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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思极恐的淫家-第三十五章 真相(结局)1
乡土 系列作品 第 5 / 7 页
力气再骑马,那可就吃大亏喽——」
  建军叔把我的荒唐幻想给否了,但却又给了一个更荒唐的解释。
  在医院里,一群赤身裸体身上沾着肮脏煤灰的大叔大爷,杵着胯下奇形怪状的肉屌,排队轮番去肏干一个,连屄毛都没长全的十几岁小姑娘,恐怕毛片里都不敢这么拍吧!
  是我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
  建军叔所描述的疯狂场景,震撼的我包子都顾不上吃了,连忙追问:「不是……矿上为什么要这么干啊?那些护士还有护士的家人,他们就没意见吗?」
  「这事儿具体怎么开始的,我也不是特别清楚,只是听人说是早些年的时候,矿医院想跟人家市区大医院学,说人家市区大医院的好病房,就是暖气开的很足,病人也都是不穿衣服的,漂亮护士也配的特别多,可问题是矿上的矿工,都是些农村大老粗,根本不懂这些个城里的洋规矩,只知道自己一进病房,衣服就被人扒了个精光,连个裤衩都不让穿,旁边还有漂亮的护士陪着,而且漂亮护士还经常摸自己又脏又臭的鸡巴,这明显一看就是安排给自己肏的嘛,就跟领导干部身边的漂亮小蜜差不多,没几天就有人把护士给肏了。」
  「那时候安全生产正抓得紧呢,很多人明里暗里的举报,矿上的领导也不敢把事闹大,暗地里就偷偷给了护士们一笔钱,再说那些卫校里出来的护士,也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一看到有钱拿就不再追究了。」
  「后来给钱这事被矿工知道了,认为这是矿上给护士的肏屄钱,受伤后肏起护士来就更肆无忌惮了,就跟以前捞大锅饭一样,生怕自己肏少了吃亏,但也不再嚷嚷着举报了,而护士们有补贴拿也
乐得伺候,总之大家都挺高兴的,领导们也算是歪打正着。」
  「而这段时间也是医院最乱的时候,那时候旷工还经常跑到护士家里,当着护士男家属的面肏,亲爹、公公、儿子、丈夫怎么刺激怎么来,怎么舒服怎么来,反正有矿上给兜底,护士的肚子都被肏大了好几个,直到后来有人在病房里肏屄,肏死在了护士的肚皮上,这事才被紧急叫停了。」
  说到这里,建军叔突然笑了起来。
  「哈哈这一叫停啊,矿工们又不干了,凭什么前边人出事受伤,就能肏漂亮小护士的嫩屄,到我这儿你就给叫停了?包括那些拿钱的护士,甚至是护士的王八家人们,副业突然没了也很不适应,干部们一看直接禁搞不好会出事,就只能定了一条死规矩,以后在病房里病人跟护士不能肏屄,等病人伤势好了以后,矿上会统一安排护士们,找个地方好好陪病人玩几天,还有就是那些伤重……」
  提到重伤员,建军叔偷瞄了我一眼急忙改口:「还有就是那些……身体不方便的,医院会安排有经验的老护士照顾,也绝对禁止参与这些个破事儿,然后这规矩就一直沿用到了现在。」
  「那也就是说,今早我在病房里看到的大叔大爷们,只要伤好出院了,他们就会跟那些,跟他们闺女孙女差不多大的小护士们一块儿那什么?」我张大嘴难以置信的问道。
  「对,只要他们伤好出院了,矿上就会给他们找个地方把护士送过去,他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接着建军叔前后门一看,压低声音神神秘秘的伏在我的耳边上:「要不是有计划生育在上面压着,他们甚至能来个老树开花,借小姑娘们的肚子再生个大胖小子嘿嘿。」
  举报煤矿有安全隐患这事,爷爷斥责某些机关踢皮球时,曾经就跟我提到过。
