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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乱小娇妻
人妻美妇 第 2 / 3 页
着休息,因为太累了,说话说话的我就睡着了。”显然后来还有故事,因为她的小穴穴还非常的湿,呼吸也更加紊乱。
“后来就那样休息了很久就结束吗?”我故意问。
“不,不是!”
她在我身下越来越厉害地扭动,喷着火烫的呼吸说:“后来,我被一阵狂乱的男人喘息和销魂的女人呻吟惊醒了;隐隐的壁灯下,只见一对舞伴在我们屋子里的地板上做爱。他们全身赤裸,男人把女人的双腿扛在肩上尽情地深入她、撞击她。
那女的还不停地叫着:‘快、快、再快点,噢,啊,大力、大力操我,操、操、操死我,啊~~’
啪啪的撞击声夹杂着女人的淫叫声,那声音,那场面,太刺激了,我一下全醒了,感觉到搂着我的他也醒了。他见我醒了,就一下吻住我,那销魂的男人舌头啊,那么强壮,那么激动,那么亢奋,还有他的手掌,简直就是魔掌,隔着裙子把我的乳房揉得越来越胀,我立刻被挑逗得激情四射,双手抱他,两腿缠他,也拚命吻他,扭动着身体回应他,他狂乱的喘息好强悍,让人迷乱,我顷刻被他强大的男人磁场俘虏了,也喘息着、呻吟着……
不知不觉,他把自己脱光了,多么光洁的皮肤,多么强壮的肌肉,噢~,真叫人无法不迷乱啊。就在我被吻得快要窒息的时候,他把我也脱光了!隐隐约约记得他脱我裙子的时候,我还抓住他的手拒绝了一下的。可是,可是、可是,后来他解开我的胸罩,一边吻着我坚挺的小乳头,一边伸手去脱我湿透的底裤的时候,我却抬起臀部配合了他。
哦,天,他用他宽大的魔掌捂着我湿淋淋的小穴穴尽情揉搓……
我拚命扭动自己,一边狂吻他,一边抚摸他坚硬粗大火烫的鸡巴,忍不住大声呻吟起来,他见我快要忍不住了,就一下翻到到我的身上……
啊,我感到一座雄壮的大山倒向了我,不,是一片雄奇而充满魔力的天空覆盖了我……
被他粗犷、雄悍的男性身体碾压着、蹂躏着是多么幸福,一种令人眩晕的快感顿时充满我的全身,我在他身下颤抖着、扭动着、娇喘着、呻吟着,他火烫坚巨的大鸡巴贴着我的小腹是那么温柔又有力,我、我、我迷乱了、不行了……
在他又一阵深深的热吻中彻底眩晕了,眩晕中,我狂乱地呻吟着伸手把他的大鸡巴拉到了我湿淋淋的两腿间了!……
啊!它多么强悍,多么雄壮,多么令人降服,哦,令人神魂颠倒的大鸡巴,它是那么温柔地贴着我哗哗流着爱液的花瓣尽情地亲吻着、轻舔着,他见我没有把腿分开,想我还是只愿意让他的大鸡巴在我小穴穴外面搞我,所以就没有进去;一直在我外面尽情摩擦,磨蹭得我爱液横流,呻吟不断。
突然,他抱着我一滚,我就到了他的身上,这样,他就可以抬头吻着我的乳房了,我双腿紧紧并着,一方面是不让他的大鸡巴插进去,一方面是为了紧紧夹着他的大鸡巴,让它摩擦得更有力、更销魂,他是那么温柔,一边柔情蜜意地吻着我的乳头,一边紧紧捧着我洁白浑圆的屁股尽情抚摸,他那坚硬火烫的大鸡巴越来越快的贴着我的嫩穴滑动,我源源不断的爱液顺着他的大鸡巴往下流,把我们交缠着摩擦在一起的阴毛弄湿得一塌糊涂……
不知不觉,他又把我压在了身下,天,他充满魔力的舌头在我口里天翻地覆地狂搅,被我弄得湿滑的火烫鸡巴在我两腿间,贴着我的花瓣抽动得越来越快,我狂扭着,紧紧抱着他不停耸动的屁股,疯狂地呻吟。我好渴啊,口里渴,小穴穴也渴,全身像着了火!不行了!要死了!我、我、我感到天旋地转,我要!我大声地叫了出来:
“我、我、我要!要你!要你的大鸡巴!操我吧!操我、操!”
