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
坦白讲,小蕾前边说小洋的亲爹我接受不了时,其实我心里就已经有人选了,也想通了很多过去死也想不通的事。
接下来我本以为她会跟我谈论,那晚在二楼宿舍跟猴子肏屄的大白屁股阿姨,还有胖大爷跟猴子的真正矛盾。
以及记事本第三页的真正含义,胖大爷和猴子是某人的父亲跟儿子,或者说最适合扮演某人父亲儿子的人。
谁知小蕾一个急转弯就拐到了我身上,这让准备好接受童年最经典辱骂的我,一时有点跟不上她的节奏。
「那……那李思娃听后是什么反应?」
谈起李思娃的反应,小蕾再次纠结的皱起了眉头,似乎是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他呀……应该算是高兴吧,听到咱妈撒谎说儿子是你的,他兴奋的好几天都睡不着觉,之后就跟魔怔了一样,觉得自己一下子从可怜虫,变成儿孙双全的全活人了,在外面见人就说自己的儿子多好多孝顺,刚开始我跟咱妈还以为他是装的,后来才发现这老疯子是认真的,他是真拿你当亲儿子了,就是对儿子好的方式有点……变态。」
我已经跟我妈,虽说不知羞耻的肏过无数次屄了,我们母子俩尽情交欢时,我妈也不止一次的说过,我跟她不是肏屄而是配种,是亲儿子给自己的大白屁股妈妈配种,让我把她的肥骚屄灌满精夜,肏大自己亲妈的肚子。
我也不止一次叫嚣过,要把我妈给肏怀孕, 甚至有时候我感觉,跟挺个雪白大肚皮的我妈肏屄,更有那种母子连心的禁忌感,肥硕巨乳里面肆意喷射出来的甘甜奶水和浑圆雪白的大肚皮,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我,这是在跟生我养我的妈妈肏屄。
但问题是,这些话都是肏屄时找刺激的荤话,是当不得真的,如今小蕾突然跟我说,我妈给我生了个孩子,哪怕她说我妈是随口胡诌的,但还是吓得我心里咯噔一下。
非但没像刚才幻想爷爷外公那样,为父女公媳生子这种事感到温馨刺激,也没有产生当初抱着我妈肥软的白肉臀,肉棒再她泥泞火热的屄梆子中间快速进出,幻想着势要把自己妈妈肏大肚子的那种征服感,反而有一种小时候闯祸的不知所措。
这可不是什么偷废铁或殴打同学的小错误,这是把自己的妈妈给肏怀孕了,并且还生下了一个,不知道算弟弟还是儿子的儿子。
要是身为儿子的我,只是单纯顶了独属于老爸的「岗」那还好点,这样即使二老不原谅我,那也是三个人之间的事,问题是现在还多了个孩子。
这可是个活生生的人啊,一个将来能说话能走路,跟普通人一样有血有肉的人。
退一步讲,就算剥离掉母子这一层,对于一个十几岁的男孩来说,突然间蹦出来个儿子,也是件不得了的大事。
也幸亏小洋是求神求来的,并不真的是我儿子,跟我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连一点边都沾不上,更不存在任何的关联牵扯,要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不过一想到这世上,还真有观音送子这么不可思议的神迹,我濒临崩溃的精神顿感好了不少,毕竟再怎么离奇的事情,一旦有了神仙介入那就都合理了。
接着我脸颊上的肌肉一紧,扯起嘴角就制造出了一个轻松的微笑,一脸好奇的向抱孩子的小蕾问道:「那你能告诉我,老畜生的畜生儿子是怎么求神求来的吗?」
见我这个无神论顽固分子,终于改邪归正走了正道,不再纠结小洋来历,而是问起了老畜生的畜生儿子。
刚才还如临大敌的小蕾,双肩肉眼可见的松弛了下来,抱着小洋就原地悠了起来.
