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双裹在层层衣物下还会颤巍巍抖动的大奶,柳一龙就浑身发热。
虽说出门之前狠狠地肏弄过那小美人,但是出门也有好几天了,柳一龙是个血热身壮正当年的精壮汉子,性欲向来高涨。刚听姜无慵说起这秘事时,何止姜无慵衣下撑起了帐旗,柳一龙要不是坐得隐蔽,下头高耸的某处就得也现了眼。
这常乐县刚遭遇过贼匪肆掠,知县出逃,整个县衙安安静静的,柳一龙块头大人却如灵猿飞鹰一般,在暗处快速掠入,直往有灯火人烟的后衙内院而去。
这一窥之下,竟让这向来果决的汉子生了悔意。
悔的是没在掳陈婉那天,一并掳了陈夫人去!
原来此时知县夫妇所住的正院灯火通明,人声鼎沸,春意腾腾。竟然有十几二十个粗使老中青仆汉,敞着怀露着裤头,乐滋滋地看着场中六七人围着三个妇人肏干。
中间被三人夹着白玉似的美人,正是那知县夫人王氏。
王氏的容光比陈大小姐更盛,虽然已生儿女五人,看着也不过二十七八瓜熟正好的丰腻熟美的模样。肤滑肉紧乳肥臀丰,腰细腹平腿直均称,此时双腿翘得一颤一颤的,想来是那插在她前后双穴的鸡巴十分用力,直把她颠得像在马上骑。
只不过此时被骑的母马,是王氏本人而已。
那一对柳一龙想起就要咽口水的球型大奶果然美妙,若说陈大小姐的胸已不小,像倒扣大海碗一般挺在胸前,那陈夫人绝对就是倒扣的汤盆,又大又圆,形状半勾挺立,十分有重量地摇晃着,乳儿底部浑圆如半球,正被一对粗糙又青筋密布的大手揉来捏去,造出各种形状,刮得乳肉红红。
那奶尖果然如姜无慵所形容的那样,竟是红艳艳的,如上好通透的红玉雕成的花生豆般,可人娇嫩,看着就想将之吃进嘴里,好好地品上一品。
虽看不到将她夹在中间的两人正在肏干着的蜜处有多美妙,但将自己隐在屋顶梁上的柳一龙竟也能听到“噗嗤、噗嗤”的肉杵入肉的水声,足以证明那嫩滑之处是何等春水潺潺,溪流涓涓。
还有那架着她前后猛入的两个中年丑奴,脸上不尽满足的神态,丑得更是难以形容,这般面容扭曲,恰好也证明了王氏的身子让他们入迷到无法自控。
僧多粥少,这么多个男人在,断然不可能只专攻王氏下头两处美穴,她的嘴巴亦未闲着,正叼着一年老背弯的皱巴老奴的皱皮鸡巴,吮得津津有味。
这王氏可比她女儿会吃鸡巴,一边堵着嘴,一边还能娇吟脆哼,更是勾得人血脉贲张,一身躁热。
这三男一女淫事正浓,肏得火热,边上还围着两男两女,柳一龙眼神极好,看出那两名年轻女子,正是王氏身边常跟着的大丫鬟,也是陈府中有头有脸的人物。
两丫鬟容色不俗,可比起王氏来却逊色不少,若没王氏珠玉在侧,两女剥光了也算是肤白玲珑有致,腰腿纤纤。可一比奶子就不行了,能一手掌握的青葱,如何与双手合拢都不能完全把持的丰乳肥臀相比。
所以在操干着她俩的年轻仆役,也连连推搡着她俩挨近王氏,逼着这两名丫鬟在王氏全身舔舐,以取淫乐。
王氏挨着三人猛肏,还被自己的丫鬟两张嘴舔着身体各处,五双男人的大手在身上游走,架在空中,被玩弄到了极致。
她身上汗湿汁亮,还有不少男人射出的白浊附在身体各处,想来已经被肏过数轮。
连那乌黑浓密梳着云髻的发上,也沾了不少白精,一对金步摇随着她挨肏的颤动摇摇晃晃的,看着甚美。
这时抱着王氏前后肏弄的两仆一前一后地丢了精,狠狠地贯入到最深处,抵着柔美的妇人将浓精射进她的身体深处。
然后依依不舍地抽离,换人再上。
从王氏前头花穴拔出水污一片肉屌的是陈府的马夫,是个矮粗胖黑的中年丑汉子,柳一龙认得他平日连花街柳巷的花娘都不爱接待的,嫌他粗鲁。此时这马夫软了家伙,心有不甘要换人,握着那汁水粘污软下来的肉屌就往王氏的奶子上抽打、擦拭,狠狠地用手抓拧那红艳艳的奶头,骂骂咧咧地让其中一个丫鬟用嘴上来给他清理,并舔干净他抽打粘到王氏奶子上的脏污。
要不是王氏的嘴还塞着老仆半软的肉块,他是想让王氏吃掉这上头的脏东西的。
可惜了。
“陈七,鸡巴软了还不快点滚开,轮到老六了。”
出言喝斥他的人,柳一龙也认得,是陈府的二总管陈大满,外头的人一般叫他满二总管。他只披着一件敞怀的外衫,吊着粗短的黑屌,上头阴毛粘结白斑处处,也不知道已经用过多少回,奸了多少次王氏这美妇人,看着眼前香艳淫戏,竟然也不能再勃起。
“是是,小的立刻滚开——”陈七恋恋不舍地又用力拧了一把娇艳的奶头,顺势重重地打了两巴掌乳肉,打得乳浪翻腾后,才陪着笑脸让开了位置。
