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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婿-part 3
古典情色 系列作品 第 2 / 7 页
  接下来狂风骤雨一般的撞击,“啪啪啪”肉贴着肉狠狠地撞击在一起,又快速分开再撞,伴随着抽插的“噗嗤”水声,躁热和让陈夫人软成春水一般的快意像浪潮一样地袭来。那浑人的屁股动得有力又快速,一下下打木桩似的,又热又粗又硬又长的物事楔进她的身体深处,磨擦过的地方似电光火石一般燃起让人疯狂的快意。
  陈夫人能真切地感觉到自己身体最深处那圆大的龟头,重重地磨,狠狠地杵着,每一下都让她又酸又胀又麻,又忍不住一直夹紧,再夹紧。
  她的屁股像是不受控制一样,不停地吸绞着,晃动着,似推拒,却更是迎合。
  还有胸前一阵湿热酥痒,那人低头含住她一个奶头,用舌头打着圈儿挑动,又紧紧地裹着她的乳肉,让她逃无可逃。
  陈夫人奶子大,从来这对豪乳就是她的敏感带,这下让她疯狂地甩头,清醒时被这样吃奶,她受不住。
  她的声音带了哭腔,求饶说:“啊、不要……官人不要,不要吃了……好痒……”
  柳一龙才不管她,狠狠地嘬了几口,才嘿嘿地咬着乳头含糊不清地夸她:“我就爱夫人的奶大耐肏,逼紧水多又湿又滑又会吃鸡巴……夫人安心享受就是,肏爽了你就大声叫唤,这院里就我和你,没别人。”
  陈夫人被柳一龙上下其手,口舌连用,下头肉杵重重地入,花壶肉腔几乎被捣得软烂,阵阵汁水涟涟,除了口中哭喊叫着无意义的嗯哦外,她根本无力也无法思考。
  很快就阴缩阵阵,阴粗怒浇那侵袭不饶人的大龟头,丢了身子。
  柳一龙自是十分欢喜,他嘴里啃着一个奶头,手上搓着另一只,更重更强势地撞击,享受高潮时女腔有力的绞榨,心甘情愿地狠入几下交了汁。
  两人的身体汗津津的,柳一龙一边射精一边将头枕在陈夫人的乳上,大口喘气,笑得十分舒爽:“夫人,你的心跳好急,是不是被操爽了?”
  陈夫人从手指到头发丝都没了力气,而且她性子老实,不习惯撒谎,软软地靠在柳一龙身上,心中一片凄苦。
  她的确是高潮来得又快又急,被操泄了身子。
  见陈夫人喘息着一下下夹吮着阴部,人清醒着,却不说话,柳一龙也不进逼非要她表态不可,反而对这怀中柔软顺从的女人起了莫名的怜惜。
  他狠狠地抵着她射完最后的余精,抖了几下身体,然后重重地在大白乳上嘬出两个红印,安抚道:“夫人莫怕,这几日我们就在这房里不出去,当一对避开世事的野鸳鸯。除了我知你水多屄紧,你知我屌大粗硬外,什么身份人情的一概不知不理,让我快活几日,我就啥都不讲出去,如何?”
