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她身上没有藏东西。”
“他要我老婆脱光了进来?”我想再确定一下。
“是的,他说如果你不放心,你可以留在这里,有必要的话,我也可以留下来。”
我知道这导游想留下来看,我当时只是觉得很兴奋。
“亲爱的,发生什么事了?”我老婆看到我走进小屋。
“他没问题,而且非常健康,怎么了?”
“他还是不信任你。”
“我就知道……”
“他要你把衣服都脱了,这样他才可以确定你身上没有藏东西。”
“不是吧!你是说认真的?”她有点紧张地大笑。
“应该是认真的,这里大部份的人都没有穿衣服,只用一块破布遮住他们的重点部位,而且,这里只有成人,没有儿童。”
“为了杂志社,我脱,不过你也要脱。”她一边说一边开始脱衣服。
“我用不着脱,他们认为我不会藏东西,”我笑道∶“而且,我不想让他们自卑!”
“好,你不脱就不脱,那酋长现在在哪里?”我老婆大笑道。
“呃…他还在他的房里。”
“你想我光着屁股走出房子,当着这二十多个男人的面前,走到酋长的房子里?”
“我想提醒你,”我笑道∶“你看看窗口。”
我老婆往窗口望去,窗口原本站满了的男人这下一哄而散。
“你知道他们都看着你老婆脱衣服,你居然什么话也不说?”
“你又没告诉我你不想让他们看,而且这房子的墙都是竹子做的,说了又有什么用……
“说得也是,算了吧,我们现在过去找他。”
我们手牵着手走向酋长的屋子,那些土人看着我老婆的胴体,但是眼中没有恶意,那导游则是目不转楮地看着我老婆。
“我在门外等着,有事叫我……”他支支唔唔地说道。
我和老婆走进了屋子,一直走到酋长面前,他还是在他的竹椅子上,面无表情,他要我老婆上前转个圈,好让他由不同的角度看我老婆的身体,而且还伸手摸了她几下,最后再示意要我老婆退下。
我老婆退回到我身边站定,酋长对门外叫了一声,导游马上冲进屋子,他们交谈了一会,有时候还会停下来看着我老婆,我老婆的乳头已经硬了起来,她虽然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却也清楚地了解他们在谈她,最后,导游转过来对我们说道∶“很抱歉,酋长还是对你不放心,我已经尽力了,他还是觉得我们最好离开这里,我真的很抱歉,我现在去收拾我的行李。”
“对不起,”我老婆看着我说道∶“这都是我的错,我搞砸了。”
这时候我忽然想到一个点子。
“老婆,我有个点子,不过对你来说有点困难。”
“我刚才一丝不挂地从几十个男人面前走过,还有什么困难的事?”
我在她耳边轻轻说出我的计划,她听了之后吓了一大跳,但是她马上露出了可爱的笑容。
“这个主意不错,要是成功了,我想我可以帮助不少人的。”
“没错!”我立刻同意。
我老婆低着头慢步走上前,很谦恭地跪在酋长面前,再慢慢地抬起头看着酋长,将手放在酋长的膝盖上,轻轻地向上移,一直摸到酋长的双腿之间,握住了他的鸡巴,再低下头轻轻地在他细细的鸡巴上亲了一下。
酋长还是没表情,直到我老婆张开嘴,含住他的龟头,酋长的嘴角才牵动了一下,发出轻轻地呻吟,我老婆开始上下起落她的头部,酋长也开始全身发抖,没过多久就全身开始僵硬,我不知道他多久没搞女人了,但是现在毫无疑问他开始射精了。
在我细算之下,他至少在我老婆口中射了七股精液,而我老婆则是一直不断地吞咽,啊……吞咽?她可从来没吃过我的精液!现在除了一些溢出来流到她手指上的精液她没吃之外,其它的精液全被她吃得干干净净!
她完事后站起来走到我身边,继续将她手指上的精液舔干净,我看着她吃酋长的精液一边感到妒嫉,同时又感到兴奋。
那酋长坐在原地,过了一会才恢复平静,他的脸上还是没有表情,我绝对不会和这种麻木不仁的人交朋友,最后他又叫了几声土话,我们的导游又进来了,他们又交谈了一会,最后导游告诉我们∶“我不知道你们用了什么方法,不过你们改变了他的决定,他说你们可以留下来,但是有个条件。”
我老婆高兴地跳了起来,叫道∶“太棒了!!我们什么都答应!”