换人的瞬间,柳一龙看到王氏下头的美穴也被肏得红艳艳的,阴唇外翻肿胀,露出里面肥美的穴口,汩汩流着浓稠的白浆,淌滴得到处都是。王氏不像她女儿是天生的白虎穴,阴毛并不浓密,颜色较浅,被污成一缕缕纠缠着,也不难看。
和陈大小姐的白虎馒头逼比起来,是另一番熟透了的美妙的风景。
柳一龙自然能看出王氏是被人用了药的,淫态迷离,乖顺无比。
哪怕屄肉被肏得肿烂熟翻,再上一人,她也还是会摇着屁股迎合。
想到姜无慵说起陈一舟每每将夫人弄去给上官淫弄,都会事先给她下药,所以这陈夫人被无数州府高官淫弄了数年,却还能维持一个端庄娴淑的模样,与那陈知县夫妻和美,享儿女安乐。
柳一龙心活,一想便猜到这些奴仆当中,必然有陈一舟的心腹在。没准就是那位满二总管,知晓这些秘事,可能还清楚知道陈一舟的秘药收藏处,平日惯做了帮凶的,自然也就大胆地给这陈夫人用药淫玩,不必担心陈知县回常乐时露馅被秋后算账。
这时压着陈夫人肏弄的男人已经换了两个,一个矮小面无四两肉的瘦子,正贼眉鼠眼地将一根不算粗的鸡巴往陈夫人的菊门塞。里面有精液做润滑,他进入得十分顺畅,正捏着白桃似的软滑肉臀拼命往里送,哼哼叽叽地嘴里念念叨叨,似乎在表白身下的这位美妇人。
前头躺下让陈夫人骑坐在他的粗壮肉屌上的,却是一个和后头瘦子体型迥异的胖子,兴奋得一脸油光,陈夫人刚刚被架着放到他挺起的肉屌上,他就控制不住地连连往上顶颠。他那根肥粗的鸡巴不算长,可是真的又粗又黑,上方的龟头足有陈夫人握着的拳头大小,下面的粗肉肠子也差不多粗壮,哪怕陈夫人的肉穴正流着淫水和白浆,被肏得足够软,直接坐吞进去还是颇有难度。
被胀得胸前大奶不停抖动,似乎疼了。
那油光满面的胖子躺着的姿势正好,眼前就是两球大奶,带着顶上的红樱嫩尖在他的面前晃,忍不住就用力将陈夫人的胳膊往下一拉,抬起头一口咬到那雪白娇嫩的奶子上,把奶尖附近的绵软肉像果冻一样地吸吮吞嚼着。
陈夫人从骑乘变趴乘位,口中那始终半软不硬的老鸡巴就脱了口。
终于可以大声娇吟,柔媚可人的声音不断回荡:“妾受不了了,啊、慢点……好胀……好粗的鸡巴……肏死妾了……求哥哥轻点……啊、官人轻点……疼……啊……莫咬妾的奶头……要咬掉了……”
那胖子原来发了狠,逮着乳尖上的一圈肉咬出了深深的牙印,现在正在用顶上的红樱磨着牙。
疼得陈夫人嘤嘤哭泣。
那老仆被脱了口,十分愤怒,扯着陈夫人的头发就用湿淋淋的软屌和下头已经瘪了的肉袋去糊她的脸:“贱人,荡妇,老奴我的鸡巴硬不起来,你就嫌弃,吃,不吃硬了,今天就割了你的骚奶子,拿木头鸡巴给你捅屄!”
这老头口齿漏风,手鸡爪似的,明明不行,还要言语威胁逞口头威风。
“爹,她现在神志不清,你吓唬她也没有用。”那位满二总管上前拉住老仆劝道:“你小心点,虽然她身上的伤痕都能推给当时冲进来强暴她的贼首,可是大的伤还是不要弄,要不然到时捉到人了,两下一问话,这得多容易露馅啊,爹。”
这满二总管是个孝子,自己玩了主母不算,还特地将老爹接来,只可惜老爹那根家伙不争气,弄了几天了,就没见硬过。
硬不起来塞不进下头两处销魂水洞,只能折腾陈夫上上头的小嘴了。
老头见儿子说的话有道理,他也是陈家的老仆退下去的,自然知道等陈知县父子回来,这事还得瞒着的道理。
于是只是悻悻然罢了休,不再强行让陈夫人替他吃那绵软的老鸡巴,开始用鸡爪一样干瘦的老手,在陈夫人的雪肤玉腻四下抚摸起来。
不仅如此,他还极不要脸地凑上不剩几颗牙的老臭嘴,恶狠狠地吩咐:“骚娘们,舌头伸出来,吃老朽的舌头,吃鸡巴不行,亲嘴总是会的吧。”
这可是生生的污蔑,陈夫人口技不俗,是他自己的东西不中用而已。
可越是这样,这老头越发蛮横放肆,仗着自己儿子现在是群恶仆之首,一会儿让陈夫人用舌头给他吃,一会又敞开皱巴巴长满了节瘤的胸,让陈夫人嘬他干瘪的乳头。
花样多不胜数。
柳一龙气息粗重,一呼一吸间仍懂得控制,只是胯间硬得生疼,高高地耸起一大硬块。
他眼都不眨地盯着陈夫人挨肏弄的荡美模样,眼珠都红了,看得十分过瘾。
这柳家兄弟因为少年失亲,一路野蛮生长,其实或多或少都有些怪癖。柳一龙最爱女子雪嫩的大奶,像陈夫人这嫩如牛乳,大如水球,形状浑圆重量颇佳的质感大奶,简直就是柳一龙的心头好。
柳一龙心头已经闪过数种手段,去肆意虐玩这对大奶球。
除了喜爱姣美的大乳外,柳一龙还喜欢粗暴的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