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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思极恐的淫家-第三十二章
乡土 系列作品 第 1 / 5 页
第三十二章 分类: 乡土   把胖大爷搞定后,我就不用在小卖部当「龟公」了,不过日子仍然不怎么太平,事实证明在家睡大觉,并不能阻止人胡思乱想,反而容易做噩梦。
  在家悠闲的这段日子,我几乎一闭眼,眼前就是白花花的大屁股,然后上面是各种黑爪子在揉。
  不过相比之下,最让我揪心的还是小孩儿,我多次梦到过小屁孩把我妈肏怀孕,然后一边用他那白嫩无毛的小鸡鸡,在我妈肥厚狂野满是黑毛的馒头屄上戳弄,一边抚摸着我妈的大肚子,还贱兮兮的让我叫爸爸。
  客观来说这些应该算春梦,可是实际上这些画面给我的感觉,更像是个无序混乱的屠宰场,放眼望去全是赤条条的肉。
  风雨交加电闪雷鸣的天气,破旧狭小的屋子里,丰满白嫩的美少妇赤裸躺在满是油污的案板上,活像只毛没退干净的白猪,正等待着被满屋凶神恶煞的赤裸屠夫们肢解。
  可这一屋子愚笨屠夫却不知道该怎么做,他们既不知道利用墙上挂的那些生锈的钩子铁链和各种剔骨尖刀等工具,也不知道应该从哪里下手,只是像一具具的行尸走肉般,排着队机械的用自己胯下并不锋利肉棍,顺着美少妇胯下已有的「红肿伤口」刺进去,一下一下的往上剌。
  桌上少妇的每一次呻吟和尖叫,都会让正在「杀猪」的人更兴奋也更卖力,仿佛这种水滴石穿式的「杀猪」起了效果,案板上的大奶子母猪都痛苦的叫唤了,只要自己再努把子力,就能让这母猪长满黑毛的口子更大一点。
  可他的努力注定是徒劳的,肉磨肉不会有什么效果,他只能随着一阵哆嗦而败下阵来,为身后跃跃欲试的其他人腾位置,然后去队尾继续排队周而复始,以接力的方式让木桌一直的嘎吱嘎吱的摇曳下去。
  当一段时间之后,这些愚笨的屠夫,发现母猪那张妈妈黑毛的「伤口」没有变化,就会派一个小孩儿钻进去看看……
  这些噩梦虽然很难熬,但好在睡觉会让时间过得很快,没多久就熬到了离开的日子。
  一大早爷爷骑着自行车就过来,跟胖大爷在小卖部里算账,猴子在拖拉机上看着设备,也在跟他的丈母娘告别,而我和外公则坐在小卖部门口,无聊的等待着里边的结果。
  老实说这个时候,我跟外公见面还是蛮尴尬的,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那天明面上是女婿观媳妇给老丈人洗鸡巴,但暗地里却是外孙看母亲被外公戳黑毛屄。
  就有点像孩子晚上无意间发现,父亲在卧室扶着母亲的白肉屁股疯狂耸动,把母亲股间的私密肉缝插的汁水淋漓,作为儿子虽然对于这种事儿不怎么排斥,但白天看到穿着衣服一本正经的父母,仍然会觉得有些尴尬。
  跟我相比,外公倒还是跟没事人一样,丝毫没有觉得不好意思,就好像那天用老肉棒戳自己闺女软屄的老父亲不是他。
  随便瞎聊了一会儿,外公见我精神有些恍惚,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还顶着两个黑眼圈儿,若有所思的撇了我一眼说:「你听说过鬼戏吗?」
  「鬼戏?给鬼唱的戏啊」,这个戏种我还真没听过。
  他笑着点了点头:「没错,就是给鬼唱戏」
  其实就我现在梦游一样的状态,根本没心情听什么鬼故事,只是本能的回应着外公,表示我在听他说话:「给鬼唱戏?这怎么唱啊?」
  对于我这种敷衍的状态,外公并没有在意,还是跟以前给我讲故事一样认真:「解放前的时候,地主老财给老人过周年,有时候会请戏班子唱戏,其中有是个午夜场,是专门唱给过世老人听的,这个午夜场的戏就叫鬼戏」
  「给死人唱的……那是不是活人就不能听?」,活人不能听的鬼戏,然后某人不信邪出事儿了,鬼故事一般都这个套路。
  听到我这个问题,外公神秘一笑否认了:「当然能听啊,应该说听鬼戏的,大部分都是活人,过去旧社会农村没什么文化娱乐,就指望戏班子来村里,有戏看就不错了,还管他是不是鬼戏啊,只要遵守鬼戏的规矩,就不会出事儿」
  「规矩?」
  「对规矩,一般鬼戏只有戏台子上有亮,台子下面都是黑咕隆咚的,观众谁也看不清楚身边的东西是人是鬼,在这种情况下最好的自保办法,就是闭嘴别说话,特别是有人喊你名字的时候,可千万不能答应,天知道是什么鬼东西在喊你呢」
