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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思极恐的淫家-第三十章
乡土 系列作品 第 2 / 5 页
我儿子哪点对不起你了,你这么欺负他,他还是个孩子呢,今天我就要替他好好教训教训你,我打死你个贱货」
  「打得好……打死我这个坏女人……打死害人精……嗯……啊……使劲儿……骚屄打烂你媳妇就偷不了汉子了嗯……哦……·」
  我这边只能看到我妈满月般的大白屁股,还有臀瓣中间长满黑毛被黑肉棒插的红色肉洞,李思娃站着的时候看能看到他全身,现在他趴我妈身上,他们二人上半身我是看不到的。
  有时候有巴掌声,但我妈屁股并没有挨打,应该是李思娃在打我妈的奶子。
  其实李思娃这样骑我妈屁股上,看着好像很有成就感,玩儿女人就跟骑马一样,可实际上是很费体力的。
  我妈屁股太软骑上去并不稳,有好几次李思娃都快掉下来了,两条黑腿赶紧夹住我妈的大白屁股,可我妈的屁股太大太软夹不紧,他就像条虫子一样在我妈背上往前蠕动,同时腾出一只手扶着胯下的黑肉棒,生怕从我妈的黑毛肉穴里掉出来。
  李思娃骑在我妈那屁股上,他胯下那根黑肉棍就离我妈的肉缝远了很多,要不是鸡巴粗长早就掉出来了,那根黑肉棒斜着向下,与其说是插在我妈的屄里,更像是别在我妈的肉洞里,就插进去个龟头怎么可能过瘾。
  别说李思娃本人了,我这个看客都看的心急,看着那时不时要掉出来的鸡巴,恨不得拿根胶带贴到我妈屄上。
  好在费力的骑大马也没持续多长时间,李思娃就我妈屁股上下来了,鸡巴从屄里拔出来的时候,就如同我猜测的那样,几乎就只插进了个龟头,不怪他们两人抱一块儿不敢动呢。
  黑肉棍从屄里拔出来后,没有任何的擦拭清洁,李思娃张嘴就冲那满是黑毛的红肉缝舔了上去,刚开始还像是猫喝水,舌头只是在肉沟里取水解渴,舔着舔着就有些变味儿了连咬带啃的,有时候甚至用牙齿叼起那赤红的屄嘴往外扯,有时又像吃奶子一样,大口大口的往我妈厚实的屄梆子上咬,仿佛要把我妈的屄给吞了,我都担心我妈那黑毛卡他牙缝里。
  最后伸出两根满是老茧的黑手指,伸进我妈那水淋淋的肉缝里面扣了扣,才甩着自己胯下的黑肉肠冲窗户走了过来。
  看到他冲我来了,我赶紧往旁边暗处挪了两步,并做好了撤退准备,一旦有情况,就先躲到驴棚旁边的空地。
  接着我眼前就是一阵刺眼的强光,吓得我赶紧伸手挡住自己的脸,其实就算李思娃发现了也不会把我怎么样,只不过今晚我就白忙活了。
  眼睛适应了亮光之后,我把手掌慢慢移开,一个陌生的妈妈出现在了屋里。
  我能确定那是我妈,可她现在的样子我却很陌生,陌生到我都怀疑那是不是我妈。
  大床上是一个穿着怪异,身材爆炸的赤裸女人,听上去好像有点矛盾,可穿着怪异和浑身赤裸确实同时存在。
  她头上套着一个黑色帽子,就是陈佩斯小品羊肉串里戴的那种,可以放下来的绒线帽子,只不过她是反着戴的帽檐朝后,正脸完全被遮住了,只能隐约看出五官轮廓,就像电影里抢银行劫匪的装扮。
  露脸的那个口子在后脑勺,头发被绑了个马尾刚好从那个口子伸出,或者说用像驴尾更合适,它就像是一根天然的缰绳。
  帽子之上还有帽子,那是个纸筒帽,好像是粘在黑色绒线帽上的,有点像电视里黑白无常的帽子,上面歪歪扭扭的写着几个毛笔字——打倒一切牛鬼蛇神。
  那白皙的勃颈上套了个椭圆形的……轮胎?好像不也是轮胎,这玩意儿应该是农村大牲口的行头,什么驴啊、牛啊、骡子之类的畜生干活往脖子上套的,戴在人的脖子上就有点太重了,就像上了古代的枷一样。
  脖子下面就没什么零碎了,雪白细腻的的皮肤都是赤裸裸的,诡异的是胸腹那块儿几乎写满了毛笔字儿。
  特别是那两个浑圆雪白的大奶子,大大的两个狗爬字「扫比」,可惜的是小一点的字被奶水毁了很多,奶水和墨迹混合变成了李思娃的手印,剩下的一部分也因为汗水变得有些模糊,什么老师、送子观音、白虎、母亲、侄女、贱货、母狗、骗子、鸡巴套子之类的,既有正常的词汇又有很不堪的。
