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经历过那种刑罚,虽然我九死一生捡回了一条命,然而极度虚弱的体质,让我要再拿起枪都成了一种虚妄。更何况,失去了江北警察局副局长的身份,我在山城什麽也不是。别说调查案件了,就算是要找人报仇,都没有机会接近那些在山城执掌中枢的人。
徐飞只是一颗棋子,他背後那一群人才是让我感受到绝望的存在。这样一个组织,到底是怎麽样的一个存在,我已经没有心思再去盘算了。
「爷,喝点粥吧……」陈凤在我身边沈默了很久才说道:「我已经让妹妹准备车了,等你喝完粥水,我们就搬到山里我们安排好的一个小屋,住在这里难免会有走漏风声的危险。」
我没有说话,似乎作为一个废人,我已经只能听从这两姐妹的摆布了。甚至连她们曾经是阿虎豢养的侍女这一点,都无法去计较。我无心关心她们的立场,就算她们此时为了避免我可能对阿虎存有报复之心而要杀我,我也不会有丝毫反抗,也做不了反抗。
也许山城的殊死一搏,她们已经用自己的行动宣告了她们对於自己未来的抉择,但此时,她们对我是好也好,是歹也罢,已经不重要了。
闪电,伴随着雷声同样在吞噬着山城的黑夜,在象征着山城最富有的财富所在的曹金山的府邸里,那种声色犬马的生活却依然在持续。一众快活坊新送来的妓女正一字排开趴在床上等着他轮流享受,这是他破例让妓女来到自己奢华的住所。而服用过了一大碗虫草汤的他,今晚也格外的勇武。已经有三个女子被他送上了高潮,现在他正在尝试第四次。
今天曹金山心情很好,因为他终於打赢了自己人生中最关键的一仗。就在几周前,山水庄园的那一场动乱几乎将他置入死地。如果不是他安插在警队的徐飞,恐怕此时他早已经被张义出卖。
自从二十年前,自己最信任的小弟出卖了自己後,曹金山就牢牢记住了两件事情。第一,就是自己的背上有一道被兄弟捅的刀伤,第二,就是永远要堤防跟自己走得近的人。於是,他让徐飞杀了张义,又让自己的人灭口了徐飞。此时虽然烟云十一式已经完全失去了踪迹,但和衷社那边却好像并没有计较这个事情,反而又抛来了新的橄榄枝。
就在两个小时之前,南京方面的特派专员来了电话,决定将未来几年在山城多种重要物资的销售权交给他。而他当然知道,这是和衷社多方运作的结果。虽然目前和衷社下一步要做什麽他还不知道,但可以确定的是,他又熬过了一个鬼门关。
刘家已经决定退出山城的生意,他此时就像是一个无上的胜利者一样恣意的在女人的身体上发泄着,甚至都不用再去顾及此事自己那个原配妻子作何感想。此时他正扶着自己有些红肿的下体,想要占有自己身下这个第四个未经人事的女子,然而跟前几个主动迎合他的妓女不同的是,这个女子似乎对他的行为很抗拒。就算双腿已经被他强行分开,女子还是拼命的躲避着他的下体的侵犯。
曹金山喜欢这种抗拒的女子,因为这样会让他雄性的征服感得到最大的满足。就像是前段时间他征服冯半丁的女儿一样,每每遇到这样的女子,他会显得比寻常的男人更加耐心,也更有技巧。
只有真正懂得如何去享受性爱的人,才会明白床第之间的极致体验,是需要两个人的内心通过不断的磨合而达到一种水乳交融的最佳状态。曹金山喜欢性爱,当然懂得如何去挑逗起女人的性欲。因此,他用跟她的肥大的身躯并不太匹配的灵活的舌头,在不断挣紮的女人身体上如同蜻蜓点水一样灵活的游走着。甚至是女人臀间那些常人不齿触碰的地方,曹金山也没有放过。那种夹杂着身体咋青春期时分泌出来的带着腥味的液体,对他来说却是只有处女才会有的独特芳香。
在此之前恐怕任何人也不会想到,为了激发女人的性欲,曹金山这个富甲天下的老爷也会用自己的舌头去舔舐女人们的下体。也当然不会有人会想到,曹金山早就练就了一种只要用两根指头就会让女人屈服的本事。
