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机挣钱的万一,都比这个万一靠谱」
……
两人抬着杠开工,机器嗡嗡一直响到中午,回家的路上被晒的都快熟了,进入楼道里才稍微凉快一点,只是稍一凉快就又开始犯困了。
撑着眼皮到了门口,刚掏出钥匙要开家门,砰——的一声一个塑料盆被仍在我的脚下,我立马精神了起来。
一转身就看到对门孙阿姨,站在他家门口扶着门,不好意思的看着我:「没伤到你吧小志,你暴叔这个人……唉,我说让他少喝点少喝点就是不听,喝多了又发酒疯,要不中午在这儿将就吃点儿」,然后孙阿姨过来,把塑料盆捡了起来。
我知道孙阿姨在跟我客气,就拒绝了她:「哦……我爷爷奶奶做着我的饭呢,我一会儿就过去」
「那阿姨就不留你了,以后衣服有什么破的就跟阿姨说,阿姨别的的手艺没有,缝补衣服还行」
「那怎么好意思」
「跟阿姨还客气什么」
在我跟孙阿姨说话的时候,暴叔也到了门口,本来还一脸的不耐烦,看到我后立马变得和颜悦色,对着我点了点头:「小志下班回来了啊」
「嗯,暴叔,酒这东西以后还是少喝点,阿姨也是为你的身体着想」
「呵呵我也没喝多少,就两口……就两口」,暴叔心虚的看了看孙阿姨,被孙阿姨瞪了一眼,两口子直接回家了。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打开家门后,我回头看了一眼猴子(孙阿姨)家的门,我突然脑子里冒出个荒唐又大胆的想法。
猴子不会对孙阿姨有什么想法吧,就像我对我妈那样?
其实孙阿姨更符合主流眼里的漂亮,长相清瘦大眼睛瓜子儿脸,可能是家庭负担的原因,眉宇之间总是有一股忧愁,就跟苦情戏女主角一样,一看就很惹人疼。
可猴子这个……暴叔怎么可能同意,这可是亲爹,不是我跟李思娃这种假父子,这就是早上猴子跟我抬杠的原因?他在说服自己,不是在跟我抬杠?
不对……不对……有些不对,暴叔腿上有伤病,在家里喜欢酗酒发脾气,可对邻里对人对事儿都还是很不错的,然后猴子还总不回家,孙阿姨和暴叔也不管不问,这让我想到了,我强奸了我妈在爷爷家不敢回去的那段经历,难道猴子也强奸了孙阿姨,躲在店里不敢回家,这个所谓的相亲就是个台阶,能让一家人下得来台?
这种荒唐的想法,让我有些脊背发凉,好像挺符合逻辑的……希望是我想多了吧,小偷看谁都像小偷,哪有那么多乱伦的。
下午的时候外公的犁头已经修好了,跟猴子打声招呼我就下班了,整个下午他也没提,父亲会不会同意母子肏屄这个话题,我也就当自己想多了。
夏天的六点左右仍然炎热,到了外公家我体恤一脱,就直奔水龙头。
洗了个脸之后,我才注意到胖大爷也在院儿里,跟外公坐在墙边的阴凉处,旁边还有几个空啤酒瓶。
他对我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光着膀子一条大裤衩,跟一头没退干净毛的大白猪一样,因为酒精的缘故身上通红,口齿有些不清的冲我说:「我们刘工回来了,要不坐下一块儿喝点儿」
「他一会还要骑车,喝什么啊」,外公扶着头,说的话也有点不清,看样子两个人都差不多了。
「骑车啊……那就改天,改天你大爷请你……好好玩儿,想玩儿什么玩儿什么,想怎么玩儿怎么玩儿」,胖大爷说着摇摇晃晃的走到墙边拉下裤衩,把一根半软不硬的肉肠掏了出来,痛快的放起了水,龟头上面看上去黏糊糊的,也不知道两个老头子还聊的什么。
尿完之后胖大爷又趴到外公耳朵边上,悄咪咪的不知道嘀嘀咕咕说了些什么,然后哈哈大笑:「哈哈哈——,那我回去了啊老柳,以后咱接着玩儿」
而外公脸上涌现出一丝尴尬,心虚的瞥了我一眼,然后冲着胖大爷说:「死胖子要走赶紧走,别再耽搁一会儿天黑掉沟里了」
往门口晃的胖大爷,也是嘻嘻哈哈的:「掉沟里了……我就爬上去,又不是女人奶子沟,我还能出扑进去出不来啊,那奶子得多大啊,嗝——」
外公急忙三步并两步上去,推着胖大爷往外走:「赶紧走吧,当着孩子面儿说的什么胡话,不掉沟里也掉到河里,让龙王爷收了你这个老货」
只是外公越推胖大爷越走的慢:「就咱们村边的小水坑……还没女人屄里的水多呢,淹死我?想当年我一口气能游好几个来回,什么龙王爷,咱们……打倒一切牛鬼蛇神……打倒蛇神,我用桥洞下的钢筋戳死它」
「行你厉害,回你家厉害去吧」
把胖大爷「送」走后,外公跟我解释:「别在意,你胖大爷这个人就这样,喝了两口嘴上就没把门儿的了,喜欢胡说八道」
「呵呵我知道」,我确实知道,更劲爆的我都跟胖大爷聊过,这两句确实不算什么。
我一边帮忙收拾地上的酒瓶一边随意的问:「胖大爷这段时间,经常找您喝酒吗?」
「差不多吧,基本是我下班儿之后,他就会找我喝两口,你看人家这日子是真逍遥,不像咱们苦命人」
「那您……回屋躺床上醒会儿酒吧,我去给你厨房弄点吃的」,本来我想问外公跟胖大爷喝酒,两个人聊了些什么,但想到刚才外公对胖大爷话语的不自然,估计也不会愿意跟我说。
「不用,一会儿我自己弄,天黑了你骑车不安全,我躺一会儿就好了」
「那……好吧」
当我把外公扶到床上倒了杯水,准备离开的时候,我回头又看了一眼,看着这已经算有些风烛残年的老人,在白炽灯昏黄的灯光下,有一种凄凉的感觉。
可一想到外公跟宝刀不老的鸡巴,噗嗤噗嗤的在我妈年轻有活力的红屄里抽插,我的心里总是堵得慌,可又不知道怎么办。
哦,你作为儿子可以鸡巴回门儿跟亲妈肏屄,人家父女俩上床就不可以,这什么逻辑?