  更怪的是我妈现在的姿势,头朝里屁股朝客厅,像鞠躬一样撅着屁股身体几乎九十度弯曲,雪白的双臂努力从后往上举,看上去挺费力,因为双臂往上举身体九十度弯曲,就像是一架雪白的肉飞机,胸前的巨乳就是俩肉炸弹。
  巨乳顶端的红色肉粒上,就像水龙头没关紧一样,还往下滴奶水。
  屋里我妈那个离奇的扮相,简直就像个香艳版的无常鬼,让我联想到了猴子以前说的墓地肏屄事件,但好像又没那么严重。
  毕竟再怎么着,这也只是在床上过家家,跟直接去墓地还是有差距的。
  直觉告诉我,这就是我今晚突然袭击的成果,不同于从别人嘴里问出来的「真相」,这一刻我看到的才是最真实不加掩饰的东西,虽然我还不太明白这是在干嘛。
  怎么跟邪教现场一样,还往我妈身上写字,恐怖片里好像有过,不过恐怖片里是往身上写经文,可我妈这个……难道又是什么克制白虎的仪式?
  把我妈弄成这个样子也就算了,接下来李思娃的动作就更让我看不懂了,他在窗台下拿了几根香,点燃之后咣当就跪地在了地上,对着床上浑身赤裸姿势怪异却无脸的我妈,闭着眼睛举着香好像在虔诚的祈祷什么。
  他嘴里嘟囔的声音不大,就两句话不停地重复,跟念经一样:「菩萨保佑我儿子长命百岁,大富大贵」
  重复了一段时间后,李思娃冲我妈的大白屁股磕了个头,把香插在了砖缝里。
  「我这个年纪鸡巴还可以吧?肏的你舒不舒服」,把香放插到砖缝里后,李思娃突然开口说话了,而且声音还特别的大。
  「行了吧,你个老不死的,让你抱我一下都抱不动,可以什么可以,不吃药你能行啊」,面对李思娃的炫耀,我妈毫不客气的扒了他的老底。
  「这能怪我吗,你屄长得又肥又深就算了,屁股和奶子还那么大谁抱得动啊,也就是我的鸡巴大,能肏得动你这大屁股,再说就我这个年纪,换了别人还不如我呢」
  李思娃不光嘴上说,还把我妈从床上拉了下来,让她盘腿到窗台边的桌子上,满是茧子的手指,扣着黑毛丛生的鼓胀屄梆子,好像生怕窗外的我,看不清楚我妈的屄长什么样子,「你看看你这屄这么肥,只怕能榨出二两油,真是个生儿子的好屄啊」
  「你当我是猪啊,还榨油……啊……哦……」,说着我妈用自己的中指,在自己勃起支棱的红色屄豆子上不停的拨弄,眯着眼睛呻吟了起来。
  而李思娃却看着屄叹起了气,「唉……嫁给我真是苦了你了,你还这么年轻,你看这屄眼子,还跟小姑娘一样嫩,我一个糟老头子能肏几年啊,建军的事儿你想的怎么样了,他年轻力壮的,在矿上一块儿洗澡我也见过他的鸡巴,保准能把你肏舒坦」
  「还是算了吧,乡里乡亲的多不好意思,再说让人家吃我的奶水肏我屄,你心里不酸啊」
  「唉……酸有什么用,谁让我上了年纪鸡巴不行呢,再说他又不是没吃过你的奶水,现在只是让他就着奶子吃,不用放玻璃瓶里了,肏柳老师这么漂亮的美人他一定很愿意,你看这屁股奶子,你到时候稍微一勾引,他就会忍不住把鸡巴插进你这骚屄里,捏爆你这俩大奶子」
  屋里的李思娃,粗暴的捏着我妈胸前的两个白乳球,受到挤压顶端的红肉枣像喷泉一样滋滋的喷射着乳白色的液体,把窗户上的玻璃都射的雾蒙蒙的。
  而我妈朝着窗户双腿大张,食指和中指在湿淋淋的肉缝中款速进出,「快看老东西,咱邻居在肏你媳妇呢,你媳妇被大鸡巴肏出这么多水,哦……快……他龟头都撞到我子宫了,啊……他鸡巴好粗啊,撑得我好难受,你扶着点别让他肏的太快了,你媳妇受不了,老王八废物只配看着这漂亮媳妇被别人肏」
  「对,我就是老废物,我是老废物,使劲儿肏我媳妇,我媳妇的屄就是让大鸡巴肏的,我就喜欢看大鸡巴把我媳妇的屄给撑开,然后使劲儿捅进屄眼子里,把我媳妇当妓女玩儿,把她的黑毛屄给肏肿肏烂,做好把我媳妇肚子搞大,肏成大肚子母猪」,李思娃表现得很疯狂,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看我妈那两根手指,就跟真看到野男人的鸡巴一样,一副下贱的王八样子,捏着我妈的奶子使劲儿往自己脸上滋奶水。
  现在这么流行这个?怎么李思娃也变成绿帽王八了?