我使出最后的力气,喊出最后一个‘操’字,就彻底放弃了抵抗。
老公,那一刻,我真的没法不背叛你了,我一下子就分开了紧紧并着的双腿,慢慢地分得很开、很开,我要他巨大的鸡巴进入我,深深地进入我,刺穿我的心,要他拚命地撞击我,狠狠地撞击我,把我撞得粉碎!他火烫的大鸡巴真的慢慢滑了进来!
啊~~天,老公,那男人他进入你的小娇妻了,噢~,天啊,好大,好胀!
他的大鸡巴的龟头简直就像一个被煮得滚烫的鸡蛋,我那么湿滑的小穴穴都被胀的有点酸麻了,正是这一阵酸麻,我顿时有点清醒,天,这大鸡巴不是老公你的,别人的大鸡巴快要操老公你的小娇妻了!一想到你,我赶紧又把大腿紧紧并上,可是马上发现不对,因为他的龟头已经挤进去一点点,我一并腿它反而被我的小穴穴紧紧裹着了,他往下一用劲就又进去了一点点!
天啊!好充实,好胀啊,太销魂了!太想让它全进去,这么粗大、硬长的鸡巴,一定会把我捣得天昏地转……
啊,哦,我该怎么办呐?
他显然也狂乱了,动作变得粗鲁起来,一边把大鸡巴拚命往我小穴穴里挤,一边更加生猛地吻我,可能是神智也不太清醒了,他居然咬着我的舌头不放,而且越咬越用劲,这个动作太粗鲁了,我感到了疼,这一疼,头脑就又清醒了一点!天哪,他的大鸡巴快要进入我的小穴穴一半了!
‘不!不要!’我赶紧挣脱他的狂吻,大声叫了起来,想不再紧紧夹着他的鸡巴,可又怕一分开腿他就滑了进去,就只好一个劲扭动屁股想挣脱他。
他也好像立刻清醒了,配合我把他的屁股稍稍一抬,他那进入我小穴差不多一小半的大鸡巴就滑了出来,连连喘息着说:‘对不起,小可爱,是你叫我进去的,别怕,别怕,我不会强迫你的。’
说完,他就温柔地把鸡巴贴在我小穴穴外面的花瓣上,只是轻轻地摩擦,不再往里面挤了,我顿时觉得这个男人是个很好的男人,体贴女人,很会调情,很有修养,没有强行为难我,所以,一阵感动,就主动抬头去吻他,还抱着他用双手在他背上轻轻抚摸,他渐渐又亢奋起来,压在我身上,紧紧捧着我的头,大口大口的火烫呼吸喷在我脸上,双腿紧紧夹着我紧并着的双腿;把他一直硬着的大鸡巴紧贴着我的小穴拚命摩擦我,我也越来越激动、狂乱,呻吟着紧紧抱着他的腰、他的屁股,在他身下越来越激越的扭动,我们就这样似操着又没有真正操着地尽情疯狂,尽情迷乱,他不断地叫我小可爱、小妖精、小天使,我也忍不住胡乱叫他大哥哥、大男人、大鸡巴,我们都好狂乱、好销魂,不知道折腾了多久,我们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他的汗珠大颗大颗滴到我的脸上、乳房上,弄得我们都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好几次,他的大鸡巴都又挤到了我的小穴穴里一点点了,我都想放弃抵抗,让它进入我算了,因为我也太想了,太想堕落一回。可是他一直忍住没真正进去,我知道他也在犹豫、也在挣扎,我被他的挣扎感染得四肢颤抖,全身像着了火,也紧紧抱着他吻他、抚摸他,用湿淋淋的花瓣尽情紧贴他、磨蹭他,后来、后来、我、我快窒息了,被他滚烫的大鸡巴摩擦得我眼前一阵一阵发黑。
我开始神智不清地呻吟着乱叫:“大男人,好、好男人,你是我的,我的大鸡巴,喜欢被你操,啊……你的大鸡巴又进来了一点,啊……噢~好胀啊,好舒服,爽,啊……啊……魔鬼、魔鬼,大色魔,你让我这个良家少妇成了荡妇了!啊~~还进来一点点,对,对,啊,好胀,噢~别、别再进去了,对,对,就停在那儿,对,对,就进来一个龟头,哦,就这样紧紧裹着你大鸡巴的龟头真爽啊,销魂死了……就这样,操我,大鸡巴操我,操啊,操!”
