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感觉,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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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翘了课去了镇里。
昨天被母亲撩拨了一下午,回房间打了发手枪,却发现这种单调的行为已经没法完全发泄掉那熊熊燃烧的欲火。昨天很有格调地对王伟超说着:control ispower.现在完全抛之脑後,只想去找那姐妹花泻泻火。
结果一进门,就看见光头在柜台里和李经理在又说有笑的,看见我进来,光头一脸猥琐地淫笑着,把我拉到了一边询问母亲的情况,还不无得意地说那套衣服是他订做的。
人有时候并不知道自己有了多大的改变或者是在什麽时候改变的,有一个词很好地形容这种情况,叫潜移默化。至少那会我是没有意识到,以前这样的话题会让我感到羞辱难受,所以当光头提起的时候,我却仿佛被搔中了痒处,居然带着兴奋的心情和光头讨论起来。
「哎,我告诉你,我原本还打算把一根电动棒塞她下面让她夹住来干活的,但大号的她行动太不方便,一般尺寸的又容易掉,这要是当你面掉下来,这件事肯定就黄了。你知道这个计划最困难的地方在哪里吗?就是度的问题,要循环渐进,这和下棋一样,你来我往势均力敌逐步升温,一直要到最後双方接近残局却又暗藏杀机的时候才是最精彩的,你他妈的开始没走几步就开始将军了还有个球意思。」
「操你妈,你说个鸡巴啊,还不是你弄松的,你那玩意是找医生换了根驴鞭上去的吧?像那部什麽电影啊……」
「玉蒲团!但我这叫天赋异禀,你嫉妒不来的了。不过大鸡巴有个屁用,只要你有钱有势,一根牙签照样能让那些娘们叫得要升天。」
「那叫演戏,又不是真的操升天了,演的有什麽意思。」
「怎麽就没意思了?这个好不好玩,懂不懂玩是看你自己能不能在里面找到乐趣的。举个例子说,一个平时严厉认真的女人,内心虽然百般不远,但却被迫在你胯下假意承欢,你觉得没意思?我觉得太他妈有意思了!远的不说,说近的,一个平时在别人面前是个贤妻良母的形象,却要放下身段尊严,违背伦常去勾引自己的儿子,你他妈以为她乐意?我看就算去到计划後期,我认为她也只是半推半就。但你说你觉得有意思不?你他妈当天双眼都能放光了!这才是有意思!要是她上来就一句『come on baby,fuck me 』把你按翻在地,你觉得有意思不?哎……你别说,好像还是有点意思的。」
「……」
我下意思想要反驳,发现自己又组织不起语言。
「我说不过你拉。不过这样很难受啊,这眼看手勿动的……」
「耐得咸鱼渴,方为人上人。」
「妈的你真的是老师吗?我怎麽记得这句话不是这样的,不是吃得苦中苦吗?」
「一个屌样的意思,读书是要让你拿学到的知识灵活运用的,不是让你死记硬背。」
一边聊着,光头带着我往上走,说是姨父本来想明天见见我的,现在我自己来了,就正好。
「你姨父今天很高兴。」
光头长篇大论後,突然冒了这麽一句出来。我心里条件反射地想到,操,大把钱大把女人,他难道还有不高兴的时候?
光头顿了一顿,又继续说道:
「你姨父很高兴的时候,你可以和他要些东西,一般他都会答应的。」
「要什麽东西?」
「我怎麽知道你要什麽东西?」
这是一段耐人寻味的对话,我一时间也没搞清楚光头提这个到底是什麽意思,但也就是这个时候,我们已经走到了姨父办公室前。
姨父看起来的确和平时不一样,那笑容不是往常那般揣着让你看不明白的那种,而是发自内心的那种喜悦。
而让我感到有些不自在的地方是,我进来後,他就一直盯着我的脸看,我被看得浑身不自在,只好转移开自己的视线。
待我做好在沙发上,整个人陷在老板椅里的姨父,才说道:
「林林,我本来想今年就让你加入公司,你也好早点熟悉业务,等你读完这两年书,出来立刻就能接手工作,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啊?」
我一时间没整明白姨父的意思。
「这段时间你表现得挺不错的,你啊,不要怨姨父逼得你紧,那是为你好。你要知道,嘿,我们这些做坏人的,你看电视剧也知道,要不是死於话多就是勾心斗角或者摇摆不定。当然,那些有艺术加工的成分,但有些妇人之仁如果你不摒弃掉的话,以後会要你的命。」
「不要相信什麽邪不胜正,这个世界从来是弱肉强食,中东连年打仗,非洲那边卢旺达大屠杀,死了差不多100 万人,这样的例子我能举很多。不过这个扯远了,言归正传,我之前不是说过,只要你通过三次考验,我就让你加入吗?」
「对。」
但你现在第三次还不让我考就反悔了!
然而出乎我意料的是,姨父说:「你已经通过了两次,剩下那一次我觉得也没什麽必要了。现在,你已经是公司的一员了。」
「你这话不是自相矛盾吗?」我直接就说出了口。
「我改变主意不是不接纳你,而是,暂时你不需要负责什麽业务,先好好读书。」
什麽鸡巴玩意,老子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加入黑社会,正准备干一番事业的时候,你这个头目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