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发现,这些大烟也许还在地下交易,但当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我们已经赚够了我们想要的钱。」
「所以,在你们之中,还有很多别的势力把?」我想起了昨天晚上李昂给我说的那件事情。我想印证一下,日本人残余力量在国内搞的一系列文
物劫掠的事情,是否就跟眼前这些人有关。
「这倒是真的,不过只是不想你想象那样,日本人在这中间,不过也只是一整条利益链条转销中间的一环而已。他们可没有那个能耐,操控到和衷社的生意」在回答完了我最後的一个问题後,徐飞用一种很诡异的眼神看了我一眼,没有再说一句话。他只是走到门前敲了敲,然後将房间门打开。
这是我唯一的机会,就在房门打开的一瞬间,我用尽力气发出了一阵刺耳的求救声。虽然我被关押在最里面的一个房间,但我可以肯定,我的声音足够惊动门口的守卫。而就在相同的时候,我双手的手腕用力的挣紮着,虽然知道是徒劳,然而求生的本能却让我拼命的想要将手从手铐上抽出。
「不用白费力气了,」续费并没有因爲我的剧烈防抗而有所警惕,还是那样有条不紊的打开了房门,而几个身穿黑色衣服,同样戴着手套的人从门外鱼贯而入。虽然他们也是戴着口罩,然而我却依然能认得出来的是,着其中有一个人,就是曹金山身边的常驻保镖之一。看来,这一切他们早已经有所准备,尤其是当其中一人将手中的箱子打开时,我见到的,只是一个装满了药水的瓶子,还有泡在里面的……银针!
「果然是你们……」一瞬间,我已经想到了一切。那些绑架了凤巧爷,用银针刺顶的刑罚这麽了凤巧爷父女的人,就是眼前的这一批人。而显然,他们接下来,就要对我使用这样的方法。
死亡,就像是在面前的魔鬼一样压迫着我的每一寸神经。然而就算我挣紮的双手已经被手铐磨翻了皮肉,就算双脚已经用最後的力量想要挣脱束缚,然而同时面对四个训练有素的警队格斗精英,我却没有丝毫的挣紮空间,只能任由他们用银针,快速而准确的在我头顶上连续下去。
我很难去描述这种可怕的感觉,因爲每一次针刺,就像是从头顶插入了一条钢筋一样带着一种极爲寒冷的痛楚。一双有力的手,正用尽全力控制着我的下颚,让我连最後撕咬上两口的力气都没有。而那个施刑的人,似乎对这一切已经十分熟练,双手快速用针的同时,嘴里也在似乎念着某种咒语一样。显然此时我的,已经成爲了他手中的某种仪式祭品。伴随着我撕心裂肺的嚎叫,在这个房间中构建着一种让人绝望的气息。
我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起来,不光是因爲心中的恐惧,也因爲我的眼泪,鼻涕,唾液就如同失禁一般喷射而出。我记得老钱曾经说过,接受这种刑罚的人,会不断溢出脑液,原来他说的,是这种感觉。只是很快,这种感觉离我而去了,因爲对方已经停止了手上的行爲,退回到了离我几步开外的地方收拾着自己的银针。
我有些惊讶,因爲此时我任然有意识,而且似乎意识还十分清醒。然而很快,我内心的恐惧又变得更加的强烈,因爲当那几只用来固定我身体的手离开了我的身体时,我却发现我的身体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就好像是我的灵魂已经被抽离了身体一样,意识跟身体,已经被完全的剖离开。
我已经完全不能发声,只能用微弱的气息在喉头窒息的发出低沉的嘶吼。徐飞走到我面前,翻开我的眼睑仔细观察了一阵,然後才满意的走到门口打开了房间门,让那几个手下先行离开。而就在这一瞬间,而就在这一瞬间,我突然産生了一种奇怪的想法。我突然很希望有个人能在这个房间留下来,哪怕是眼前背叛我的徐飞……
我不知道此时我看着他的眼神到底又多可怕,但我知道我此时内心里对于死亡和孤独的恐惧达到了一种极致的状态。原来人在临死的时候,是这麽的脆弱,以至于只要有任何带有生命气息的东西在你们的面前,你都会想要抓住他。
徐飞没有离开……而且不光如此,很快,房间里又进来了另外一个人。
这是一个女人,一个只用一件风衣包裹着自己赤裸身体,似乎随时都可以在陌生人面前宽衣解带的女人。
「这针刺之刑一共会有两个部分,首先是用浸泡了致幻药水的银针,刺激头皮的十几处穴道,让人失去抵抗力。但其实现在,你可以低头看看,你身体正在出现一种强烈的性反应。」我按照徐飞所说低头看了看,果然,此时女人口中吞吐着的我的下体,正呈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勃起状态。甚至连我都不知道,我的下体竟然会有这样的几乎要爆裂的样子,极度的充血,已经让我的下体发出一种黑色的光泽。然而这一切,我却毫无知觉,甚至连女人用舌尖在我的下体挑逗也没有任何体会。
「而接下来这个阶段,你是不能有任何的射精行爲,一旦射精,你的整个人的生命气息,都会随着这次射精而倾泄而出。在那个时候,你的身体会出现一种无比剧烈的性冲动行爲,很快,就会让你的心脏因爲承受不了这种快感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