然而今天晚上,曹金山却对面前的女人没有太多的耐性。他觉得眼前的女人正在扫他的兴。在尝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刺破女人的禁忌之地後,曹金山的心中突然一股无名火起,伸出手中中的在女人的脸上扇了一巴掌。
「啪!」在一旁的三个妓女看到曹金山动怒,立时已经吓傻了,瑟瑟发抖的看着曹金山用力的揪着女子的头发,然後掰开她紧闭的双唇想要把自己的下体插进去。几个妓女看到这一幕,只是在心头呼天抢地的祈求眼前这个不识擡举的女子好好用她们已经练习了无数次的口舌技法来满足曹金山。因为她们都知道,得罪了曹金山是什麽後果。
只是唯一庆幸的是,在她们的调教过程中,鸨母一直夸赞眼前这个女人的口舌技术是最好的。听鸨母说过,这个女人只需要用几分钟的时间,就让他们妓院里条件最好的龟奴们缴械投降。因此,曾几何时被她们在心中暗暗不屑的一点,此时反而成了她们心中的期盼。
果然,在周围的妓女惊慌的表情下,女人很快证明了这一点。曹金山肿胀的肉在女人的手中重新苏醒过来,而终於,看到了这一幕的其他几个女人,就像是看到了重生的希望一样,甚至她们想用自己最好的语言,去夸赞这个正在用双手抚弄曹金山胯下两颗肉丸的女人。
女人灵巧的舌头,就像是一条灵活的小蛇一样顺着男人的肉棒在不断的爬行。从马眼上的那一道开合的缝隙,到红的有些发紫的龟头,再到肉棒深处漆黑的那一块肌肤。女人舌头每次经过,都留下了一片晶莹剔透的光泽。虽然只是简单的几个动作,但其他几个女人立即明白鸨母给她们说的那番话的意思。此时的少女,正在用舌头保住自己的牙齿,让女人在给男人品箫的过程中不产生任何唇齿的摩擦感。而这种技巧,甚至连她们的鸨母都不会。
然而,这也仅仅只是开始而已。当女人终於张开嘴吞下了曹金山的龟
头,开始晃动着自己的秀发不断在男人胯下前後摇动时。曹金山脸上的满足的表情,终於让周围的女人放心下来。然後也知趣的爬到曹金山的身後,开始用自己肥大的双乳按摩着曹金山的双臂跟脊背。甚至其中还有个女人,带着一种如同学徒的眼神看着女人,似乎想要去学习一下女人到底怎麽才能让曹金山如此的舒服。
曹金山对女人也很满意,伸手在女人的後脑拍了拍。娇小玲珑的脸庞,让他的下体显得更加硕大。而更加难得的是,女人在整个过程中不光没有用牙碰到一次他的肉棒,而且甚至还一直在用舌头挑逗着他胯下的每一根神经。这样的快感持续了很久,甚至已经远远超过了以往别的女人能够承受的这种高速品箫的的时间。曹金身甚至觉得是否给女人开苞已经不重要了,在女人娇小的嘴里射精,甚至是一种更加难得的享受。
然而就在这时,最可怕的一幕却发生了。当曹金山正扶着女人的头,想要把女人的嘴当成下体一样完成最後的冲刺时,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女人,竟然双目忽然圆睁,然後用力的咬了下去。撕心裂肺的嚎叫,从曹金山的嘴里发出来。当曹金山把下体从女人嘴里抽出来的时候,曹金山心中的怒火已经无比的炽热。纵然女人最终因为自己内心天生的怯懦,并没有真正的将曹金山的命根子咬坏。但银牙留下的一排齿痕和一点点的擦伤,已经足够让曹金山有理由从床头拿出配枪,当着几个女人的面射入了到女人的头颅。
接下来的几分钟,那三个妓女体会到了什麽叫恶魔的愤怒。连同明子在内,今天晚上所有有关的人员都在曹金山面前被一群彪形大汉轮流毒打。尤其是明子,被曹金山用一根粗大的檀木拐杖尽然直接砸断了一条腿。骨骼的形变,让腿上的肌肉已经几乎成为了一层连接的皮囊。这几个嘴角带血的女人,就像是看着一个魔鬼一样看着发了疯一般的曹金山。而曹金山,似乎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似乎那些挨打的声音,成了他耳中唯一能够解恨的旋律。
只是,就连曹金山身边最亲近的小弟也没有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