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的意思,明天宰了这个骚货吃肉。”
“耶!”听了林宇的决定众人立刻一阵欢呼,陈胜兴奋道:“哈,我爸总是怕我学坏所以不让我接触这些,他自己整天在外面胡吃海喝,却不带着我。我这个愿望看来终于能实现了!林老大你放心,我陈胜说话算话,明天我就打电话让我老爸把我姐给我,然后把那个骚货给你送过来!到时候随你怎么玩,玩死了咱们兄弟继续吃肉!”
“对!我爸也是。”王笑也说道:“明明我家就是做倒卖女奴买卖的,私底下宰的女奴不计其数,但我爸总说我成年前不让我接触这些。明天先给林老大你送两个A级的玩着,等有机会我再给你弄个上好货色!”
看着兴奋的众人,林宇摆摆手笑道:“呵呵,本来我就打算等大家玩够了这骚货就宰了她吃肉。小飞你也看见了,这别墅的储藏室除了酒根本没别的食物,因为我早就打算好了我们这四天的主要粮食就是这个骚货。我还担心你们接受不了,所以特意准备了这桌子菜来试试你们的反应。至于你们刚刚说的那些,那都不着急,等下次咱们再聚会的时候再说吧。”
一听林宇居然真的要宰了自己,林雅诗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听着少年们已经开始在讨论宰杀自己的方法了,林雅诗急忙抱住林宇的大腿求饶道:“小宇,你真的想宰了妈妈?妈妈这么多年照顾你,给你肏,给你玩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妈妈整个人都是你的,你就真想吃妈妈这一身嫩肉也不急在这一时啊,我听说女人的肉越成熟越好吃,要不你等两年等你玩够了骚货再宰好不好?要不……要不……要不你先把小灵和小韵那两个小浪蹄子先宰了解解馋,她们两个整天都在商量要自己完全献给你。”
“哼!我爸出事之前就把你的所有权过到了我的名下,你自己比谁都清楚你究竟是什么身份。这些年我虽然叫你妈但说白了你就是个给我解闷儿的玩具而已,我怎么玩你是我的权利,你无权干涉。还有!别给我打灵儿和韵儿的注意,她俩跟你这骚货可不一样,就算她们想要主动献身我也不会允许的!”说完,林宇便不理会瘫坐在地的林雅诗,招呼众人分享起砂锅里那只嫩蹄子来。
众人一边啃着香软的蹄子,一边商量着应该怎么宰杀林雅诗。陈胜说跟宰猪一样,把林雅诗绑起来直接割喉放血。小飞说既然林雅诗喜欢窒息,那就把她吊死后清蒸。王笑则是想把林雅诗开膛破肚然后整体烧烤,大壮则表示怎么宰无所谓,能吃就行。这时,林宇忽然一声大吼:“你想干什么!”
其余几人吓了一跳,急忙回头只见林雅诗不知何时已经悄悄走到了餐厅的门口,看样子是想要逃跑。陈胜大壮立刻起身将她抓住将她按在地上,陈胜抬手就是两个耳光骂道:“妈的!这婊子居然想跑!”又抬脚在林雅诗的小穴上狠狠的踹了一脚,问林宇道:“林老大,怎么办?要不我们现在就把这婊子宰了吧,免得让她逃了。”
林宇的脸色已经冷得像冰霜一般,冷哼道:“居然还敢逃跑。哼!本来我还想给你个痛快的,现在看来不给你点厉害看看是不行了!把她带到地下室去!”
说完,林宇几人抬着林雅诗再次回到了地下室。来到地下室后,林宇说先让几人泄泻火,最后肏她一轮。这回可不像之前,几个少年都是轻车熟路,鞭子,长针,电击器各种工具轮番上阵,将林雅诗折磨的死去活来。最后,林宇又吩咐玩够了的大壮几人将林雅诗伸展四肢呈大字形绑在木床上。然后掏出了一个小瓶在林雅诗的眼前亮了一下。看到这个不起眼的小瓶子,下午被各种刑具折磨都没露出惧色的林雅诗居然下的浑身颤抖起来。
“小,小宇……不……不……主人,别用那个,骚货求你别用那个……骚货让你们宰,骚货给你们吃……骚货再也不跑了……求主人别用那个折磨骚货……”说着,林雅诗居然吓得流出泪来。
众人见林雅诗居然如此害怕这个小瓶,都觉着好奇,小飞问道:“老大,这是什么啊?”
林宇的笑容中带几丝残忍,回答道:“这个啊,是我之前做实验时意外的小发现。它可以快速渗透进人类的皮肤,刺激人类的神经末梢……”
小飞一听林宇又要开话匣子,立刻打断道:“老大,你那些原理说了我们也不懂,能不能说说重点。”
林宇只能无奈地改口说道:“唉,说白了就是让人很痒的药物。”
“很痒?那有怎么用啊?”
