汁,竟然已经能在空气中如同烟花一样飞溅。
而此时被两人的行为影响了的雨筠,已经将自己浑身上下的衣服完全脱去,赤身裸体的在男人的背後,用双手托着男人的臀部,就像是在为这一场淫乱的媾和助力一样,顺着男人的力道往前推动着男人的身体。
「嗡…嗡…」现场在女人隐秘的呻吟中,竟然出现了一种很低沈的声音,而这声音的源头,竟然是此时女人下体处的那一颗银球,虽然因为动作过於激烈,这颗银球早已经离开了它原本的位置,但两人的速度,却还是通过银链传递到银球上,竟然带动着那颗银球,发出了一种如泣如诉的声音。
而这种声音,只有当女人在性爱得到极大满足的时候才会有的。夜已深,外面那些好奇的宾客,终於也有人开始不赖烦的选择告辞,只有那些已经喝到眼红的人还在现场划着拳。
陈凤姐妹,被安排在了教堂後屋的入口。尤其是刚才,终觉魂不守舍的阮凝秋,终於忍不住进来看了一眼里面的情景之後,就立即反复要求现场唯一清醒的陈凤一定要守好现场的唯一入口,甚至还拉过自己的孩子,一起在门口坐着。
因为就在刚才,通过门缝,她看到了一个让她从未想象过的画面。也许曾经从被我「迷奸」之後,就知道一旦跟了我,在性事方面就免不了有很多离奇的行为,但女人刚才看到的这一幕,却甚至比起当初我强行将下体送入她身体时,还要让她惊讶。这个画面,就如同一棵生命力极强的种子在她心里紮根了一样,此後多年,这都成为了她午夜梦回时灵魂深处最深的悸动。以至於後来,当她在喝醉酒後,终於鼓起勇气告诉了我那个画面,而我用同样的姿势跟她交合的时候。这个本来已经清心寡欲的女人,竟然会疯狂的主动提出来想要怀上我的孩子。
阮凝秋,看到的是站在地上,肌肤如同钢铁一样黝黑的阿虎。还有如同一条闪烁着银光的白色藤蔓一样,盘在他身上刘忻媛。此时女人身上的婚纱,早已经被扔到了一个完全无法影响两人任何动作的地方。而本来加入了战圈的雨筠,也退到了几米外,跟我一样眼神迷离的看着场地中央两人这惊世骇俗的表演。
男人的双手,从女人的双腿弯曲处穿过,竟然将女人整个抱起来,然後凭借双臂的力道,将女人抛到空中,然後再重重的摔下。而在这个过程中,除了双臂,两人最大的接触的地方,只有男人那条,就好像足以支撑起女人整个人重量的肉棒。
雨筠不止一次,享受到过男人这个姿势的妙处,所以她当然能想象得到,此时刘忻媛体会到的快感要有多强烈。这种需要极强的体力保障的性爱姿势,原本需要两个人的共同配合才能完成。然而眼下,已经如同一摊软泥的刘忻媛,却被男人抱在身上,只需要男人利用手臂跟腰腹的力量,就可以轻易的完成每一次的抽插。
空气中的那种淫靡的芳香,此时已经变成了一种原始的野性的味道。不知道经历了几次高潮的刘忻媛,此时身上的肌肤已经从红晕变得发白。汗水,早已经将她浑身上下湿润,然而此时,除了将自己头埋在男人的肩上,凭借仅存的一点力气用自己的双乳在男人结实的胸肌前摩擦,女人已经失去了任何可以用来跟男人交换这种快感的方式。她们好像是在彼此角力一样,一次次的挑战彼此在性爱上的极限。
「停一下…」这一次,是男人先叫了暂停,并非因为体力不支,而是此时阿虎的下体上,又出现了状况。然而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当阿虎准备将女人放下,好再换一个避孕套的时候,沈默了片刻的女人,突然回头看了看我,在得到我肯定的眼神之间,女人已经坚决的抓着男人下体一捋。而接下来,就是那个几乎已经完全撕裂的避孕套从女人的手上的飞出,只是在这之後,那几个安静躺在一旁的沙发上,随时等着自己上阵的避孕套,却没有等到他们的主人。
刘忻媛几乎是发出了一声如同野兽的嘶鸣,然後双手环过男人的肩膀,然後跳起来,将自己的身体挂在了男人的身上。而这一次,女人已经不是等待着男人的下体进入她的身体,而是用一种极为准确的角度,就这样用悬在空中的方式,将男人的下体吞入了自己的身体,一根巨大的,没有避孕套的肉棒。
欲望,正在疯狂,房间中的每一个人,都在一点点的失去自己作为人伦的最後的理智。也许只有最原始跟最直接的性器结合,才本应该属於这一场突破人性边际的性爱仪式。
当阿虎终於将女人慢慢的放到地上的时候,我竟然已经走到了场地中央,在刘忻媛的头後面慢慢跪下。而此时,我身上的衣服,早已经被雨筠一件件脱掉。刘忻媛用仅存的力气,握住了我已经湿润得发出一种腥臊气味的下体,想要给我解决我身体的需要,然而眼下对我来说,却只有当女人到达了欲望的最後的顶点时,才能让我得到真正的快感。
