃着搪瓷缸不再说话。
  「後来後来说到哪儿了,後来我忍了几天,心里又开始发痒。最後还是摸他奶床上了,一个礼拜啜一次吧,有时候就干含着,也不吸。他奶再没提过这茬。当然男女那点事儿我早懂了。老臭包到家里送白面我又不是没碰到过,傻子都知道他图个啥。」
  我问他老臭包是谁。姨父哼了声,淡淡道:「就一补鞋的呗,打小冻坏了腿,娶不着媳妇,论辈份还得管我叫叔,後来在平河洗澡淹死他娘了。」说完他端起杯子抿了口,于是水汽就哈在他脑门上,使後者愈加闪亮。我不由把搪瓷缸晃得快了。
  姨父却不再说话。他放下杯子,瞅瞅我。「完了?」我声音细细的,像被
人捏住喉咙硬挤出来似的。
  「那可不,你还想听啥」姨父笑了笑。我哦了一声,就垂下了头。水汽袅袅,裹着丝榨菜味,拂在脸上油乎乎的。我忍不住喝了一口,烫得差点把搪瓷缸扔掉。有那幺一刹那我觉得舌头都熟了。我不得不把它吐出来,像狗那样哈着气。就在这时,姨父的声音再次响起:「後来不知不觉就跟他奶奶有了那事儿。就是那事儿。很自然,我也不知道该咋说,她连反抗都没有。刚开始怕怀上,提心吊胆,呵呵,後来计划生育搞下来,全村结紮,妈个屄的,连寡妇都没放过。这倒方便了我,几乎每天都要折腾,直到厂里送我去读夜校。」说这话时他始终低着头,那张长脸埋在阴影中,额头上的汗水汹涌得如同十月的大雨。
  我愣了好一会儿,轻轻地把搪瓷缸放回桌上,却咚得一声巨响。缸里的热水跃出来,溅在脸上,丝丝冰凉。
  好一阵没人说话。这不是个好现象。无论如何,总要有人说点什幺。于是我就张了张嘴,我说:「唉。」我感到嗓子眼里卧了条蛇。姨父扫了我一眼,又垂下了头。他也说了声唉。于是窗外就刮起了风,梧桐的沙沙低语也爬了进来。
  半晌,姨父擡起头他已经挺直腰杆,衔上了一支烟死死盯着我。那样的目光我至今难忘,像水泥钉钻进墙里时边缘脱落的灰渣。他张张嘴,又把烟夹到手里:「这事儿姨夫只给你说过,可不许乱说。」我不知道该说什幺,只好又拈起了一只油煎。
  「以前姨父给你说的」姨父把烟衔到嘴里。
  「啥?」我飞快地鼓动腮帮子。
  「其实啊……,女人没你想的那麽纯洁,神圣……当然男人也是。这个世界……怎麽说呢?在我看来,这个世界存在着很多世界……你找不到门,那些世界就不欢迎你,你也不喜欢它们……但,但一旦你进去了,就没那麽容易出来了。」
  这些话他说得断断续续的,看起来就像喝醉了在说醉话一眼。
  他咬着过滤嘴,摸了摸口袋,再次把烟拿回手里:「想不想搞你妈?」他瓮声瓮气的,肚子涌出一袭明亮的波浪,看起来无比柔软,让人忍不住想踹一脚。
  于是我就踹了一脚。我感到头发都竖了起来。姨父倒地的动作和刚才并无二致,让我産生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但他轻蔑一笑便把我从错置的时空中揪了出来:「你跟我差不多,就是没我的胆罢了。」我蹿上去,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我想告诉他「再鸡巴胡说,老子宰了你」,却一个字都崩不出来,只觉得满手油腻,恍若握着一条狡猾的巨蟒。半只油煎顺着他的脖子溜过衣领,滑到了肚子上。姨父脸红了,却笑得越发灿烂。我松开手,一屁股跌回椅子上,大口喘气。
  十六那晚月光亮得吓人。我站在院子里,捏着一只油煎,不时扬起脖子啜上一口。
  等姨父进去後,我仿佛才终于想起了母亲。父母卧室亮起橘色的床头灯,透过窗帘的部分变成了粉红色,像一张一阖的昆虫复眼。偶尔一袭阴影戳上窗帘,我就心里一紧。我不知道姨父在干什幺。
  月光浇在树上,激起一缕清凉的风,连梧桐的影子都流动起来。除此以外,天地之间再没任何声响。姨父很快就出来了。他叉着腰站在我面前,望了眼月亮,小声说:「你知道姨父那次跑到哪儿?」
  我没吭声。「平河大坝上。那天也是大月亮,我在坝上躺了好久。」姨父挠挠肚皮,又指了指月亮,似乎还想说点什幺。就在这时,卧室传来母亲的声音。起先很朦胧,突然变得尖利,然後她急吼吼地叫了声「陆永平」。声音很快低下来,却如同脚下的影子一样清晰。我心里咯噔一下,月光似乎亮了。
  姨父那矮胖的身子摇晃着,他走到角落,用我听不见的声音打了一个电话,然後把手机丢地上,直接推开了母亲的房门走了进去。灯光昏暗的房间里首先传出母亲的一声惊呼,然後是低沉的责骂声。
  好半晌,声音静了下去,我蹑手蹑脚地爬到门边,姨夫进去後反手把门掩上,但给我留了一道门缝,我从门缝看进去,首先看到的当然是姨父。他站在母亲的床边,肥厚的手握着母亲一直圆润饱满的奶子在搓弄着,母亲上身衣衫敞开袒露着胸乳靠着枕头躺在床上,不但没有丝毫反抗挣紮任由姨父玩弄着她的奶子,她正擡起那肥硕的屁股,双手扯着睡裤边缘扭动着把睡裤脱了下来,露出底下穿着那条暗红色的性感底裤。
  我不由屏住了呼吸。
