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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婿-part 1
古典情色 第 6 / 7 页
  入了个大圆头后,热热紧紧吮吸的肉儿阻不了肉刃的挺进,紧接着就是势如破竹的强势入侵,就着水儿滑腻了的腔肉通道,一股作气,直扣花芯。
  柳五狮几下挺身,和陈婉同时震动,一个是被撑开胀得狠了,疼,一个是被吸吮咬紧又要继续挺进的,爽。
  因他的头还埋在她的乳儿间,咬着她嫩嫩的奶头,陈婉疼了也不敢过份造次,只得红着眼眶用手无力地捶打他的肩膀:“你轻点儿,疼……”
  带着哭腔软软的控诉,只是火上烧下去的油,助燃。
  柳五狮叼着香喷喷软中带硬的奶头,嘴里胡乱应答着“嗯嗯”,下身却不讲信用地撤出些许,然后又重重地捅了进去,接下来就像拉风箱生炉子一样,来来回回,进进出出,磨擦得水津津的软腔壁像要着了火一般,火辣辣地麻着痒着疼着紧着酥着,像电流火花一样四溅难耐的酸楚,被重重叩击的花芯宫颈酸麻一片,胀生生地沁出更多的水儿,包裹着那横冲直撞的肉将军,祈求它能轻点,又巴巴地咬着觉得更重些也行,止了那像从骨子里渗出来的痒意,宁可再疼些,也好过蚁咬蚊叮一般的想搔不得的难耐。
  陈婉的小嘴胡乱吟哦,手指抠着柳五狮精壮的背上的衣裳,隔着布料也像是抠进了肉里一般。
  抠得他疼,却觉得疼得好爽。
  于是柳五狮抬头,用嘴去堵住胡乱发声的小嫩嘴,吸那软滑的小香舌。而胸前嘴巴换了手,不吸奶了,改揉面似地去揉着大白奶子,手指捏扯着奶头玩,手感丰盈得让他想不顾一切地捏爆它。
  一个手没办法罩全的奶子,得张开手来捏,五指一用力,乳肉便从指缝里腻出来,漏成丰脂柔腻的美景。
  下身相贴的地方紧紧贴合又短暂分开,然后就是更重地挤撞到一起,带起温暖的水声。
  金箍棒搅进了水帘洞,在里面大闹天宫。
  这水波荡漾的洞府也不是正经款,反而比金箍棒更能忽大忽小,包着裹着洞壁贴合棍儿磨擦,挤着吮着吸着缠着,势要把这粗长的棍儿逼出白浊的精儿,亲自看它小了下去,才肯罢休。
  嘴巴被温热的大嘴吃着,胀疼的奶子被揉着捏着,酥麻的奶头被捏扯,最为空虚的阴道被热热的大肉柱子捅了个满满当当,陈婉脑子也渐渐发昏,觉得这傻大个儿今天着实会玩,除了一开始被破开的疼痛外,之后就只是一浪接一浪的快意侵袭,似乎世间的玩意儿都没有此刻来得快活。
  陈婉之前也被肏出了不少次高潮,但只有这一次是从头到尾身心投入,能感觉出快慢紧凑,节奏方好,最后攀得高峰紧紧咬着还在不断往她身体里钻的肉棒,率先到了痛快淋漓喷出水儿的九霄云外天外天。
  她闭着眼大口喘气,下头夹得紧紧,一阵阵涌动吸吮,一股股热烫的水儿浇着,柳五狮再抵抗不得,精关一松,也跟着丢了精水。
  年轻人精力旺,射精快是因为之前一晚柳四蛟房中没动静,柳五狮难得睡了个囫囵觉,没有自己撸。
  所以只肏一次,是绝对不够的。
  那物事不是皮筋,也不是气球,不可能说刚软下去马上就又硬起,柳五狮在恢复精力前蒙头盖脸地对着陈婉乱亲一气,从她饱满光洁的额头一直亲到花瓣似的小嘴,乱亲乱吻乱舔,激动得直打摆子,像只粘人的大犬。
  “婉儿,你好甜,好香,好软,我好喜欢你……”
  光亲还不行,嘴里还不断说着甜言蜜语,照理说这陈大小姐遭遇了好几天的暴力威胁和粗暴地对待后,再加上对自身安危的莫测,应该对柳五狮这样不惜给予善意的少年很好才是。
  可陈家大小姐却偏偏是个性子歪了根的,对她百般讨好的,她见得太多,根本不屑不顾。
  反倒是让她害怕的那几个,她会立刻化身小绵羊,乖乖巧巧地不敢拒绝。
  柳五狮大狗一样地亲得她一脸口水,陈婉刚经历了一场高潮,本来就累得软绵绵的,于是份外不耐烦,像挥走什么恼人苍蝇一般,一手推开正不停啃着她唇的五狮:“别亲了,我还没洗漱呢!”