其实除了因为我妈的原因,另一个是我怕外公变的不是外公了,跟女人肏屄的外公会让我很陌生,陌生的……好像我从来都不认识。
曾经看到跟王寡妇肏屄的外公,我都很难适应,真要有一天看到外公和我妈了,那我……
这让我面对外公的时候心情很复杂,难受?心虚?害怕?我也不知道是什么……
帮忙外公关好门后,我骑着车就离开了。
半路上还遇到了胖大爷,我怕他喝多了直接睡在路边,就载他一块儿回去,也幸好我的后轮胎气足。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平时话很多一刻都停不下来的胖大爷,现在坐在后车座上一言不发,也许是怕喝完酒张嘴说话太冲风了吧,他不说话我也没挑话头,一直往前骑。
虽然冲着田野间的微风,但身后那种汗水夹杂着酒精的气味依然刺鼻,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甚至隐约还闻到一股奶味儿,只是气味儿很淡,淡的让我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闻错了。
快到村口的时候,胖大爷终于开口说话了:「村口不用停,直接去你家,我正好去你家拿点东西」
「那坐好了,这路有一点颠」
「哈哈没事儿,大爷的屁股肉厚不怕颠,你随便骑」
几句话的功夫就到家了,李思娃正抱着小洋坐在大门口,看到我们之后,立马抱着小洋走了过来。
胖大爷后车座上下来,来拍了拍屁股,直接就往院子里进:「羊奶还有吧,给我挤一瓶」
李思娃抱着孩子跟在后面:「这奶倒是有,只是小娟在做饭,我这抱着孩子腾不开手,要不你自己挤吧」
「行,咱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胖大爷顺手在院子里拿了个小凳子,冲着厨房里喊了声:「小娟给我拿个盆儿」
厨房里我妈少有的把裙子换掉了,穿的体恤和长裤,后果就是薄薄的体恤,让胸口的哪两个浑圆饱满肉球更突显,拿着盆儿走到门口,我妈看着胖大爷眉头微皱:「今天下午喝了多少啊,一身的酒味儿,要不让小志帮你挤吧」
胖大爷瞪着眼前的两个大圆奶子,嘴里满是酒后的胡说八道:「嘿嘿这种事儿哪能麻烦别人,我这是自己挤奶自己喝,吃水不忘挖井人,谨记劳动最光荣,永远紧跟毛主席,这捏奶子也是劳动,不捏总不能直接用嘴嘬吧」
看到胖大爷没正行的样子,我妈把盆儿往他手里一杵,没好气的说:「那你抱着羊嘬去吧」
胖大爷看着我妈鼓囊高耸的胸说:「我倒是想嘬,就怕你家不让啊」
「咱赶紧的吧,要不天黑了看不见」,李思娃少有的硬气了一回,抱着小洋站到了我妈和胖大爷之间,想把胖大爷和我妈隔开。
而胖大爷脸上还是笑呵呵的,对着李思娃说:「思娃越来越出息了啊,以后你们家最肥的白羊给我留着,有奶水先给我,你放心你家母羊的奶子这么大,我也喝不了多少,饿不着羊崽子的」
说道最后的时候,胖大爷居高临下的,低着头看着矮小的李思娃,脸上还是笑眯眯的。
两人对视了都不到一秒,李思娃立马就低头了,看着自己脚面有些结巴的说:「那个羊奶……我怕小洋丫丫他们不够喝」
面对小鸡仔儿一样的李思娃,胖大爷哈哈一笑,好哥们儿一样的拍了拍李思娃瘦弱的肩膀:「老弟怕什么啊,那么大的奶子怎么就能喝完了,实在不行我找头好点的种羊,好好跟你家的母羊配配种,配种配的多了,母羊的奶水自然就多了」
胖大爷这么一说,李思娃的脸色更难看了,只是仍然没有抬头对视的勇气:「还是不麻烦了……我自己的羊,自己慢慢弄吧」
「那就好哈哈」,再次拍了拍李思娃肩膀,胖大爷去羊圈(驴棚)牵出来了一只羊,坐在旁边滋滋滋的动起手来挤奶。
