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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青韵-(三)乱心猿美人春睡,纵意马才子唐突
古典情色 系列作品 第 3 / 3 页
下便不由自主,又往榻前行了一步,离得近了,心跳愈急,脚下没来由一软,单膝跪在妇人身前。
  林氏听他又往身前来,此刻已近在咫尺,惊得浑身绷紧了身子,心中打定主意:“他若当真碰我身子,我便挣扎大叫。”谭生此刻已是念悬一线,几欲俯身上去,将妇人搂在怀里耳鬓厮磨一番,却见她柳眉微蹙,方才自然低垂的一双柔荑,此刻紧紧攥住了衣衫,虽紧闭了双眼,神色间却分明是心焦已极。
  心
中一软,起了自惭形秽的念头,忖道:“嫂子神仙般人物,岂是尔等样人可以亵渎!”待要起身,又见她胸口一抹雪白,粉腻间大有丘壑,谭生看了,裆内一条物事登时如锥立囊中,几欲破裤而出,却受了中衣拘束,箍得难受,仿佛低檐矮瓦下的长大汉子,不得已垂头苦忍。
  他欲念既炽,愈发目饧骨酥,不知不觉,竟将双眼凑近了妇人胸口,细细观瞧。此时明知她并未睡去,却已色胆包天,贴得近了见她肌肤如极品薄胎细瓷,竟无一丝瑕疵,尚瞧得出极淡的青色血脉。因是侧身躺了,一双香馥馥白腻腻的乳儿吃藕臂一挤,坟起老高的两团脂丘,尚随呼吸微微起伏,乳弧圆妙丰润,浑然天成,果然是男子朝思暮想的恩物。
  林氏听他呼吸渐近渐重,乃至气息燥热,如丝丝暖风般阵阵吐于乳间,羞急间更有阵阵麻痒,不由双臂起了一片鸡皮,腿间两片嫩蛤却不由自主地一缩一张着,哺出一丝涎沫来,登时便有一股难言的酸麻酥美,激灵灵于腿心间直涌了上来。饶是她紧咬了舌尖极力忍耐,仍不免滞重了气息。
  谭生耳边听了她一声低喘,直是如聆仙乐,浑身三万六千个毛孔俱都张开,妄念横溢间一横心正要坏了兄弟情谊,叔嫂人伦,却听房外脚步声近,有人快步行来。大惊之下,疾忙起身三步并作两步退回案边,方抓起一管毫笔,就听咿呀一声,月桂恰推门而入。
  再说丫鬟入了书房,见屋里孤男寡女,那画童不知所之,已是吃了一惊。又见谭生面如土色,目光一触即离,手中擀面杖般横握了一枝笔,心中疑窦顿生。再看林氏,也是闭目不语,面如霞染,心中便知有蹊跷。
  只是她分属低贱,又是林氏贴身之人,遂强压下疑惑,向林氏道:“夫人,取了扇来了。”林氏犹自心中乱跳,恐怕教她看出端倪,不敢睁眼,只淡淡嗯了一声。月桂遂坐于林氏身后,同她打扇。
  谭生此时方见手中毫笔横提,自觉失态了。此时略略清醒几分,念及方才鲁莽,不由惊出一身冷汗,所幸自忖当未教丫鬟看见要紧,又见林氏不言不语,估摸她面皮薄,当不会同林生说起。此时童子亦取了墨回转来,遂趁言语之际,略定定神,又深吸了几口气,按捺心神重又画将起来。
  林氏虽仍闭了双目,听屋里多了两个下人,心中一块大石落地,暗道:“好险!”。突觉腿间一片湿冷,正是方才动情时流下的一滩水渍,只觉粘涎涎甚为不适,待要借小解遁去取汗巾子揩抹,又有些羞于启齿,只好强自忍耐,只偷偷将两条腿儿略分,默祷春风暗度,玉门早得干爽。
  身子方动,便想:“如此动弹,不知可教他看去不曾。”不禁心中一紧,将手脚又放轻缓几分。
  好不容易摆好了身子,略歇一歇,忆起片刻前俩人气息相闻的情状,又想,“他方才若轻贱于我,我果真敢叫么?”自忖若是喊将起来,自己出丑不提,谭生于此间必是颜面尽失,再无容身之地。她心地善良,又见谭生有几分真才,心下竟有几分不忍。转念又想:“此人是个没王法的,我若不正言厉色出些声气,他还不知会如何调戏于我。”
  随即思量谭生可能的种种羞人之举,忽又记起丈夫平日于床笫间言及谭生的撩拨话儿,心中不禁一荡,恍恍惚惚不由又多想了一段,半晌猛然警醒,埋怨自己道:“怎地如此寡廉鲜耻,白日里想这些伤风败德之事!”,忙自收摄心神,只想丈夫的音容笑貌。
  只是如此思春片刻,便觉有几分口干舌燥,遂唤月桂伺候了茶水,又自去解了手,将下身紧要处一并拾掇了,方又回书房和衣睡下,此后无话。
  待午时画毕,谭生长出一口气,将己作细细观来,见画中人妩媚传神,亦颇自得,只是心想如此一来,林氏心中必然有了芥蒂,此后只恐处处避开自己,欲重温今日旖旎,怕是再不能够,不免心中甚是萧索。怔怔提着笔待要再多瞧林氏一阵,却见妇人身后,一个俏丫头目光灼灼,心下苦笑,遂不再勉强,将手中羊毫搁了温言道,“夫人,画已成了。”
  林氏闻听,睁眼唤月桂去请老爷,起身重与谭生四目相对,她性格温柔,神情自然娇羞,念及方才情状,待要板下脸来,却已迟了,心下微叹,遂只侧了脸庞。
  谭生见她低垂螓首,神色端庄,不似恚怒之状,心中稍定,咳嗽一声移开身形示意道:“嫂嫂请看。”林氏莲步轻移,袅袅娜娜行过来仔细观瞧,见画面水墨灵动,用笔清润,虽不似昨日设色明艳,细微处极尽工巧,但美人神情娇弱,体态风流,香肩于轻罗之下若隐若现,重锦难掩胸脯妩媚骄人,虽是冰肌玉骨,颇为惹眼,观来却无一丝烟火气。
  林氏见活脱脱一个自己眠于画中,春光半露而形容温婉可人,不由的如饮蜜酿,心道:“此人德行虽不修,才却尽是有的。”谭生在一旁,瞧她神色稍霁,含羞带喜,不禁看得痴了。
  恰此时林生随月桂来到,进门先拱手笑道:“贤弟幸苦了。”与谭生说笑几句,低头细看新作,赞道:“辟尽窠臼,果见高明。”又对夫人笑道:“簪花美人与生花妙笔,正是相得益彰,缺一不可。”林氏见了丈夫,念及方才谭生逾礼之举,不免有几分心虚。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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