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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的母亲(改写寄印传奇)-2
乡土 系列作品 第 3 / 3 页
撞击声。母亲「啊」的叫出声来,又马上咬紧嘴唇,但颤抖的嗯嗯低吟再也抑制不住。她眉头紧锁,俏脸通红,粉颈绷直,小腹挺起,肥硕的臀瓣和丰满的大腿掀起阵阵肉浪。
  那一下下撞进母亲的身子里,也撞在了我的心上。我再也看不下去,顺着墙滑坐在猪圈里。或许是因为疼痛,手都在发抖。可屋内的声音还在持续,而且越发响亮,那张天杀的桌子撞得整堵墙都在震动。也不知过了多久,母亲「啊啊」地叫了起来,这哭泣着的声带震动一旦开启便再也停不下来。母亲的嗓音本就清脆而酥软,这叫声里又参着丝丝沙哑,像七月戈壁塔楼里穿堂而过的季风。风愈发急促而猛烈,把架子上的串串葡萄吹落在地,瞬间琼浆崩裂。
  半晌後,屋子里只剩下了喘气声,我咬咬牙,再次探头望去。只见姨父已经将母亲的衣服掀起,一只手正抓住母亲丰满的奶子在肆意地揉捏着,脸上带着猥琐的淫笑。
  「爽不爽?」
  母亲没有回应,只听得见她粗重的鼻息。突然咚的一声,母亲说:「陆永平,你疯了是不是?!」说着,拨开了姨父的手,「你让开……」
  「好……好……」
  姨父将那话儿从母亲胯间拔出,那黑黝黝的家伙看起来依旧骇人,沾满了某种液体,散发着淫靡的光泽。
  母亲撑着桌子站起来,撅着肥白大肉臀,把右腿上的内裤和西装裤拉到了膝盖。接着,她撑开粉红棉内裤,抬起穿着肉色短丝袜的左脚,作势往里伸,股间隐隐露出一抹黑色。姨父挺着肚皮靠在墙上,猛然前扑,一把将母亲抱进怀里。母亲惊呼一声,左脚「腾」地落空,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她直起身子,盯着姨父看了几秒,淡淡地说:「放开。」
  姨父没有立刻松手,而是将手从下面探进母亲的衣襟内,又搓弄了几下母亲的奶子,才松了手,待母亲又去穿内裤时才嘿嘿笑道:「凤兰你急什麽,你这会儿穿上,裤子肯定湿透。」母亲不理他,径直提上内裤。我看得分明,那条米黄色内裤薄薄的布料在贴进阴毛茂盛的胯部的时候,一片水渍立刻蔓延开来。
  等母亲穿裤子的时候,姨父又说道:「姐,你不能这样,哥我可还硬着呢。」我扫了一眼,姨父的肉棒直撅撅的,硕大的睾丸上满是黑毛。
  母亲没搭理姨父的话,拍了拍长裤上的灰,麻利地套上左腿,提了上去。
  紮好皮带,母亲四下看了看,应该是在找鞋。她的目光冷不丁地扫过来,我赶紧缩回脑袋,惊出一身冷汗。而後又禁不住恨恨地想:「我怕啥,我又没做错事儿,巴不得被她看见呢!」这麽想着,我不由叹了口气。这时屋里又传来一声轻呼,母亲说:「你真疯了,快放开!」
  我缓缓露出头,只见姨父再一次从後面抱住了母亲,两手应该握住了乳房。我只能看见两人的背影,满眼是陆永平的黑毛腿。母亲挣扎着,低吼道:「你放不放开?!」她真的急了。
  姨父并未听从,一手箍紧母亲的腰肢,一手上下摸索,他说:「我可是没射出来,这不算。」
  母亲挣扎了一下没挣脱,却像是放弃了,双手下垂,任由姨父的手上下猥亵着她过了半晌,才小声说:「没时间了,他奶奶该来了。」
  姨父看看表,斗大的巴掌捧住母亲香肩:「好妹子,还不到40,起码有多半个钟头时间。再说我婶这小三轮谁知道会蹬到啥时候。」