  柳一龙射完精后,并没有退出陈夫人体内,那肉块哪怕软了下来也颇具份量,撑得柳夫人十分温暖舒服。女人的阴道通向她们的心脏,完事后男人拔屌便离开,和仍然相拥相抵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陈夫人想到自己已经被几个贼匪侮辱,而且当时迷糊间还有家仆闯入看到,夫郎儿女回来后,也不知道会如何看她……这浑人的话虽然荤了些,可他对她的喜爱和迷恋却做不得假,这时候,陈夫人很需要这样的温柔和强硬。
  于是,她迟疑地点了点头,心知自己已经沉沦、沉溺。
  陈夫人清醒过来后,柳一龙和她一起生活了五天。
  这五天里她过着日夜颠倒的生活,晚上是不可能睡的,柳一龙精力旺盛,每天都能将她正反翻腾倒来倒去地肏上七八遍。一个夜晚就是不停地挨肏,不是在高潮迭起的状态,就是在羞人颠撞的动静里。
  总是要待到黎明前最深那抹黑时,他才会十分霸道地拿鸡巴堵在她体内,堵住他射进来的所有的精水,满意地摸一摸她被精水射得隆胀的小腹,叼着她的奶头像个章鱼一样巴着她睡去。
  临睡前还会用一块软布绑了她的眼。
  这样哪怕她白天醒得早一点,也不会看到他的模样。
  只要她一醒,他深深插在她体内已经勃起的肉屌,又会开始新一轮的鞭伐。
  有两天她根本就是被激烈地抽插肏醒的。
  眼睛被蒙住,其他的感觉就会被无限放大,热浪滚滚难耐时,陈夫人哆嗦着用手抚上这几日亲密无间的浑人的脸。
  她能摸到他有端正的五官,脸上的皮肤有些粗糙,并不像她的夫婿那么养尊处优。他的胡子长得很快,一天不刮,下巴上就是扎手的硬茬。头发浓密,她知道他天天烧水洗澡洗头发,很爱干净……
  “你……你可有字?能否告诉妾?”陈夫人平日最是客客气气地管他叫官人或这位相公。也许是感觉到了即将分离,这夜,她抱着他的头,任他如何重重地捣着她的肉壶花房,仍旧颤着手去摸他,似乎想通过摸触记好他的模样,不让自己日后遗忘。她坚持地问:“妾、妾想知道,该如何唤你……”
  许是感觉到陈夫人心情不安,柳一龙热切地吻上她,亲得她喘不过气来时,才咧嘴笑道:“起字这是读书人的玩意儿,我没有,夫人要喜欢,就唤我一声龙弟,或接着唤我一郎,我也欢喜。”
  柳一龙今年三十有三,陈夫人长子已经二十二了,她十四岁嫁给陈一舟,十五岁生子,虽然说看着还像二十七八风华正好的年轻女郎,但实际上她已经三十七岁了,叫他一声弟,完全合适。
  “龙弟……”陈夫人将这个称谓在口中细细咀嚼一番,别有一种自己才明白的愁绪情丝泛上心头,她竟然会难过不舍。
  只是,她逾越了,这是她今生不会踏过的鸿沟,就当作是梦一场,将这个称呼贴在心尖上,埋入心底好了。
  于是这夜陈夫人一反常态地热情相迎,像是想将柳一龙榨干榨净一般。
  她坐在他的身上,夹吮驰骋,上上下下如同骑马一般颠动套弄,她捧着他最爱的豪乳,温柔地喂哺进他的嘴里,在他吸吮挑动她红艳的奶头时,娇吟声声,浪叫连连。
  她舍不得他的粗长,他沉醉在她的深浅中,一夜酣畅。
  第二天柳一龙出手拂了陈夫人的昏睡穴,烧了水,抱着她给她做了全身清洁,细细擦干身子,让她在床上好睡。
  然后他如来时一般蒙上头脸,去找了满二总管,在这位识相的总管身上展露了几手绝活后,这两三天才被扔些食水和干饼过了几日囚牢生活的满二总管就什么都答应了。
  他们所有奸淫过陈夫人的人,都将会对那些时日守口如瓶,包括陈夫人被匪首蹂躏强奸的事,也不能去告诉陈一舟。那些逃出府的丫鬟,有些是本具的人,满二总管满口答应会将那些丫鬟仆妇找回来侍候夫人,直到陈知县回来为止。
  他敢阳奉阴违的话也不怕,柳一龙拿刀在他身下比划了几下,告诉他只要暗访到他有一分不对,就免费送他去势大餐尝尝。
  满二总管果然无敢不应,按柳一龙的吩咐去威胁了那些杂役一番,共同起誓要守口如瓶,并且找回了部分仆妇,不敢违背分毫。
  柳一龙暗中观察了一天,才离开。
  陈大小姐还在他兄弟几个的家中,柳一龙离家的时候,还不知道弟弟已有放过她的打算,为了陈夫人他准备回家后就让弟弟们放人。
  算是野鸳鸯数日,给那位温柔的夫人的回馈。
  柳一龙回到家的时候,看到的却是陈婉红着脸、赤着脚,衣衫残破披着一件男子的外衣,拿着一个竹枕咬着唇带着泪花追打柳二虎的场面。
  这……陈大小姐傻了?小绵羊敢反抗大老虎了?
  在柳一龙眼中柳二虎跑得慢吞吞的,像是存心逗玩似的,不时会被陈婉追上挨她几下,又再度跑开。
  站在侧边的院门的柳一龙中气十足一声吼:“这他娘在闹什么贼玩意?”