刘忻媛,被我抱在了怀里,这是我在跟陈凤姐妹交合时,最喜欢让她们姐妹做的一个动作,让这一对姐妹花,轮流从後面像我这样抱着正在被侵犯的亲人。而现在,我竟然这样抱着自己的妻子,让她的下体得到另外一个男人的冲击。
阿虎的眼神很空洞,但我却总觉得他能感应到是我的存在,因为就在我抱起女人的同时,他的动作变缓中,让人可以感受到他内心的一丝犹豫。然而到了此时,倘若我不让他们走完这最後一步,不光刚才的治疗过程是前功尽弃,之後我跟女人之间,恐怕也不能真正的走出这一场欲望的舒服。
於是,我用双手开始抚摸起刘忻媛的双乳,就像陈凤每一次借助自己的双手跟自己妹妹的双乳来讨好我一样,将女人的双乳就在男人咫尺之遥的距离揉捏着。这样的动作,也许阿虎并不能看清,但当明白了我的心思的女人,双乳再次在欲望的刺激下不断涨大的时候,那一股在我用力的揉捏下射向男人的重新分泌的乳汁,成为了彻底点燃男人欲望的最後一颗火星。
疯狂的速度,疯狂的迎合。此时忻媛身上的最後一丝牵挂,那件已经被她的汗水跟蜜汁浸湿的三环印月,已经被我取下来放到了一边。此时的女人,终於可以毫无牵挂的跟眼前的男人完成这最後的一段性爱。阿虎放肆的当着我的面,埋下头去揉捏着女人的双乳,直到将女人的乳汁再次吸干,才重新的直立起身子,而接下来的,就是最後的冲刺。
刘忻媛用手紧紧的抓着我的手臂,她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看着我,眼神中有哀怨,有欲望,有迷乱,有期待,也有恐慌。我们虽然没有说一句话,但彼此心里都清楚,如果再这样继续下去,会发生什麽事情。
然而我们彼此,却都没有阻止这一切的发生。当女人用尽最後一点力气,将我的头拉下去,然後用力的咬住了我的嘴唇的时候,我跟阿虎,几乎在同一时间发出了只有男人才懂得的颤抖。
一股白浊的阳精,从我的下体飞出,在女人带着母性气息的双乳上绽放开来。而另外一股更加浓稠火热的阳精,随着阿虎无力的从女人的身体里抽出自己的下体的时候,终於缓缓的从女人两腿间,那孕育生命的地方流了出来。
快感,成为了房间中禁锢的那种让所有人疯狂的情绪。
一切,让我都觉得像是一个梦一般,只是这个充满了欲望的梦中,是那麽的真实。
淫香,淫梦。山城乱世的这一个让人惊愕,却又永远无法理解的夜晚,就像是此时已经干涸了的三环印月那样,最终,成为了时代的一个记号。有很多次我曾经问自己,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到底对我来说意味着什麽。直到多年以後,当已经是儿女满堂的我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才明白。如果说我在山城的那段往事,是以我对一个,或者几个女人的欲望企图而开始的话。那最後,我的女人用自己的身体去化解别人的淫毒的时候,也是在化解我内心的那种乱世中的悸动。
新婚後不到三个月,国家的局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我在将从烟云十一式里面得到的那些宝藏的线索,托福给了一群足以真正代表这个国家未来的一群人手上後,就带着我的女人们远渡重洋,去往了美利坚西部的一个叫旧金山的地方。
那晚的淫靡,最终没有带来太多的麻烦。虽然走的时候我曾问过雨筠,阿虎的眼疾没有得到根治,但也真的就抑制住了他的那种奇疾的恶化。
四年之後,我跟刘忻媛的第一个孩子,也是我唯一的女儿出生。只是在这之前,我已经有两个儿子,一个是陈凤替我生的,而另外一个,竟然是阮凝秋给我生的。虽然至今,她都没有真的跟我宣布结婚,但她却一直在我身边,成为着一个最为特别的女人。
慢慢的,岁月,就再这样静好的一点点的过去了。我跟女人们之间的激情,也从一开始的迷乱,变得越来越单纯。只是这个过程中,除了偶尔我会带着四个女人一起去到美利坚那种特别的脱衣舞娘店,当着那些坦胸露背的西洋女人的面轮流干四个女人以外,我们之间的性爱已经没有任何女人的参与,当然更不会有任何的男人。
再次的午夜梦回,当我擡起手,让身体日渐丰腴的刘忻媛埋头在我肩膀上的时候,已经是二十多年後的事情了。而此时,一番对话,却在不经意间让我回想起来很多已经慢慢模糊的往事。
「诗儿昨天跟我说,她想回国去一趟。最近你书架上那些关於中国古代符号的书籍,好像已经让她有些魔怔了。」
「那我们就找个时间,带她回去看看吧。」
我说道:「我可以让Th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