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她冲动地一转身扑进我的怀中,紧紧抱住我,把一条腿压在我的身上,一只手握着我那仍然硬挺的玉柱,问:“你也一定很累了,睡觉吧!”我说:“不累!
我还没有与你玩呢。“边说边翻压到了她的身上。
她环抱着我的腰,笑道:“还没有吃够吗?”我说:“我是不会满足的!”她问:“你和阿兰玩了几次?”我说:“她来了两次高潮。我只有一次。”与此同时,我的肉枪已经到位。
她低呼了一声,满眼感激,便不再动,闭上秀目,任我在她的体内驰骋。
……
我与她梅开三度,她也沉沉地睡去。
这时,已是清晨六点钟了。
我又起身,回到阿兰的身边躺下,将她抱在怀里亲吻。她睡得那?香甜,竟没有知觉。
这时,我心中又在思念阿蕙,便到那边看了看,她也睡得很香甜。
我心一动,有了主意,便把她身上的床单掀开,抱起来,走到阿兰的房中,她仍没有醒来。我把她放在阿兰的床上,然后自己也上床,躺在她二人的中间,再用床单盖上三个赤裸的躯体。
我把两臂分别伸在她们的颈下,轻轻一揽。二人在睡梦中都很合作地侧转身,都把脸埋在我的胸前。我幸福地抚着母女二人光滑丰腴的肩头,吻着两位娇妻的头发,不知不觉也睡着了。
我直到中午三点钟才醒来。这时,母女俩竟还没有醒,都用香腮蕴在我的脸上。她们都用一只手在搂着我的腰,都有一条腿压在我的身上。我怕惊醒她们,只好一动不动地躺着。
我想,当她们醒来时,不知会怎?吃惊呢!
母亲阿蕙先醒,她还不知自己的女儿阿兰也在身边。可能是由于挂着深色厚窗帘,光线透不来,所以,虽然外面已是阳光明媚,但房间里还是很暗。她在我肩头和颈上吻了一会儿,嗲声道:“亲爱的,你早醒了吗?”我扭头在她脸上吻了一下:“是的。蕙姊,小心肝,你睡得真香!是不是昨天晚上太疲劳了!”“哼!还问我呢,”她娇媚地说:“你这个小淘气包,都是你不停地缠着人家!你也不知道你多?厉害!你那个东西又粗又长,每次进去,都把我的阴道塞得胀胀的,使人有一种窒息感。你那?大力地耸动,搞得我如醉如痴、欲仙欲死,连气都喘不过来!你说,怎?能不疲倦呢!”说完,把身子紧紧贴在我的身上。
我笑道:“可是,每当我发现你不堪忍受的样子,要停下来时,你都大叫不许我停下,还央求我再大力些,娇滴滴地嚷着:’ 啊!快点,使劲操我!我好舒服!’ 你说,这能怪我吗!”“哎呀!你坏!你真坏!”她娇嗔地用小拳头在我身上轻擂。
正在这时,忽听阿兰笑出声来:“嘻嘻,浩哥,你怎?当面揭人短,新娘子受不了的呀!不过,你今后可得要学学怜香惜玉。妈咪虽然是著名的大学教授,可仍然是一个娇弱女子,怎能经受得住你那野蛮的疯狂!以后要轻一点哟!妈咪,你说是不是!”我还没有回过味来,只听阿蕙叫道:“哎呀,疯丫头,又是你,你怎?又到这里来偷听了!”“哟,我的新娘子,这里分明是我的房间呀!你怎?
来了!“阿兰不甘示弱。
“啊!阿浩,我怎?在这里?我没有来呀!”阿蕙也在吃惊地问。
我笑道:“是我趁你睡着时,把你抱过来的。”“哪里!我怎?一点也不知道?”“你睡得那?香甜,把你扔到河里你也不知道的!”我笑着说。
“这……这多不好意思!”阿蕙用手蒙住脸说。
我说:“那有什?不好意思的?你们是母女呀,又不是外人!这样最好,而且,我决定今后咱们三个人天天都睡在一起,盖一条被子,免得我两边惦记、两边跑。”“不!”阿蕙叫道:“这成什?体统!从来没有听说过!”“好主意!
我赞成!“阿兰回应道。
我的胳膊本来就在她们的颈下,现在往下一伸,用手分别抓住她们每人一个乳房,揉搓着。她们都没有反对,而且我发现二人的乳房都已经变得很硬,知道现在的话题对她们都有很大的刺激,便决定继续下去。我说:“蕙姊,阿兰是我的妻子,你也是我的妻子呀!有什?不可以的!”“可是,大家住在一起很不方便的!”她辩道。
我说:“我倒是觉得更方便,我不必在两个房间之间来回奔波。同时怀抱两个绝色佳人,像游鱼一样,忽而游东,忽而游西,那是何等快乐的事呀!”“对你来说当然是方便了,可是我总觉得不妥,”她的口气似乎有些软了:“过去的皇帝虽然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也不会把妻子都摆到一个被窝里。主要是……晚上……哎呀,羞死人了,怎?说得出口!”“我知道妈咪的意思了,”阿兰笑着说:“妈咪是担心与阿浩做爱时,被我看见,不好意思!是不是?其实,我倒是觉得这样很刺激的!是不是,浩哥!”“阿兰,你学得这?坏!我不干!”阿蕙叫道:“我是你的妈咪,妈咪怎?能当着自己女儿的面与女婿造爱呢!何况,有你这个第三者在场,心情多紧张……”。我劝解道:“好了,好了,你们不必再吵了。我看,我们还是今天晚上先试试,如果不好,再分开也不迟。”“不!不好!