“酋长说抽血时的针刺得有点痛,而你解决了他疼痛的问题,所以你得帮每个人抽血时都要用同样的方式帮他们止痛。”
导游不知道我们刚才做了些什么,他只是目不转楮地看着我老婆赤条条的胴体,看得都出了神。
“他要我帮所有的人吹出来!”我老婆在我耳边低声道。
我当时不知道她听了是高兴还是愤怒,不过我马上知道她的想法了。
“没问题!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开始?”我老婆兴奋地问道,连身体都有些颤抖了。
“酋长说用过晚餐后,他会送一些人去你们的房子,他说会让他们过去前先到小河里去洗个澡。”
这个酋长想得很周到,于是我们退出了酋长房子,回到自己的小屋,准备用餐,也顺便讨论一下。
“你真的确定要这么做吗?”我问道,虽然她很喜欢吹喇叭,不过我还是得确定一下。
“是的,我不知道他们平常吃什么,不过你知道吗?酋长的精液尝起来像蜂蜜!如果你的精液也能变成这个味道,我一定天天都吃!”
“你不怕得到性病?”
“别傻了,我还要验血的,忘了吗?要是有人的血液不干净,我就改用婴儿油,帮他打飞机啊。”
“你都考虑好了是吗?”
我老婆没有回答,但是她的笑容回答了我所有的疑问,天哪,我只想知道他们怎么把精液变成蜂蜜的味道,也许我该试试当地的土产了……
***
***
***
***
我们漫步走到村中的广场,那是一个只有屋顶,没有墙的大帐蓬,中间放了一张巨大的长桌子,面上放满了水果,有些水果我连见也没见过,原来这就是他们食物的秘密!我们狼吞虎咽地吃那些我们没吃过的水果,味道好极了!还喝了很多他们酿的花露酒,在酒足饭饱之后,我们回到小屋,等着第一群人到达。
有人轻轻敲了敲我们的门,再缓缓地打开,三个土人进了房间,乖乖地坐在墙角的长椅上,我老婆走上前,一个个帮他们抽血。
他们虽然有点怕,但是还是顺利抽完了,就在我老婆转身开始检验时,酋长出现在门口,我招手要他进来在捡验桌旁的椅子上坐下,他点点头,进来坐下。
二十分钟后,我老婆转身说这三人都很正常,并且脱光衣服,走向第一个男人,在他的面前跪下,掀起他下体的破布。
当我老婆开始舔他的鸡巴时,那个土人惊讶得眼球都快凸出来了,其它两个男人看得也快傻了,没过几分钟,第一个男人将下身往前一顶,将精液射进我老婆口中,我老婆吞食口中的精液,竟也达到了高潮!
当她开始帮第二个土人口交时,第一个土人还没恢复呼吸,这些土人可能从来都没有将他们的阴睫放进女人的口中吧。
我拿出我的数位相机开始不停地拍照,当我把其中的记忆体都拍满之后,酋长给了我一杯饮料,我喝了两杯之后,我的头开始昏昏沉沉的,这一定不是普通的花露酒,酋长喝了酒后,则是坐在原地面带笑容地看着我老婆不停地吹箫,在她帮九个土人口交之后,酋长才宣布今天到此为止。
我们两人躺在床上,我老婆也很累了。
“他们的精液真好吃!要不是我的下巴酸了,我可以吹一个晚上的喇吧!”
***
***
***
***
第二天,我在村落里拍了很多照片,也写了一些报导,我的相机一满,我就把资料存进笔记本电脑里,再透过卫星传回杂志社,酋长则是一直看着我老婆工作,在中午的时候,她已经抽过全部落人的血,也吃了他们所有人的精液,在她吃下最后一个土人的精液之后,她走到我和酋长面前。
“我还想吃点精液…”她直接了当地说。
“没问题的,”我看着我老婆说道∶“我想酋长一定很想再让你吃他的大鸡巴!”
我看着酋长,他还是面无表情,我老婆想也不想,马上跪了下去,这一次酋长主动把围在下身的破布掀了起来,还闭上眼楮,我老婆马上含住他的龟头开始吸吮,一只手握住肉棒的根部,另一只手爱抚他的睾丸。
“我不知道这个时候,他的心里在想着什么。”我开玩笑道。
“我才不管呢,反正他马上就出来了。”我老婆一边吞吐一边说道,那酋长也没让她失望,没多久他就全身僵直发出呻吟,往我老婆口中又加了一股甘蜜,我看着我老婆全吃了下去,一滴也不剩。
那天稍晚,我老婆又假借名义帮所有的人进行第二次测试,所有的土人在我们门外排成一长列,直到那天傍晚,我老婆终于受不了了,她改用芦荟汁以手帮剩下的人打手枪。
一直搞到晚上,她已经累垮了,但是还是不断地有土人进门,他们站在我老婆床边,用我老婆准备好的芦荟汁自己打飞机,当他们打到要射精时,才插进我老婆口中,我老婆的舌动也像有灵性,虽然我老婆已经睡着了,但是在他们射精时还会主动地舔口内的龟头。
我们的工作结束了,所以我教开始动手把行李搬上车,准备回去,我们的导游从酋长的房子里出来。
“酋长说他想要谢谢你们,我在这里等你们。”
我们走进他的屋子,他还是坐在他的那张椅子上,我和老婆互相对视,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时候酋长说话了。
“我要谢谢你们,你们完成了我们很多族人的心愿。”
我和我老婆听了差点昏了过去。
“你会说中文?”我们异口同声地问道。
“当然,”他笑道∶“我曾在北京待了两年呢。”
“你为什么不早说?”