  这一条我倒是知道,它跟那个半夜走夜路,身后要是有人叫你名字不能回头差不多,区别在于鬼戏台子下面不用回头,想到这里我开玩笑的说:「如果不答应,直接用手电照对方呢?」
  「巧了,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二个规矩,不能弄出亮光,曾经有个人不信邪,晚上带了个马灯捂在衣服里,在跟旁边人影聊天的时候,突然把马灯拿了出来,你猜他看到了什么?」,外公越说脸凑的越近。
  我怕外公突然弄出什么动静吓我,身体往后一仰试探性的问:「不会是脸上都是血的鬼魂吧?」
  外公半笑不笑的看了我很长时间,才把自己那张老脸收了回去,笑着摇了摇头:「他开灯后啊……发现戏台子下空无一人,也不知道自己刚才在跟什么东西说话,当天晚上倒是没什么事儿,但几个月后这个人就疯了,事实上那晚台下有很多人,村里人都说是看戏那天晚上,开灯的那一刻他的魂儿丢了,跟大家阴阳相隔,所以看不到身边的活人」
  听到这里,我终于感觉有点意思了,就主动问出了我的疑问:「既然听鬼戏这么危险,一不小心就要丢魂儿发疯,那不去不就好了,这是有什么奇怪习俗强迫他们吗?」
  就在我以为,外公会讲出什么匪夷所思的封建陋习时,他却微笑着再次对我摇了摇头:「没什么破习俗,大家都是自愿去听戏的」
  「自愿的?什么戏啊这么厉害,我倒想见识见识,现在还有这种戏吗?」,旧社会农村是缺乏文娱活动,但也不至于冒着生命危险去听戏吧,这一下子把我的好奇心勾上来了。
  不过我这好奇心刚燃起来,马上就被外公浇灭了,他耸了耸肩微微摇头:「你恐怕见识不了,那是一种解放前的戏种叫「粉戏」,就是偏向于演男女之间那点事儿,而鬼戏的一部分表演算是「粉戏」的变种,尺度某种程度比「粉戏」还要大一些,不过解放后经过改造,这种被认为「封建糟粕」的东西就消失了」
  原来是现演的黄片啊,我还以为是什么呢,不过……解放前戏曲里有低俗的东西这我理解,有人花钱看低俗的戏我也理解,可过世老人周年这种严肃场合我就不理解了:「他这……老祖宗周年,后人就请戏班子给祖宗放……唱「粉戏」,土财主就不嫌丢人吗?」
  按说年龄大的人应该更保守,但在外公身上却没有这样的迹象,对于这种事他比我坦然多了:「丢人?你为什么会这么想呢?现在电视里不是一样吗,又是亲嘴又是摸大腿的,反正都是演戏呗,有什么好丢人的?再说草台班子就这样,跟那些大班子比不了的,《公公逗儿媳》《小叔子戏嫂》是低俗,可观众们喜闻乐见啊,再说了,不低俗的班子土财主也请不起」
  「额……那要是这样,草台班子竞争应该很激烈吧,毕竟没什么门坎儿」
  「没错,这也是鬼戏越来越露骨,越来越低俗的原因,甚至有些班子为了吃饭,会在台子上……来真的」,说完之后外公就默默的看着我一动不动,只有因为年纪原因,微微有些塌陷的眼皮在眨动。
  我现在的状态,说得好听点的浑浑噩噩,说的不好听就是行尸走肉,但一听说在戏台子上表演活春宫,还是有些不敢相信:「来真的?他们不会在台子上直接……那什么了吧?」
  有问必答的外公,这次听到我的问题,少有的犹豫了起来,莫名其妙的瞥了我好几眼,才缓缓的说:「也没那么直接,鬼戏也是有戏服的,所谓来真的,指的是他们的身份真,那个时候草台班子基本就是一家子,一般公公就是班主,台子上演《公公逗儿媳》就是真的公公和儿媳妇,《小叔子戏嫂》真的就是小叔子和亲嫂子,而且人家不光是色情,还有大量的喜剧成分,就比如说里边有一个桥段就是,公公和儿媳妇扒灰,被不懂事儿的小孙子发现了,公媳俩人为了糊弄小孩子不停的胡扯,就跟相声里的《扒马褂》一样特别有趣」
  「至于说台上是不是真的发生了什么……」,说到这里外公再次犹豫了起来,皱着眉头好像在思索接下来的内容,怎么说才合适:「这个……其实很难讲,有时候儿媳妇会坐在公公的大腿根,公媳俩随着锣鼓耸动屁股,姿态跟声音就跟真的一样,虽然都穿着衣服,可儿媳屁股下面到底什么情况,观众是看不出来的,只有演员自己清楚」
  外公这么形象的一描述,我就大概明白这是个什么东西了,应该是戏曲和民间小调的融合,普通民间小调里也有《公公戏儿媳》这种东西,只不过没这么低俗露骨。