  “大哥!”
  “大哥,你回来了?”
  屋顶跳下两个人,柳三豹和柳五狮,这俩竟然怂到上了房顶……柳一龙看这两个弟弟的眼色都不对了。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柳一龙的吼声不仅惊到了柳家兄弟,更是惊吓到了陈婉,她手中的竹枕“啪”一下掉地上了,对着黑塔似的壮汉有些畏惧地瑟缩、紧抓着衣襟唯唯诺诺,不知道怎么解释自己胆壮的行为。
  幸好柳三豹已经捧着肚子幸灾乐祸了:“哈哈哈哈,二哥非要扮大小姐的爹,让我和小五当她叔,把她给绑起来肏,肏完人就发彪了……哈哈哈哈哈。”
  要不是理亏,柳二虎乍能这么顺畅地挨揍呢。
  谁能料到乱伦竟然是陈大小姐心中过不去的一道槛呢!
  听了这话,看着那同样笑嘻嘻的柳二虎,满面通红气得不成看着自己带了些怯意的陈大小姐,柳一龙想起了她娘,心就软了几分,说:“那老二活该,你们继续,我累死了,睡觉去了,晚饭多做些肉菜,我都能感觉自己能吃下一头牛了。”
  柳三豹应了,拉起不停有些担心地看着陈婉的柳五狮走了,去做饭。
  “三哥,你说二哥会不会生气啊?”柳五狮担心大小姐脾气上来了,惹得柳二虎不快,之前在屋顶时他是随时注意着,准备一有什么情况就跳下去打圆场的。
  “放心吧,二哥有分寸,逗她玩呢,那小身板,能打疼二哥我把脑袋摘下来给她当球踢。”
  不得不说柳三豹十分了解自家二哥,他们散了后,柳二虎直接懒洋洋地走到陈婉面前,捉着她的青葱玉手在自己身上拍打了几下,笑嘻嘻道:“解气没,没有再来几下,我不躲了……小美人,我们家老大回来了,他在外头做事辛苦,晚上你好好慰劳一下他,现在有什么不高兴的,来,都往我这出气就完了。”
  气得陈婉连连捶了他好几下,咬着唇委屈地无话可说。
  什么叫好好慰劳一下他们家老大,把她当什么了这是!
  可她知道,现在柳二虎愿意给她打着玩消气,是因为之前把她绑起来玩了伪乱伦的把戏。她在这家兄弟眼中,还是个泄欲用的人型工具,要是太过嚣张,还是会被收拾。
  罢了罢了,想想距离这家伙说放自己回家还有七八天,陈婉决定了,忍。
  反正晚上不是在这个的床上,就是那个的床上,差别也不算大。
  不知道为什么,她脑中突然升起柳四蛟那清冷带了些不屑的眼神,恨恨地将自己的唇咬得更重,那个混蛋除外。
  他凭什么又要馋她身子,又看不起她,简直是个大混球!
  柳一龙一直睡到晚饭叫他出来吃的时候,这些天他夜夜肏美人,白天又要早起干活,烧水做饭,偶尔去看一下关押的俘虏下仆,精气两亏,幸好身体壮硕熬得住。
  但也需要好好补一补眠。
  吃饭时,柳二虎亲自把陈婉抱到柳一龙腿上,给他怀抱美人吃饭,说这样会吃得比较香。
  陈婉暗地翻白眼,却也不敢不从,拿了卷饼包了肉就乖巧地坐在柳一龙怀里喂他。柳一龙瞪眼看了半晌怀中的小美人,有些惋惜地看了看她的胸部,再移到她的脸,从她的模样依稀能辩别出陈夫人王丹娘的相貌。
  这母女俩长得还是蛮像的。
  “自己坐着吃,我是粗人,不用别人给我布菜添饭。”他拍了拍身边的座,示意她包了自己吃就成,不习惯有人侍候:“你明天准备准备,我送你回家,但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要记得。”
  “什么?明天?”
  “真的吗?我明天可以回家了?”
  “大哥,发生啥事了?”
  “是不是县里有变化?”