  粗人就是粗人,这么不讲究,让她有些鄙夷。
  若在家中,她起床之前,丫鬟就已经端来泡过薄荷的清茶水先给她清一清口腔,漱了后再用上好的马尾毛牙刷,沾了入了姜汁和花汁的薄荷青盐来刷齿。被掳来后多有不便,但幸好这柳家五兄弟还颇爱洁,每天也会用杨枝或柳枝准备了添了薄荷的青盐来漱口刷牙。
  “我洗漱过了,你闻闻,我口中是不是还有青盐的味道,放心吧婉儿,我不嫌你。”柳五狮觉得大小姐什么都是香香软软的,他一点都不嫌弃,继续亲。
  陈婉磨了磨后槽牙,到底没敢说她嫌他。
  她不怕柳五狮,却怕他那几个护短的哥哥。
  陈婉始终接受不了自己没刷牙就被亲,无法,只得引他去亲自己的胸脯:“你不要光顾着亲嘴儿,这儿,好胀……你吃一吃……”她勾着他的手,来到自己已经挺立了的胸乳处,她又不是死人,身体敏感得很,哪怕心中不愿,被柳五狮这样摸摸亲亲蹭蹭,还是会起了快感,如电流一般酥酥麻麻的,他的胸膛压着她的乳,早就磨得乳珠立起。
  一摸一手绵软温香,柳五狮哪有不从的,立刻蹭着陈婉的身体往下低头,一口含住一只傲然挺立的粉红乳珠,像婴儿吸奶一般时轻时重地吃起奶头来。
  陈婉的乳房非常敏感,身体经过好几天被肏已经开始习惯这种滋味,并且产生了享受的淫性。
  柳五狮肏屄的本事有待提高,吃奶的本事却是非常不错。
  甚至比迷恋乳房的柳一龙还要好。
  起码没有柳一龙那种猴急得想要将奶子咬下来,或捏爆所产生的粗暴痛楚。
  柳五狮吃奶的时候,他是温柔和急切并存,带着眷念和一种崇拜和感恩的感觉。就像小时候,哥哥们指着那头母羊告诉他,你是吃羊奶才能活命的,所以你要好好对待你的羊乳母。
  那母羊最后是寿终老死的,柳五狮还给它造了个墓。
  当然小时候吃羊奶时的感觉,和现在啃陈大小姐奶头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吃羊奶是婴孩吃饱的幸福,大小姐给他的,是男人的销魂。
  更美好的同时,让柳五狮想起了小时候对羊乳母的依赖,于是不自觉般也带上了一分孺慕的美好。
  柳五狮想起三哥柳三豹和他说,只要大小姐肚子揣上了崽,以后她也能像母羊一样,流着乳汁喂他,他就莫名地激动,于是另一边捏着乳肉的手用了点力,抓得太紧,把大小姐逼得又痛又麻地“哎呀”了一声。
  “轻点,你是狗吗!”
  柳五狮并不在意大小姐冲口而出的侮辱,反而很激动地抬头,将她的两个饱满的胸乳一拢,说:“婉婉,我想插你这里,大哥说奶炮很爽。”
  他边说,边用已经硬起来的阴茎往前挺了挺,硬硬地磨擦抵在陈婉的大腿上。
  陈婉很纠结,她不知道也很嫌弃柳五狮的新主意,但硌得她腿部生疼的硬热长柱肉条又告诉她,如果她不答应,柳五狮可能又会去插她下面的两个洞。
  因为少年的勇猛,她的小屄现在还有些隐隐不适,更别提后头那本来就不适合用来交媾的谷道了。
  插奶子……怎么插?
  见陈婉没有拒绝,四舍五入在柳五狮这里,就等于同意了。
  于是少年快活地从她身上爬起来,跪在她上腹部的两侧,那肉粉色其实长得不算丑的粗长阳具翘起,支在陈婉胸乳之上,带着火热的男人独有的腥膻味道,矗在陈婉脸前。
  逼得她不得不移开眼,将脸侧向一边。
  柳五狮虚夹着她,从身体上并没有给陈婉带去不适,但是视角上就不一样了。
  一个高高的少年,像树一样跪在自己胸前,带来的莫名压迫让陈婉觉得自己快呼吸不畅了。
  柳五狮没有注意到陈婉的嫌弃,他正努力尝试不坐在她身上,但又可以将整根阳具夹到她一对乳房中间的最舒适的方法。
  幸好陈婉有一对十分丰满的大乳房,而柳五狮的天赋本钱虽然没有柳一龙那么粗,但也够长,调整了几下后,他就可以用手合拢陈婉的一双大奶,利用中间夹紧的乳沟,开始前后挺动抽插。
  一开始陈婉不舒服的感觉,来自视觉和嗅觉被压迫,可当柳五狮将她的乳房捏到一块,用力抽插后,更不愉快的感觉产生了。
  “疼……”
  陈婉的皮肤娇嫩,乳房更是又嫩又敏感,平日轻轻一碰就会产生莫名的感觉,现在被来回磨擦,感觉像被刀子割了一下般,火辣辣地疼。
  她挣扎着坐起来,推开柳五狮,果然,那又大白乳儿的内侧,已经被磨得通红。
  柳五狮正沉浸在绵乳带来的完全不同的快感中,一时不察,被陈婉推开反手撑在床上,岔开双腿肉粉色鸡巴斜支着,和他脸色一样愕然。
  陈婉检查自己乳儿是不是受伤了的时候,他也看到了那片红印。
  他片刻的错愕后,就想光着往床下跳:“哎,我去问问我三哥,他明明告诉我这样弄的……”
  陈婉大惊,顾不上心疼自己了,赶紧一把拉住柳五狮,小小声带了一丝惧意问:“他、他在外头吗?”