  那边说着,他俩的身体侧了一些过来,我看见母亲的衣襟又被掀起搭在高耸的胸脯上沿,姨父的姆食二指正捏着母亲黑褐色的乳头拉扯。母亲不知道何时流了泪,脸上挂着两道明显的泪痕,她嘴唇似乎有些干了,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却说道:「你快点。」
  见母亲默许,姨父轻拍了一巴掌母亲的奶子,手往下摸去,只能听见皮带扣响和衣物摩擦的悉索声。接着「啪」得一声,姨父的脏手扇在了母亲屁股上。
  「来,趴这儿。」
  很快,传来「嗯」的一声轻吟,母亲手扶着一口酱红色的饲料缸,撅着挺翘的肉臀,已经再次被姨父插入。他们面朝西,留给我一个侧影。陆永平手扶母亲柳腰,不紧不慢地抽插着,时深时浅。当时我不懂,还以为姨父这是没了力气。
  母亲微低着头,轻咬丰唇,脑後的马尾有些散乱,耳边垂着几簇湿发。裤子没有脱,只是褪到脚踝,为了方便插入,只能并紧膝盖,高撅屁股。黝黑多毛的姨父更是衬托出母亲的白皙滑嫩。
  阳光从我的方向照进屋内,虽被门板挡住大部分,但还是有少许撒在母亲腰臀上。母亲蜂腰盈盈一握,随着身後的抽插,碎花衣角翻飞,肥臀白得耀眼。
  「刚被我干得爽不?」
  「少废话。」
  「我瞧你是爽的不行,我那鸡巴……」
  「你少说这恶心人的话。」母亲打断了姨父的话,正色道:「第一,你快点;第二,我答应你的会做到,请你也遵守约定。」
  「啥约定?说个话文绉绉的。」姨父说着猛插了几下。母亲喉头溢出两声闷哼,皱了皱眉,不再说话。
  姨父发出几声得意的淫笑:「凤兰,你就是嘴上倔,身体可诚实得很。再说,我都不愿提它,你老说,搞得我像是在嫖你似的。」
  母亲冷哼一声,说:「现在和嫖有什麽分别?」
  「我可没这麽想过,你要真这麽说的,你知道现在嫖一次多少钱吗?这麽算的话那笔钱你天天给我弄都不知道要弄到多少年後。」
  「你——!」
  母亲发作了起来,身子开始扭动着要挣脱,但她的身子被姨父紧紧地抱着:「哎,这可不怨我啊,是你自个儿提起来的……话说,我之前提议的事情怎麽样?」
  我又竖起了耳朵。
  母亲挣扎了一下没挣脱,终於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淡淡地说:「你快点吧。」却是没有回答姨父的话。
  「既然你说开了,我就当是嫖你了,就刚说的,这样弄法,你就算住我家里,我一天骑你三次,那也得好几年哩。再说我也没那精力不是,还不如照我说的……」
  「你说完没有——!」
  母亲又挣扎起来,但这次腰肢却被姨父死死地箍住,扭了几下没挣开,只能挂着眼泪转过头来怒视着姨父。
  姨父哼了一声,不再说话,捧住肥白美臀,开始快速抽插。浅的轻戳,深的见底,不过十来下,母亲的神色就不对了。她臻首轻扬,浓眉深锁,美目微闭,丰唇紧咬,光洁的脸蛋上燃起一朵红云,蔓延至耳後,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柔美的弧度。每次冷不丁的深插都会让她泄出一丝闷哼。几十下後,丝丝闷哼已连成一篇令人血脉贲张的乐章。