突然,他双手从我的背上滑到我的屁股上紧紧抱着,狂叫起来:“天啊,小可爱,你的爱液流得你满屁股都是了,啊,你的屁股好丰满,好浑圆,好柔嫩,好湿了啊,啊,我不行了,我要射你!射你,射你,射你哪儿?你、你把腿分开,别夹这么紧,我好把鸡巴拿开,射、射、射你乳房上吧?”
我被他的狂喊感染得也狂乱到了极点,紧紧抱着他的屁股,连忙大声喊叫:“不!别拿开,就这那儿射我,射我小穴穴外面,我要,我要,要你射我的小穴穴!射啊~~”
他慌忙把进入我小穴里一点点的大鸡巴往外拔了出来,贴着我湿滑不堪的柔嫩花瓣,一阵狂射,啊~噢天,好多啊,好烫噢啊~~~~~~”
我一声狂叫,感到一股热流顺着我的小穴穴外面慢慢流到了我的屁股丫丫,流到床单上淹着了我的屁股,他用手把那热热的液体涂抹得我满屁股都是,然后他身体一下就趴在我身体上,重重地压着我,我紧紧地抱着他,温柔地吻着他,用我柔滑的小舌头去缠着他着雄性的舌头……
他真的很好,很温柔,我没让他真正操进去他也不生气,还温情脉脉地给我穿好衣服,把我抱到了楼梯口。”
“噢,亲爱的!那么刺激的情况下,你都没有让他完全操着你,你真好!”
我紧紧抱着她,一阵深吻……
“可是、可是,我还是让他进去了一点点,还要他射在我小穴穴外面了,对不起!”她用有些自责地眼神看了我一眼,然后紧抱住我。
“没事的,小可爱,只要你舒服,你喜欢,我就喜欢。下次,你尽情玩吧,怎么操都行。”我深情地看着她说。
“真的吗?”她用又害羞又期盼的眼神看了我一眼,身体扭动的更厉害了,小穴穴已经完全湿淋淋的了。
“真的,找个更大的鸡巴,让你销魂得死去活来,你要吗?”我见说到让别的男人真操她,她在我身下就格外兴奋,也越来越亢奋,屁股不停地扭摆,我大鸡巴一挺就钻到她柔嫩湿滑的小穴穴里了……
“噢~~~”
她痴痴地听着我的昏话,突然被我猛一进入,全身一震,赶忙紧紧抱着我的屁股,大声呻吟起来:“要!我要,我要别的男人的大鸡巴真正操我,深深操我,狠狠操我,操我、操我、操我呀操我,操!”
这一夜,我们不知道疯狂了多少次,每次都直到累得精疲力竭地睡去,然后只要谁一醒,就又抱着拚死拚活地缠绕在一起,交融在一起尽情折腾。第二天中午起床,她娇笑着说被搞得两腿有点并不拢了,走路姿势肯定难看,怕别人笑话,在家呆了两天才出门。
连着三天晚上,白薇只要一躺在我身下,我就会情不自禁地问起那个晚上她和那个男人一起的情形,而每当我一问起,她就会变得格外兴奋,下面立刻就湿淋淋的,满脸绯红,扭腿摇臀,紧紧缠绕我,深深地吻我,一边娇喘连连、断断续续地跟我讲那些细节,一边和我疯狂地做爱,每次都很长时间,每晚都要两、三次,弄得我只好借助Cialis‘希爱力’才能对付得了她。
是那晚那种偷情式的艳遇,把她灵魂深处的淫荡劲儿彻底释放出来了。
真是如某些书上说的,其实每个女人都是淫荡的,特别是那些平常气质高雅,圣洁得不可侵犯的年轻女性,她们内心深处偷情的欲火其实更加强烈,因为她们把这种说不出口的欲望深深地藏在心底最隐秘处,正因为藏得很深,压抑得很厉害,所以,如果一旦偶然喷发了出来,会比一般女性更强烈、更炽热。白薇就是这样。
这天晚饭后,我们拥在一起看电视,我吻着她玲珑剔透的耳垂,悄声问她:“今晚还想不想去?”