「哦——哦——哦——小洋乖啊,他求子拜神的过程你见过的,柳枝沾童子尿你还记得吗?他儿子就是那时候有的。」
小蕾的话语声很轻柔,但却如陈年老酒很上头,听完她这番话我眼前一阵的天旋地转,脚下一个踉跄差点站不住,仓促间我按住旁边的婴儿车,才勉强支撑住没倒下。
对于我的「醉酒反应」,小蕾也没有任何要扶的意思,只是远远地看着我。
等我自己扶着婴儿车站稳了,她才一脸欣慰的继续说道:「虽说当时是半夜没开灯,但毕竟大家都在一间屋里睡,我、李叔还有咱妈,都知道菩萨显灵了,只是都不大清楚菩萨具体干了什么,是后来老畜生受伤发现自己没种,咱妈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当初半夜显灵的菩萨……是来送子的。」
小蕾讲的送子神迹,听的我是心潮澎湃,要不是顾及到会连累家人,我都想把李思娃从坟里挖出来,撬开棺材板面对面的问问他,到底是怎么想出这么绝的办法的。
居然真能把十几岁的大儿子,从别人手里硬生生的抢走,用邪术变成跟他一样的小畜生,以实现当初他自己的梦想,一个跟他父子同穴的宝贝儿子。
更绝的是,他抢来的这个畜生儿子,虽然平时嘴上说讨厌他,但却始终不愿意拒绝他的好意,真就应了那句话有奶就是娘,无耻至极。
好在李思娃这个抢儿子计划,跟我刘心志没什么关系,要不然还真就麻烦了。
明白了一切的前因后果,那就要解决小蕾最开始说的那个问题。
李思娃不逼迫我妈勾引爷爷外公了,那我们一家子以后该怎么相处?
如果我要放手不管,让一切都回归正常。
我妈这位风情万种的闺女儿媳,突然变回了贤妻良母,那爷爷外公作为亲爹老公公,出于避嫌绝对会疏远我妈,我跟我妈以后的情况也会变的极为尴尬,然后我们这本就不怎么牢固的一大家子,就会跟小蕾前边说的那样彻底散架。
要么……就是知道内情的我,顶替李思娃原来的坏人位置,继承他留给我的「丰厚遗产」,用胯下那根让我又爱又恨的赤红肉棒,把这个濒临崩溃的家重新捆在一起。
老实说我内心更倾向第二种选择,但一想到这「丰厚遗产」是怎么来的,我心里就又恶心的不行。
为防止自己因一时头脑发热,再次铸成强奸我妈这种不可挽回的大错。
我尴尬的轻咳一声,有些心虚的向小蕾问道:「咳咳,既然涉及到爷爷和外公,那还是问问他们自己怎么想的吧,那你呢?下学期就要面临升学考试了,你要住校还是住家?」
看到我面红耳赤的,都不敢正眼看她,小蕾对我调皮的一眨眼。
「我跟小时候一样都听你的,你觉得我住校合适我就住校,你感觉家里方便我就住家里,你要是想把外公爷爷叫来住也行,只要咱一家人能在一起,我就没意见。」
小蕾回答的很坚定,就像是早已准备好的答案,只是借着今天这个由头讲了出来。
面对被小蕾反推回来的难题,我苦笑着微微点头:「那好吧,我明白了,我这就去问问外公他们。」
「你要问爷爷外公啊,那需要我跟你说一下,咱妈和外公爷爷发展到哪一步了吗?」
「不用了,我知道。」我机械的扯起嘴角,有些烦躁的摇摇头。
「啊?你知道?你怎么知道的?」这次换小蕾瞪大了双眼。
「老畜生只知道宝贝儿子喜欢漂亮妈妈,但并不确定他的宝贝儿子,喜不喜欢看外公爷爷肏自己的漂亮妈妈,为防止好心办错事,他只会帮宝贝儿子把这个礼物给包好,至于要不要拆开那是儿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