“呵呵,大壮,这就是不懂了,痒,是一种常见的生理现象。痒跟痛一样也是有分级的,医学上对于5级剧烈瘙痒的描述是无法忍受、睡眠受严重干扰而不能入睡,皮肤出现血性抓痕……”
“老大,重点,重点……”
“呃,好吧,我给你们说个案例吧。”林宇再次无奈的摇摇头说道:“这东西可以让人感到难以忍受的瘙痒。上次我在这骚货身上试验效果,为了防止她用用指甲挠伤皮肤,所以我提前帮她修剪了一下指甲,然后我在她乳头跟小屄上分别滴了一毫升这种药,然后将她关在一个没有任何工具的空房间里,一小时后你们猜怎么了?”
“怎么了?”
“这骚货为了止痒把自己的奶头给咬了下来,阴道外围滴上药的地方包括她的阴蒂都被她用手按在地板上给搓没了,我们进去的时候那骚货正想用手把自己的阴道给拽出来。那一个小时的经历让这骚货做了好几天噩梦,所以她最怕的就是这东西。”
众人听了林宇的描述,众人都是一脸惊恐的望着林宇手中的小瓶,没想到这东西这么厉害。然后林宇在林雅诗的不断求饶与恸哭中,用在小瓶里取了一点液体,分别滴在了林雅诗的乳头跟小穴上……
第二天一早,众人胡乱吃了点早饭填饱了肚子来到了地下室。林雅诗依旧被绑在木床上一动不动,众人走进一看只见整张木床已经变得湿淋淋的了,上面也不知是林雅诗的汗水还是尿液。众人走近观瞧,林雅诗眼眶深陷,嘴唇干裂,看向天花板的双眼已经没了焦距,手腕脚腕固定处有几道触目惊心的伤痕,应该是挣扎时造成的,如果不是她的胸口还在微微的起伏,众人甚至会以为这是一具早已死去多时的尸体。
“老大,林老师没事吧?”小飞看着此刻跟昨天的艳光四射完全判若两人的林雅诗,担心道。
“没事,就是挣扎的太久汗流的太多,有点脱水了。”
林宇带上橡胶手套,在红肿异常的阴蒂上轻轻弹了一下,林雅诗胸口的起伏立刻剧烈了起来,嘴里似乎在说着什么,但经过这一晚的折磨她已经没有力气在叫喊了,众人屏住呼吸才模糊的听到林雅诗嘶哑的喉咙里反复重复着:“杀了我……主人……杀了我……”
林宇冷笑一声,然后从兜里摸出了一个类似清凉油一样的小药盒,打开将里面的药膏取出一点分别在林雅诗的乳头阴道三点抹了一点,然后又用昨天的玻璃盆在洗手池取了盆清水给她泼在了林雅诗的脸上。
被凉水一激,林雅诗似乎恢复了一点意识,嘴里喃喃道:“水……我要水……”
又给她灌了一盆清水,林雅诗的呼吸才渐渐平稳起来。林宇抱着林雅诗坐在地上,少见的温柔的抚摸着林雅诗的后背,就好像在安慰受委屈的情人一般。恢复意识的林雅诗则在自己儿子的怀里嘤嘤的哭着,一边小声埋怨着:“坏蛋!小坏蛋!你怎么这么狠心,居然舍得这么折磨妈妈……”
大壮等人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呆在一边安静的看着这母子二人。
林雅诗哭了有20分钟,这才摸摸眼泪,从林宇的怀里直起身子,对陈胜等人说道:“行了,我答应把我这一身嫩肉给你们吃,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众人一听林雅诗居然答应了,立刻喜上眉梢,急切的问道。
“都说临死前的快感才是最强烈的,但每个女人这辈子只有一次享受的机会,所以我不想浪费掉这种机会,你们在宰我的时候不能一下把我弄死,要慢慢来,让我好好享受。还有,你们之前说的给小宇的好处可不能食言,必须现在就立字据。”
众人连连称是,小飞忙找来纸笔,几个人将之前答应的条件立字为据,并按上了手印。林雅诗这才往木床上一躺说道:“行了,你们想怎么宰来吧。”
众人商量了一会最后还是决定按照林宇的计划,今天先将林雅诗的两条腿砍下来吃掉,明天则是林雅诗的屁股跟胳膊,最后一天因为下午要返校,所以把奶子跟小屄留到最后一天中午。
决定好的众人再次聚到了床边,肢解林雅诗腿的工具就是陈胜第一天看见的那把锯子,看着做好准备的林雅诗,小飞问林宇道:“老大,不用给林老师打上麻药吗?”
林宇还没说话,林雅诗就开口说道:“别打麻药,打了麻药什么感觉都没有那我的腿不就白切了。你们几个把我绑紧点,别让我一会乱动,切坏了就不漂亮了。”
听林雅诗这么说,陈胜也不啰嗦,对林雅诗最后说了一声:“林老师,我要动手了!你忍着点”说完,就将手中的钢锯推向了林雅诗的大腿根部。随着锯子的每一次拉动,都会带出大量的鲜血跟肌肉骨骼的碎末,林雅诗的惨叫也会更加凄厉一分,听的几个第一次见识这种场面的少年都有点心虚,陈胜锯下林雅诗的一条腿后整个人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就好像被锯腿的是他一样。另一条腿只能由林宇接手,在林宇锯林雅诗的第二条腿时,林雅诗还在大喊着:“啊!好疼!也好爽!小宇!好儿子!对!就这样!慢点!别锯的太快了!让我再多享受一会!啊!啊!”