李思娃不自在的在旁边看着,酒后的胖大爷手有点没轻没重,看得他有点心疼,犹豫了一下提醒着:「羊奶子轻轻往下缕就行……不用那么用力捏的」
听到李思娃的提醒,胖大爷很不耐烦:「羊奶我还不会挤啊——,用你教——,又不是捏你媳妇儿的奶子至于吗,这畜生我还能捏坏了啊」
李思娃脸上终于出现了明显的不忿,喉结往上跳动淹了口口水,只是还没开口说什么,胖大爷就再次先开口了:「你这羊还真不错,下次你家交提留款的时候,要不我把羊迁走,嘿嘿给你多算点钱?」
胖大爷这句话一说,李思娃直接就蔫儿了,又变成了唯唯诺诺的样子:「胖哥开玩笑了,这羊……」
「提留款多少我交,还有什么摊派也加一块儿吧,好算账」
面对我的突然发言,李思娃和胖大爷同时看向了我,只是胖大爷表情中有一丝尴尬不好意思,而李思娃看着我就像看到了救星。
胖大爷对我讪笑一下:「呵呵其实也没几个钱,我这跟你李叔开玩笑呢」,之后就不在说什么,转身低头专心挤奶了。
其实前边我听出来了,胖大爷的话对李思娃很有压迫感,不过我不想掺和,我和李思娃只是和解,不代表立马就相亲相爱一家人了,他窝囊被别人欺负跟我有什么关系,只不过胖大爷最后那句涉及到我妈了,我才开口的。
而我对胖大爷可从来不怕,先不说他跟我外公关系不错,再说我已经玩儿过他媳妇了,他在我眼里没什么光环,而且还是个真绿帽王八。
他威胁李思娃的什么三提五统村里的各种摊派,说难听点跟我关系不大,我户口在爷爷那里,有点什么事儿也不需要找村里盖章,他要是真使什么坏让我家在村里混不下去,那我反而要谢谢他,我巴不得我妈跟我回城里住,可以说我就没有什么需要巴结他的。
相反胖大爷的大儿子可是在我们厂里上班儿呢,这年头想往厂里安排人是难如登天,可想让人下岗那可太容易了,至少胖大爷挺看重他儿子这份工作的。
挤完奶之后,胖大爷跟我又变回了嘻嘻哈哈的样子,客气了两句就走了。
「阿——嚏——」
就在我站门口送胖大爷出门的时候,突然鼻子一痒打了个喷嚏,旁边的李思娃关心的问了句:「小志你没事儿吧」
我头也没回:「没,刚才就是鼻子有点痒」
「那就好,虽然现在天儿热,但也要注意点儿,天热才容易着凉呢」,叮嘱两句李思娃就抱着小洋回去了。
我回头看着这个干瘦的小老头,今天胖大爷这种态度对李思娃,我是第一次见,但我感觉对李思娃来说不是第一次,甚至可能在以前是家常便饭。
像有时候胖大爷会拿我妈开玩笑,反过来李思娃是绝对不敢开赵婶玩笑的,看来他所谓的友谊也不怎么样,也是啊,一个从小受欺负的人,长大之后大家就互相尊重了?扯淡。
就李思娃刚才那鹌鹑一样的表现,如果不是胖大爷上了年纪又胖鸡巴又不行,再加上不好跟我外公撕破脸,我都要怀疑这老胖子是不是威胁李思娃,已经把我妈给搞到手了。
晚饭的时候没什么少儿不宜的话题,毕竟相比于早上,晚饭的时候是随时可能有人来。
难受的是吃饭时我还是喷嚏不断,稀鼻涕都不停地流,按说在村里人小感冒弄碗姜汤就行了,但我怕影响明天上班,觉得还是吃点药的好,吃完饭我就去找赵医生了。
在赵医生家吸溜着鼻涕,有一搭没一搭得跟
他聊着,等着他他帮我配药。
「以后天太热不要突然用冷水洗脸洗头,你这一热一冷身体肯定受不了,不想受罪以后就注意点」,赵医生这个村医家里就是诊所,正在柜前忙活着给我配药。
我站旁边狠狠的擦了一把鼻涕:「我以为夏天没事儿呢,谁知道在外公家洗个脸就感冒了」
「年轻人不要不信邪,水龙头里的水很凉的,你看一不注意遭罪了吧,这大包的晚上吃,小包的是早上和中午的共三天,记得都是饭后的啊,一共五块」,熟练的包好之后,赵医生把药递给了我。
就在我拿出钱,准备给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