  上卫校的女孩,有的不怎么正经,部分同学正在上高中职高的我,也算是有所耳闻。
  只是我万万没想到,这两件毫不相关的事结合在一起,居然会产生这么扭曲的效果。
  更可怕的是,矿医院这件荒唐事,跟下岗工人带着媳妇卖淫一样。
  表面上看似荒唐离谱到没边了,可实际上深究起来就会发现,太阳底下还真没多少新鲜事,都是血淋淋的残酷现实,强行把苦苦挣扎的正常人,扭曲成了一群嗜血畜生。
  我呆呆的望着驴棚里,那几只活蹦乱跳的小羊羔,羊奶混杂着羊粪的怪味,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我,我这真不是在做梦。
  「这么大的事,在村里就算不是人尽皆知,那也应该会传的沸沸扬扬才对,可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呢?」
  这时天色已经很暗了,建军叔站起来走到厨房门口,拽住灯绳把院里的灯泡拉亮后,才不急不忙的解释道:「其实你应该也算是听说过,只是有些事情不给你点透,你自己很难往这儿想。」
  「我听说过?有吗?」我边问边疯狂回想,自己什么时候听说过这种事。
  「附近几个村,经常会传谁家公公给儿媳通奶扒灰,谁家父女俩睡一被窝肏屄,说的那是有鼻子有眼跟真的一样,这你应该听说过吧?咱这还有些婚闹,动不动还让公公当着宾客的面,伸进新娘子衣领里的摸奶子,美曰其名新馍孝敬公公,我想你也是知道的吧?」
  「这我知道啊。」
  建军叔说的这些我当然知道,当初我妈嫁给李思娃的那晚,我可是亲眼看着胖大爷一干人等,正大光明对着我妈的大白奶子撸鸡巴的,儿子结婚公公和儿媳有点喜闻乐见的节目,那可太正常了。
  可这跟矿医院有什么关系?
  院里的灯亮起来以后,建军叔走到厨房旁边的空地上,拉起地上那台有些生锈的铡刀,蹲地上咔呲咔呲就铡起了喂羊的干草。
  「那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这么过分的事,在别的地方可能早就炸锅了,但在咱们这里却这么稀松平常吗?以前因为什么我不太清楚,但最近就是因为有那个牲口房,跟那群光知道配种的牲口比,村里这些谣传婚闹还真就不算什么,像那些父女公媳母子通奸的说法,就是个消遣而已不会有人当真的……」
  说话间,建军叔停下了手中的铡刀,面色复杂有些欲言又止:「……所以矿上那群牲口们,要是跟你说了什么难听的疯话,你可千万别放在心上,病房里的大闺女小媳妇满地都是,可金贵的半大小子可不好找,那群牲口就是好不容易逮到个能当儿子孙子的半大小子太激动了,没有特意针对你的意思。」
  病人们说的那些胡话,我当然没放心上,但建军叔这番善意开导,却让我意识到了一个问题,一个一直以来我都在回避的问题。
  同样是睡在一间屋子里,外公跟我妈有那么多污秽不堪的传言,又是每天用粗糙的大手,像揉面团一样帮我妈揉奶子促进发育的,又是晚上起来上厕所时摔倒,不小心把梆硬的老鸡巴,滑进我妈湿滑不堪白虎屄里的,要不就是外公半夜发癔症,把我妈错当外婆,抱起大白屁股狂肏猛干的,更有甚者还说我就是外公肏我妈肏出来的儿子。
  这我妈跟外公都这样了,那我这个同一屋檐下的儿子,只会更甚。
  「那能跟我说说……我是怎么被人消遣的吗?」
  听到我的问题建军叔一怔,紧接着他的脸色瞬间涨得黑红,裤裆迅速鼓起了个高高的帐篷,两条腿也拘谨的交错扭动了起来。
  「呃……那些胡说八道的混蛋话,离谱恶心的都没边没沿了,比你外公的传言还过分,你还是别知道的好,行了你吃包子吧,我帮你把这几天的草料铡了。」
  建军叔不想说,我自然不能逼人家说。
  不过,比外公的还过分的谣传,还是挺让我好奇的。
  ……