“当母亲的当然反对。
阿兰积极回应:“我赞成!不过,我主张现在就试!”阿蕙没有再说话,可能她也赞成先试吧,但是,她却把身子缩成一团,扭过脸去不看我们。
我说:“好吧!”扭过身去,把阿兰抱在怀里,与她亲吻,继而翻身压到了她的身上。
阿蕙侧过身不看我们。我故意伸出一只手去抚摸她的乳房。“不!不要!”她叫着,同时一扭身俯下身子,脸仍扭在一边。
我开始抚慰阿兰,她也很配合地与我亲吻。不多一会,她发出了低低的呻吟声,并且告诉我:“浩哥……进来……我要!”我于是挺了进去,大力抽送。
阿兰不停地呼叫。
我在慰藉阿兰的同时,还不时观察身旁岳母的反应。她起先表现出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扭过身子不理我们,但渐渐地,她的身子开始碾转,并不时扭过脸来,先是眯缝秀目偷看,继而睁大眼睛着迷地观察我们造爱。
我好像受到鼓励,越发用力。在我的大力冲击下,阿兰连连求饶:“哎呀,我受不了!浩哥,停一停,我快死了!噢……呀!妈咪,救救我!妈咪,我要死了!”我这时怎?能停止:“我!我停不下来!”我喘着粗气喊道。
“浩哥,”阿兰喘息着,声音有些颤抖:“……噢……浩哥……你……先与……妈咪……玩一会儿……”我一听,是个好办法,于是从阿兰的体内抽出来,一翻身压在了阿蕙的身上,抱着她。她竟没有反抗,而且立即紧紧地搂着我的脖颈,频频在我的脸上、唇上亲吻,嘴里还不时地呼道:“啊,亲爱的,我好想你!
“她刚才的矜持这时一点也没有影子了。
她任我大力地在她身上揉捏,轻轻地呻吟着。我把自己的硬棒插向她的阴道,那里已十分湿润。她很合作地张开两腿。
我一插到底!
“噢!”她娇呼一声,便挺动腰肢,主动地与我配合。
我加快了抽送的频率。
她的呼声也越来越大,显得那?放荡而疯癫,丝毫没有顾忌亲生女儿就在身旁。是啊,人说“色胆包天”,就是指当一个人性欲达到高峰时,便什?也不会顾忌。我这岳母,身?著名的大学教授,平时举止端庄、气质典雅,是那?温文娴淑、注重仪态,可是眼前在欲焰的冲击下,竟也与凡人一个,陶醉于这种尽情享受的奇妙境地中。而且,就某种意义上说,她比常人表现得更加豪放粗犷、如饥似渴!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丁香半吐,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我,充满柔情、蜜意与与迷茫。
看着她这娇啼宛转、楚楚可怜的样子,我的英雄气概顿增,大力冲刺!
她贝齿咬紧樱唇,娇首左右摆动,两手紧紧抓住枕头,似不堪忍受我的大力冲击。
我又把她的两条玉腿搬起来,架在我的两肩,更加用力地冲撞。
“哇!阿浩!”她开始大声呼叫:“你……你这?大力……我……我受不了!
噢!上帝呀!我要死了!……天哪!“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我怕她真的受不了,于是便停了下来。
“不──不要停!”她紧紧抱着我:“阿浩……小哥哥……我的达达!求你……不要停!”我立即重新大力冲击。
“好!”她娇喘着,秀目中充满感激的光泽:“大力!……快!……再大力!
“我们都进入了半疯狂的状态。
不到十分钟,我便与她同时大叫一声,一齐进入了高潮的巅峰。
她紧紧搂着我,身子在颤抖!她的阴道一下又一下地收缩,吮吸着我的阴茎。
只是几秒钟,她的身子又一下瘫痪了,紧抱着我的双手松开了,双目紧闭,似稀泥般瘫软在床上。
我轻轻抚摸着她那柔若无骨的娇躯,轻轻地亲吻她,并且问道:“蕙姊,你不要紧吧!”她没有回答,也不动,好像昏迷了一般。但是在那秀丽的脸上,我看到露出一丝幸福的微笑。
这时,一只玉手在轻柔地抚摸我的脸,我扭头一看,原来是阿兰。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放射出一股令人情迷的神光,那是饥渴与乞求,充满了热情和希望。
我?之砰然心动。她小声说:“浩哥,我想要!”我伸出一只手摸着她的乳房,微笑道:“小宝贝!我就来!”说着,把我那仍然硬挺的玉柱从阿蕙的孔内抽出来,来不及擦拭,就爬到了阿兰的身上,一下插进到她的孔里去。
又是一阵疾风暴雨般的狂欢……
之后,我们都沉沉地睡着了。当我们醒来时,已是下午三点多钟。
三人起床后,一起到外面散步,山青水秀、鸟语花香,加之心情舒畅,我们边谈边笑,此乐也融融!