她知道我问的是什么,脸蛋立刻绯红,轻轻往我胸膛打了一粉拳:“坏蛋,不想去!”
我从她绯红的脸蛋和开始急剧起伏的胸,知道她肯定动心了,就搂着热吻她,一只手悄悄伸到她裙子里一摸!
“哇,好湿了!”就刮了一下她优美的小鼻子,取笑她:“还说不想去哩,一听到说去就湿成这样了!”
“嗯,你坏,你坏,你取笑人家!”
她赶紧闭上眼睛,紧搂着我的脖子,把羞红的脸深藏到我的胸前,隔着薄薄的衣衫,我都感觉到她的脸蛋滚烫滚烫的了。
我故意问她:“到底去不去?”
她没有回答我,只是躲在我胸前的头微微地点了一下,然后一下吻住了我,边吻边说:“亲亲我,好好亲亲我、摸摸我再去。”
我们尽情拥吻了好一阵,我推开她,催她去换衣服,她软软地走进卧室,我从包里拿出一套衣裙给她:“给,送你的礼物,最适合今晚的”。
“耶,GIADA,这么好的牌子,谢一个!”
她扑到我身上又是一个热吻,然后歪着头看着那套衣裙,轻声说:“你这是套群,我还是穿连衣裙吧,我觉得我穿连衣裙更窈窕、性感。”
我给她的是一套白色休闲套群,上身是一件薄薄的针织背心,下身是比较宽松的齐膝A字裙,她显然没有懂得我的良苦用心,我便一脸坏笑地对她解释:“这个比连衣裙好,显得休闲而高雅,高贵中隐约透处你迷人的曲线,是一种含蓄、暧昧的性感,而且,而且……”我故意卖关子,不往下说了。
“而且什么,你快说呀!”她着急地追问。
“而且,而且、而且比连衣裙方便!”我对他挤了挤眼,坏笑着说。
她马上就明白了,脸上又飞起了一阵红晕,扑到我怀里对我又是一阵小粉拳,娇嗔地说:“坏蛋、坏蛋,你个坏蛋,你是想方便别人摸你小娇妻的乳房呀,大流氓坏蛋!”
“这么美的乳房,不直接摸到,多委屈她啊!”
我搂着她又是一阵热吻,把手伸进去捂着她丰满坚实又充满弹性的乳房尽情爱抚,直到她娇喘连连,连呼都湿透了,不去了,不去了。
由于去得较晚,大大的客厅里已经很多人了,我搂着白薇一进屋,那些男人们的目光顷刻齐刷刷地扫向了她。
她也的确太引人注目了,一头微卷的秀发瀑布一样流过她圆润光洁的肩头,薄薄的白色针织背心衬托得她的腰肢更加纤细柔曼,一对坚挺浑圆的乳房由于没带胸罩,格外生动,隐隐的凸点充满了激情与诱惑,同样薄薄的裙子隐隐勾勒出她大腿修长丰满的曲线,一双红色高跟鞋衬得她没穿丝袜的小腿更加挺拔而白嫩,嫋嫋娜娜,风姿绰约,高雅而柔美,圣洁又性感。
特别是她白嫩的脸蛋上淡淡的红晕和有些微微躲闪的眼神,透出一种可人的娇羞,显得十分迷人,让人情不自禁地想去接近她、轻拥她、怜爱她、呵护她……
我们刚坐下来,就有好几个男人过来和她搭讪,可她都礼貌地婉言谢绝了,我见状,悄悄趴在在她耳边问她是不是还想找那晚那个大鸡巴男人,她拧了我腿一把说不是,同时她的眼神轻轻朝远处的墙角一瞥,我明白了,她是瞧上了那个三十多岁的混血帅哥。
我耳语着告诉她:“他啊,哈尔滨人,祖父是俄国人,是个工程师。”
“工程师好啊,工程师有文化,不粗俗。”她的眼波荡漾起一股柔情,又瞥了他一眼,见那男人也在盯着她,赶紧低下头。
“可是,圈子里很多女人都不愿意和他玩。”我接着说。
“为什么?他那么帅”。她不解地问。
“他的绰号叫‘不死的公牛’,可能因为有老毛子的血统,特能折腾女人,所以很多女人都有点怕他,你不怕吗?”我搂着她问。
“你这样说,我有点怕了,嘻嘻。”