  姨父扭头瞅了我一眼,昏暗的灯光下他那丑陋的胖脸露出一丝得意的淫笑,他看着我这边喊了一声母亲的名字「凤兰」,同时手指捏着母亲的乳头,拉扯了起来。
  「疼……你放开。」
  这种情况下母亲的声音却是波澜不惊。伴着几丝吱咛和痛哼,她又冷冰冰地补充一句:「你快点。」
  她的身体没有反抗,甚至配合脱下了衣物,但声音的冷谈却显露出某种无奈的不情愿。但与此同时,那冰冷的话语後,她却将双腿左右摊开。
  「你干什麽?陆永平……啊……你……」
  我看到姨父转身,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条皮带,三两下把母亲的手缚在了脑後的床头栏上。那个木雕栏杆我记忆犹新,黄白相间,两侧飞舞着硕大的喜字,中间盛开着几朵镂空的什幺花。母亲的手腕暴露在阴影中,洁白得刺目。我一眼就看到了母亲的腋窝。
  稀疏的毛发卷曲而细长,隐隐分泌着一丝委屈和不安。
  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一股热血串上了我的脑袋,我满脸发烫,也不知道是因爲愤怒还是羞辱,又或者某种邪恶的想象……
  遭遇到这样的对待,之前一直变现得平静的母亲索性挣紮起来。橘色的光笼罩着白嫩的臂膀和温润的脸颊,她轻咬嘴唇,像条翻塘的白鱼。乳房必然会抖动,小腹也会起褶子。姨夫不知道说了句什麽话,他说得很轻我听不见,但母亲却立刻安静下来,无声地喘息着。
  姨夫这时候弯腰从地上捡起了一条长毛巾蒙住了母亲的眼睛。然後我呆呆地看着他走到我面前把门打开,再回到床边。期间我呆呆地站在门沿,直到他招手让我进去,我才僵硬着肢体缓缓地走了进去。
  「陆永平,你到底想干什麽?」
  母亲在这时候问了一句,但姨夫没有搭理她,他继续把玩着母亲那饱满的奶子,我看到母亲的乳头已经翘立了起来,像一颗紫黑色的提子。
  一直等我走到床尾,姨夫才放开了母亲的奶子,他将母亲裆部的底裤拨到一边去,然後当着我的面前,两边手抓住母亲的脚踝,左右一拉。
  于是我看到了那抹在脑海中浮现过无数次的肉。
  茂密的阴毛下,肥厚的两片肉唇紧夹着偏向一侧,隐隐迸发出一道灰蒙蒙的亮光。瞬间,空气在我身边凝结住了,我一动不动,眼睛再也挪不开。
  姨夫放开了母亲的脚後,脱离了控制的母亲的双腿并未合拢起来,姨夫俯下身子,双手居然抓住了母亲那两片肥厚的肉唇,左右扯开,黑褐色中,一抹反射着水光的嫩红裸露在我面前。母亲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呻吟,我则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生怕不受控制的喊叫出来。
  我盯着那轻微蠕动的肉洞,感觉自己的鼻子闻到了一股刺鼻又醉人的腥味。
  姨父将一只短粗的手指插进了那肉洞里,一边勾挖着,一边用淫贱的声音说道:「姐,我要来咯。」
  母亲压低声音:「真你妈变态,快给我放开。」
  姨父叹口气:「我这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啊,你看我长这个样子,却能娶了你妹妹这样的大美人……」
  「那是我妹瞎了眼。」
  没等姨夫说完,母亲就呛到,姨夫却嘿嘿一笑。「你妹可不瞎,她看上的是我的钱,只不过现在後悔了罢了……」
  姨夫一只手指在母亲的逼穴里挖着,另外一只手也没闲着,再次捏起母亲的黑提子扯弄了起来。
  「疼,你快给我放开,」母亲却也不挣紮,母亲扬了扬下巴,「你家的事儿咋也轮不到我来操心。」
  「嘿,你们姐妹俩都是嘴巴硬,但我有的是降服妖精的法宝。」
  姨夫说着,停下了手,他的裤子早就脱了下来,那根和他身材完全不匹配的大鸡巴雄赳赳地在肚腩下挺立着。他脱下了外衣,从衣兜里翻出了一个万金油的小铁盒,揭开盖子用手指甲在里面挑出了一小块白色的药膏,塞进了母亲的肉穴里,然後手指在里面搅拌着,似乎是想要把药膏在里面涂抹均匀。
  「陆永平你——!我说过如果你再,啊——!」
  被蒙住眼睛的母亲并没看到那小铁盒,但她的身体似乎记得。母亲银牙一咬,低哼了一声,身子又打起来摆子,但很快又安定了下来。
  紧接着光着身子的姨夫爬到了床上,他把母亲那修长白皙的双腿架在了肩膀上,双手环抱着母亲的大腿,腰肢突然往前猛地一下挺动。
  母亲发出「啊!」一声短促的尖叫,那声音像夜莺一样清脆,她很快就咬住了下唇,不过随着姨夫的撞击,不断有「唔唔唔」的呻吟从里面挤出来。
  我一动不动的,即使我站的位置被姨夫遮挡了一半的视线,我能看到母亲左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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