  柳五狮好糊弄,再来一个柳三豹,若又是两人弄她,她吃不消。
  “在啊,二哥也在,就四哥和大哥出去了。”
  陈婉更拉住他不放了。
  万一被柳五狮冲出去了,一会进来的极有可能不是两个人,而是三个人。
  “别、我、我们再试试,别喊人,我羞……”
  柳五狮机灵一动,想起以前看过柳三豹的一本春宫,里面画着的一人站立一人跪立,那女子好像是自己捧着奶子,男子的阳具穿过女子的乳儿,女子低头含住的。
  他比划道:“婉婉,这样,你跪着自己捧着奶子,我手劲大,你来夹我,这样就不会弄伤你了,还有你亲亲它,别害臊,吃一吃它就不难受了,我看书上都是这样画的。”
  陈婉气苦,还要她跪着自己捧着奶子侍候?
  可能是看出她不太情愿,柳五狮哄她:“好婉婉,你就试试,实在难受我们就直接用嘴儿,这次完了后,我带你出去耍耍。”
  能出去?!
  陈婉抬头,水汪汪的大眼睛故意甜甜地看着柳五狮,问:“我、我可以出去吗?”
  “我带着,没问题!”大哥和四哥不在,二哥和三哥疼他,柳五狮挺起男子汉的胸膛,答得痛快。
  做梦都想逃跑的陈婉当即就按他所教,跪下,自己捧着胸乳,将那肉粉色的阴茎夹住,来回揉挤。柳五狮一个劲往上耸鸡巴,半哄半求她道:“好婉婉,你就吃一吃它,吃一吃可好?”
  陈婉低头看,自己白雪雪肉嫩可人的胸挤在一起,露出个粉红色的菇头,因为不见全貌,只看上面光滑紧绷的粉薄皮肉,中间一个浅浅的小孔,干干净净的,倒也不显得讨厌。
  不像连毛带下头两团肉团,长长支着时那么可怕。
  想着能出去,就代表有机会可以逃跑,陈婉柔顺地低下头,开始舔吮这粉红的菇头。
  因为柳五狮来回抽插乳肉的原因,陈婉本身也不熟练,于是含得特别辛苦,经常不是被一下捅进喉咙口引发干呕,要不然就是吃得太浅,脱了口。
  她觉得诸般不顺,也没有快感产生,对柳五狮来说却恰好相反。陈婉的口水和他爽得不成马眼流出来的黏液延着柱身滴落,恰好就成了两只乳房中间的润滑剂,进出滑溜不再艰难,也不会说给陈婉带去磨红的痛楚。
  于是很快柳五狮便激动得嗷嗷叫:“好婉儿,对,那儿舔一舔,好快活,婉儿的小嘴好软,好热,我好快活啊啊啊啊……”
  陈婉嘴巴累,手捧着乳房也累,但她知道越早让柳五狮完事,她才能真正解脱。于是份外乖巧,舌头和嘴巴的动作愈见成熟,配合起那时隐时没的菇头或吸或舔或勾,不一会柳五狮便浑身打摆,双手抱紧陈婉的头,眼看就要狠狠捅进她的嘴巴里射精。
  陈婉感觉嘴里含着的那一截柱身一下下跳动越发胀大,知道柳五狮就要射出那恼人的玩意了,她不喜欢吃精液的味道,见柳五狮似失了神智一般动作狂暴起来,她赶紧松手、甩头挣开。
  就在这一刹那,柳五狮的阳具脱出了陈婉的胸和嘴,也同时射出了大股的精液,像水枪一般一下下射出,把想要躲开的陈婉射了一脸一胸……
  陈婉呆住了,柳五狮看她的小脸和奶子都挂了精液稠稠地下滴,心里的刺激感更重,完全像是野兽本能一般一手撸着自己的阴茎延长射精,另一手压着陈婉的头,让她的脸更加凑近,让精水糊了她一头一脸。
  “婉婉,你真美……”少年喘着粗气,射光了最后一滴精液,手扶着半软的阴茎把最后的黏液抹在她的嘴上,喃喃地夸着她:“你这样真好看。”
  一脸白浊紧闭着嘴的陈婉想死的心都有了。
  可是她连眼皮上都挂了白黏的精液,沾在睫毛上要滴不滴的,赶紧闭上眼,生怕这脏东西流进她的眼睛里。
  万一瞎了怎么办!
  陈婉嘴巴上被糊了一嘴的精液,闭着眼还是要张嘴说话,一张嘴,难免就吃了一嘴,心里心苦,觉得这柳五狮真是她的克星,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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