  还是说我已经暴露了,他们特意转移到窗户边给我看的?
  不应该啊,今晚回家我没跟任何人说,平时开大门屋里都很难听到,我妈跟李思娃肏屄正酣就更不可能注意了。
  难道他们随时演戏防着我回来偷看?可这么做也太累了不现实啊,哪有千日防贼的。
  就在我想继续观察下去的时候,窗帘突然又被李思娃拉上了,悲剧的是因为我妈离得太近,从刚才的缝隙看过去,只有一大片白肉,别的什么都看不到。
  没过多久里边就传来了我妈教训自己学生一样,充满威严的声音:「李思娃你干什么,你竟然想肏菩萨,你知不知道这样是会下地狱的」
  而李思娃也是骂骂咧咧的:「什么狗屁菩萨,我看就是长大奶子的贱货骚屄,你见哪菩萨奶子这么大,还能喷奶水的,屄上还这么多毛」
  「当初你苦苦求我赐你一个儿子,我看你可怜帮了你一把,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小心我让你断子绝孙」
  「你还敢不犟嘴,信不信我马上报告革委会,把你这个牛鬼蛇神扒光了游街,让所有人都看看,你的骚屄有多骚。李思娃同志我现在命令你,把这个反革命的骚屄给舔了,必须把骚屄舔的发红发亮,明白没有。明白,保证完成任务」,紧接着就是一些窸窸窣窣,和我妈哼唧的声音。
  我在窗户外都听傻了,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特别是后面李思娃跟精神分裂了一样,自己给自己下命令,自己又去执行。
  不过李思娃的胡言乱语,也说明我没暴露,他们也不是表演给我看的,因为我根本看不懂他们在干嘛。
  既然没有暴露,我觉的还是见好就收吧,呆的时间越长暴露的风险越高,一但李思娃和我妈临时起意要来院子里,那我就完了。
  我没敢多犹豫,慢慢的退到了大门旁边,鬼鬼祟祟跟做贼一样退了出去。
  我回学校的时候猴子已经关灯睡了,我怕打扰他衣服都没脱,摸黑躺到了自己的铺上。
  ……
  早上醒过来后,我跟猴子打了声招呼,说要回家洗脏衣服,上午不一定会过来,有事儿让他自己看着办,然后心事重重的出了校门。
  跟冷清的昨晚不一样,大清早街上推车的推车挑担的挑担热闹得很,大部分都是精瘦黝黑的庄稼人,他们都上工了一个多小时了,这也是大晚上村里人不出门的原因之一,从早干到晚干了一天的重体力活,晚上根本就没精力出门。
  也幸好他们晚上没精力出门,要不然……他们第二天就更没「精力」了。
  我这边正琢磨,一会儿怎么试探李思娃呢,坐在家门口的建军叔,看到我一脸官司的从街口过来,例行公事的打了声招呼:「小志,吃饭了没?」
  「还没呢」
  「要不来咱家吃点,你婶儿做的葱油饼」
  「哦不用了,我妈做着我饭呢」
  一般情况到了这里,对话就应该结束了,大家该干嘛干嘛去,可建军叔却莫名其妙的跟我来了句:「那个……一家人难免有些磕磕碰碰的,你别往心里去哈」
  我不明白建军叔所谓的磕磕碰碰具体指什么,只能模棱两可的说:「没事儿」
  「没事儿就好,千万别动手知道吗,有事儿商量着来嘛,怎么说人家也是你叔」,建军叔说的时候,还鬼鬼祟祟的往我家大门里头望了望,像是怕谁听到。
  看到建军叔往我家大门里瞅,再结合他说的什么一家人别动手之类的,我才意识到他应该是在说我跟李思娃,就勾了勾嘴角露出了个勉强的微笑:「没事儿建军叔,我不会往心里去的」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演技太烂,看到我的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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