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吃,至少是吃第三回合,才将人抱了过来。
在场的五人反应个个不同,陈夫人直接瘫垮在床上,两眼一翻晕了过去。虽然有了心理准备,大儿子不在,女儿多半也难逃毒手,可是这和亲眼看到大儿奸淫女儿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她在昏迷过去的刹那,心里只有一个苦涩的念头:
“她当年到底是有多眼瞎,嫁了一个畜牲,生了一堆小畜牲!”
陈婉被放到了陈夫人的边上,王元立十分不满地捏住她虽然不如亲娘胸前乳大,但形状十分姣好,在与别的女子相比也十分可观的丰乳,对陈珏说:“不是说好了表妹是与我的吗?”哪怕不娶为正妻,为妾的话,王元立也想采得陈婉的初次。
当然,这话他不会在这时候说出来。
反正陈婉的红丸已失,当正妻是不可能了。
陈珏还不能和王家撕破脸,但他自有说辞:“我替婉婉验身的时候,发现她处子已失,但还是十分紧热,她恰好在当时醒来,压制挣扎之下,情不自禁就入了巷。”
陈一舟和他的次子陈瑞,三子陈现之前从未对陈婉起过心思,可刹那的不适,也在看到和陈夫人不一样的柔美裸体时全部挥诸脑后。
一个被肏得熟美,一个娇俏可人,母女俩都是尤物,身段模样各有千秋,简单来说,看了就想肏。特别是陈一舟,他发现一想到这是他血脉相连的亲女,他下体就硬热高涨,像是完好无损一般,雄姿勃发。
只是僧多肉少,陈珏和王元立又对陈婉有别样心思。
最后糊里糊涂,陈氏父子三人依旧夹着昏迷过去的陈夫人,捏着她丰美的豪乳,陈一舟和次子陈瑞合着一起入了陈夫人的前穴,三子陈现则奋力进出着陈夫人被肏软了的后穴。
陈夫人的花穴极富弹性,陈一舟先入将进去,用指塞入扯开,让次子贴着这细细的肉缝就跟着一起塞了进去。三人血脉相连,下体也肉贴着肉。这王元立出的法子,果真让陈一舟更为兴奋,下体毫不见怯,次子每每进出,除了能感觉陈夫人花穴的紧热外,还能被另一根硬热的阳物摩擦。
相当刺激。
王元立有心要肏陈婉已久,哪怕这次因为之前已经泄过两次不易再出精,陈珏也乖乖地让出了前头,改为继续攻占陈婉的菊穴。
反正这朵小嫩菊也极为勾人,一点不比前头差,另有一番风味。
王元立嗅了嗅陈婉花瓣似的小嘴,里面气味尽是少女独有的芬芳,并没有出现什么男性雄麝的味道,知道这处陈珏还没占过便宜,遂放心地吻了上去,饥渴地吃着陈婉的香舌,并哺以自己的口水。
男性天生就有这样占地盘的欲念,想让在意的女子全身沾染上自己的气味。
那朵浅嫩水润的小花无毛柔软,被肏得有些红肿,逼肉只要掰开了穴口就能看到红艳艳的一道小口,像上头的小嘴一般肥嘟嘟软嫩嫩的渗着水儿。王元立伸指去掏,热热嫩嫩的软肉缠绕上来,弯个指头想将里面的白浊淘出来都不容易。
而且手感太好,掏着掏着就变成了玩弄。
陈珏前头第一次射进去的东西又浓又多又深,王元立掏了半天,才挖出些许,反倒是他手指头玩弄下陈婉高潮泄了身子,阴液潮喷而出,带出了不少白色的浊团浓浆。
王元立之前在陈夫人身上已经出过精,哪怕鸡巴硬得像烧红的铁块一般狰狞,他也可以细品慢尝不显心急。他打定了主意想让陈婉迷上他的本钱本事,决心要缓缓而入,可甫一入巷,就感觉陈婉的女穴里的软肉又馋又娇,似乎会吮吸一般,吸着他的鸡巴往里入,酥痒得难以自控。
“婉婉这宝贝骚屄和姑母的倒是各有千秋啊!”因为刚刚肏过陈夫人,王元立忍不住比较起来,陈夫人的穴又绵又软又湿又包容,里面有的是绵劲像浪潮一样涌动包裹,绵里藏针似地勾着男人不断往里捅,被包容得极为爽利。陈婉却更像个馋嘴的娃娃,吸力十足,又紧又热,甫一进去,想慢慢来都很难。
于是王元立不得不用力捏着陈婉的两团绵乳,使劲深呼吸来控回节奏。
“可惜了,这奶子的手感还是姑母的更好,怎么抓都软得不成,婉婉这个稍一用力,就担心会把它们给捏爆了!”少女的奶子还有些许硬节,软绵弹滑中又带了点反抗感,不像陈夫人那奶子软得怎么凌虐都别有一番风味。
陈珏掰着陈婉的屁股,听到她呼吸从缓到急,知道人快醒了,用力狠狠地撞着陈婉的菊穴,故意勾着王元立说骚话:“阿元也觉得这小骚货吃鸡巴吃得勾人?那还不是我在后头肏她屁眼肏出来的骚劲,她前后两穴都给野男人给肏熟了,阿元你慢慢来,只怕婉婉会嫌你没劲,不够爽利。”
王元立想怀柔得了陈婉,趁她昏迷才敢说这些话,待人醒来,肯定又是配合着缓操慢入另一番嘴脸,陈珏另有打算,哪能如他的意。
他知道王元立在意陈婉处子身失却的事,特地拿出来说。
果然,王元立听完,英俊的脸上肌肉弹动了几下,神情变得有些扭曲。知道有野男人奸了陈婉是一回事,心里还是怀着她是被迫被强暴的念头,毕竟她从前对自己的恋慕还是很清晰的。
但听陈珏的话里,似乎有话,王元立不由得手劲加重,也顾不得想慢慢来怀柔的心了,狠狠地撞击了几下,入个痛快后咬着牙问:“怎么,婉婉还给野男人奸出瘾来了?不肯说是谁干的?还是说她被掳走身不由已,被奸透奸熟了的事,纯是阿珏你猜的?”