  建军叔离开以后,我在家里吃了睡睡了吃,要不就是躺沙发上看电视,心不在焉的连躺了两天。
  到了第三天上午,李思娃果然如我猜测的那样,被外公开着手扶拖拉机给拉回来了。
  但跟我预想中不同的是,到家的李思娃还没彻底断气,但离断气也就一步之遥了,胸口的呼吸起伏非常微弱,肉眼几乎都看不出来。
  而李思娃活不了,这层窗户纸被彻底捅破后,建军叔这些街坊邻居,也就不用在我面前遮掩了。
  我这才搞明白外公我妈他们,为什么要掩耳盗铃的瞒我,也明白了他们为什么会那么默契。
  跟那些惦记肏护士小屄的轻伤员相比,病房里的重伤员就惨的多了。
  受重伤的矿工们一般就俩选择,要么开刀动手术,要么输液保守治疗。
  前者尽全力抢救,要是成功了还好,失败了大部分当场就会完蛋,矿上的手术费也会白花。
  输液吃药之类的保守治疗,倒是没手术那么大的风险,但却经常伴随着一个很恶心的特点。
  有些人躺医院里,鼻子上插根氧气管鼻饲管,被专业的医生护士照顾,那还能半死不活的喘口气,可一旦离开医院的专业护理很快就会没命,且很长时间都是这个鬼样子, 于是矿上为了节约成本,就想了个缺德到冒烟的「好」办法。
  重伤员保守的治疗个三天,拖过规定上算死亡的那个时间线,期间要是有奇迹出现最好,没有的话就直接让家属拉回家等死,美约其名回家疗养,矿上会给家属超额的死亡赔偿金。
  当然家属也可以选择手术,或者在病房里多治疗些日子,但超额的那部分钱,就会按天和手术扣除一部分。
  按照人们最朴素的想法,自己的亲人生命垂危,应该不惜一切代价抢救才对。
  但现实是,几乎所有人都选择超额补偿,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丈夫、父亲、爷爷去死。
  不是他们冷血无情而是没办法,重伤员即使是治好了,后面大概率也是不能干重活的,不赶紧趁着这机会多弄点钱,一家人以后的日子只会更艰难,这个残忍的死亡过程,被矿工们戏称为「活埋」。
  这年头小煤窑几乎都这样,生产安全方面是能不投入就不投入,但在赔偿方面却出奇的大方,很多所谓的出事故没死人,并不代表真的就没死人。
  外公我妈他们不告诉我,就是不想让我背「活埋」的心理负担,更何况李思娃还是我的继父,继子为钱「活埋」继父更敏感,也更容易被人戳脊梁骨。
  而相比临死前的最后一面,那间淫乱不堪的牲口房,还真就不算什么,别说我进去一圈了,就算我听话的「替」不能动的李思娃,肏遍全病房的阿姨和妹妹,外公爷爷他们也不会指责我的。天大地大人死为大。
  就是他们这个不需商量,仅一个共识就能达成的默契,让我心里隐隐的有些不安。
  在这件事情上,他们可以不经商量就达成一致,那在别的事情上呢?
  ……
  不知道是没人关心,还是什么风俗的原因。
  李思娃从车斗上抬下来以后,并没有被放回卧室里那个,历经过各种「风雨」的大床上。
  而是在原来客厅沙发的位置,用两条板凳一块旧门板,外加一床崭新的被褥,给他搭了个简陋的台子,就这么在客厅直愣愣的躺着,从上午一直躺到天黑,脸色也从蜡黄躺成了青白。
  最后赵医生过来确认彻底咽气后,拿出几张黄纸往他脸上一贴,李思娃的一生就算是结束了,整个过程看上去跟闹着玩似的,特别儿戏。
  这种感觉就好像,上午还在跟某个人打招呼,下午就被告知对方死了,虽说跟他没多深的感情吧,可心里就是不敢相信,好好的一个大活人,怎么会这么容易就没了。
  就是明知对方已经死了,死的透透的不可能活过来了,可心里又会莫名其妙的认为对方没死,觉得他脸上糊的那层皱巴巴的黄纸,只是在跟大家开玩笑,或许明天一觉醒来,他就会从台子上坐起来,继续傻乎乎的对我憨笑。
  也就是说,在李思娃死亡这件事上,我情感上并不怎么伤心,但精神上却十分的恍惚。