  桌上另外的四人,不约而同地发出疑问。
  柳一龙一一解释:“对,明天,她呆我们家够久了,又不是能娶的婆娘,惩戒享用够了,自然是要把人放回去的。县里陈一舟还没回去,不过他的夫人在家,我看约摸就是过几天人就回来的事,最好尽快把大小姐送回去,省得事多。”
  “大哥,你放心吧,我一个字都不会说的,我就说我在外头被好心人收留了一段日子。他、他手中有我的画像,我要说出去,他也不会放过我的。”情急之下表忠心,陈婉为了能回家,什么都可以说,连大哥都叫上了。
  为增加可信度,她还指向柳二虎,说起之前他装老虎肏她的时候,有画过他们的交欢图。
  这本来是生怕对方拿来威胁自己的把柄,现在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自动提出。
  柳一龙看向柳二虎,对方笑咪咪道:“个人收藏,让老四给画的,连毛都给她画得清清楚楚,以后闲了没事也可以拿出来赏玩。本来就准备过几天就将她送回去的,只是没想到陈一舟这么快就回来了,那是得提前。”
  他们不怕县令,但也不欲过于生事。
  一般这种大户的女眷遭人糟蹋的事,都是女方吃大亏,藏着掩着还来不及呢。要来寻仇,就必须得找一个过得去上得了台面的借口,他们兄弟也不是吃素的。
  不说别的,柳一龙现在还在帮姜家人做事,光凭这一点,就不用怕这县里大大小小的官吏。
  “哎呀,可惜了,这么香软的美人……”柳三豹一脸意犹未尽的淫相,凑近陈婉,嬉皮笑脸地问她:“小美人,回去后要是屄痒了,流水想挨操了,别忘了哥哥啊!”
  陈婉一脸厌恶地低下头,暗自咬了咬牙。
  不要脸……她忽然又觉得似乎每个人都开了口,貌似只有一人,除之前脱口而出一句话后,就再无声息。
  陈婉悄然抬头,偷偷觑了觑柳五狮。
  但见这比她大不了多少的少年,一脸的呆滞,无声地看着自己的饭碗。之前大口吃饭吃菜,现在却剩了小半碗不再动。
  她莫名心里就有些涩涩的,但并不想深究这种感觉。
  能离开这个地方,简直是太好了。
  为此,陈婉决定,晚上哪怕要虚以委蛇,被折腾得厉害,她也要尽可能讨好柳一龙。
  可到了晚间,柳一龙却拒绝了弟弟们的贴心照顾。
  他看了被拒得一脸懵懂的陈婉,意味深长地说:“我就不需要了,你们要弄,也留些情面,别太狠了。”然后,自己回了房,还关了门,像是生怕陈婉不管不顾非要跟进去侍候他,和他睡觉一样。
  陈婉当然不会,开什么玩笑,这铁塔般的大个哪来的自信。
  她向来只喜欢温文尔雅、斯文俊秀型的人中龙凤好吗。
  柳一龙不吃,柳二虎可不介意临别前一晚来个肉体狂欢、彻底不眠。他嘿嘿一笑,忽然土匪一般上前扛起陈婉,恶狠狠地一巴掌拍向她滑翘的屁股,凶巴巴地说:“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小娘子要想离了此处,留下买路财来——”
  然后不等刚才反应不过来,现在才开始尖叫的陈婉说话,又对柳三豹和柳五狮招了招手:“三当家、五当家,捉到一个过路的小娘子,搜过了身上没钱,但一身皮肉极嫩,奶大屁股圆,一看就是个水多逼紧的浪货,要不要和本大王一同享用?”
  得,又演上了……
  陪演的,永远是柳三豹和柳五狮,外加个不情不愿的陈婉。
  想到第二天就能离开,陈婉渐渐放弃了挣扎,决定破罐子破摔,今晚奉陪到底了。
  “小骚货,是不是大王肏得你很爽,你看你水都喷本大王一身了,奶子晃得真好看,快说,本大王肏得你爽不爽?不说把你奶头给咬掉,让你只剩下半边奶头,以后怎么勾搭汉子……”柳二虎捏着陈婉的奶子不断收紧拧动,恶狠狠地撞击着陈婉的屁眼,前面还是柳三豹当个肉架子,抱着陈婉的身体被不停地撞击。
  当然,这个肉架子也很享受,他的鸡巴正插在陈婉的小嫩屄里呢。
  那水儿也不是肠子喷的,明明就是被他肏出来的好不好!
  柳三豹嘿嘿一笑,也不和自家神经病戏精二哥争,反而十分助纣为虐地推着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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