回到旅馆,我坐到沙发上,并拉着岳母坐在我的一个膝头上。她却有些忸怩,轻轻地撑拒。我紧搂蛮腰,不放她离开。这时阿兰也扑过来,一下坐在我的另一个膝头上,说:“浩哥好偏心,有了新人忘旧人!”我大笑着把二人都揽在胸前,她们每人依着我的一个肩膀,香腮蕴在我的脸上。
我怀抱两位绝色佳人,这温情、这幸福,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
阿兰说:“此情此景,真让人心旷神逸,太幸福了。我建议,请妈咪吟一首诗,来纪念我们三人的欢会。你们赞成吗?”岳母说:“我可是没有这闲情逸致!
“阿兰说:”哎呀,我的新娘子!昨天晚上,你如醉如痴、楚楚可怜的时候,当然无暇吟诗!可是现在你很清醒呀!回忆昨晚的诗情画意,你这著名的女才子岂能无诗?“阿蕙反唇相击:”那你先做一首好啦!“我劝道:”我看不必争议,干脆这样,我们以昨天晚上三人同床共欢?题,每人做一首好吗?现在开始,谁先想好谁吟!“”好!“阿兰大声赞成。蕙茹睨我一眼,脸一红,但那眼神中却露出赞许的神情。
于是三人都低头思索。
忽然,她二人同时喊:“有了!”我说:“阿兰先说吧!”
只听阿兰欢声念道:
“玉砌雕阑花两枝,相逢恰是盛开时。娇姿怎堪风和雨,分付东君好护持。”“好!好一个’ 玉砌雕阑花两枝’ !形容得极妙!现在,请听我的。”阿蕙吟道:“宝篆香销烛影低,枕屏摇动镇帷垂。风流好似鱼游水,才过东来又向西。”阿兰拍手叫着:“精彩!妙!’ 风流好似鱼游水,才过东来又向西’.简直是绝妙好辞!浩哥,你这个小鱼儿实在调皮!游来游去,一点儿也不安定。妈咪到底是大教授,果然名不虚传!”阿蕙娇嗔地瞪她一眼:“就会贫嘴!”接着又转向我,娇媚地柔声道:“阿浩,现在轮到你了!”“我自然比不过二位才女,不过也想了几句,让二位见笑了!”我开始吟哦:“误入蓬莱顶上来,芙蓉芍药两边开。此身得似偷香蝶,游戏花丛日几回。”“好!”母女二人同声称赞:“很好!”
阿蕙继续说道:“浩弟文采大进!虽然意境尚欠火候,但这’ 芙蓉芍药两边开’ 一句也算是很切实的。不过’ 偷香蝶’ 一词用得不好,因?芙蓉、芍药都是心甘情愿地请你来采的,怎能算偷?不妨改?’ 采香蝶’ 较妥当一些。你说行吗?”阿兰说:“妈咪改得好!”我说:“建议二位才女各吟几句,?述一下缠绵时的心境,不知可否?”阿兰说:“这有何难!妈咪,你先说!”蕙姊一笑:“吟诗倒不难,只是难?情!”我说:“我们夫妻三人私下取乐,又不发表,不必难?情的!”“那……好吧,我先吟。”蕙姊随口吟道:“绣衾乍展心先醉,翻嘱檀郎各自眠。支枕凭肩娇欲瘫,泥郎亲解凤头鞋。”
阿兰立即介面:“一笑倩郎搔背痒,指尖不许触鸡头。晓寒不放郎先起,故把莲?压沈腰。”我听后从内心深处赞赏二美的聪慧,连连鼓掌。
蕙姊又道:“我又得一词!”我们摧她快说。她细吟道:“玉肌频接,耳畔吁吁气喘。香唇紧靠,口内轻轻津送。搔头斜溜鬓发松,腰肢款款春浓。低唤才郎暂住,微微香汗沾胸。今朝夫妻乐无穷,但愿得翠衾永共?”阿兰也叫:“我也有了一词,说给你们听!”接着吟道:“颠倒鸳鸯,玉婉轻沾粉泽香,真狂荡,帐?儿摇的响丁当。恣颠狂,汗光儿点点罗衫上。恨谯鼓偏非寂寞长,渐郎当,海棠酣透新红漾,遍身酥畅,遍身酥畅。”
我见她们如此吟诵,不觉心痒,也随口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