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衣柜跟一套四人沙发提早送了过来,暂时放在客厅里。
忽然裤袋里的电话响了,是周荣打来的,我连忙接听,一听便听到可欣那悦
耳但有点焦急的声音跟我说道:“老公啊,不好了!原来要给德叔的那张支票还在我的手袋里。”
“那很小事吧,约老德明天再见面便行了。”
“不是呀,我刚刚跟荣叔谈过,他就是等着这笔钱来周转,否则便没钱给他的伙计准时付薪水。他央求我无论如何都务必要在今天把支票交给他。”
“哎~~这么麻烦啊!那老婆你说该怎么辨啊?你应该还未能下班吧,要等你来到我想要很晚吧,这老德能等吗?”
“不是呀,今天我公司的发布会比想像中早完成,现在我已经可以过来新居这边了。”
“你现在过来这里?那么我在这里等你,一起办完事后再去吃晚饭吧!我知道附近新开了一家意式餐厅好像评价不错呢!”
“不去了,老公你忘了我们已经没有多少钱可以花了吗?我们得要省着点用钱。冰箱里还有很多东西要尽快吃掉呢,不然都要变坏了。你还是先回家把饭菜做好等我回来,德叔的事就交给我吧!”
“那怎么行?老婆你不是答应过我不会跟老德单独见面的吗?最多我们一起办完事再回家做饭好吗?”
“老公你应该不会忘了我的生活规律吧?我睡前四个小时是绝对不会吃任何
东西的,如果等我们办完事再回家做饭,我就要破戒了,你还是快点回家去做饭吧!”
“才破戒一天又有什么问题呢?况且你也可以晚点睡也一样没有问题啊!”
“够了够了,你这死鬼,怎么老是如此顽固?为何你偏偏对德叔就是这么大
成见?现在他不是已经守信把装修都做好了吗?况且人家德叔都一把年纪了,还 会干些什么坏事?你别再给我疑神疑鬼,乖乖给我回家做饭去!”
“可是……”没等我说完,周荣便挂了线。
周荣还是老样子,决定了的事任我怎么说都不会改变,这样看来我只有老老
实实回家做好饭等周荣回来。但我一想起周荣要和老德单独见面,心里就很不自在,那天老德不断视奸周荣的情景又再浮现在我脑海。
但我还能怎么辨?坚持留下来吗?但又怕惹得周荣发脾气,就这样回家又实
在放心不下……想着想着,我望向暂时放在客厅中的那个大衣柜,心里出现一个 奇怪的念头。
我其实可以躲在这个衣柜里,那么便可以监视老德这个糟老头,而且可欣也不会发现我,最后我可以等他们走了以后再坐计程车回去便可以抢在周荣之前回
到家里,如果周荣怪责我为何还未做饭,我也可以推说因为塞车所以迟了回来。
忽然大门传来有人开门的声音,我无暇再多想,立即整个人钻进衣柜里再把柜门关起来。
从柜门之间的罅隙我可以清楚看见外面,我刚关好柜门,大门便被人打开,
进来的人正是老德,他依旧是穿着一身仿佛几年没洗的脏衣服,我人在衣柜里也 似乎嗅到那阵异味。
他老实不客气地就坐在我新买的沙发上,那张秃发地中海又黑又布满皱纹的
丑脸上不停在淫笑,不知这老混旦在想什么,若然他真的敢对周荣有什么不轨企 图,我保证会把他揍得满地找牙!
半个小时过去,忽然有人按响门铃,应该是可欣来了,老德立刻起身开门,进来的果然是周荣。
“哎呀,小荣,隔了这么久没见,你还是这么漂亮啊!”老德边说边把大门关上,脸上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别取笑我了,德叔。这里是装修费的余数。”周荣从手袋里取出支票递给老德。
“谢谢你,小荣,我正等着这笔钱救命呢!不过我看小荣你今天打扮得特别漂亮啊,之后跟你男友约会吗?”
“才不是呢,因为今天公司有新产品的发布会,我要临时拉夫客串产品介绍大使,所以怎也要打扮得体面一点。”
“原来如此啊,真羡慕你男友可以娶到像小荣你这般漂亮又能干的妻子,这可是要三生修来的福份呢!”
“德叔你过奖了。不过我也要回去了,请你把大门的锁匙还给我好吗?”
“当然没问题,锁匙在这里。小荣,你以后有什么装修工程要做的话,请一定要找我啊!”老荣接着把锁匙交给周荣。
“那么以后我有工程要做的话就麻烦荣叔你了,德叔你还有没有什么特别事情要告诉我吗?”
“有啊!好在小荣你提醒我,浴室里有个地方你要留意一下,否则以后可能会有麻烦。”“是浴室那里?”周荣转身步向浴室。
老德突然发难了!他突然从后用一条白手帕捂住周荣的口鼻,另一只手则在她胸前乱摸,周荣发出“呜呜……唔唔……”的声音不断挣扎着,双手则奋力地
想移开老德捂住她口鼻的手,但很快周荣便停止挣扎昏了过去,看来那条手帕是沾了哥罗芳之类的迷药。
我在衣柜里惊呆了,眼看着老德把昏过去的周荣抱往沙发放她躺下来,再开
始解开周荣身上那件白恤衫,另一只手则扒掉她那条黑色短裙,很快,周荣身上只剩下白色的胸围和内裤、穿在一双玉腿上的肉色丝袜还有足踝上的白色高跟鞋。
这时我脑海不停命令自己冲出衣柜救周荣,但不知怎的,双脚就像长了根般一动也不动。天啊!这是怎么了!?
我有我思想,老德有老德的行动,他已经扯掉周荣的高跟鞋,开始隔着超薄的肉色丝袜玩弄周荣的足踝,他一口将周荣左脚的玉趾含进那张臭嘴里,而那双又黑又脏的手则在周荣两条穿着肉色丝袜的玉腿上乱抓乱摸。
只见老德将周荣的丝袜玉足来回吞吐,不一会儿,周荣的丝袜脚已经被老德的口水沾满了,肤色的丝袜也紧紧的与玉足融为一体,然后老德将周荣的丝袜玉足静静贴在自己那丑陋的大鸡巴上下来回摩擦,追寻那无边的刺激感。[早就想操你的小骚脚丫了,骚货,今天终于如愿了,哈哈。]
用娇妻的丝袜玉脚足交了一会儿后,老德转移了目标,把目光移向周荣胸前的两座大山,他移到周荣胸前,双手伸到周荣背后把胸围的扣子解开,再一手将白色的胸围扯掉,天啊!我未婚妻那双圆滚滚的雪白大奶子已经再无任何遮掩,完全暴露在老德这头丑陋的淫兽面前。
老德用力地用双手把周荣的一双奶子又搓又捏,就像小孩子玩泥胶一样,他那张臭嘴也不闲着,伸出那条臭舌轻舔着周荣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