  让我意外的是,这个所谓的「鬼戏」里居然也有小孩儿,这让我心里很膈应:「这大人也就算了,为什么小孙子也要上场,那不是班主亲孙子吗,这么小就干这个,他那个当班主的爷爷,不怕孙子长大后恨他吗?」
  「唉……一切为了吃饭啊,成年人的那种事,从孩子的嘴里说出来,更有喜剧效果更好笑,别人都这么干了,你不干就没饭吃,比如指着爷爷和母亲下面问他们在干什么……」
  外公说到这里我赶紧拦住:「等等,您不是说穿着衣服演的吗,小孙子是怎么看到他们下面的?」
  「他们是穿着衣服,可在小孙子眼里却是光着屁股的」,说完之后外公又莫名其妙的看着我,好像在等我发表意见,可我确实我没什么意见,别说人家公媳演戏了,就算在台上肏屄也跟我没关系啊。
  见我没有要发表高论的意思,外公才悻悻继续说了下去:「就像京剧里骑马的戏,弄个马鞭有那个意思就行了,这里台上的演员虽然穿着衣服,但在设定上是光屁股的,甚至还借小孙子的嘴,向观众介绍自己母亲和爷爷的身体是什么样子,告诉观众他们现在干什么,当然了这是事先背好的台词」
  听到这里,我心里产生了一个极其恶心的想法:「那小孙子……他是不是事先已经看过……」
  我还没说完,外公就接上话头了:「是,他事先已经见过爷爷和母亲的身体了,这个过程就叫「开蒙」,意思就是正式入行了,甚至有传言说在开蒙时,班主还会当着小孙子的面儿跟儿媳扒灰,让他看一看真「骑马」是什么样子,这样能看到孩子受冲击后最真实的反映,运气好还会抓到新包袱」
  「至于你问的第二个问题,孙子长大后会不会恨爷爷……」,外公面色古怪的看着我说:「答案是不会,孙子长大后非但不恨爷爷,反而会极力维护爷爷的声誉,为了保持爷爷在自己心中的神圣性,甚至不惜攻击自己的母亲,说对方是水性杨花不知廉耻的荡妇」
  「啊?怎么还有这种人啊」
  这时外公再次笑了,但脸上更多的是苦笑:「对啊,最早我也想不通,明明那个班主爷爷才是一家之主,才是家里权利最大的,唱什么戏是他说的算的,为什么孙子会把责任全推到苦命的母亲身上,哪怕他埋怨埋怨那个没本事的外公呢,后来我想明白了,因为孙子的一切都来源于爷爷,爷爷是班主有钱仅此而已」
  「这也太恶心了吧,爷爷有钱就巴结爷爷,把所有过错都推到母亲身上,这种人简直就是畜生」,我今天真是开了眼界了,世界上怎么还有这种不要脸的人啊,为了钱去诋毁自己母亲。
  见我嘴里骂骂咧咧的,外公一下子就愣住了,然后有些哭笑不得的跟我说:「这也不怪小孙子,他母亲在娘家或者刚进戏班子时是什么样,他并不清楚也没见过,只能用现在戏台子上那个放荡形象去硬套,那在他的世界观里,母亲自然就是天生的荡妇,当爷爷和母亲产生冲突必须选一个坏人时,选荡妇母亲承担一切是很顺理成章的,为了合理化自己的选择,内心潜移默化的给爷爷开脱太正常了,这跟嫌贫爱富没什么关系,这是人性」
  「您的意思是说,哪怕小孙子是个孝敬父母的孝子,他依然会仇视自己的母亲?」,每次外公说到人性,我都会感觉自己就像个什么都不懂的婴儿。
  见我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外公拍了拍我的肩膀,看着小卖部的大门说:「没错……哪怕外公想承担他们母子的仇恨,自愿变成一个猥亵闺女的禽兽,也依然无法阻止小孙子仇恨母亲……固有印象是很难改变的」
  这也太一根筋了吧,这种毫无理由的固执,让我想到了赵婶被李思娃肏的那个下午,明明眼前是个丰满白嫩的美妇,那一身细腻的白肉和火爆的身材,怎么看都和老太婆不沾边,可李思娃就跟魔怔了一样非说人家老。
  「那为什么会这样呢,明明事实都摆在眼前了,那些人为什么就是不相信呢?」
  这次外公没怎么犹豫,解释的异常流利:「这没什么可稀奇的,当事实与你的固有认知产生冲突,尊重事实其实挺难的,我小时候在坡上捡到过一个动物头骨,尖牙利齿的看上去特别可怕,我想当然的就认为那是一种野兽,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是这么认为的,后来才知道那其实是儿童的头骨,跟野兽没什么关系,按说这是个很容易改正的小错误,可一直到现在,我还总感觉是现实出现了错乱,那头骨就应该是野兽的,孩子的头骨不可能会那么狰狞可怕」
  大人和小孩儿的头骨不一样?难道不是大一号小一号的区别吗?怎么还能当成野兽呢?