她忍不住又瞥了他一眼,那男人显然被她的眼神所鼓励,起身走了过来,她连忙偎依在我肩头,声音都发颤了:“啊,公牛来了,我跟他去吗?去吗?好怕,我去吗?你说呀!”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她,公牛就轻轻牵起她的右手,目光火辣辣地注视着她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她的脸立马绯红,眼神变得朦胧、迷茫,不由自主地站起身,让他牵着朝楼上走去,走了几步,他就去搂她的纤腰,她挣扎了几下,也就任她紧紧搂着,一起消失在楼梯口……
为了平抑我狂跳的心,我喝了一口茶,四处打量这些还没有上楼的男女,突然,我发现了她--我的小姨子。
其实是我前妻同母异父的妹妹,她的名字叫修梅,是个刚大学毕业的女孩。
我知道,这可是个文静、内向的小美女,她怎么来也到这隐秘的成人圈子了?
显然,她也看到了我,迅速低下了头。我起身过去,在她身旁坐了下来,她知道躲不过去了,只好抬头对我微微一笑,那笑,笑得极不自然,像做错了事的孩子讨好大人似的。
我也淡淡一笑,问她:“你怎么到这种地方来了?”
“嘻,怪事了,谁说我前姐夫能来的地方我就不能来了?”
倒是送我个“前姐夫”的光荣称号,她跟我贫嘴。
“跟你说正事,听说你不是刚毕业吗?这里来的可都是已婚的女性。”我追问她。
“别那么严肃好不好,我现在只是你的前小姨子,嘻嘻,我已经结婚半年了,知道不?”她红着脸说。
见我真的是在关心她,她便告诉我:“她其实很不情愿来这里,但是她丈夫很喜欢来,她特别特别爱他,为了迁就他,她只好陪着来,说好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他丈夫已经和另外一个女的上去了,她不愿意跟陌生人跳贴面舞,所以就在下面等他。”
说完,还歪着头挑战似的盯着我问了一句:“哥,你愿意带我上去跳几曲吗?”
这一声哥叫得我的心顿时涌起一股柔情,我知道这女孩从高中时候就暗恋上了我,我其实也非常喜欢她,当然是很纯粹的喜欢,因为碍于姐夫的责任,前些年一直小心地呵护着她心中对我的感情,既不能明显地拒绝她,伤了她小女孩的自尊,也不能放纵、越界,就一直和她保持着一种既纯洁又有些暧昧的感情,他叫我哥,我叫她小梅,两年前和她姐姐离婚后就和她断了联系,没想到在这里不期而遇。
听到她要我带她上楼,我犹豫了片刻,就伸手牵着她的小手拉她起身,她脸一红,站起身,小声嘟哝:“还真去呀?”嘴里这么问着,脚步却随着我慢慢移动,缓缓上了二楼。
说是黑灯舞,其实墙角还是有一点点灯光的,只是非常非常暗,暗得认不清人,缠绵、暧昧的音乐不间断的萦绕在舞池里。我轻轻拥着小梅,在隐隐约约的人群缝隙里,随着缓慢的音乐慢慢移动。可能因为她第一次来这里,心里有些害怕,也可能是因为太暗看不见,小梅有些依赖地偎依在我胸前,但是由于紧张,她的身体有些僵硬,我也没去紧贴她,只是若即若离地拥着她轻轻移动、移动。
我的目光四处扫瞄--我在找我心中那件白色裙子,买这裙子时我就暗藏了一个心计,因为这白裙子有些反光,只要有微弱的光线,我就能找到她--
我那被人拥着的小娇妻,但是她却不知道我能看见她。因为舞会已经很长时间了,舞厅里的气氛已经很暧昧,缠绵的舞曲下偶尔隐约响起几声女性轻微的娇嗔、呻吟,还有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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