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可以找她们玩玩!」蔡宗躺在床上,又乱想起来:「最近给人开了苞的小琴,就不错嘛,和我差不多,如果找她……」
蔡宗一面想,手很自然又摸往自己的肉棒子来:「我……我这宝贝,几时才有人家的劲?」
他摸得两下,觉得阴茎又开始勃起来。
隔篱房里,又传出淫声浪语来。
「呀……呀……你……你吮我的奶……不要咬……哈……哈……你做我的儿子,要饮奶奶……」玉香小完便,冉回到房,那大汉已急不及待,把她按到床上要啜奶。
「呜……三两银子渡夜资,老子不吃白不吃!」大汉含糊的叫了两声,然后「啧、啧」的吮起玉香的奶子来。
蔡宗对母亲的奶子自然十分熟悉。
他自小就捧着玉香的奶来吮,依稀还记得,那奶头会流出甜甜的汁液来,他吮到五岁了,玉香才不给他喂奶。
「妈的,人奶都给我喝光了,我母亲无奶汁啦!」蔡宗想笑隔壁的大汉傻。
但玉香这时又呻吟起来:「哎……不要咬……哎……你……你吮得够劲……哎……我奶头的皮部甩出来了……哎……」
她似乎探手去摸他的阳具,但他大汉刚泄了精,似乎还未恢复。
「嘻……你还是硬不起来,哎……」上香淫笑:「不过,我的奶头给你吮到硬啦!」
「啧……啧……啧……」大汉仍是疯狂的啜奶,他没有回答。
蔡宗听了那么久,只觉浑身起了鸡皮,他掩着耳朵:「每晚都听这些,闷死了!」
他迷迷糊糊睡了。
玉香呢,给客人扑了二镂,差不多二更才入睡。
她没有过来看看儿子,以往蔡宗年幼时,她每晚都跑过来看看他,替他盖被子的。
但蔡宗十六岁后,她就很少每晚看他了。
「我……我明天就去找小琴玩玩!」蔡宗在梦中,也是这样对自己说。
在妓院中,男女的关系很随便
,加上蔡宗又成长了,生得样子不俗,有些妓女还想开他的苞呢!
不过,玉香不许儿子和老妓有关系,但儿子和妓院的「鸡花」(买回来养,大了就安排客人劏鸡的雏妓)玩,她就没有管得那么严。
这晚浑浑沌沌的过去了。
第二天早晨,蔡宗仍未忘记母亲的淫声浪语和自己的早泄。
妓院早晨,是特别静的,通常妓女和嫖客要睡到中午才一一送别。
所以蔡宗早起,就有得「食」。
因为,他看到穿素服的小琴。
(妓女被客开苞后,妓院会将客人的姓名,写到神主牌上烧掉,这样表示雏妓的第一个男人已「不再」,她变成「未亡人」,以后就可以接客,这些妓院的老例,清末民初时,仍然十分流行。)
她有着一头乌黑的秀发,白嫩嫩的颈,纤幼的腰肢,修长的玉腿,小琴这一切,都收藏在素服内。
「早!」蔡宗见到小琴在花圃摘花,他鼓起勇气去招呼。
小琴有点怕羞。
她知道他是玉香姨的儿子,妓院中人对蔡宗——妓女的儿子都不看好。
「他长大还不是做龟公!」
蔡宗色迷迷的望着小琴。
「不要老跟着我嘛!」小琴白了他一眼。
「小琴,我……我很喜欢你!」蔡宗鼓起勇气。
他突然冲上前去,一手搂着她的纤腰,在她白嫩的脸上就狂吻。
「喂……你……不要……」小琴被一个老盐商开了苞,对男女的事已懂,她知道他要什么。
老实说,姐儿爱俏,蔡宗又是青年,在妓院里,扑一次又不是大不了的事,小琴被蔡宗搂住,很快他的厚唇就吻在她的朱唇上。
「哇!」她张口轻叫,但蔡宗本能的,就将舌头塞进她的口内,去搅她的舌头。
「呜……喔……」小琴只感到,他大口大口的吸吮着她的口涎,她变得浑身没有气力,给他推到墙边,靠在墙上。
他不停啜她的樱唇,一只手就掀高她的裙子,去摸她的三角地带。
「不……不……」小琴挣扎,她一手推他,一手拉住亵裤的裤头带。
蔡宗的手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布,但他的手指已触到她灼热隆起的阴户。
小琴虽然给人开了苞,但两片阴唇仍未翻过来,在牝户中间,仍是一条小小合着的肉罅。
「不……不要……」小琴发出蚊般的叫声。
「我……我要你……」蔡宗的手指,上上下下的摸在她的肉罅上几次,他感到一种黏黏的滑液渗了出来,浸过那层薄薄的布,弄湿了他的手指。
蔡宗更加亢奋了。
他的手指,不再限于上上下下的抚摸,而是伸长手指,笃在她的肉罅上。
「喔!」小琴浑身发抖,整个人软了下来,她两手不再抵抗,而是伸到蔡宗的背后,紧紧地搂住他。
原来蔡宗刚才阴差阳错,他的手指上上下下的乱笃,刚巧笃中的阴核。
小琴的阴核是十分敏感的,被他的手指笃中,她自然全身发软。
她伏在他肩膊上,两眼眯成—条白綫,口里呼吸紧促,「不……不要……」
她口里虽是这么说,但蔡宗已握着她的亵裤裤带,用力一拉。她的裤子褪了下来。
他的手伸进去,握住她灼热的阴户,生怕她会飞定似的。
「鸨母骂我的……」小琴像是发梦—般,不住的低叫。
「不要怕!」他将她抱起,飞快的走回自己的小房内。
妓院的人睡未醒,这对俊男美少女才有机会偷欢。
蔡宗学那大汉的功夫,先将小琴的衣服剥了个清光,他自己亦脱得赤条条的。
他将被子拉过来,弄成一团,塞在小琴的屁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