两条腿都锯下来以后,大量失血的林雅诗的脸色有些苍白,林宇立刻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打开,从里面抽出几根针灸用的银针,插在林雅诗下身的几处穴位上帮助止血。然后又将昨天为林雅诗治舌头的那管药膏拿了出来,将里面的药膏全抹在了林雅诗的断腿处,说来也是奇怪,抹上药膏的位置立刻就不流血了,就好像已经痊愈了一样。林宇最后为林雅诗的伤口做了简单的包扎,然后对其余几人说道:“我已经给她抹上了我特制的止血凝胶,她的伤口已经不会再流血了,我先去把这两条腿处理一下,你们把我把这屋子里收拾一下,尤其是这些血迹。”说完,林宇就拎着林雅诗的两条大腿离开了房间。
中午林宇在庭院里支上桌子跟烤架,将林雅诗的右腿放到烤架上炙烤,看着林雅诗修长的玉腿由洁白慢慢变成了金黄色,烤的皮焦里嫩吱吱冒油,众人都是胃口大开,大块大块的往嘴里塞着林雅诗的腿肉,并连声称赞林雅诗的这条腿比昨晚吃的那条要好吃百倍。看的林雅诗自己都直咽口水。
小飞见林雅诗馋了,于是拿起餐刀在林雅诗的大腿上切下带皮的嫩肉,递到林雅诗的嘴边说道:“林老师,怎么说您也为我们这次烧烤提供了食材,您自己也尝尝吧。”
林雅诗将自己的腿肉咬入口中,只感到嘴里的嫩肉入口即化,肥嫩异常,还有一种其他肉类所没有的香味。不由得开口称赞道:“嗯,好吃,不愧是我身上切下来的。再给我一块,这次我要小腿上的。”
众人听了都是哈哈大笑,王笑这小子坏主意最多,他先从林雅诗小腿上切下一块嫩肉,然后掏出jb对了刚刚切下来的嫩肉快速撸动了起来。不一会,一股白色的精液正射到金黄的烤肉上。王笑把盘子递到林雅诗的跟前,淫笑道:“嘿嘿,我怕林老师您干吃肉没味道,学生给您弄了点酱。”
林雅诗白了王晓一眼,然后将沾满白色精液的腿肉放进口中咀嚼起来。
“怎么样林老师,好吃吗?”王笑急切的问道。
“肉好吃,酱臭!”
“哈哈哈哈……”
林宇的别墅位置非常偏僻,附近基本没有人烟。下午众人索性就跟林雅诗在院子里玩了起来。对于失去了双腿的林雅诗,众人也是新奇,大伙用jb挑进林雅诗的小屄或者后庭,让林雅诗用双手在前面爬,自己则用jb在后面顶着她在院子里转圈,玩起了推车游戏。或者将她用绳套套住脖子将她吊在树上,由于是去了双腿的重量,所以不用担心林雅诗会被过快的吊死。用jb插进林雅诗的小穴,一边欣赏林雅诗在绳套上的舞蹈,一边感受着林雅诗挣扎过程中小屄在jb上的收缩摩擦。
众人一直玩到天黑,才收拾东西回到别墅中。晚餐时林宇在餐桌中间支起了一口火锅,林雅诗被冻了一下午的左腿立在火锅旁,由林雅诗亲自操刀,将自己腿上的嫩肉片成薄片丢入锅中,陪大家吃了场别开生面的涮锅子。席间也许是为了报复这几个忘恩负义的小鬼,林雅诗将自己的淫水也滴进了火锅的汤底里,还美名曰原汤化原食。饭后由于林宇第一天给他们吃的药药效快过的关系,几人都是腰酸背痛,于是早早睡下了。林雅诗也趁此机会睡了一晚上好觉。
第三天起来药的副作用完全显示了出来,几个人起床后都倒在沙发上哼哼着,再也提不起玩林雅诗的兴致了。陈胜还抱怨着林雅诗实在是太厉害了,才两天的时间就把他们榨的几乎精尽人亡,林雅诗则是冷着脸骂道:“老娘从你身上榨的那点东西刚吸收,就被你们几个小没良心的给砍下来,自己给吃回去了,现在居然还有脸怨老娘的不是!”
中午林宇将林雅诗两颗丰满的屁股蛋给割了下来,准备用林雅诗的臀尖肉给大伙包顿饺子。陈胜几个人连饭都不会做,自然不可能会包饺子,但一个人包五个人的份又实在太累,林宇只能让林雅诗帮忙,并庆幸着幸亏没提前把林雅诗的双手砍下来吃了。几个人在林雅诗不断地抱怨声中吃了一顿鲜嫩可口的人肉馅饺子。晚餐的主菜则是林雅诗的胳膊,一对藕臂被林宇砍下来包在荷叶里放在笼屉蒸熟,完成后不仅颜色变得晶莹剔透,而且肉质更是香嫩多汁,让其余几人赞不绝口。饭后林宇将林雅诗一双玉手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