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昨天你弄的那条鱼炖了,你们担挑儿喝两杯。」
「先别忙做饭,儿子吃完,我还没吃呢!」说着大壮把手伸进了女人的衣服。
「别,别……娘还在院里呢……」因为农村坐月子的习俗,坐月子怕见风,所以屋子的窗帘拉的死死的,门上挂着布门帘,但没有关门。
「让娘听见怪不好意思的……」青杏知道男人忍的辛苦,眼看出了满月了,男人怕是忍不住了。
「你先去看看娘,回来再弄。」青杏还是想劝走男人,等他去了上房,自己就去厨房,男人的劲也就过了。
「看啥看,老子等不了!」谁知男人根本不吃这一套。大壮本来就因为媳妇儿生孩子忍了很久,今天又看着小姨子被撩起了火气,急得直想发泄。
一把就撕开了女人上身的「的确良」汗衫,被下岗的扣子们落了一地,一对又白又大的奶子露了出来,发紫的奶头上因为衣服的拉扯一滴乳汁流了出来。男人只觉一团热火从腰间冲上了脑门儿。
青杏被男人粗暴的举动吓呆了,婚後一向痛人的男人,让她忘记了男人身上在国家西南边境上留下的一道道伤疤,也忘记了这伤疤下掩盖的男人的暴戾。
大壮见青杏呆住了,一把将青杏推到了床边,紧接着就去扯青杏的裤子。青杏本来就是在月子里,又正是夏天,下身只穿了一条薄薄的秋裤,连内裤都没穿,被大壮一下拉到了脚踝。
「大壮,你轻点……俺给你弄,别惊醒了儿子……」青杏见大壮眼里直冒火,知道今天是免不了,只得哀求大壮,轻一点,以前没孩子的时候,大壮干起这事来,可是能弄的山响的。
大壮伸手捏了一把奶子,挤出了一股乳汁,一张嘴把葡萄大小的奶头含在了嘴,使劲一嘬。
「啊……」一股热流顺着奶头冲了上来,青杏忍不住的叫了一声。
大壮吸了一嘴奶水,咽了下去,只觉异常甘美。伸一只手去摸那丰满肥厚的嫩屄,青杏的屄毛本就不多,阴唇肥厚高高突起。被大壮摸了几下,就流出水来,阴蒂也不甘寂寞的站了起来。
大壮感觉自己的鸡巴快要炸了一样,硬的生疼。三下两下就把裤子甩到了旁边,一拍青杏的大屁股,「转过去,趴在床上。」
「啊?……大壮别这样,像畜生……」青杏在结婚已後,还没和大壮用别的姿势干过这事,有点接受不了。
「少废话
,快点!」青杏看了一眼,大壮那挺直了的大鸡巴,心里也是一酥,顺从的转了过去,弯腰趴在了床上。
大壮将鸡巴对准屄口,用力一顶,直到屄心。
「啊……」好久没有这麽爽了,「嗯……嗯……嗯……滋……滋……嗯……」大壮快速的抽插了起来,好像把青杏干穿一样。
「嗯……嗯……嗯……」青杏怕惊了孩子,尽管已经爽的不行,还是抓起了被角塞在了嘴里,怕自己叫了出来。
桂芹围着中巴车希罕的转了一圈又一圈,想想自己过去的日子,鼻子就是一酸。
「哎……总算是熬过来了。」又摸了摸车,看了看天色,是该做饭的时候了。扭着大屁股进了院子,进了厨房,里面没人。
桂芹心想:『这几天青杏快出月子了,做饭时都会到厨房打打下手,今天怎麽没见人影。怕是今天买了车高兴吧,对,问问儿子今天想吃点什麽……』一想着一边向东屋走来,到了门口,一掀门帘就走了进去。
只见儿子只光着下身,把媳妇儿按在了床边正在努力的肏着,硕大的鸡巴在不住的进出,随之带出了一股股的淫水。
桂芹的脸一下红了,『这俩口子,怎麽和畜生一样,这大白天就弄起来了。』心里想着,眼睛可是一点也离不开了,忽然感觉一股水流也从屄里流了出来,打湿了内裤。
大壮正在兴头上,根本没注意老娘已走了进来,一番狂猛的冲刺促使青杏达到了高潮。
「啊!……」青杏忍不住叫出了声。
桂芹一惊,慌忙退出了屋子,悻悻的走向了厨房。
又一番猛肏,大壮只觉背後一麻,终於将大量的存货射了出去,青杏已经瘫软在了床上。
过了一会儿,青杏回过神来,只见儿子睁着一双大眼睛正盯着自己,「啊……这孩子醒了竟然没哭,跟你老子一样,天生的色种。」
「这叫老子英雄,儿好汉!」
「也不看看都啥时候,赶紧收拾收拾,娘今天怎麽没喊我去做饭呀?」青杏奇怪的说。青杏捡起汉衫,一见扣子掉了,还撕了一个口子,嘴里不住的埋怨。
「行了,明天去县城给你买件新的,你也别做饭了,反正也就是打下手,我去帮娘吧。」说着走出了屋子。
「姐夫!姐夫!……看着你家的狗,金锁不敢进院子!」院外传来了水杏的喊声。
「来了,来了……大老爷还怕它啊?」大壮把狗拉得离大门远了一米。
金锁跟在水杏的身後,探头看拴狗的绳子在大壮手里,壮着胆子溜着门边进了院子。
「姐夫,你家的狗太凶,你要不在家全村没人敢进院。」金锁憨憨的说着。
「我这狗是军犬的种,就认我一个主人,别说全村,就是全乡也没第二条。」大壮说。
「老丫儿,去厨房帮忙,还有条鱼等你做呢,我就爱吃你做的清蒸鱼。金锁这臭小子就是有福气。」
「走,金锁,咱俩先喝着。」因为是夏天,饭桌就放在了院里,大壮和金锁坐在了桌边。
「哎……咱喝着。」金锁应着。
一会儿功候,桂芹和水杏走出了厨房,把鱼端了上来。水杏又盛了一碗饭,夹了一些菜给青杏送到了东屋。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