  看我还是一脸懵懂的样子,外公以为我没听懂,二郎腿一翘优哉游哉晃着脚丫子跟我说:「还不明白?那我们回到「鬼戏」里的两条规矩,你觉得台下不说话不弄亮光,真的就是单纯怕招来恶鬼吗?那个不信邪的人,亮灯后他真的什么都没看到?如果真看到了为什么不敢说?还有最后他到底是怎么疯的?难不成真是因为魂儿丢了?」
  「这里还有一个解释,就是那人开灯后,看到了他不该看的东西,不管是长辈同辈还是小辈,包括他的父亲甚至还有爷爷,全村的老少爷们儿,都在灯光下露着裤裆里的那二两肉,做着下作不堪的动作,那场面简直就是群魔乱舞,甚至那些有头有脸的宗祠老人,都一边提着裤子遮丑,一边愤怒的训斥他欺天灭祖悖逆人伦,大家本来都在暗处好好的相安无事,他一亮灯结果都从人变成鬼了,这种情况下他不疯大家怎么办?」
  「这两个说法,哪个是真的非常明显,可有趣的是,大部分人会直接相信恶鬼的说法,并发自内心的认为自己的选择是对的」
  外公越说语速越快:「还有个更有趣的,一个车接车送放屁都有人报销的干部,和一个有块地饿的快上吊的农民,这两个人让你划分成分,你觉的哪个是无产阶级?」
  「那这……算是自己把自己给骗了吗?」,外公这番话让我逐渐明白,那天李思娃是怎么回事儿了,明明都看到赵婶白嫩的身子了,可仍然跟个睁眼瞎一样,我行我素的认为对方是个老太婆,这种情况下真相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赵婶的身体就算跟小蕾一样青春,在李思娃眼里也依然是老太婆,一位少女身材的老太婆。
  「表面上看是自己骗自己,实际上是被别人骗了……」
  就在我跟外公聊天时,胖大爷和我爷爷算完账,从小卖部门口出来了,胖大爷装模作样的胳膊下还夹个黑皮包,看着挺像那么回事的,满脸堆笑跟着爷爷,眼睛都眯成两条缝了:「刘主任,要不吃了中午饭再走吧,我亲自下厨弄几个好菜」
  爷爷还是那个老样子,大背头金丝眼镜一身蓝色工装,看上去斯斯文文的:「不用麻烦了,我下午厂里还有点事儿,小志这些天给你添麻烦了」
  「哪能说添麻烦呢,小志这孩子特别能干,这些天帮了我不少忙呢,是吧小志」,说完胖大爷还笑眯眯的冲我招手,那虚伪的样子我看着就想吐。
  爷爷从小卖部出来,就意味着我和外公要分开了,虽说我还不至于这辈子都不回村里,但短时间内是不会回来了,可越是到这种时候,我脑子越混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其实我很想祝福外公,祝他跟我妈百年好合早生贵子,这也是我能想到的,在我离开后我妈最好的结局了,既能满足她那荒唐变态的癖好,又不会出什么大乱子。
  外公看到爷爷过来既没有打招呼,但也没摆什么臭脸,只是往那边看了一眼继续跟我聊:「我年轻的时候,参加过一些政治运动,知道我最大的收获是什么吗?那就是不存在什么独立思想自由意志,更不存在什么正义,何不食肉糜也并不可笑,不过批判的武器不能代替武器的批判这句话是对的,用嘴讲道理大部分时候都没什么用,所以……」
  看着外公滔滔不绝,原本温文尔雅的爷爷,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终于忍不住爆发了:「小志还是个孩子呢,你能不能别给他说这些歪门邪道?」
  一听到爷爷开口指责外公,我心里就咯噔一下。
  果然,受到爷爷指责的外公,腾地一下就站起来了,死死的盯着爷爷阴阳怪气的说:「那您觉得我应该给他讲什么呢刘——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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