“你们又没有问我,我是这里唯一一个会说中文的,我现在好怀念北京的烤鸭!”
酋长要我为他保留他会说中文的事,我老婆亲热地上前拥抱他,他在我老婆耳边说道∶“你吹箫的技术太棒了,我从来没这么爽过!”
这句话让我老婆一直到上车前还是羞红着脸,车子离开部落时,酋长还对着我们大喊,导游说酋长欢迎我们随时回来。
我坐在车后座,我老婆坐在前座,大约开了一个多小时,导游对我老婆问道∶“我真是搞不清楚,我带了很多人来,不过每次这些人都被酋长赶走了,你们到底用什么方法改变了他的想法?”
我和我老婆两人相视一笑。
“开到路边停好,我告诉你怎么回事。”我老婆一边说,一边解开她的安全带。
导游停下车,我老婆弯下身,用手轻抚导游的大腿,她一直往上,伸进短裤裤管里,直到摸到她的目标,导游立刻深吸一口气,在他还来不及抗议之前,他的龟头露了出来。
我老婆立刻将他的裤子扯了下来,他满脸惊吓地看了我一眼,再转头去看我老婆,当我老婆叼住他的龟头时,他脸上原本恐惧的表情变成了快乐,我老婆的努力马上有了成果,还是个很大的成果。
导游一声大喊,一大股精液激射而出,我老婆一直不停地吞,但是精液还是由她口中满了出来,我老婆加快了吞咽的速度,溢流而出的状况才有了改善。
最后,她把导游下体所有沾上的精液都吃了个干净,再坐直身子说道∶“我就是这么做的!”
接下来的二十哩路,导游什么话也没说,最后,他开口了∶“酋长一定很喜欢你帮他吹箫!”
“不止是他喜欢,村里的所有人都喜欢。”我说道。
导游由后照镜惊讶地看着我。
“什么意思?”他问道∶“有什么差别?”
“部落里所有的人我都吹过了,”我老婆补充道∶“还吹了两次,真可惜当时你不在!”
“我居然错过了这种好事!”他说完,后悔莫及地挥拳重重地捶了一下方向盘。
“你也没错过什么,”我说道∶“我们的飞机明天才飞,我想我老婆会补偿你的。”
他们两人相视一笑,异口同声地说道∶“谢谢!”
那天晚上,我们夫妻试了第一次的3P,睡不到三个小时就去机场赶飞机,离开我黑皮肤的“表弟”。
***
***
***
***
我们倒在家中舒适的床上,昏睡了几个小时,醒来之后,我打开电脑检查我拍回来的照片,我可怜的老婆整个下巴又痛又,痛得她几乎不能说话,我开玩笑地说那是她自找的,这一次我拍回来四百多张照片,其中三百张是我老婆在口交的相片,代价是她一连几天不能嘴嚼、不能说话……
***
***
***
***
星期一早上,我们志得意满地回到杂志社,总编看了那一百多张照片非常赞赏,那天下午,他把我们叫进他的办公室。
“这一次你们做得太棒了,老板也打电话来夸你们,连我们的外交部都打电话来赞扬你们!”
我们心中的大石总算放下来了。
“事实上,”他继续说道∶“他们觉得你们这次去男部落表现得很好,所以他们希望你们去女部落一个星期……”
出了总编办公室后,我老婆才开始大笑,一直笑到眼泪都流了出来,最后,她总算能憋住笑而开口说话∶“你最好多吃点维他命E,”她忍住笑说道∶“这次该你出力了!”
我真的开始担心了!
(二)
一切都是由我工作的杂志社开始的,我和我老婆又开始在世界各地旅游,我老婆的医学专业和我的拍照手法很快地就在这一行成名,杂志社也给了我们更多的自由,我们几乎只要每天打电话去报告我们的工作进度就可以了。
自从我们可以自由选择自己的题材之后,我们选择了更富挑战性的工作,每个题材都是尽量充满刺激和新鲜感。
在蛮荒之中有一个部落,他们躲在南美的一个山顶上,我们决意去找他们出来,那时正是酷暑,天气热得要命,不过高温还不算什么,那里根本没开发过,我们一路上得靠自己的双腿了。
***
***
***
***
飞机在巴西降落了,又坐了几小时车到了玻利维亚,最后,好不容易到了目的地山脚下的一个小镇,我们找了响导和挑夫,让他们来搬我们的装备带我们入山。
正式出发的前一夜过得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