虽然说听到陈婉被人奸淫的细节,生理上很刺激,鸡巴更硬,但王元立的大男子心态还是希望陈婉惦记着对他的深情,宁死不屈。
这能给他带来极大的心理愉悦。
陈珏却不如他愿,先是呻吟了一声,表示陈婉的肠子肏得非常爽,才显得有些迷离不经心地透露:“护着呢,死活不肯说出野男人是谁,还哭着喊着说我这个大哥不如野男人奸她奸得过瘾,对野男人恋恋不忘,你说气不气人。”
王元立呼吸气促,眼都红了。
当下再不怜惜,狠狠地顶着温润软滑的腔道大进大出恨恨地肏弄,手中捏得一双姣美的奶子变了形,雪白滑腻的乳肉充血变红,还一口咬在奶头上用牙磨着上头的樱果,咬出几个牙印,骂道:“骚货果然有个浪荡性子,看来是谁的鸡巴大肏得厉害就向着谁是吧,贱人,就该被不同的男人多骑!”
陈珏见目的达成,也不再忍耐,陈婉的肠道绞得他又麻又酥,隔着一隔软肉和王元立来回磨擦更添快意。
于是两个男人带着赞叹的喘息,就着淫虐的心态,在陈婉前后双穴驰骋起来。
陈婉双目紧闭,银牙咬紧,已经被弄醒过来的她,朦胧间已经认出了曾经的心上人,此时芳心破碎,和乱伦的事一样,形成了重重地打击。
陈珏挑拨王元立怒火的时候,她刚刚将醒,现在被弄得又痛又麻,将王元立的话听了个真切,恨不得一切都是一场噩梦,其实她仍然在柳家兄弟那头回不来。正当陈婉觉得事情已经不可能再糟糕的时候,王元立还是突破了她所能想象的下限。
或者说,她低估了他的小心眼。
“既然婉婉都已经不是处子了,陈王两家永结两姓之好的对象,不妨就换个人吧,我看婷婷年纪虽幼,但也已经小荷初露尖尖角,明年也将十三了。看姑母的豪乳和婉婉的奶子都不小,婷婷将来的奶子也小不到哪里去,干脆我就就将婷婷带回王家好好培养,待她十四岁后,我就娶了婷婷当正妻,婉婉,就给我当个妾吧。”
陈珏动作一滞,整个人“啪”地一下贴在陈婉的背上,肉棒趁势入得极深,陈婉毫无防备之下,先是听到王元立说出的人渣话语,然后又被硬热的鸡巴撞到了肠道深处,一时间又痛又麻,又有一阵难以言喻的刺激感,激得她“啊”地一声叫了出来。
王元立本来只是灵机一动随口一提,看这兄妹俩反应不一,然后陈婉因为激动,花穴像是彻底活过来一般不停地绞紧,像有人不轻不重地在他的龟头上咬了一口然后边上的嫩肉都涌上来吮吸。本来他重重抽插之下快感已经凝聚到一定的地步了,这一绞一咬一吸之下,王元立精关顿时不守,一下下疾喷而出。
爽得他重重一口咬在陈婉的奶子上咬出一个红红的牙印:“贱人,吃得我好厉害!”
