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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的母亲(改写寄印传奇)-4
乡土 系列作品 第 3 / 4 页
木箱子,将那条我中午揣在裤兜里带回来的棉布内裤。这条棉布内裤是若兰姐今天穿的,我将它凑到鼻子跟前嗅着那混合着体香和骚水的迷人气味。
  直到6点多钟,在母亲百般催促下,我才出去吃了晚饭。等我去的时候,妹妹已经吃完了。
  饭间母亲问我嗓子好点了没。我边吃边回答,说的什麽自己都搞不懂。母亲又问我下午都在忙什麽。我懒洋洋地告诉她:「看闲书呗。」
  母亲说:「看啥闲书我不管,先把作业写完就成。
」我埋头喝粥,没吭声。母亲似乎张了张嘴,但终究是没说什麽。
  饭毕,母亲收拾碗筷。奶奶在楼上喊:「林林乘凉啦!」我起身就要上去,母亲突然说:「也不知道你咋回事儿,整天吊儿郎当、爱理不理的,我还是不是你妈啊?」
  我愣了愣,吸吸鼻子,还是快步迈出了屋子。
  楼顶凉风习习,分外宜人。远处谁家在放《杜十娘》「叫声妈妈你休要後悔」,奶奶摇着蒲扇跟着瞎哼。和奶奶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我感到眼皮越来越沉,翻了个身,就睡着了。
  恍惚间母亲似乎也上来了,跟奶奶谈着父亲的事。突然,母亲发出嗯的一声闷哼。我赶忙扭头一看,母亲一丝不挂地撅着屁股,身後还站着一个人,正是姨父陆永平。两人连在一起,有节奏地摇动着,制造出淫靡的声音,奶奶一无所觉般地和妈妈说着话,而母亲的回答却断断续续地夹杂着嗯嗯啊啊的呻吟声。
  而我离他们很远,又好像很近。一根粗长的阳具在母亲赭红色的阴户间进进出出,进时一捅到底,连带黑厚的阴唇也被卷进去似的,出时又翻出鲜红嫩肉,甚至夸张得有水花溅出,没几下,交合处已泛起白沫。母亲端庄秀丽的脸上此刻红云密布,一只葱白小手捂住檀口,指缝间溢出丝丝挠人的轻吟,不知是痛苦还是愉悦。对这一切,奶奶却视而不见,还是自顾自地唠叨个没完。
  我走到母亲跟前,叫了几声妈,她都充耳不闻。姨父那丑陋的面容一脸狰狞地看着我,下身的动作却是越动越快,母亲的叫声也越来越大。我一步步地後退,突然一脚踩空,只觉身体一轻,就坠了下去。
  睁开眼,星空依旧璀璨,裤裆里却湿漉漉的。我喘口气,坐起身来,一旁奶奶躺在安乐椅正呼呼大睡。刚出了一身汗,黏糊糊的,我想着应该去洗个澡,却一仰脖子又躺了下来。迷迷糊糊似乎听到大门在响,极其轻微,叮叮咚咚的,像是电影里有些人家阳台上的风铃。我倒有个风铃,猴年马月表姐送的,却从来没有挂过。这麽想着猛然一凛,我腾地坐起身来,竖起耳朵。只有不远香椿树的哗哗低语以及模模糊糊的犬吠声。我不放心地爬起来,走到阳台边往胡同里瞧了瞧,哪有半个人影。犹豫片刻,我还是小心翼翼地下了楼,杵在楼梯口听了半晌——只有自己的心跳声。
  不过就算是又怎麽样,我这些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我已经没有立场去说什麽或者做什麽了。
  早上起来母亲已经做好了饭。油饼,鸡蛋疙瘩汤,凉拌黄瓜以及一小碟腌韭菜。我边吃边竖起耳朵,却没有母亲的动静。收拾好碗筷,轻轻叫了两声妈,没有回应。我掩上门,出去溜达了两圈。回来时母亲已经在洗衣服了,我一眼扫过去就看到了自己的内裤,不由加快脚步进了房间。
  就是这一天,王伟超给我带来了几盘磁带。多是些校园民谣。印象中有罗大佑的《爱人同志》、老狼的《恋恋风尘》、一个拼盘《红星一号》以及张楚的《孤独的人是可耻的》。老狼我以前听过,罗大佑听说过,至於张楚和红星一号的诸君那是闻所未闻。王伟超兴冲冲地进来,满头大汗,蓝体恤前襟湿了大半。
  「这些你都是哪里弄来?」
  「我爸那,反正他也是不听了。」
  「你经常往你爸那边跑,你妈没意见吗?」
  「她能有啥意见,再说离婚是他们两的事情,我和我爸可没离婚。」
  「也是这个道理。」
  中午王伟超在我家吃的饭。我难得地和母亲多说了几句,她却爱理不理。王伟超一个劲地夸母亲做的菜好吃,奉承得近乎谄媚,却让她笑得合不拢嘴。饭席,我却留意到这孙子的眼老是偷偷地往母亲的胸臀瞄去。母亲长得漂亮,一直都很吸引眼球,但王伟超看还是让我有些不是滋味。
  不知道为啥,他和我妹相处得也好,大致是两个成绩优秀的学生比较有话题吧。我曾经和我妹开玩笑,说你乾脆把他当你男朋友算了,被我妹妹鄙夷地嘲笑,说我满脑子就会往哪方面想。
  王伟超临走才提到邴婕。他问我为毛不问问邴婕。於是我就问了问邴婕。他就告诉我邴婕去了渖阳她父母那儿,要再过几天才能回来。我说哦。他说哦你妈屄啊哦。
  我实在不明白他三翻四次老是在我面前提邴婕干什麽。或许他就是想恶心恶心我。
  送走王伟超回来时,我发现二楼栏杆上还搭着那张旧凉席。至於是忘了收还是刚晾上去,就不得而知了。我死活想不起来清早栏杆上是否空空如也。
  当晚,我从厨房往楼上扯根线,插上了答录机。还没放几首,奶奶就抗议了,说:「这鬼哭狼嚎的都什麽玩意儿,有戏没,听段戏。」我假装没听见,结果被一痒痒挠敲得蹦了起来。
  夜深人静,只剩下星星的气息。奶奶早已呼呼大睡,我却支着眼皮,苦苦煎熬。晚饭又喝了好多水,以便半夜能被尿憋醒。我像个夜游症患者,游走於楼顶、楼梯口、院子和父母房间外,侧耳倾听。
  一连几天都是如此,姨父似乎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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