  母亲整个上身都俯在酱缸上,右手紧捂檀口,轻颤的呻吟声却再也无法抑制。这种奇怪的表情和声音让我手足无措。姨父也是气喘如牛,黝黑的脸膛涨得通红。他深吸一口气,大手掰开肥白臀肉,上身微微後仰,猛烈地挺动起胯部。伴着急促的「啪啪」声,交合处「叽咕叽咕」作响。不出两分钟,也许更短——我哪还有什麽时间概念,母亲发出急促而嘶哑的几声尖叫,秀美的头颅高高扬起,娇躯一抖,整个人滑坐到了地上。秀发披散开遮住了她的脸,隐隐能看见朱唇轻启,露出晶晶洁白贝齿。
  左手还扒在缸沿,右手撑在地上,喘息间香汗淋淋的胴体轻轻起伏,尚在颤抖着的大白腿微微张开,露出胯间一簇纷乱黑毛。地上有一摊水渍。
  姨父看起来也累得够呛,像头刚上岸的老水牛,喘息间挥汗如雨。他索性脱掉上衣,从头到肚皮囫囵地抹了一通,靠着酱缸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可能地上凉,他咧咧大嘴,咕哝了句什麽。然後,姨父转向母亲,伸手攥住她匀称的小腿,轻轻摩挲着:「搞爽了吧,姐?哟,又尿了啊。桌上那滩还没干呢。」说着,他扬了扬脸。我这才发现,那张枣红木桌上淌着一滩水,少许已经顺着桌沿滴到了地上。这些尿晶莹剔透,每一滴砸下去都会溅起更多的小尿滴。
  姨父说完笑了笑,撑着酱缸,缓缓起身,弯腰去抱母亲。考虑到褪在脚踝的裤子,我认为这个动作过於艰难,以至於他不应该抱起来。所以真实情况可能是:他起身後,先是提上裤子,尚硬着的老二把裤裆撑起个帐篷。然後他弯腰,胳膊穿过母亲腋下,搂住後背,把她扶了起来。接着,他左手滑过腿弯,抱住大腿,「嘿」的一声,母亲离地了。她整个人软绵绵的,耷拉着藕臂,轻声说:「又干什麽,你快放下!」
  姨父笑着,起身走到木桌前,也不顾水渍,将光着屁股的母亲放了上去。拍了拍那宽厚的硕大肉臀後,他把母亲侧翻过来,揉捏着两扇臀瓣,掰开,合上。於是,相应地,母亲胀鼓鼓的阴户张开,闭合,阴唇间牵扯出丝丝淫液。母亲当然想一脚把他踢开,但这时姨父已褪下裤子,撸了撸粗长的阳具,抵住了阴户。只听「噗」的一声,肉棍一插到底。母亲扬起脖子,发出一声轻吟。
  「嗯……你……你还没行吗……啊……」
  「你又不是第一次了,它多厉害你还不晓得吗?」
  姨夫揉捏着母亲的臀肉,大肆抽插起来。理所当然地,屋内响起一连串的「扑哧扑哧」声。哦,还有啪啪声,木桌和墙壁的撞击声,以及母亲的呻吟声。
  母亲压抑而颤抖的娇吟声很快就又回荡在这小房子里,我却像被施展了定身术,一动不动,直到正在操着母亲的姨父突然扭过头来,对着发懵的我笑了笑,黑铁似的脸膛滑稽而又狰狞,我才如梦初醒。
  我立刻缩下脑袋,慌张地爬着离开了那里,转身翻过猪圈,快速爬上梯子,手脚都在发抖。我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麽。我定定神,走到平房南侧,强忍左手的疼痛,扒住房沿,踩到後窗上,再转身,用尽全力往对面的花椒树上梦幻一跃。很幸运,脸在树上轻轻擦了一下,但我抱住了树干。只感到双臂发麻,我已不受控制地滑了下去。
  走到自行车旁我才发现落了饭盒,又沿着田垄火速奔到猪场北面。拿起饭盒,我瞟了眼,门还掩着,也听不见什麽声音。匆匆返回,站到自行车旁时,我已大汗淋漓,背心和运动裤都湿透了。那天我穿着湖人的紫色球衣,下身的运动裤是为割麦专门换的。在少年时代我太爱打扮了,哪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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