然后就是半闭着眼后仰,享受射精的快感。
滚烫的精液射得陈婉花心连连颤动,她身体已经溃不成军,败在一波波的刺激下,只是因为极度的厌恶,让她宁可咬得嘴唇咬出血丝,也不肯流露出高潮难耐的呻吟。
两男一女本来就是三明治的贴合你进我退、进进出出的活塞运动中,陈珏讶异之下入得极深,陈婉的菊口像道弹性十足的肉箍,把他紧紧锁住,想抽出些许都会造成极大的磨擦快意。
这样他根本忍不住,紧紧地捏着陈婉的屁股,狠狠抵住,射了精。
陈珏、王元立和陈婉三人都沉浸在高潮的空白中,无法很好地思考,而隔壁淫着陈夫人的一家三口,却将王元立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次子陈瑞停顿了数秒,欲言又止,但他为人比较软弱自私,想了想还是看向陈一舟。
这是打算跟着长辈行事了。
陈现则先是一愣,然后则表现出极大贪婪和兴趣。
不管是陈婉还是陈婷,淫了亲母的他已经得了趣,只想跟着分一杯羹。
陈一舟则有片刻迟疑,大女儿已经赔进去了,只能得一个妾位吗?他倒不是不舍得小女儿,只是觉得既然陈婉已经失了贞洁,最好的下场就是归于王家,陈婷还小,养好了,可以用来攀高枝用。
全数归了王家,有点可惜啊!
毕竟,王肃那已经有一个夫人王丹娘不会放开手,平日里招待贵客,所得的好处,大头都是王肃占了去的,他只有小头。
于是他说:“婷婷还小,贤侄总得给我留一个承欢膝下的女儿吧,待她成长至十四岁后,贤侄若仍兴致不改,姑父自当亲自将婷婷送去州府让贤侄与府君共赏。”
这话没有明着拒绝,而且说得相当无耻。
陈婉听到,觉得更为绝望了。
她虽然向来娇纵,但一直对家人却从来未曾怀疑过,对幼妹更是疼爱有加,今日完全颠覆,她和母亲已经沉沦苦海,万万不能让幼妹也遭遇这样的苦难。
吞下苦涩的泪水,咽下恶心欲作呕的念头,陈婉睁了眼。
她脸上仍然留着高潮余韵的粉绯娇艳,一双美眸被泪水浸透,亮泽中带着悲凄,看向搂着她的王元立。
这曾经让她觉得很是英俊的面容,此时只剩下让她作呕的淫邪满足。
“表哥,原来……你一直欢喜的不是我,是婷婷!”她从柳二虎那戏精处,也学会了佯装作态,被训练得装起来毫无破绽:“如果你要带婷婷走,那我宁可留在家里受亲人折辱,也不愿被心上人这样对待!”
因为发现家人和心上皆是畜牲不如的渣滓,陈婉的悲愤是真实的,只是和说出来的内容毫不相干。
但这样哄住本来就有几分喜爱她的王元立已经足够。
虽然对陈婉处子丧失不是自己获取十分不甘,但说实话,陈婷现在还是青葱玉立的一个比较好看的小丫头,哪有玲珑有致介于成熟和青涩间的少女勾人。
而且王元立对陈一舟的话并不怀疑,在他看来,陈府这几父子都不过是依附在他们王家门下的看门狗,靠着讨好他们王家获得好处,等陈婷长大了,必然会往他们府里送。到时候也几年过去了,把陈婉给调教熟了,玩也玩够了,哪里还到她愿不愿意。
于是他十分痛快地答应下来。
但为此陈婉付出的代价是,给王元立口交。
大安朝的男人大部分都有比较雄厚的男性本钱,王元立双腿大张地坐在床沿,而陈婉则做出一个柔顺的姿态,捧着还滴着从她下身沾上的水和染着白浊的半软不硬的肉柱,强忍住反感,露出一个感激的神色,楚楚可怜地从下往上睨视王元立。
这个姿态以前她也常这样用,当她坐着抚琴王元立走到她边上欣赏时,当时还为心上人而喜悦的陈婉,就常常这样以眼波从下往上轻扫。
含情脉脉,你侬我侬。
以前有多甜蜜,现在就有多难忍耐。
幸好,她忍住了。
陈婉从未像此时这样感激柳二虎那个戏精。
王元立的肉棒比较粗肥,长度不及柳家五兄弟。
陈婉低眸时,满目的厌恶一闪而逝,她双手捧着他的物事,先是凑近了唇边,她的味道和王元立精液的味道混在一起,还好都是喜欢干净的人,并没有什么难忍的异味。
她张唇含入龟头和下方的肉伞沟缘,先是闭唇一嘬,在王元立“嘶——”的一声赞叹中,舌头扫过一圈,屏住呼息吞咽。
王元立不由自主地伸手去插进她乌云般的发中,五指张开抚住陈婉的后脑,稍微用了点力,似爱抚其实更是提醒,让她含入更多。
陈婉有求于他,自然是柔顺地松开紧吮的湿热口腔,低头吞吐起来。