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会计一听非常高兴的出了菜园子,一边拉着王博就往屋里走,一边对倪虹洁说:“媳妇啊,先别整园子了,赶紧整几个菜,小博第一次上家来,一会我们爷俩喝点。”又对王博说道:“你婶儿这人啊虽然不干会计好多年了,但这些年点手艺也没落下,村里的账本我没时间的时候,都是你婶子帮我弄的。来~来~来,先坐下喝点水…”
王博和徐会计唠着磕、抽着烟、喝着茶水唠着村里的事和王博的买卖。
直到倪虹洁坐好了菜,在炕上放好了桌子,三个人拖鞋上炕,围在炕桌上吃喝起来。
在确定了工资和福利待遇后,两口子频频举杯夸赞着王博。
不知不觉徐会计有点多了,倪虹洁虽说喝的没么多也脸色红润起来,处于微醺状态!
王博盘腿坐了这么长时间有点麻,就把一条腿在桌子底下伸直想缓缓,谁知道脚却伸在了倪虹洁的小腿上,王博刚想提起酒杯道歉,就发现自己的脚被女人抓住了,只见女人一边面不改色的听着徐会计大舌头浪唧的唠着磕,一边两只手在炕桌底下给自己按着脚!
王博玩味的看了眼倪虹洁婶子,便提起酒杯跟徐会计接着拼酒,女人则不断给徐会计倒酒,然后继续在桌子下边给王博按脚偶尔调皮的挠着王博的脚心。
王博则时不时的换只脚伸过去,偶尔用脚趾在虹洁婶儿的两腿之间摩擦着。
当徐会计喝了一瓶半白酒后,终于挺不住了,直接趴在了桌子上打起了呼噜。
倪虹洁红着脸放开了王博的脚,起身拿着被褥铺好,费力的把徐会计弄进被窝里躺好。
转身来到王博身边坐下,靠在王博的身上,媚眼如丝的看着王博说道:“老徐喝多了,婶子继续陪你喝点。”说着喝了一小口酒含在嘴里,嘟着嘴唇与王博亲在一起,把这口温热的白酒渡进了王博口中,两条柔软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品尝着美酒的滋味!
发出啧~啧~啧~的赞叹声…
王博一边亲吻主动送上门的虹洁婶,一边伸手摸进女人湿漉漉的下身,分开嘴唇对着倪虹洁说:“婶子,下面好多水啊。在给我温一口酒,大侄儿帮你治理下泛滥的洪水!”
倪虹洁满脸春色,气喘吁吁的说:“婶子的酒好喝吧,以后想喝酒了就找婶子给你热酒。”说完又抿了一口酒,渡了过去,一边跟王博哼哼唧唧的品酒,一边把手伸进王博的裤子里摸着粗长坚硬的肉棒,心中暗自惊讶:好大的家伙事啊,这要是一会捅进来,还不给美死啊…
王博细细品味着酒香味道的柔软舌头,手上不断的扣挖着湿漉漉的肉穴。
倪虹洁实在忍不住体内的瘙痒,分开嘴唇娇媚的说:“小博,别在这,抱着婶子去西屋吧,让婶子尝尝这大家伙的滋味,不怕你笑话,自从五年前老徐伤了下边不管用了,婶子一只守着活寡。这日子过的太难受了!”
王博也忍得难受,便下地抱着倪虹洁去了西屋,把倪虹洁放在炕沿上,一把拽下了女人的裤子和湿漉漉的内裤,掏出坚硬的肉棒,裤子也没脱齐根而入直接怼了进去,龟头顶在像一张小嘴的子宫口。
“噢~~~!我的天啊!”倪虹洁被插的直接叫出声,活了四十多年了,阴道后半截终于用上了,空旷了五年多的肉穴终于又充实了起来,这辈子头一回体验到肉穴被紧紧塞满的感觉,阴道里的嫩肉开始大量的分泌着淫水,用来准备润滑这粗长肉棒的摩擦。
王博一边挺动着胯骨抽插着,一边在倪虹洁的配合下脱光了女人的上身,然后双手揉搓着两个奶子,大开大合的操了起来。
看着倪虹洁一脸享受呻吟的摸样,笑着问:“婶儿,你这下边咋跟别人不一样啊,越往里边越紧啊,操起来好舒服啊。”
倪虹洁一边呻吟一边回到:“啊~~!老徐的玩意,也就你的一半长。哦~~~婶子里边,噢~~~他都没用到过。噢~~~!你这大肉棒又粗又长的,啊~~~!肯定感觉紧啊!哦~~~!太德劲了,使劲操吧,婶子扛操。”
王博俯身趴在女人身上,体验着对柔软丰满的肉垫,在倪虹洁耳边说:“婶子,以后就在一起上班了,你跟蘑菇洞其他人给好好相处啊,我上班的人都让我用过了,以后你们就姐妹想称了。”
倪虹洁闪着八卦的眼睛,喘息的问:“几个老娘们你都给操了啊?你干妈呢,也操了…”
王博和倪虹洁边聊天边操着逼,而这时倪虹洁和徐会计的女儿徐冬冬,正抹着眼泪顶着红肿的脸颊慢慢往娘家走来。
徐冬冬前几年嫁到了隔壁村,刚开始日子过的还好,最近两年徐冬冬男人迷上了赌博,家里的积蓄早已输了个精光,今天又输钱了两口子大打出手,男人把徐冬冬打出家门说了句滚回娘家去,等着离婚吧,就把徐冬冬关在了门外…
徐冬冬只好一边忍着身体的疼痛,一边忍着村里人嘀咕带来羞怒,一路哭着走回娘家。
天刚刚擦黑终于回到娘家,抹了把眼泪心事重重的走进家门,看到炕上摆着残羹剩饭,亲爹在炕梢打着呼噜睡的正香,正想找母亲说说体己的话,就听到西屋传来异样的叫喊声、呻吟声,连忙穿过中间的客厅来到了西屋,推门一看,赤身裸体的亲妈躺在炕上,双腿盘在一个陌生男人的腰上,男人光着屁股不断的在母亲的双腿之间耸动着。
母亲则兴奋的呻吟着。
徐冬冬下意识的说:“妈~~!你怎么,你们这是…”
倪虹洁见女儿撞破了自己的丑事,连忙起身推开王博,惊慌失措的来到女儿身边,正不知道如何解释,突然发现女儿红肿的脸颊和哭的红肿的双眼,顿时生气的问道:“这是咋整的,你家男人又打你了,都打了,给妈看看,别的地
方受伤没?”
徐冬冬下意识回着母亲的话:“没啥,都习惯了,这回好了,明天就离婚去。”突然感觉场景不对,撇了一眼陌生男人,看到了又粗又长湿漉漉的肉棒,想起了几年前父亲受伤后,母亲就开始受这活寡,便磕磕巴巴的对倪虹洁说:“妈,你~~~你们继续,我~~~我还没吃饭,我~~~我先去颠簸口吃的。”说完话转身就要走。
倪虹洁一边关心女儿伤势,一边又担心自己的丑事被女儿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