  我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第二天,直到家里贴满白色的挽联,大门口的灵棚搭了起来,请假回来的小蕾也穿上了洁白的孝衣,那种白事的氛围上来以后,我才慢慢的有所缓解。
  但也仅仅是缓解而已,我所经历的这些事情,可远不是一场白事就能解决的。
  好在有外公和胖大爷撑着,白事上乱七八糟的琐事也都不用我操心,我安心的扮演孝子就好。
  最多就是采买时,跟我这个「一家之主」报个账,证明主家是有后有男丁的,我精神状态好不好的也无关紧要,可以说整场白事还是很顺利的。
  硬要说有什么波折的话,那就是作为李思娃唯一的孝子,晚上我在灵棚里给他守灵的时候,我总是会联想到医院的事。
  老感觉我妈会半夜摸过来,诱惑我跟她在李思娃的灵前,做出某种刺激的告慰亡灵仪式,所幸我担心的这些都没有发生。
  由于李思娃没什么远亲,不需要报丧等待亲戚来吊唁,流程上都是按最快走的,第三天中午就直接出殡了。
  把人埋了以后,我脱下孝衣放完鞭炮,连口水的顾不上喝,就赶紧帮着送还会上的桌椅板凳。
  这倒不是说,我对李思娃的白事有多积极,对于早已历过丧父之痛的我来说,李思娃这个继父没了,真就是个不痛不痒的流程。
  我这么做,只是想尽快回到简单忙碌的工作状态,离这个荒诞的世界远一点。
  送完会上的各种大件,我甚至连脸都懒得洗,推着自行车就要去跟我妈告别。
  可我走到屋门口还没张嘴呢,就被屋里的一番乱象给惊呆了。
  只见往日那虽说破旧,但还算温馨屋子里面,此刻就跟遭了贼一样,被人翻了个天翻地覆。
  所有的箱子柜子都是敞开状态,里面原本存放的被子床单,包括我们全家人的衣服,全都被一股脑的翻了出来,床上地上到处扔的都是。
  特别是我睡的那张小床,上面的各种凌乱的被子衣服床单,堆积在一起都快成山了,可一身黑色素服的元凶,仍然撅着她那标志性的大屁股,一头扎在我床头的箱子里往外扔。
  她的动作非常粗暴,扯出来就扔根本不管乱不乱,真就像个翻找财物的小偷。
  相比之下,在箱子旁边帮忙的建军叔就正常多了,他手上戴着一双白色的线手套,正熟练的往化肥袋子里,塞李思娃的破衣服。
  看到屋里被翻得这么乱,一时半会的不好收拾,我也不好意思张嘴说回去了,只能把自行车往墙上一靠,挽着袖子就走了进去。
  「妈,你找什么呢?」
  「没什么,就是你李叔生前藏了一笔钱,具体藏在哪了又没跟我说,我怕时间长了会被老鼠咬,就干脆趁着收拾他东西的机会找找。」
  我妈这两天由于经常哭,导致声音有些嘶哑,跟我说话也没回头,半个身子仍然扎在箱子里,看样子似乎很急。
  说话的功夫,我已经进到了客厅里。
  这一进来我才发现,不光是箱子和柜子,就连大床旁边那张桌子,都被面朝下整个翻了过来,几个抽屉也被抽出,胡乱摆在了旁边。
  而我那张小床的床铺,更是被她翻了个光溜,别说床单褥子了,就连最底层那层凉席都被揭了下来,上面那些堆成山的衣物被子,是直接摞在光秃秃的竹床板上的。
  最离谱的是,有几块平时就松动的地砖,都被我妈给撬了出来。
  这不禁让我有些感慨,李思娃这老小子到底藏了多少钱啊,能让我妈这么疯找,不会是小洋的老婆本吧?
  不过鉴于人李思娃刚死,我这个继子就巴巴的找人钱,让外人看到了不太好,我就蹲到了建军叔旁边,一块儿收拾起了李思娃衣服。
  我床头的降红色老破箱子,老的可能比李思娃年龄都大,里边本身也没多大的地方,加上我来之前我妈已经翻了有一会儿了。
  这不,我刚蹲下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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